“我独来独往,与人为善。不与禽人深交,只想独善其身罢了。” “人心隔肚皮,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逃避,死路一条,那就战斗吧!。” 傻柱的所作所为激醒了彪子。 彪子,觉醒了! “呵呵……” 彪子冷哼两声,死死的盯着傻柱。 “不服?干到你服!” 傻柱错愕,温文尔雅的彪子转性了?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傻柱回顶一句:“你何德何能,劳资就是不服。” 趴窗口看热闹的秦淮茹心里嘀咕:“一起上班,一起喝酒,一起玩耍,一起打架的好基友。” “怎么一言不合就翻脸干上了。” 都是名利闹的,名利面前无兄弟,各扫自家瓦上霜。 “不要打啦,不要打了啦。”秦淮茹在心里呐喊道。 彪子走到傻柱面前,脸对脸。 俩人相距五厘米,彪子能看清傻柱脸上的斑点。 “斗菜,敢吗?” 彪子发出了挑战。 傻柱欣然应战,说道:“四九城的事还没有我傻柱不敢的。” “杀头不过头点地,挂了我傻柱,还有小棒梗。” 傻柱吟诗,认起儿子来。 “斗菜,这是什么新玩法?” 奇特的决斗,激起了一向严肃的厂长心里浓浓的好奇心。 想要一探究竟,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斗法。 人人有颗八卦的心。 厂长微微侧身,低声问身旁的朱副厂长:“你见过斗菜吗?” 朱副厂长哪里见过,一脸懵比的回答道:“只知道有斗牛、斗鸡、斗蛐蛐,稀奇点的斗蚂蚱,斗菜还第一次听说。” 厂长点点头:“斗蛐蛐倒是常见,大Q尚武,后来开始提笼架鸟斗蛐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厂长和朱副厂长对视一眼,不言而喻的相视一笑。 彪子转向厂长,说道:“我俩斗菜,还得请厂长和两位副厂长做评委和见证人。” 厂长巴不得马上开始,说道:“这是当然。” 彪子说:“就由厂长出题,我们做三道相同的菜让大家品尝,得票数多者获胜。” 傻柱点点头,同意。 厂长看了看案板上的菜,说道:“先做炒青菜和蛋炒饭,第三道菜待定。” 傻柱问号脸:“有没有搞错,就这?” “这也算做菜?” “蛋炒饭和青菜?” “家家户户都会做的玩意儿,厂长是没吃过好东西吧。” 傻柱不屑一顾,不把豆包当干粮,心里指责厂长出的题欠水平。 “华子!” “师傅!” “去把我的刀拿来。” 华子领命,捧过来一个古朴的木盒子,盒子上还有雕花,递给了傻柱。 傻柱对着盒子,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拜了拜。 “我擦!又不是拍黄瓜,用这么好的刀。” 正在系围裙的的彪子看到这一幕,大受震惊,不明觉厉。 “今儿就让你们长长眼,见识见识祖上传下来的刀。” 傻柱拿出刀。 刀寒光闪闪,通体透着寒气。 是把好刀…… “用大刀烹小鲜,你们算是有福了。” 傻柱嘴角挂起笑意,势在必得。 厂长道:“彪子,你用什么刀?” 彪子随手操起砧板上的菜刀,说道:“喏,就它。” 厂长挠了挠头,心想,“好刀对菜刀,彪子靠谱吗。” 傻柱把青菜一片一片折下来,洗了。 起锅烧油,放下蒜、辣椒爆香,三分钟不到,就做好了。 盛在盘子里,端到厂长和副厂长面前。 傻柱抹了抹手上的油,说道:“尝尝吧……” 厂长和朱副厂长夹了菜,尝了,“嗯,不错。可口……” 傻柱说:“就这,不说点别的?” “祖上传下来的刀切的菜,一句可口就完事了?” 厂长说:“还要说啥?” “就是,菜刀又没镶金。”副厂长附和道。 傻柱还以为自己做的菜会惊为天人。 吃了大呼过瘾。 没点逼数…… 彪子也把菜洗了折了,起锅倒油,待油烧开,把菜下了锅。 “炒炒炒!” 彪子翻炒起来,待青菜马上炒熟之际,洒了一点盐。 出锅,搞定。 厂长和副厂长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嗯?怎么回事?” “初进口先尝到菜叶的清香,随之而来的是菜梗的嚼劲。” “细细咀嚼,好像身处在了森林里面。” “这完全是大自然本来的味道啊!” 彪子的青菜让厂长想到了他的初恋女友。 初恋女友给厂长做的第一顿饭就是青菜。 如今,厂长早已结婚生子,到了不惑之年。 初恋女友亦是。 一盘菜,一段情。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有没有搞错,有这么夸张吗,舔狗一样,一口青菜有这么好吃吗?” 傻柱发出了质疑声。 副厂长说:“彪子的炒青菜确实比你的好吃。” “你炒过了,还放了蒜和辣椒,味重了,完全掩盖了青菜本有的香味。” “彪子炒的青菜有一股原始的土味。” 说着,又去夹了几筷子。 傻柱夺过副厂长的筷子,分别尝了自己和彪子的菜。 “嗯?彪子放的油恰到好处,油水紧紧包裹住青菜。” “一口下去,青菜爆出来的菜汁和油水完美融合到一起。” “而我的油太多,像在直接吃油。” 傻柱心里失落。 嘴上不服气:“第一局你赢了,第二局我必赢回来。” 傻柱擦擦额头上的汗,把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搅拌。 随后全洒在准备好的白米饭上,充分的搅拌。 鸡蛋和米饭融合在了一起。 彪子见了傻柱的操作,心想:“完蛋了,你这么做必输。” 又只用了三分钟,傻柱的蛋炒饭就做好了。 厂长和副厂长照旧都尝了。 傻柱急着问道:“怎么样?” 厂长懒懒的说:“可!” 副厂长说:“尚可……” 傻柱一顿猛操作,他本满心期待。 结果做出来的菜和平常做的没什么两样。 心里失望…… 傻柱狠狠道:“就一蛋炒饭,不都这样做吗。” “他还能比我高明到哪里去,说不定还不如我。” 彪子也不多言,起锅烧油。 彪子并不把蛋液打在米饭上,而是直接打在锅里。 待鸡蛋炒出了香味,才把饭倒进去。 “炒炒炒!” 彪子又疯狂的翻炒起来。
第27章 彻底的输了 米饭和鸡蛋激烈的碰撞,擦出了香味的火花。 待米饭微微炒焦,洒上一小搓盐。 “搞定,收工。” 盛在盘里的蛋炒饭金光灿烂,犹如黄金万两。 蛋香和米饭香更是飘香四溢。 副厂长急不可耐的准备动筷子,厂长甩给他一个眼神,他乖乖的往后稍了稍。 厂长舀了一勺子蛋炒饭,蛋和米饭颗颗分明。 厂长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香!米饭和蛋的香味反复袭来,像极了二重奏,在厂长嘴里奏起了美妙的音乐。” 美味带来的口腔快感让厂长身心愉悦,激发了厂长的食欲。 一口! 两口! 三口! 厂长端起盘子扒拉起来。 “妙啊!” 厂长扒拉了半盘子的蛋炒饭,快吃背过气了才罢手。 “有这么邪乎?”傻柱见厂长狼吞虎咽,忍不住说了一句。 厂长嘴角挂着米粒,回道:“你尝一口试试……” 傻柱不信邪,尝就尝,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尝。 而后说道:“麻蛋,我又输了。” 厂长讽刺道:“输在哪里?” 傻柱一时语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厂长对对彪子说:“你来说说他输在哪里。” 彪子悠悠道:“蛋炒饭的精髓在于炒出蛋香,保持米饭的干燥。” “你把饭和蛋混在一起炒,怎么炒饭都是稀的,蛋也炒不香。” “看上去黄不拉几的,看着就没食欲,屎!” “你还洒了葱花,葱花的辛辣会压过蛋炒饭的香味,致命啊。” “蛋炒饭也叫黄金炒饭,你却炒成了黄色炒饭。” “懂?” 傻柱放下筷子,「唉」的叹了口气。 “傻柱不挺能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彪子也挺厉害啦。” “输了就输了,一个院里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看戏的秦淮茹心里并不觉得傻柱输给彪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连输两局,胜负已定,厂长准备宣布胜负。 “等等!我还要比!”傻柱大声说道。 厂长不满意道:“你这不捣乱吗?” “让你比了,三局两胜,你已经输了,还有什么好比的?” 傻柱说道:“我是输了,但第三局还是要比完。” 厂长手一挥,打断傻柱,说道:“胡闹,这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第三局你赢了你也是输了。” 傻柱不满起厂长来,顶撞道:“鸡蛋炒饭和炒青菜也叫菜,你出的什么破题目。” 厂长:“你……” 傻柱骄傲起来,说道:“做精品菜才体现得出我厨艺。” “精品菜才配得上我这把刀。” 说着把刀拿起来骄傲的扬了扬。 厂长一想,要不就让他把第三局比完,看他能出什么来,多吃一道菜也不亏。 厂长问傻柱:“那第三道菜你们做什么?” 傻柱不屑的说道:“他做什么随他意,我要做「佛跳墙」!” “我祖上给宫里做了这道菜,皇上尝了哇哇叫,才御赐了这把刀。” 说着,故意露出刀柄,让厂长见上面刻的「御赐」二字。 厂长看热闹不嫌事大:“既然如此,那就再比第三回 吧。” 秦淮茹心想:“傻柱居然会做传说中的「佛跳墙」,以后叫他做了给仨孩子尝尝。” 当然,秦淮茹也是要尝的。再当然,贾张氏也要尝。再次当然,整个院里的人都想尝。 闲着也是闲着,不尝白不尝。 傻柱并不急于做菜,摇了摇头:“现在还做不了,食材太金贵,还得专门去采购。” 厂长不解,问道:“喔?都些什么食材,还要专门去买?” 彪子沾沾自喜道:“佛跳墙要用鲍鱼、海参、鱼唇、牦牛皮胶、杏鲍菇、蹄筋、花菇、墨鱼、瑶柱、鹌鹑蛋等汇聚到一起,加入高汤和老酒,文火煨制而成。” 彪子:“??” “呃……”秦淮茹一听,吓到了:“妈耶,这得花多少钱?一个月工资够吗?” 厂长一听,头都大了,质问傻柱:“这些只听说过,从没见过的东西,哪里去弄?” 厂长话虽如此,但心里还有些小期待。 不知道这么多名贵食材做出来的佛跳墙会是什么滋味。 傻柱已经打定主意,就算跑山入海,也要找全食材做出「佛跳墙」,亮瞎所有人的双眼。 “一定要扳回一局,我不是想赢,只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这还不想赢?扯犊子呢。 傻柱转向彪子,下起挑战书:“巅峰一战,一月后的今天,敢不敢应战?” 傻柱所说的「佛跳墙」已经拉满众人的期待。 众人的目光齐齐的投向彪子。 彪子不看众人期待的眼光,慢悠悠的收拾起工作台。 把自己刚才做菜的区域打扫得干干净净。 彪子喜欢有始有终。 彪子的择偶标准绝对不是吃完饭,把餐具一扔不洗的女人。 打扫完毕,彪子背上自己军绿色的帆布包。 “怎么?要走?不敢应战?” “要尿遁?” 傻柱在一旁讥讽道,心想只会做蛋炒饭的土娃是做不出高级菜的,彪子不敢和自己对线了。 彪子不理会傻柱的讽刺。 弯腰捡起地上一个被人踩过的窝窝头。 拍了拍,擦掉上面的灰尘,放灶上用火烤了烤。 一分为二,一半分给傻柱,一半自己一口吞了。 “民以食为天,我不做老百姓吃不起的东西。” 说完分开众人,走了。 留下傻柱拿着窝头,楞在原地。 众人也都愣愣的,仔细回味这句话。 (袁老千古) 彪子离开厂,推着车,沿着护城河慢慢的走着。 品味着这一份静谧。 护城河旁柳树飘飘,很有意境。 往前走几步,彪子听见轻轻的啜泣声。 仔细一瞧,是冉老师。 彪子走上前去,问道:“冉老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唧唧。” “是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冉老师见是四合院的彪子,连忙止住眼泪,擦了擦眼睛。 “没,没人欺负我,只是眼里进了沙子。” 冉老师睁眼说瞎话。 彪子见冉老师拿手硬抹眼睛,掏出包里擦手的毛巾递过去:“哭吧,女人哭泣不是罪。” 冉老师不接手绢,推辞道:“谢谢你,已经好了,不用了。” 彪子把毛巾凑到冉老师面前:“你的脸都哭花了,擦擦吧。怎么,要我给你擦?” 冉老师心想:“上次见他斯斯文文的,这次怎么有一点霸道的意味。” “那好吧……” 冉老师道了谢谢,接过毛巾擦起脸来。 擦完,又立马还了回去:“谢谢你的毛巾,时候不早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彪子无所谓的说道:“今晚月色很美,嗯,你回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1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