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炸毛了,新车最贵的也就两百,你二手的卖二百八?蒙我是土货? “新车都没这么贵,你这二手的都起锈了卖二百八?” 老头蹲着,二大爷站着居高临下的质问老头。 老头头也不抬,呵呵干笑两声。 “看你也不是行家吧,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吗?” 二大爷知道凤凰、飞鸽,这辆自行车标志是三把枪,从没见过的牌子。 二大爷有些不服气:“不管什么牌子不牌子的,这总归是辆二手车,哪有二手比新车贵的。” 老头放下手中的扳手,缓缓站起来,闲庭信步的,给二大爷科普:“你看看这做工,质量,是大路货能比的吗?这是英国产的,材料是一战后剩下的武器做的。稀罕货,贵有贵的道理,物超所值啊。” 二大爷在轧钢厂上班,对钢材还是了解的,这车的用料那是没话说。 经老头这么一说,这辆「三枪」的形象瞬间高大了不少。 但囊中羞涩,兜里的钞票提醒他,车是好,可买不起。
第20章 四合院吕布 老头瞧见二大爷有些窘迫的模样,敲了敲中间那辆:“凤凰,老牌子了,名字也喜庆,九十块提走。” 二大爷还是嫌贵,二大爷是个白嫖怪,不花一分钱送给他最好了。 二大爷讨价还价:“九十高了,五十我提了,一回生二回熟,算交个朋友。” 老头一脑子的问号,自行车又不是白菜,买一辆自行车得骑好多年呢,和你交哪门子的朋友。 老头摆摆手:“没这样砍价的,都像你这样砍我,我还吃不吃饭了。” 二大爷老脸一红,自觉砍得过于低了些。 二大爷不安的搓了搓老手,心里盘算一番,小心翼翼的说:“加五块?五十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头不理会这个价格,用手比了个数字八。 “少了这个数不卖。” 接着又去干自己的活去了,扔下站在一旁的二大爷。 车今天必须得骑回去,这关系到二大爷今后在院里的地位问题。 二大爷琢磨一番,下了决心一般吸了口气:“六十五,行就行,不行拉到。” 这时,走过来一小伙子。 “大爷,这车怎么卖?”小伙子指着「凤凰」问道。 “九十……” 小伙对着「凤凰」一顿敲敲打打,腿一伸一把跨了上去。 小伙骑上车原地绕了两圈,下来后对老头说道:“车没问题,这周末我结婚,买辆车接媳妇去。八十卖不卖,图个吉利。” “骑走吧……” 小伙子立马掏出一沓钱,数了八张交给老头。 二大爷一把拉住他手腕:“小伙子,讲究个先来后到,这车是我看上的。” 小伙子一脸懵,还有这种操作。 “你看上还没买啊,我先付钱车就是我的了。” 老头也懵了,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号人,接钱的手顿在了空中。 “你个年轻人和我争什么,敬老爱幼家里人没教过你吗?孔融都知道让梨,你也不知道谦让谦让老年人?”二大爷说起倚老卖老的话来。 “老师傅,这车我要了,我都在这看半天了,六十五我买!”说着二大爷就掏起钱来。 俩人看像傻子一样看着他。老头缓过神来后,接过了小伙子手里的钱。 老头把钱揣了,说道:“新婚骑凤凰,万事都大吉!” 小伙子笑了:“那就借你吉言。”一把跨上自行车,骂了句神经,骑着车走了。 二大爷在车摊呆了一个小时了,短短三分钟,小伙子就抢了二大爷看上的车。二大爷看着骑着车渐渐远去的小伙子,楞在原地傻掉了。 老头把最便宜的一辆车推到二大爷面前:“你实在是想买车,这辆四十你推走吧。” 这辆「飞鸽」车铃都没了,轮胎上许多补过的痕迹。 “三十,三十我买了。”二大爷又砍人。 老头心累了,懒得和二大爷扯了,挥挥手,很嫌弃的样子说道:“推走推走。” 二大爷把钱掏出来,厚厚的一叠钱,全是几分几毛的碎票子。 二大爷每月的工资都如数上交二大妈,买盘花生米的钱都要问二大妈要,这些钱都是二大爷买菜的时候一点一点扣出来的。 数了好几遍才数好三十块交给了老头。 “全院就我有自行车,嘿嘿。”二大爷自言自语。 二手的自行车也是车,傻儿子也是儿子。二大爷成了院里第一个有自行车的人,推着自行车回去的二大爷浑浊的眼里都有光了。 二大爷不会骑自行车,在人少的的地方学别人的样子骑了一下,差点摔个后仰朝天。 “这玩意儿看着简单,骑起来还挺难。” 二大爷怕再摔了,一路推着车回到院里。 “二大爷买车啦,二大爷买车啦。” 在院外玩耍的棒梗见到了推车的二大爷高声的喊道。 “给我骑骑……让我试一试……” 院里的小孩子一下子围上来,二大爷赶紧护住车,生怕被小孩子弄坏了。 院里傻柱和彪子最富有,按理说是他俩最先买车,没想到被二大爷捷足先登,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 二大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束光聚焦到自己身上的效果。 二大爷心里美滋滋的,像戴了大红花一般。 众人一瞧,二大爷买的不是新车,是辆吱吱作响都快散架的破比车,以二大爷的体重压上去三五回就报销,邻居们瞬间没了兴趣,该干嘛干嘛去了。 二大妈不干了,一把揪了二大爷:“背着我存私房钱,存就存吧,败家货,买什么不好,买没鸟用的自行车。” “自行车是我们这种人家买的吗,彪子和傻柱一个月多少工资,你多少工资,他们都走着上班,他们都没买。” 二大妈一通臭骂。 二大爷也不生气,说道:“买都买了,退也没法退。他俩是比我有钱,可我是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妇道人家懂个球。” “摔死吧你。”二大妈咒道。 二大爷把自行车靠墙放着,打了一盆水,用毛巾仔细擦拭起来,小心翼翼的像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彪子去医院看望了秦淮茹回来,经过二大爷家门口,二大爷坐在擦拭一新的自行车旁,底气十足的说:“彪子,回来啦。秦淮茹好些了吗?” 上次「偷盗」之后,二大爷见了彪子就像老鼠见了猫,心中又气又怕,现在有了自行车撑腰,头抬起来了腰也直了,给彪子打起招呼,借此引起彪子对自行车的注意。 这一刻,二大爷神气活现的样子,化身成了人中吕布,破比自行车也就成了赤兔马。 彪子扫了他一眼,话都懒得搭一句,像见了大粪一样,匆匆向后院去了。 …… 转天下了班,彪子照旧去医院看望秦淮茹,病房里秦淮茹和傻柱都坐椅子上,而贾张氏睡在病床上。 彪子吃了一惊,问道:“傻柱,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没好气的回道:“作的!” 秦淮茹内急,傻柱拿着吊瓶扶着秦淮茹去厕所。 “妙啊!贾张氏见机会来了,待俩人一走,赶紧从柜子里拿出麦乳精。来不及泡上水拿勺子剜了一勺子放进嘴里干嚼,粉末状的东西到了嘴里嚼也嚼不烂吞又吞不下,「咳咳咳」贾张氏剧烈地咳嗽起来,似要背过气去。 猛一咳嗽嘴里的麦乳精全喷了出来,喷得秦淮茹的床到处都是,还喷进了隔壁病友老头正在吃饭的碗里。
第21章 非主流自行车 上完厕所回来的俩人看到这一幕,连连给老头赔不是,老头不依不饶。 要去扇贾张氏耳光,傻柱只好拿出钱赔了老头的,让他重新打一份饭。 “妈,多大的人了,怎么学小孩子偷吃起东西来。” 秦淮茹一边责怪贾张氏,一边去拍她的后背。 贾张氏越咳越厉害,好像要把肺咳出来,马上就要断气一样。 “别站着了,躺着休息一会顺顺气。” 秦淮茹自认倒霉,让贾张氏平躺在自己床上缓缓气。 贾张氏的愚蠢把彪子逗笑了,彪子说:“她躺着休息好了,我们下楼吃个便饭去。” 秦淮茹经过两天的休息,在傻柱悉心的招呼下,身心都好起来,脸上也恢复了生气。 这两天在医院里没出去过,闷得慌,正好出去散散心,呼吸下新鲜空气。于是三人留下贾张氏,下楼吃饭去了。 吃完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彪子看到一团火红的东西从胡同另一端朝自己缓缓而来。 彪子站住盯着那东西,那一团火红的东西慢慢移动,渐渐的迫近彪子。 “我擦,什么鬼玩意儿。” 四合院吕布二大爷把这一团火红的东西推到彪子跟前,问彪子:“瞧瞧,还不错吧?” 在二大爷的改造下,这辆破比自行车已焕然一新,周身除了座位和轮胎,全被用红漆刷了一遍,通体大红闪瞎双眼。 要骑着这车在夜里行走,你说你是哪吒别人都信。 彪子捧杀二大爷:“这也太拉风了,骑上街头全场瞩目,万蓝从中一抹红啊。” “好是好,可是还差点意思,这这车铃都没了,有安全隐患,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二大爷被彪子一顿夸,得意洋洋起来:“你考虑的事我也想到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铃铛来挂到车头,给彪子演示起来。随着自行车的走动,铃铛也就自动的响了起来,响声之大堪比小喇叭。 有了铃铛的加持,骑车去乡间小路,走夜路的人未闻其人先闻其声,转身一看一团红迅速朝自己而来,还不得吓傻几个。 改造鬼才的二大爷简直就是后世非主流飞车党小伙的鼻祖。 二大爷演示完了,问彪子:“没骑过自行车吧,要不要试一下,只要五分钱。” 彪子真怕坐上去把车搞散架,才懒得试这破车,没想到居然还是付费项目。 彪子道:“这车我可消受不起,你留着慢慢玩吧。”说完就走。 二大爷在身后喊道:“别走啊彪子,大爷和你闹着玩的,免费免费,你回来,回来。” 有了这辆车,从此下班以后,二大爷成了院里最忙碌的人。 有人要驮个土豆,接个孩子什么的,就叫二大爷帮忙。 二大爷也乐于当自愿者,渐渐的,找二大爷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要排号。 二大爷「偷盗」的事渐渐被大家淡忘,小孩子都叫他四合院胖吕布,这名是彪子起的。 二大爷爱车如命,每天用完必要用油维护,拿水擦得一颗泥水都看不到才罢休。 除了自己,二大爷谁也不让碰这车,他自己不会骑,也不让别人骑。 别人喊他帮忙,他都用推的,代步车硬生生被用成了推车。 “二大爷,给我上上手,让我骑一回呗。” 棒梗帮二大爷去市场拉回一筐大白菜后,棒梗哀求二大爷。 二大爷老奸巨猾,给棒梗画大饼:“这次不行,你再帮我拉几趟东西,表现好了就给你骑。” 棒梗极想骑一回车威风一下,到了学校就有谈资了,老缠着二大爷。 二大爷看出他的心思,有事情总找棒梗帮忙,把棒梗当做免费劳动力了。 送土豆、搬白菜,如此几趟下来,棒梗累成了狗,二大爷体恤他,「棒梗,到车上来坐会」,二大爷让棒梗在自行车上休息了五分钟,给了棒梗巨大的恩赐。 “她奶奶的腿,老不死的。”棒梗在心里骂二大爷。 棒梗是有野心的人,他是想骑上去而不仅仅是坐上去。 这回搬完白菜,棒梗的请求又被二大爷拒绝了,棒梗怒了,兽人永不为奴。 得不到的东西棒梗就要毁掉他,“奶奶个腿等着吧”,棒梗不再理会二大爷画的大饼了。 二大爷之前都是把自行车推家里放着,房门上锁上两道锁,院里邻居看到了啧啧称奇:“自己防自己,有点意思。” 房间本来就不宽,再摆上自行车显得更窄。 在房间里走动得跨过自行车,像跨栏一样。 可惜二大爷生早了,要晚生几十年,天天在家跨栏,站在奥运会的赛场上也就是他二大爷。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跨了几天栏,搞得二大妈腰酸背痛的,终于忍不住灵魂发问了。 “别人买车是方便自己,你倒好,方便了别人,把自己折腾死,这车就不该买。” 二大爷抚摸着心爱的红色跑车,感觉这车比自己媳妇还亲切。 话又说回来,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早腻歪了。 二大妈怕他和贾张氏又勾搭上,把家里的财务大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男人做到买盘花生女都要找媳妇拿钱的地步,尊严何在,还有什么意思。” 二大爷心里愈发对二大妈感到厌烦。 虽然相看俩厌,但上年纪了折腾不了了,瞎几把过吧。 无权也无钱的二大爷教育起二大妈来。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小市民做派,只看眼前利益,看不到长期发展。” 二大爷老骥伏枥,身体老了心不老,总会用统筹全局长远的眼光看事情。 这一点二大爷和一大爷很合得来。 俩人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都喜欢看报,一篇文章都读不通顺也坚持不懈的看下去。 到了晚上俩人常常凑到大树下,神秘兮兮的讨论起大事来,对形势评头论足。 “这事这么做决定是错误的,应该如何如何。”一大爷常常发出大论。 二大爷嘴巴迟钝,二大爷发表了意见,他都连连称是,活脱脱一个黄脸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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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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