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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是不同班的初中同学,简称:校友。
这个答案,很多人都不相信。
准确来说,在一个星期前,他们对这答案半信半疑,毕竟他们俩个除了走得近点之外,的确没有其他超出同学情谊的举动。
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们对这答案的真实性开始变得疑大于信。
这一切源于一起投喂事件,一起很多人亲眼目睹的投喂事件。
那是很普通的一个星期二,午后第一节课加数学课双重buff的叠加,让三班的人忍不住犯困,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昏昏欲睡中正想趴桌上眯一会时,突然看到一个眼熟的男生出现在他们教室门前。
男生身着宽松版型的黑色短袖,短袖前后没什么大图案,只在左胸前印着一个黑白两色描绘的二哈小头像,二哈肉嘟嘟的脸蛋被两只手揉捏着,充满智慧的两只二哈眼直盯着前方,似在谴责捏它脸的人。
黑色短袖下搭配着的,是一条米色休闲直筒裤及白色为主黑色点缀的球鞋。
很简单清爽的一身打扮,很笔挺干净的一个人。
如山间沁凉的泉水,流过许多人心间,让他们精神为之一振,睡意顿时全无。
男生站在教室门口,眼神没有游移,黑亮的眼珠目标明确地看向他们班的某个位置,以及位置上的女生。见对方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眨了眨眼,然后左右扫视了一下,似乎是想请人帮忙叫一下。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已经有人知晓他的意图,帮忙提醒女生了。
而男生所找的女生,一会盯着课本似乎在思考什么,一会又在本子上写写算算,估计是在琢磨什么数学难题。
被后桌提醒有人找后,她疑惑地看向门口,当看到男生的存在后,瞬间露出笑脸,放下手中的笔,跑出教室。
俩人在门口汇合后,就往一边走去,在走廊栏杆上寻了个位置靠着,面朝蓝天,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俩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让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栏杆两边的人隐隐约约听见“哭包”“进不来”“大门”等零星几个词,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
至于什么事,这时候的他们不知道,直到傍晚放学时,他们才恍然大悟。
放学时分,下课铃响起,老师宣布放学后的短短几分钟时间,动作神速的学生已经骑上他们的坐骑,逃离了学校好长一段路。
生性不急的学生则一路慢悠悠地来,先是不疾不徐地把手上转着的笔停下套住笔帽,然后边把课本合起,塞到桌上立起的书堆中,边跟同样不着急的同学闲聊一阵,才将书包往肩上一甩,不慌不忙地走出教室。
当他们走到大门的时候,已经过了放学高峰期,校门口不再拥挤,陆陆续续走出去的,是同样不慌不忙的人。
学校大门由正门和左右两个小侧门组成,平时一向只有侧门向行人开放,正门则被道闸拦住,用来管理车辆出入,行人无法通行。
只有放学期间,正侧三个门口才同时开放,允许行人出入,这样才能快速疏散放学人流。
而有了正门后,学生们就不太稀罕侧门了,出入一般都从正门来,除了一些对侧门爱得深沉的。
这种情况下,侧门就被空置了下来,特别是放学高峰期过了之后。
但是这天,那些不慌不忙、过了放学高峰期才离校的学生,发现有一边侧门被人占用,另做他途了。
占用者一男生一女生一狗子,以门口为界限,女生在校园里,男生和狗在校园外。
男生和女生他们认识,一班的邹佟和三班的于初嘛,明明可以靠脸非要靠实力的学霸,让人羡慕嫉妒忍不住关注的存在。狗子则是一条结实帅气的哈士奇,若是平时有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不就是经常在校门口等邹佟放学的那个狗子吗?
而此时,于初正隔着一个门口,搂着二哈的脖子蹭来蹭去,还嗲声嗲气地说什么“哭包哭包,我好想你哇”,二哈则仿佛通人性一样,爪子在于初的背上轻轻拍着,嘴里还发出“嗷呜嗷呜”的轻叫,似乎在安慰自己撒娇的女儿一样。至于二哈的正牌铲屎官——邹佟,则左手提着保温桶,右手提着大蛋糕,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们笑,笑得露出了一小片牙齿,很开心的样子。
这样和谐美好的一幕,让他们走过之后,还忍不住回头去看。
同时,这一幕,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让那些对邹佟和于初的校友关系半信半疑的人,将天平严重倾向于怀疑。
哪家校友关系这么亲近啊,同班同学都不可能,更别说他们不同班了。
所以,他们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一开始,他们对此坚信不疑。
直到期末放假,他们发现于初的爸妈来接的人,不仅仅是于初,还有邹佟的时候,他们产生了动摇。
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想那样,他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的话,他们怎么那么大胆,舞到家长面前?
难不成他们是亲戚?
就在大家对这两人的关系暗自琢磨的时候,当事人却浑然不觉,开开心心地上了于爸于妈的车。
于爸于妈接到两个娃后,又拐到了邹佟住处楼下。
车停下,还没等邹佟有所动作,于初就将脑袋伸出车窗外,朝楼上喊了一声。
半晌,听到呼唤的李哭包踏着小碎步下了楼来。
至此,成员全部到齐,启程回家。
车子行驶在路上,车厢外熙熙攘攘,车厢内笑闹一片。
自然、融洽、有爱,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就是温馨和睦的一家人。
但谁能想到,他们原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呢?
第34章
为保障学生的学习专注力,市一中规定无论是刚进学校的高一新生蛋子,还是已经混成老油条的高三准毕业生,一律不准带手机到学校。
只让学生留了家里人的电话号码作为紧急联系方式,以防学生在学校有什么突发状况。
当然,邹佟因为家庭情况特殊,所以紧急联系人那一列,留的是于爸的信息。
虽然学校明文规定不准带手机,但不是所有学生都会乖乖听从。
总有些学生跟手机实在难舍难分,会冒着被发现没收的风险将手机偷偷摸摸带去学校,每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防着老师出没,各展招数狗狗祟祟地玩手机。
而作为一个乖宝宝,邹学霸则是老老实实地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将手机放在家里,一点不舍都没有,非常耐得住寂寞。
他唯一不舍的只有自家狗子,他时常会想,要是学校允许带狗子上学就好了。
只可惜,这是葫芦藤上结南瓜——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只能继续每天依依不舍地跟自家狗子告别,含泪去学校当学霸。
邹学霸上学期间,他放在家里的手机一般不会响起,因为知道他联系方式的人中,要么知道他在上课,要么也同样在苦兮兮地上着课。
至于诸如推销、诈骗等骚扰电话,则会被直接拦截,没有声响。
所以难得一次的响铃在空无一人只有一狗的空间内会显得比较突兀。
事情发生在邹佟成为市一中新生蛋子第三个月的某天,这天,邹佟与自家狗子依依惜别后就去上学了。
而狗子李哭包将铲屎官送出门后,就迫不及待回到客厅继续盯着他的电视机。
他最近迷上了一档以直播形式开展的娃综,并且在那么多对亲子关系中,尤其喜欢那个爱撒娇爱碎碎念、不吝啬于表达自身情感的软萌小崽崽和他那逼格满满的浓颜系帅气老爸。
之所以喜欢前者是因为,拜托,谁能够拒绝一个还没你腿高,会双手双脚扒拉着你大腿,朝你软软撒娇的可爱崽崽。
至于后者,一开始只是爱屋及乌,顺带的。后来是发现了那家伙隐藏在帅脸下的戏精成分,瞬间觉得遇到了同类,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特别是他那该宠则宠该坑则坑的育娃理念,真是深得狗心。
养孩子就是得讲究策略,至于是什么策略,得根据孩子的情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就比如说他们家,瞧瞧他家铲屎官,在他的绿茶策略下,被养得多好啊。
想想自家铲屎官初见时的小可怜模样,再想想现在的出众模样,李哭包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综艺还在继续,李哭包津津有味地看着。
那难得一次的响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铃声是从卧室里传来的,很熟悉,哭包很快就意识到那是铲屎官的手机在响。他奇怪,是谁这时候打电话来啊,明明往常手机都安静得很。
一边是走开就错过剧情的直播,一边是上学期间难得响一次的手机,李哭包难以抉择。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哭包暂别萌娃们,往卧室走去。
手机被铲屎官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床头柜稍微有点高度,是哭包裸身高够不到的距离。但这难不倒他,只见他轻轻一跃,将两只前爪搭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眼睛往手机面前一凑,想看看是谁。
当他看到备注名称后,先是有些惊讶,紧接着爪子在屏幕上一滑,直接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他本以为以对方的性格,被挂断电话后不会再打来,于是返身回客厅继续看综艺。
但没想到,刚走出门口,手机铃声又响了。
一直响一直响,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烦人的很。
李哭包本来不打算理会,但实在受不了了,于是重新回到卧室,重复了刚刚的动作。
铃声停下,世界瞬间恢复清静。
挂断还不行,以防对方继续打来骚扰人,李哭包还想把手机静音来着。这样任凭对方打多少个电话来,他自岿然不动,丝毫不受影响,倒是要看看对方能坚持多久。
但正打算实施时,脑子灵光一闪,突然计上心头来。
于是他停止静音的动作,静静地盯着屏幕,等待对方再次打电话过来。
而对方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
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挂断,而是心情颇为愉悦地接通了电话。
屏幕显示通话中后,不等对方说话,他率先出声:“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哟嚯,这不是我家铲屎官那难得一见的渣爸吗,真是稀客呐,打电话都不接的人,怎么今天有空主动打电话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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