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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贝壳便啪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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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的温砚，又从自己的记忆碎片中找出了新的发现。
醒来后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楚渊房间，因为太过激动，一时竟忘记要敲门。
“楚渊，我记得……”
手上还扶着门边，话说到一半便没声儿了的温砚愣在原地，屏住呼吸，耳垂红得滴血，眼神都直了。
楚渊应该是才从浴室出来，一旁都还搭着湿润厚实的浴袍。
而楚渊本人是稍微侧身背对着温砚的，上半身赤裸着。
从温砚的角度看，可以看到他精壮的臂膀，肌肉线条走线流畅的后背。
最重要的是，此刻楚渊的手还停留在其人鱼线靠下面的裤头处。
显然，温砚的‘非法’闯入，打断了楚渊正在穿裤子的行动。
“我先出去等你。”做了坏事莫名心虚的温砚，语气也是干巴巴的。
砰的一声。
刚打开不久的门再次被关上了。
温砚靠在墙上，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遮挡住懊恼的神色。
他怎么就没先敲门呢？
虽然他的确是有点小涩，但是、但是……
他刚刚在楚渊面前展现出的神情应该是蠢透了吧？
丢脸死了！
而且，楚渊对于他的突然闯入，居然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
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震惊，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温砚心底突然出现一抹失落情绪。
可楚渊确实是像温砚所看到的那样平静吗？这只有楚渊本人才知道了。
温砚突然闯入，又迅速离开。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楚渊愣神了好久。
面无表情是因为楚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楚渊才继续穿着衣服，只是捏着衣服的手指却不知为何微微颤抖着。
穿好后，原本该去开门找小鲛人的楚渊犹豫片刻，又朝衣帽间快步走去。
楚渊直视着自己那张冷峻的脸，视线缓缓下滑，停留在自己腰际。随即，左手微抬，撩起了自己上衣的一角，露出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
门悄无声息地被楚渊打开。
温砚也已经恢复平静，只是脸颊上还浮现着未消散完的淡淡粉意，他表情略显尴尬的先对楚渊说话啊：“早上也要洗一次澡啊。”
话音刚落，温砚就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抽自己一个大逼兜。
真是蠢透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楚渊微微颔首：“刚运动完，出了汗。”
看出了小鲛人的窘迫，楚渊心底发笑，面上却不显，主动为其解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提及正事，温砚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记起了格瑞斯给我的那颗粉珍珠的去向了。”
鲛珠是银色鲛人独有的，异常珍贵。那时的自己很弱小，甚至有可能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又何况是一颗价值连城的鲛珠呢。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鲛珠不被抢走，温砚就想了一个好办法。
找一个强大却可信的人，把鲛珠赠予他，待以后有能力之时，再把它取回来。
听完温砚的话，楚渊便知道自己是被小温砚给利用了，可他并不生气，甚至是有些庆幸。
他的关注点也没放在自己被利用上，而是在第一面时，小鲛人就认定了他是一个强大也可信的人。
这令楚渊很愉悦。
温砚并没有发现楚渊的不对劲儿，因为他此刻正沉浸在深深的懊恼当中。
这破记忆，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记得自己是询问过那人的名字的，也承诺过日后会去找他。
可温砚忘记了那人的名字，死活都想不起来。
直到一只温暖而宽厚的大手落在温砚软乎乎的发丝上揉了揉。
“我知道。”
温砚有些茫然，脑子也有些迷糊，语气傻乎乎的：“啊？”
鱼鱼困惑。
经过楚渊不知轻重的蹂躏，温砚原本就蓬松的发丝变得更蓬了。
温暖细腻的感觉似乎在停留在指尖，收回手的楚渊手指忍不住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怀念着刚才的滋味。
带着温砚走到放置粉色珍珠的地方，楚渊拉开抽屉，里面的两样东西让温砚微微睁大眼睛。
一枚拇指大小的粉色珍珠，一个浅蓝色的贝壳挂件。
两者都是温砚亲手送给楚渊的。
“怎么会在你这里。”温砚还有些不可置信。
楚渊：“研究院的那一批由00开头的试验体编号是由我带队去拯救的。”
“而当我们赶到时，那一批实验体只余下一个小孩。”
余下的那一个小孩，自然就是他温砚。
实验体编号：007
温砚不自觉抬手去触碰锁骨处那一串黑色的恍若梦魇的编号。
原来，楚渊拯救了他两次。
原来，他和楚渊早就遇见了。
如果没有那段记忆的丢失，是不是上辈子他与楚渊的结局都不会那么惨？
这一切已经不得而知了，温砚现在需要做的便是珍惜当下。
楚渊也把之前与赫里斯的谈话一一如实告诉温砚。
要不要把鲛珠给赫里斯，全由温砚来决定。
“那就给他吧。”
那本来就是属于格瑞斯的东西，而格瑞斯与赫里斯之间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楚渊没有任何异议：“好。”
没了那颗粉红色的珍珠，他还有着小鲛人亲手送给他的浅蓝色贝壳挂件。?
第27章 人类元帅，你太惯着他了
楚渊带着温砚来到关押赫里斯的地方。
此时，赫里斯坐在贝壳床上面，对两人的到来似乎早已预料到。
鲛珠被送入水箱当中，赫里斯摊开手，水流便把鲛珠送于他手心中。
格瑞斯……
垂眸看着这一颗只不过如拇指大小的鲛珠，脸上神色逐渐认真起来。
在旁看着的温砚莫名觉得现在赫里斯的情绪很不对劲。
这是格瑞斯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东西了。温砚又想起了那晚格瑞斯想要他做的事儿。
“格瑞斯说，等我回到圣地后，给一只黑尾鲛人带一句话，但格瑞斯并未告诉我黑尾鲛人的名字。”
赫里斯把视线落在温砚身上，好好打量了一番，“他说什么？”
温砚一字一句道：“格瑞斯的职责已完成，日后将再也不复相见。”
当时自己太小，根本没有在意格瑞斯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
如今仔细回想，才猛然发觉当时格瑞斯不仅是有着对人类的恨意，还有着一种解脱感。
赫里斯眼底情绪晦涩难懂：“我知道了。”
果然！赫里斯就是格瑞斯口中的那只黑尾鲛人。
温砚不知道格瑞斯和赫里斯之间的关系，但格瑞斯的要求自己已经完成了。
只是，他完成的实在太晚。
就在温砚自责之时，赫里斯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鲛人的歌声作用多种多样，它能在生物身体中潜伏下来，待到合适时机，就能催眠、或能篡改记忆、也或能抹除一段记忆。”
记忆中与格瑞斯相处的最后一晚，在温砚精神疲倦熬不住快要沉眠之际，确实是听到过一段歌声。
这下，温砚为什么会忘记那段记忆的原因找到了。
是格瑞斯亲自抹除了那段记忆。
离开之时，温砚没忍住回头望向水箱中的赫里斯，无端觉得他身影落寞得很。
把温砚送回房间，楚渊又折回关押赫里斯的地方。现如今温砚的精神体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开来。
鲛珠赫里斯已经拿到手，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
翌日。
楚渊与往常一样来接温砚去海水中泡尾巴。
昨夜辗转反侧到半夜都还没睡着的温砚，现在由于没睡醒，整个人状态都是懵的。
路也不想走，变成精神体钻到楚渊怀中，安心的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感觉到快到之时，温砚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些未散尽的睡意。
但很快，眼底的睡意就被惊讶所打断。
往常这里是很安静的，除了他与楚渊，是不可能见不到其他人。
“赫里斯？”温砚轻唤一声。
从头顶传来属于楚渊的声音，他是在为温砚解释：“他有办法将你精神体发育成熟。”
原来是这样。
赫里斯不喜欢看到两人你侬我侬，出声打断：“把他放到水里。”
按照平时的流程，温砚是要先变回人类，坐在岸边把双腿浸入海水中，等适应水温后再化为鲛尾，在浅水区域泡着的。
刚做到第一步，深水区域的赫里斯便眯了眯眼睛，随即打了一个响指。
平静的海面突然出来一个巨大浪花，飞速地朝温砚扑来。
若不是楚渊眼疾手快将温砚抱起，浪花已经把温砚从岸边卷下去了。
纵使楚渊动作再快，温砚还是不可避免地呛进去一口海水。
气管中呛入海水，辛辣的感觉让温砚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涨红。
楚渊拍打着温砚的脊背，试图让他好过一点。
“人类元帅，你太惯着他了。”
鲛人是海洋中的霸主，对海水的掌控应该是天生就会，甚至是如鱼得水的。
而温砚居然还能被海水呛到，传出去要笑死人。
“你若是出生在海底，没有别人的保护，照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连幼崽期都渡过不了。”
楚渊看向海底的赫里斯，眼神肃杀，视线凌冽。
温砚动了动，从楚渊怀中下来：“我没事的。”
说罢，便化作鲛人，跳入海水中，朝赫里斯的方向游去。
这还是温砚第一次步入深水区。
赫里斯说得对，是楚渊太纵容，也是他太懒。
他也要尽快让精神体长大，才能有资格做楚渊的omega，在楚渊精神力暴动之时，起到作用。
而在海水中穿梭的那一抹银色向赫里斯不断靠近之时，赫里斯怔愣了好久，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不顾主人的意愿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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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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