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回味地上下滑动。 云潺的眸色,因意犹未尽而渐深…… 破月“啧”了一声,声音冰冷地叮嘱:“年轻人,多注意身体。” 云潺弯了唇角。 破月走时,带走了阿七。 一马车的新年贺礼,也被带走了。 云潺拎了食盒进门,重新把院门关上。 回到房间,床上,元杳已经沉沉睡去。 熟睡的少女,肤若凝脂、面若桃花,水润的粉唇微张,睡得香甜。 她,可真好看。 怎么看,都看不够。 云潺不忍叫醒熟睡的元杳,索性,把食物都放在暖炉上方的架子上温好。 而后,脱了外衫钻入被窝,把元杳整个人圈入怀里……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睁眼,阳光透过门缝,明亮地铺洒在床上。 浑身,依旧是酸痛难忍,像是散了架似的。 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把她稳稳圈着。 元杳懒懒地闭着眼,试着要翻个身。 忽然,耳畔传来冷清的笑声:“醒了?” 元杳立刻往被窝里缩了缩,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回道:“嗯……” 见她想躲,云潺手一收,就靠了过来,声音放得极轻:“你怕我?” 怕! 喂不饱的狼,谁不怕呀! 元杳抬起下巴,清澈的眸子犹如水葡萄一般,又黑又亮:“云潺……” “嗯?”云潺温柔地凝视着她。 元杳红着脸,故意凶道:“你回楚国之前,都不许碰我了!” 再那什么,她真的要虚了! 云潺闻言,轻笑了一声:“好。” 元杳狐疑地盯着他:“这次,你怎么答应得这么快?” 昨夜,她都哭着求饶了,他却不肯放过她…… 没想到,今天竟这么听话? 见元杳不信,云潺露出一丝无奈神色:“即便我想碰你,也是有心无力了。” 有心无力? 元杳惊疑地要去看。 忽然,下巴就被云潺扣住。 云潺迫使她和他对视:“不许看别处,看我。” 元杳:“……” 一对上云潺的脸,她就莫名害羞。 她满脸发烫,对上云潺的眸子:“你什么时候才回楚国呀?都下午了,你还不走吗?” 云潺专注地看着她:“不急,我想再多看看你。” 元杳脸越发烫了。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好奇地问:“方才,你说有心无力,是什么意思呀?” 莫非……是那什么过度了? 咳…… 元杳正胡思乱想呢,云潺就轻笑了一声:“我喝药了。” 药? 元杳愣了一下:“什么药?” 云潺弯唇笑道:“喝了让你放心的药。” 元杳:“???” 喝了,能让她放心的药? 她脸色滚烫,结巴道:“是……避子药吗?” “不是。”云潺含笑看着她。 元杳沉默了。 她往被窝里缩了缩:“不会……是爹爹给你的药吧?” 云潺笑而不语。 还真是爹爹给的? 元杳笑了。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略带着一丝小嘚瑟:“既然是爹爹给你的药,你就放心喝吧!” 云潺闻言失笑:“你都不心疼我?” 这有什么好心疼的呀? 元杳被窝中的手一滑,环住云潺细却有力的腰,一本正经道:“爹爹给你喝药,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呀,你乖乖认了吧!” 云潺薄唇一抿,眸子一闪,声音就有了几分无辜:“可是,我们马上又要分开了。 分开前,都不许我多抚慰抚慰你么?” 元杳:“……” 头皮发麻。 她面红耳赤道:“昨夜,你抚慰得够多了!” 她都要散架了! 见元杳眼神闪躲、满脸通红,云潺莫名觉得心中暗爽。 从前,都是她逗他。 如今,也轮到他逗她了。 看了眼天色,云潺从床上起身,温柔道:“来,我抱你去温泉。 等下,我该送你回去了。” 元杳紧紧抓着被子:“我不去!” 去了,准没好事! 更何况,现在大白天的呢! 虽然,可以穿着衣服泡温泉…… 云潺弯腰,含笑看了她片刻,长手一捞,就把她捞在了怀里。 元杳惊呼:“云潺,你放下我!” 云潺稳稳抱着她,长腿一迈,出了门去。 “哗啦”一声后,温泉池平静的水面,再次泛起涟漪…… 片刻之后,温泉池里响起娇软的哭腔:“云潺,你这骗子!” 大骗子! 她就不该信他的鬼话! 黄昏降临之前,一匹黑马停在谢宅门外。 云潺低头,轻哄怀里的人:“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控制住自己。” 元杳:“……” 她捂脸:“求求你,别说了!” 青天白日呀! 温泉池呀! 要命…… “嘎吱”一声,宅子大门就被人从里边拉开。 元杳和云潺齐齐抬头。 门口的人,竟然是穿着牡丹刺绣轻袍的九千岁。 他身旁,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看起来只比九千岁稍长些许,五官深邃又立体,浓眉大眼,剑眉斜长入鬓角,漆黑明亮的桃花眼,眼尾上翘,让英气俊朗的脸,平添了几分风流。 偏偏,他表情极冷。 薄唇,似是常年抿着,让整张脸看起来严肃冷漠。 他是…… “影叔叔?”元杳惊讶地出声。 “嗯。”影薄唇微动,轻扯了一下。 真是影! 影叔叔,竟长这样年轻好看? 这相貌,这气质,哪里像是一个暗卫? 果然,暗卫营,就没有不好看的! 这时,一旁的九千岁扫了元杳一眼,冷漠地瞧着云潺,只差翻个白眼:“你怎的还没走?”
第676章 找小叔叔配药 云潺深知他在九千岁心中的定位。 在九千岁这里,他比那拱白菜的猪还可恶上几分…… 但,他十分想得开。 岳父看女婿,不顺眼是正常的。 云潺抱了元杳,从马背上跃下,轻轻落在地上,冲九千岁端方又恭敬地行了一礼:“云潺见过千岁,见过师祖。” 影:“……” 今日,影特地穿了元杳给他做的池鱼戏荷刺绣的外衫,头发也全部束起来,连黑雾也撤了。 他早起照了许久镜子,实在没瞧出来,他这张脸,到底哪里瞧着像是师祖辈的…… 影嘴角抽了抽,瓮声道:“云潺,当年收你入暗卫营,又让夜教导你,本是阿渊的意思。 你算不得暗卫营的正经弟子,不必叫我师祖。” 他说得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然而,云潺却又恭谨地行了个礼,冷清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夜既是教过云潺,那便这辈子都是云潺的师父。” 影:“……” 他薄唇紧抿,瓮声道:“我不习惯当人师祖。” 这时,破月拿着把瓜子,倚在门上,冷冰冰道:“师父,把你声音收一收呗。 你那嗓音,听得人嗓子疼。 隔壁小孩听了,都想直呼一句爷爷。” 影抬眸,扫了破月一眼。 破月丢颗剥好的瓜子,扔进口中:“这瓜子炒得真不错……” 影收回目光。 他喉结上下滑动一番,清了清嗓子,发出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云潺,你既是杳儿未来的夫婿,那便随了她,叫我一声叔叔。 师祖这称呼,以后就不必再用了。” 着实难听。 每每听到“师祖”这称呼,都让他有种他已濒临耄耋之年、垂垂老矣的错觉…… 云潺见影坚持,也不多说什么。 他拱手行了一礼:“影叔叔。” 影轻颔首:“嗯。” 唇角,明显地上扬了些许。 虽然,肉眼瞧着不太明显…… 一旁,九千岁招手:“小杳儿,过来。” 元杳心虚,乖乖地走到他身旁:“爹爹。” 九千岁犹如寻常一般,问她:“饿了没?” 元杳摇摇头,乖巧道:“爹爹,杳儿有按时用膳,这会儿不饿。” 九千岁看向云潺的态度,这才稍微缓和了些许,冷哼道:“看来,倒也没有如此不知轻重。” 云潺温顺一笑。 元杳:“……” 才不是呢! 猪拱白菜的时候,怎么会知晓轻重缓急呢? 这时,影出声道:“晚膳已经好了,先去用膳吧。” 九千岁淡声道:“走罢。” 这几日,谢宁吃火锅上了瘾。 他让人把火炉和锅子搬至院子的一个凉亭里,煮了好大一锅色香味俱全的菊花火锅。 晚风轻拂,院中火锅飘香。 谢宁正指挥寻春和觅夏布置菜,抬头见人都回来了,就笑得特别温柔灿烂:“兄长,小杳儿,云潺,开饭啦!” 一群人,围炉而坐。 谢宁目光在云潺和元杳脸上来回了好几次。 元杳:“……” 她这小叔叔,只差用毛笔在脸上写上两个大字:八卦! 若小叔叔不是小叔叔,而是小姑姑,元杳相信,谢宁定会同她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密友。 因为有性别卡着,谢宁才努力收敛…… 元杳夹起一块涮得正嫩的鱼肉片,放在谢宁碗里:“小叔叔张罗晚膳辛苦了,多吃一点!” 得了元杳夹菜,谢宁立刻蹬鼻子上脸,笑盈盈道:“瞧,小叔叔在小杳儿心里,是最重要的呢!” 元杳手一抖。 筷子,都差点被吓掉。 她左右各扫了一眼。 果然,九千岁和云潺齐齐抬眸瞧着谢宁。 谢宁根本不带怕的,反而笑得越发灿烂:“都瞧着我做什么?今夜的锅底,我可是足足熬了两个时辰呢! 先喝汤,喝了汤再涮菜……” 谢宁嘴甜,又能言善道,有他在,一顿晚膳吃得十分热闹。 晚膳后,还让寻春和觅夏分别给她和云潺各自送了一碗汤。 谢宁笑盈盈道:“喝了这碗汤,该赶路的赶路去,该睡觉的睡觉去。” 云潺端起汤,一口喝干后,用指腹轻拭了唇角:“多谢小叔叔。” 谢宁笑道:“不客气。” 瞧着夜色,云潺不舍地看了元杳一眼,冲九千岁道:“千岁,云潺该动身了。” 九千岁冷漠地瞧着他:“赶紧走。” 云潺唇角弯了弯。 千岁这脾气,还真跟小孩子似的。 有时候,元杳的小性子,就和他一模一样。 怪可爱的。 云潺站起身来,走到元杳身旁,半蹲半跪,仰头道:“我走了。” 元杳鼻尖一酸。 分别,来得可真快呀! 她……真舍不得。 不过,元杳并未在脸上表现出不舍。 她凝视着云潺,轻点了一下头:“一路平安。” 云潺弯唇:“好。” 元杳抿了抿唇,又道:“下次,不要像这次这般吓我了。 若是有事,就传信给我。” 云潺点头:“好。” 元杳深吸了一口气:“你走吧。” “好……” 云潺留下最后一个“好”字,顾不得众位长辈在,低头在元杳额头落下一吻,利落起身,白衣飒飒,消失在长夜里。 元杳望着长夜,轻呼了一口气。 九千岁抬手,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清茶,递在元杳手边:“舍不得他了?” 元杳接了水杯,抬头看着九千岁:“若杳儿说舍不得,爹爹会醋吗?” 九千岁闻言,勾了唇角,凉凉道:“这种醋,吃了坏肚子,你爹爹我,不吃。” 噗…… 明明,每一个字里,都透着一股子醋味! 体谅到自家的小白菜刚被猪拱了,需要好好休息,九千岁大手一挥,就让众人各自回房了。 元杳偷偷溜去了谢宁的院子:“小叔叔……” 谢宁正端了盆清水往里走呢。 他转过身来,瞧见元杳,笑盈盈道:“小杳儿,你等一等我,我先帮师父把水送去。” 元杳笑眯眯道:“好呀!” 谢宁去得快,回得也快。 叔侄俩,随便在院子里寻了个石凳坐下。 夜黑风高的,元杳满脸滚烫,小声道:“小叔叔,杳儿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配副药。” “好说!”谢宁笑得十分爽快:“小杳儿想要什么药?” 元杳红着脸,眸色格外地亮:“避子药。” 避子药? 谢宁笑得双眸弯弯:“小杳儿,云潺没同你说么?避子药,他早就喝过了啊! 先前,云潺从大齐回楚国,不是替你来给你爹爹捎带东西么? 那时,他曾私下问我,问可有男子服用、行房后不会伤及女子身体的避子药。 你小叔叔我是好人,自然就给他开了方子。 那避子药,每日喝一次,连续服用一个月后,三年里,无论你们如何行房,你都不必担心怀上小崽子。 算下来,他已经喝满一月了吧?” 元杳:“……” 连喝一月,避孕三年? 难怪,昨夜他完全不带收敛的…… 元杳干巴巴地问谢宁:“小叔叔,那避子药,喝了有什么副作用吗?” “有啊!”谢宁回答得十分干脆。 元杳:“……” 她硬着头皮问:“比如呢?”
第677章 快当爹了,就是不一样 谢宁看着元杳红红的小脸,笑盈盈道:“副作用,下次见着云潺,小杳儿不就知道了?” 下次见着云潺? 元杳不知,下次再见云潺得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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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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