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听着美人琴声长大的鸡鸭鹅,肉质定然十分鲜嫩,水稻蔬菜,大概会特别可口! 若是拿去卖,大约要被抢爆! 想想,都特别挣钱……” 越说,元杳眼睛越亮。 阿若听着,在心中笑开了。 娘娘还是当初的小郡主呀! 自小,除非她愿意,否则,别人根本别想在她手上讨到好处去…… 在她身上打算盘,就等着失算吧! 阿若含笑抬头,看向大殿。 大殿里。 那个絮絮叨叨的老顽固,终于说完了。 他咳了两声,抬头看向云潺。 云潺坐在龙椅上,单手支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薄唇前,优雅地打了个哈欠:“张爱卿,说完了么?” 张姓大臣:“???” 他胡须狠狠颤了几下,身体也跟着晃了两晃。 他抖着手,想要去指着云潺:“你……你……” “你”了半天,差点气得晕死过去。 云潺薄唇微扬,扯出一个冰凉的弧度:“听闻,张爱卿去年刚办完五十岁生辰? 才年过五十,就已发须皆白、无法久站,可见为朝廷操碎了心…… 朕做皇子时,在楚都城外有几个庄子。 这样,爱卿携上家眷,去庄子上住一住,种种田、养养鱼,待一阵再回京。 来人,上纸笔。” 那大臣身体晃得更厉害了,胡须乱颤,眼白直翻,一度要晕过去。 云潺淡淡扫了他一眼,出声道:“来人,宣太医。”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臣站出来:“皇上,三思而后行啊!” 云潺从阿七手里接了笔,闻言,不禁抬头:“怎么?王大人年纪轻轻的,也想去朕的庄子上住住?” 王姓大臣当即哽住。 他哪儿是想去住庄子啊? 去了,兴许就回不来了! 罢了罢了。 王姓大臣往地上一跪,磕了个头,严肃道:“皇上您身子弱,庄子的事,不宜自己操劳! 不如,再招点种地的能人,派过去替皇上管着!” 云潺闻言,意外地看了那人一眼。 挺识相的。 云潺单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接连咳嗽了几声,才缓缓道:“朕的皇后,温婉善良、大度体贴。 在大齐时,多少男子想求娶她? 可是,她却只身嫁来了楚国。 这些日子,她即便知晓诸位爱卿急着塞女子入宫,却仍旧不曾说过你们一句不好。 可是,诸卿可别忘了皇后的身份。 西丘皇帝凤寻,是皇后一母同胞的兄长。 大齐皇帝姜承琰,是她血亲的表哥。 北狄皇后姜怀遥,是她血亲表姐。 东夜皇帝夜长幽,是她的结拜兄长…… 且不说,朕这一生不会再收任何女人。 若谁非要逼朕纳妃,不妨写信寄往四国,问问四国皇帝皇后可否允许!” 说完,他眸光冷冽地扫了一眼整个大殿。 大殿内,一片寂静。 除了呼吸声、衣服摩擦声,再无人敢开口。 是啊! 元杳是谁? 她随便哪一个身份,会比“楚国皇后”这个身份差? 得罪她一人,就是得罪了大齐、西丘、东夜、北狄四国…… 四国联合,能把楚国踏为平地! 算了算了。 皇嗣,哪里有活命重要? 立刻有年轻一些的大臣站出来,拱手道:“皇上,臣以为,皇后娘娘年纪还小,皇上也年轻,皇嗣的事不急!” “臣附议!”又有人站出来:“皇上身体不好,还是再养几年再要皇嗣为宜!” “臣也附议!” 陆续有人站出来:“皇上本就身子差,再纳妃,岂不是更伤身?” “就是!真不知那些想送女子入宫的,安的什么心?” “……” “啪啪啪!” 一道清脆的鼓掌声,从大殿外传来。 殿内,云潺抬眸看过去,扬唇一笑。 一众大臣也全部扭头往外看。 只见,穿着素色华服的年轻皇后,笑意灿烂地站在大殿门口,声音甜软地道:“方才的议论,真是好精彩呀! 距离下朝时间,已经超了一个时辰。 诸位大人,本宫来接皇上回去喝药了。”
第779章 番外-简直太放肆 看见元杳,满朝大臣心中都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所以,她听到他们讲话了? 全部大臣都正了神色,恭敬地行礼——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元杳含笑道:“免礼。” 她就站在大殿门外,笑意灿然地看着龙椅上的云潺,轻眨了一下眼。 云潺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调皮。 云潺看了眼阿七。 阿七会意,扬声道:“退朝……” 云潺站起身,朝元杳走去。 他毫不避讳,当着一众朝臣的面,轻握了元杳的手,宠溺道:“走吧。” 元杳含笑点头:“嗯。” 两人相携着,缓步离开泰祥殿。 看着两人的背影,有大臣抹了把冷汗,开口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真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呵呵……”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我可记得,宋大人家有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女儿。 听宋夫人说,令千金将来是要入宫做娘娘的。” 宋大人闻言,立刻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秦大人,你可莫要胡说八道,坏了小女清誉! 小女早就有了婚约,只等过些日子就要定亲了!” 一旁,有人阴阳怪气地凑过来问:“宋大人,不知是哪家公子,竟如此幸运呢?” 宋大人冷笑了一声,阔袖一甩:“告辞!” 说完,大步出了泰祥殿。 殿内,议论声并未就此停下。 走了很远,元杳才松开云潺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云潺眸色含笑,坦荡地任由她看。 “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说的吗?”元杳问。 云潺闻言,反问道:“杳儿想听什么?” 元杳一字一句问:“先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老臣这么顽固? 这么久一来,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压力?” 云潺闻言,没有立即回答她。 他眸色温柔,静静凝视了她片刻,才答道:“这些事情,我可以解决,没必要让你费心。 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每日想想如何赖床,穿什么裙子,戴什么首饰、吃什么、去哪里散心……” 元杳听着,内心一片柔软。 仔细想想,她和云潺成亲后,还真没什么操心的事情。 若非要说有,大约是逢年过节的时候,需要花点心思操办宫宴…… 平日里,她只知道吃喝玩乐。 这么一想,好有罪恶感呀! 元杳腿一迈,扑入云潺怀里,轻叹了一口气。 软玉温香在怀,云潺眸色渐深。 他喉结上下滑动,唇边噙着一抹笑,低声问:“这是怎么了?” 元杳双手环住他腰,抬头道:“曾经,我总觉得你又小又脆弱,需要被我护着。” 云潺闻言,不由地轻笑出声。 他低头,用莹白高挺的鼻尖轻蹭了一下元杳小巧如玉的鼻尖:“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比你小? 元杳,我比你大四岁。” 鼻尖传来凉凉的触感,元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笑到微微颤抖:“云潺,你怎么知道,你就一定比我大呢? 也许,我的灵魂比你要大上几十岁呢?” 灵魂? 云潺睫毛颤了颤,扫过元杳精致挺拔的鼻梁。 他含着笑,轻声问:“莫非,我的杳儿是夺舍之人?是几十年前来的?” 夺舍? 元杳惊了:“云潺,你怎么知道‘夺舍’这个词?” 云潺挑了一下眉:“你以为,我在国学院念书时,日日都在背《论语》、《三十六计》么?” 元杳睁大双眼:“原来,你天天埋头搁那儿看话本呢?” 云潺笑而不语。 元杳抿了抿唇,小声嘟囔:“真看不出来,你还看话本。看来,你的知识储存面,还挺广嘛…… 话本里夺舍的人,都是从几十年前来的,就没有从几千年后来的吗?” “嗯?”云潺深深看着她。 元杳:“……” 糟糕! 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 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云潺细细看着她:“杳儿。” “嗯?”元杳眼睛开始乱瞟。 眼睛又黑又亮,脸也因腮帮子微鼓而显得软乎乎的。 明明是成了亲、做了皇后的人了,却还跟幼时的奶团子一般,可爱得紧。 云潺忍住想捏她脸蛋的冲动,唇边噙着笑,低声道:“谢谢你。” 谢谢? 元杳有点惊讶地看他。 云潺继续道:“谢谢你能从几千年后来遇见我,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嫁给我。” 元杳:“!!!” 她惊得差点炸毛,手忙脚乱从云潺怀里离开。 “怎么了?”云潺含笑问。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 元杳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轻咳了一声,带着一丝心虚:“没怎么,就……午膳时间都过了,好饿呀,我们快些回去吧!” “好。”云潺轻笑。 元杳拎了裙角,大步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就开始小跑起来。 她裙子有些繁琐,裙边锁了浅金色丝线,一跑起来,整个人就流光溢彩。 而乌发间的珠翠,更是叮当作响。 光是背影,都格外娇俏明媚…… 瞧着元杳的背影,云潺整颗心都柔软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云潺长腿一迈,追着元杳去了。 泰祥殿门口,几个脑袋探了出来,一个叠一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有人忍不住感叹:“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可真好。我年轻那会儿,跟我夫人感情就这么好。” 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道:“说起来,要恭喜钱大人了,听说,钱大人前阵子刚纳了第七房妾室? 听说,第六房妾室刚为钱大人生了第十一个女儿。 恭喜钱大人,双喜临门啊!”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一时间,钱大人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年近五十了,女儿有十几个,却没能生出一个儿子。 年纪越大,他就越想要个儿子。 偏偏,天不遂人愿…… 这时,一个拿着苹果的黑衣青年从泰祥殿出来,脸色冷冰冰的啃了一口苹果:“咔嚓!” 猝不及防,一群人被吓了一大跳。 钱大人刚被伤了面子,火气正大,想也不想,就出声训斥:“哪里来的竖子?竟敢大喇喇出入朝廷议事重地?” 破月:“……” 他啃了一口苹果:“我受皇命巡视宫中安全,有问题么?” 钱大人闻言,腿一软。 “啧……”破月居高临下地看着钱大人,冰冷的脸上,嘴角一扬:“听说,你生不出儿子?” 钱大人:“……” “啧……”破月继续道:“生不出儿子,这不是大人你的问题么? 纳妾,没有用的。 等会儿回家,让令夫人张罗一番,新纳几个夫君吧。” 说完,他啃着苹果,大摇大摆地出了泰祥殿。 看着破月的背影,钱大人气得发抖:“他……他谁啊?简直太放肆了!” “破月吧?”有人道。 “皇后的那位随侍?”有人惊了:“他怎么每次出现,脸都不一样?”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易容。” 众大臣转身,望着穿着朝服、长着一张大众脸,身形格外高大的人:“你又是谁?” 他们何时有这样一个同僚了? 就听,那人回道:“残风。” 残风? 残风他也不长这样啊! 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残风抬手,在脸上拂过,露出一张清俊冷沉的脸:“呼,上朝真累。诸位大人,明日见。” 说完,就走了。 众大臣:“???”
第780章 番外-你完了 朝臣中,竟然混入了暗卫? 这可不得了! 关键是,你根本不知暗卫明天会换上一张什么脸、什么身份,出现在你面前! 一众朝臣都慌了—— “大齐九千岁在世时,不就养了暗卫么?” “可不是么?听说,当初九千岁养的暗卫众多,遍布整个大齐!” “九千岁死了,他的暗卫,定是传给了他的女儿!兴许,全都带到楚国来了!” “嘘……” “……” 听着泰祥殿传来的议论声,残风边走边脱掉繁琐的朝服,嘀咕道:“这衣服,穿着真累。” 话音落下,宫墙上传来一道声音:“明日,你换身轻便穿的。” 轻便的? 残风抬头,看着悠哉坐在墙头的破月:“比如?” 破月认真剥着手里的栗子壳,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宫女的裙子。” 穿裙子? 残风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破月。” “叫我干嘛?” 残风发出邀请:“闲适日子过得太久了,手脚不活络了。下来,同我找个地切磋一下。” 切磋? 破月冷冰冰地拒绝:“不去,没兴趣。” 残风抬头看着他:“你若赢了,我给你一千两银子。” 才一千两银子? 根本没有吸引力。 破月继续拒绝:“不去。” 残风心一横,牙一咬,开口道:“你若赢了我,我就包了你一年的吃喝……” 话音还未落下,身前就多了一道黑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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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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