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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情敌鞍前马后[重生]

作者:万川秋池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2 00:00:03

  他重重的点点头,“真的,我想用一辈子来喜欢你,对你好,来……”这话曾是他心中所想,如今被满室的灯光打在脸上,像是在大太阳底下堂而皇之的示爱,陡然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后面两个字卡在喉咙口迟迟出不来。
  “来什么?”偏梁泽还要是个贪心的,嫌不够的追问。
  官聆张了张口,还没说出口便听到客厅那边有脚步声传来,他忙拍开梁泽的手转过身在椅子上坐好,吴婶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两样点心和一碗甜汤,“一会儿还要睡觉,简单吃点儿,明早吴婶再做好吃的。”
  活像一颗糖擦过唇边,眼看就要吃着了,结果掉到了地上,梁泽浑身不得劲,悻悻的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您去休息吧。”
  “吃完东西搁桌上就行,”吴婶说,“客房收拾的三楼最里面那间,你们吃好早点休息。”
  梁泽不耐烦的摆摆手,吴婶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一边解围裙一边出了饭厅。
  梁泽瞅着吴婶的背影消失不见了,兴匆匆的转过脸叫官聆,“继续。
  官聆本来就挺不好意思的,被这一打岔干脆假装听不懂,说什么也不愿开口了,转移话题问,“你爷爷真打你了?”
  梁泽想起老头照着他脑袋顶拍的那几下,委屈巴拉的点点头,“肯定真打呀!我那么无聊编瞎话骗你么?”
  官聆不由想起自己以前编过的那些瞎话骗梁泽,当即心虚的摇头,“当然不会。”说罢又一脸关切的问,“打你哪儿了?”
  梁泽装模作样的撸了下脑袋,官聆瞪大眼,“怎么能打头呢!打傻了怎么办!”
  梁泽:“……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官聆煞有介事的说,“我念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个同学乘法表老记不住,最后被他爸一棍子给打傻了,乘法表倒是会背了,但吃喝拉撒全得人照看。”
  梁泽抽抽嘴角,“我没那么脆弱,挺扛揍的。”
  官聆看他说话条理清晰神态自若,想来梁老爷子也不可能对亲孙子下狠手,点点头又问,“那我还用见他么?”
  梁泽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甜汤,“你想见吗?”
  官聆抿着唇没答话,犹豫着低下,梁泽以为他是要拒绝,正打算开口,便听他说,“我人都来了,不见是不是不太礼貌?”说罢视线瞟到他头顶,“何况你还挨打了。”
  谎是自己扯的,怎么着也得圆下去,梁泽强忍着笑点头,“今天太晚了,明儿再见吧。”
  官聆松一口气,连忙点头,“好。”
  梁泽喝一口甜汤,好奇的转脸看他,“你就不好奇我爷爷还有没有说别的?”
  官聆当然好奇,可梁泽都挨打了,想来梁老爷子也不可能说什么好话,未免失望,官聆觉得不听也罢,可听梁泽问起,遂顺着话问,“你爷爷说什么了?”
  “说周崇的事他会帮忙。”
  “真的?”官聆意外的问。
  “嗯。”梁泽点头,“周崇毁了桓宇跟映嘉的项目合作,老头儿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就不是他的风格了。”
  压在官聆胸口的第一块大石头轻了不少,可第二块还悬着,他拿叉子叉了块点心递给梁泽,试探着问,“除了这个没说别的了?”
  “有。”梁泽偏头就着他递过来的姿势咬了一口,官聆下意识抬头往楼梯口瞟,没见着有人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大自在的将叉子放回了点心盘里,“你自个儿拿着吃。”
  梁泽知他脸皮薄,又是在自己家里,肯定放不开,也没捉弄他,老老实实自己拿起东西吃起来,边吃边道,“我爷爷觉得你太年轻了,长得还好看,跟我在一起只是玩儿玩儿而已。”
  官聆一听这话拧起眉,“怎么可能!”
  梁泽用余光瞟他一眼,啧了声,“可不是,我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可老头儿死活不信呐,”他说完喝一口甜汤润嗓子,“还说什么日久见人心,以后有我伤心难过的时候。”
  被人这样说,官聆虽心有不服,但老爷子担心自己孙子说这种话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上下唇一碰就是一辈子,说出来是个人怕是都要笑掉大牙了。
  何况他清楚梁泽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这些话也不单单是梁老爷子说的,他自个儿心里也没底,不然之前就不会问自己对他是否真心了。
  官聆伸手捉住他夹点心的腕子,明明听着不过是顺着接的话,表情语气却虔诚又郑重其事,像许诺般,他说,“那就让老爷子瞧瞧什么是日久见人心。”
  梁泽转过脸来,官聆继续道,“以前我所理解的喜欢太浅薄了,以为一个人送我衣服给我买房子就是喜欢我、在乎我,直到遇见你,你让我体会到了我所理解的喜欢以外的滋味儿,它是相互的,承载着情和爱,欢乐和感动,冲动和激情,或许还有争吵和悲伤。”说到这里官聆顿了顿,舔舔干涸的唇边继续道,“但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想与你一同体会。”
  如果说好看是分泌多巴胺的媒介,那么好看的人冲自己说情话时的神态就是一剂催/情的良方,在与官聆的这段感情里,不管是若有似无的引诱还是循循善诱的哄骗,梁泽一直处于主导位,今天难得被动一回,没想到收效惊人。
  没有“我喜欢你”青涩,不如“我爱你”汹涌,但这番话里所包含的浓烈的情感却比那七个字更深更重,更让人无法忽视,想抱起来亲一口。
  佣人们都下去了,老头儿应该也已经睡下了,可梁泽顾及着脸面,尚保留着一分浅淡的理智,他扔了叉子搁下碗,反手捉住官聆的手腕,踢开椅子拽着人就往楼上走。
  “哎!”官聆刚煽完情,脑袋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被梁泽拽了个踉跄,“干嘛呀?不吃了?”
  “不吃了。”梁泽拽着他边上楼边说,“困了,睡觉。”
  官聆:“……”
  行至三楼,官聆想起吴婶的话,指指走廊尽头的房间,“客房是那间吗?”
  梁泽没答话,直接推开近楼梯口的那一间,一把把人扯进了屋里。
  屋里没开灯,乌漆麻黑的,官聆寻着记忆想起这间似乎是上次寿宴梁泽住的,想来应该是他的房间,只是梁泽没给他思考和发问的余地,把人拽进屋就摁在墙上亲了下去。
  “唔……”走廊的灯光透过虚掩的门扉洒进来,巴掌宽的一条光影打在两人脸上,官聆被亲了个措手不及,想着这里是梁宅,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推拒。
  梁泽顺势摁住挡在胸膛上的手,光摁着不够,还抓握着往自己衬衫扣的缝隙里伸,官聆吓了一跳,唇齿微张似想说话,梁泽便趁着这空隙趁虚而入了,舌尖扫过热烫的腔壁,触到口腔里那条闪躲的“游鱼”,狠狠捉住,舔舐,翻搅。
  官聆从未经历过如此汹涌澎湃的吻,神经末梢早已短了路,理智一点点被汲取,他像条濒危的鱼,进气少出气也少,直到汹涌的浪逐渐平息下来,他趁着空隙偏开头大口吸气,等他醒过神来才发觉原本抵在梁泽胸膛作以推拒的双手早不知何时环在了对方脖颈上。
  “笨。”梁泽的唇贴着他的耳根,并不比他好多少,说话时粗重的气息拍在耳廓上,“连换气都会。”
  官聆又羞又恼,耳根还被他说话的热气弄得麻酥酥的,他缩了缩脖子躲开他,环着对方脖子的手曲着在后劲肉上揪了一下,“发什么神经你?”
  “突然就想亲你。”梁泽实话实说。
  “那也不用这样吧!”官聆喘匀了气,怨怼的剜了对方一眼,“我还以为房子着火了呢。”
  “确实着火了。”梁泽欺近他挺了挺腰,“烧得不得了。”
  抵着小腹的东西太实在了,官聆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缩回收想往后退,后背却抵着堵结实的墙,退无可退,只好继续将人往外推,“烧着了就拿水浇。”
  “烧的是三味真火,”梁泽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嗓音低沉又性感,“平常的水浇不灭。”
  官聆的手被烫了一下,脑海里不合时宜的跳出在豪景“晨练”时的画面,他想把手缩回来,梁泽却按得更紧了,低沉沙哑的嗓音磨着他的耳根,舌尖黏腻的扫过泛红的耳廓,“官官,行行好,灭一灭吧。”
  早前官聆就发现自己是个抵不住诱惑的,平常梁泽只要欺近自己说点软话他就没辙了,更别说这种时候,仅存的那点儿理智被狗叼走了,被梁泽抓着的那只手主动握了上去,门扉透进来的光斜打在梁泽脸上,微拢的眉,半眯的眼,挺阔的鼻和光影里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的薄唇,无一处不透着性/感的诱/惑。
  官聆终是没能克制住,另一只手攀着对方的脖颈吻了上去。
  黏腻的吻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从光影中游移到幽暗里,官聆被梁泽带着往里走,身上的衣服裤子散了一地,直到被压在床尾的软榻上,他想,激情、欲/望和胸腔里咚咚的心跳,这大概就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情到浓时。
  本该是场轰轰烈烈的宣泄情与爱的协奏曲,可惜两人身体虽然无比热情,心理上却都未做好充足的准备,曲子奏到高/潮部分的时候才发现均未携带演唱用具,尴尬又好笑。
  官聆仰躺着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抬手拍了拍梁泽埋在他脖颈间的脑袋,“算了,睡觉吧。”
  梁泽使劲儿在他脖颈间拱了拱,似发泄,似懊恼,“保险都他妈拉了,箭在弦上,还他妈怎么睡得着!”
  官聆也好不到哪儿去,滑下手摸摸梁泽带着薄汗的后背,“要不跟上次一样,用手?”
  梁泽摇摇头,嗡声嗡气的说,“没意思。”
  官聆:“……”
  梁泽咽了咽口水,将脸从官聆脖颈间抬起来,“要不你用腿吧?”
  官聆:“!”
  彼时,还未散尽的硝烟又重新被点燃,暧昧因子在空气中迸发、蔓延,给寂静的黑夜增光添彩。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有事要出门,所以这几天都更得很多。


第136章
  官聆没敢在梁泽房里逗留, 一来这里毕竟不是豪景,两人乱搞一气已经不妥当了,要是第二天被发现住同一个屋, 梁老爷子估计能直接进医院了;二来两人年轻气盛劲头正足, 他要真留下估计这一晚都别想睡了。
  客房里有自带的浴室, 官聆进去冲了个澡, 热水顺着肩背往下流,淌过腿根, 激起一阵刺刺的痛,官聆嘶了声,没好气的在心里将梁泽骂了上百遍。
  躺倒到床上才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他怕第二天早上醒得太晚,睡着之前摸过手机调了个七点钟的闹铃, 刚准备将手机放回去,微信提示音响了两声, 官聆点开看了一眼,刚刚还在心里骂,看到微信内容又止不住翘起唇角。
  梁泽:宝贝,晚安[飞吻]
  刚刚还乱骂一气的内心此刻跟吃了蜜似的甜, 仰躺在床上打字回复:[么么哒]
  官聆这边回完消息就睡了, 梁泽却没法睡,老头让他在中午之前上交一份初步企划案,他得连夜加个班。
  梁泽在衣柜里翻了件睡袍换上,拿着手机去了书房, 好在卫杰是个靠谱的, 资料和数据已经整理好发到他邮箱里了。
  从警局出来就已经过了零点了,两人到了裕园又是被谈话又是吃点心的, 最后还摸黑在房间里乱搞一气,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官聆眼睛都睁不开,勉强睁开眼算了一下,昨晚自己也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可裕园不是自己家,何况主人还是个要对他和梁泽棒大鸳鸯的主,官聆讨好还来不及,自然不可能赖床,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起床换上衣服下了楼。
  楼下吴婶正和帮佣们在准备早餐,看到官聆后吃了一惊,“小官助理起这么早?”
  官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心虚的道,“习惯了。”
  正说着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官聆下意识寻声望去,正好对上梁昌业慈祥中透着威严的眸子,他整个人一震,下意识躬着背低了低头,唤了声梁老先生。
  梁昌业居高临下的打量他,好半晌也没吭声,官聆被这如炬的视线烫得浑身不自在,但对方是梁泽的长辈、至亲,就算身上被戳俩窟窿他也得受着。
  梁昌业打量了一会儿,也不知看出些什么,抬步下楼,经过官聆的时候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官聆心虚得想抹汗,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挺好的。”
  梁昌业淡淡的嗯了声,“你起得还挺早。”
  官聆含糊的嗯了声,又听梁昌业道,“年轻人就应该养成自律的习惯,早睡早起是根本。”
  官聆唯唯诺诺的应着是,梁昌业径直往玄关外走,官聆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上,犹豫着往楼上看去,他起床的时候给梁泽发了微信,这人是睡着了没看见吗?
  官聆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咬咬牙跟了上去。
  梁昌业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声,严肃的表情柔和了些许,恩赐般同官聆道,“既然起来了就陪我这个老头子打会儿拳吧。”
  官聆像个跟在太上皇身后的小太监,狗腿的应了声“好”。
  梁昌业打的还是太极,上回官聆来裕园的时候见过一次,老爷子虽已古稀,打拳的身姿却挺拔苍翠,拳风柔中带刚,一看就是练了数十年才有的风骨。
  官聆错他一步跟在后面依葫芦画瓢,画得很是胆战心惊,画了大约半小时,见老爷子只是打拳并没有开口要说什么的意思,官聆身上的紧张感才消退了不少。
  可梁昌业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会抓的就是措手不及,趁着放松的间隙,梁昌业一边推掌一边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猛然被提了问,刚刚消减的紧张感又尽数归了位,官聆学着梁昌业的动作推掌,“我父亲是个美术老师,几年前已经过世了,母亲改嫁重组了新的家庭。”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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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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