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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到所有表达爱意的话都卡住喉咙里,他像个呆子,除了抱着沈临洲,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别的动作。
沈临洲从厉九幽怀里退出来,拉着他走到布置好的地方,拿出准备好的生日帽戴上。
砰。
心形的礼花簌簌落下,飘在厉九幽的肩膀上,又顺着衬衣滑在心口的口袋里。
“噔噔噔,沈临洲牌生日蛋糕,满满的都是爱你的味道,崽崽,许愿吧。”
满满当当的二十七根蜡烛燃烧着,漂亮的火花美得惊人,独属于沈临洲的那个小人举着一颗红红的心,就像现在捧着蛋糕一样的沈临洲一模一样。
厉九幽慢慢闭上眼睛,默默许愿,希望他的洲洲永远爱他,明天后天都比今天还要多的爱他。
呼。
蜡烛一根根熄灭,厉九幽越过蛋糕去看看沈临洲的眸子,那样亮,那样好看。
“崽崽,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半大的盒子里是满满当当的一盒子耳钉,这是沈临洲之前说的耳钉自由。稍大一点的盒子里全是胸针,各种款式。
最大的那个盒子里放着一本画册,上面无一例外都是他。
工作的他,吃饭的他,睡觉的他,最大的那张是那天在办公室画的那张,又欲又张扬。
“洲洲,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这么多东西,全是我喜欢的。”
“这还不简单,好好爱我就够了。”
厉九幽摩擦着那张画,抬起眼睛看着沈临洲轻笑道:“洲洲,我想亲你。”
细密的吻随之落下,沈临洲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揪着厉九幽的衣领,身子后仰,被迫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口水。
厉九幽好像格外激动,每一次深吻都要把他肺里的呼吸都攫取了。
“洲洲,今天的惊喜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沈临洲红着脸调整过快的呼吸,好半晌才转过身拿着刀把蛋糕切开,蛋糕很小,正好是两个人可以接受的分量。
“哝,你吃我,我吃你。”
两人小人被迫分开,厉九幽端着托盘,拿着叉子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崽崽,我自己做的,你不喜欢吗?”
沈临洲眼皮有些耷拉下来,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厉九幽,眼神里似乎有些委屈。
“喜欢,太喜欢了,舍不得吃。”
“吃!要是还想吃明天再做。”
“好。”
蛋糕吃完厉九幽以为没什么项目了,没想到沈临洲简单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又从箱子里变出来一大束玫瑰花。
九百九十九朵妖艳的玫瑰似乎还滴着水,每一朵都精致极了。
“亲爱的厉九幽先生,愿意和沈临洲约会吗?”
沈临洲腰微微弯了一下,厉九幽见次紧张地接过玫瑰,朗声道:“愿意。”
窗帘都被拉上,伴随着舒缓的音乐,沈临洲把准备好的牛排拿出来,摆上蜡烛,倒上醒好的红酒,简易的烛光晚餐在下午开始。
厉九幽唇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他自然地端过沈临洲的盘子给他切好牛排,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盯着他看。
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牛排。
沈临洲喝了酒,似乎有些上脸,脸颊红红的,迷人的紧。
厉九幽喉咙一阵发紧,他喉结滚动,眼神变得深邃可怕,掩饰性地一杯接一杯喝酒。
等音乐结束的时候,两人的牛排也正好吃完。
沈临洲眯着眼睛,摇摇晃晃站起来,手指揪着厉九幽的衣襟把他拉起来。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好几口气,魅惑道:“崽崽,你陪我跳跳舞吧!”
音乐开始,沈临洲已经有些醉了,他的眼神拉丝一样落在厉九幽身上,整个人几乎靠在厉九幽怀里跳着此生最柔弱无骨的一次舞蹈。
简单的身体触碰,嘴唇里呼出来的气息,都让两个人心猿意马。
在第三次沈临洲跌倒在厉九幽的怀里,他的腰被紧紧箍住,沈临洲抬头看见了厉九幽要吃了他一般的眼神。
那是和丛林狼一样的目光,危险又迷人。
沈临洲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头埋在他的颈窝轻轻蹭着低声道:“崽崽,去洗澡,我在卧室等你。”
厉九幽还没太反应过来沈临洲的意思,他已经慢慢吞吞往楼上走去。
砰。
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厉九幽定了定神,选择去次卧洗了个战斗澡。
他带着浓浓的水汽回到屋里,卧室的窗帘紧紧拉着,屋里很黑很黑,只剩下床头上昏黄的夜灯还亮着。
在幽暗的灯光下,沈临洲半倚在床头,眼神魅惑逼人地望向厉九幽。
他只穿了件偏大的衬衣,衬衣被水浸湿了,什么都遮不住。
厉九幽被蛊惑一般凑近,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衬衣是他昨天穿的那件,衣服上似乎还等着他管用的草木香。
他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慢慢凑近,却只哑着嗓子喊了句:“洲洲。”
沈临洲慢慢起身,赤脚踩在洁白的地毯上,手指灵活地解开厉九幽的浴袍,轻声道:“最后一件礼物,我自己,喜欢吗?”
厉九幽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眼眶有一瞬间的发红,他一把扯过沈临洲,俯身狠狠亲上去。
砰。
沈临洲乖乖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承受着厉九幽有些激烈的亲吻。他身上的衬衣扣子解开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厉九幽从唇角一直亲到他的下巴,一连串的亲吻让屋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沈临洲心都要跟着慢慢融化了。
耳边是厉九幽轻声细语的呢喃,他说:“洲洲,你怎么那么好看。”
屋里是两人若有若无的轻飘飘的呼吸,沈临洲心突突突地跳动着,半眯的眼睛几乎要看不清楚厉九幽的模样。
他勾着厉九幽的脖子,唇角扬起弧度,软乎乎地喊了句:“崽崽,亲亲我。”
厉九幽几乎要被这样的沈临洲刺激疯了,他呆呆愣愣盯着跟平时很不一样的沈临洲,傻傻看他移动了一次被褥,又看了看床上突然出现的物品。
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眼睛发红,连带着呼吸不畅,他哑然,又失笑道:“洲洲,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上,你不是问我锁门干什么嘛,就干这个,干坏事。我的崽崽那么笨,怕是都不知道要有什么。”
厉九幽脸一红,神情又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还真是不知道。
“谁,谁说的,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以为你还没有准备好,就没有准备这些东西。”
沈临洲只是笑,也不拆穿他,只是眼睛里满是调侃。
屋里的灯光似乎更加柔和绵柔,氤氲着雾气,带着两人都极力压制的呼吸。
眼神触碰到,带着烈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而后在小小的一点点地方,悄无声息地方炸开。
沈临洲的手指划过厉九幽紧致的下颚,撩起一阵接着一阵的火气。
他环着厉九幽的脖子,慢慢拉向自己,双唇再次触碰到一起,难舍难分。
朦胧中,厉九幽听到沈临洲细如蚊蝇的声音,他说:“崽崽,你来嘛。”
发疯是一瞬间的事,厉九幽平生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他吻地很深很急。关键时刻,却又一点点慢下来,极致温柔。
灯光摇曳。
幽暗的屋子被一束昏黄的灯光温暖着,有些许动静被窗外的风听得真切。
靠近窗边的树叶慢慢悠悠飘下来,顺着风向落入花园的水池里。
嘀嗒。
随着树叶落下,水波晃动。
有风吹过,池子里栽满了的莲花也跟着摇曳,水波下是欢快的来回游动的鱼。
太阳西斜,月亮高升。
天天的星星亮得惊人,树影婆娑纠缠,不分彼此。
作者有话说:
抱歉小天使们,来晚了!么么哒
第56章 不知节制的狗东西
幽暗的卧室里,大床上裹成蚕蛹的沈临洲动了动。
他被窝里露出的脖颈上满是红痕,半眯着的眼睛湿漉漉……◎
幽暗的卧室里, 大床上裹成蚕蛹的沈临洲动了动。
他被窝里露出的脖颈上满是红痕,半眯着的眼睛湿漉漉的,盛着水, 含着情。
沈临洲身子微微移动, 一股尾椎骨蔓延上来的压力又把人扯回柔软的被窝里。
“洲洲, 你醒了。”
厉九幽的大手还圈在沈临洲腰间,两人紧密贴合着, 他的脑袋放在沈临洲颈窝,说话时喷洒的呼吸尽数打在沈临洲极其敏感的耳垂上。
沈临洲偏了下头,耳朵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瞬,而后才慢慢吞吞发出一个字节, “嗯。”
哪怕是开口说了一个字, 沈临洲也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因为过度使用坏掉了。小说里常常描述的那个破锣嗓子,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偏偏厉九幽抱他抱得极紧, 稍微动一下的空间都没有。
“崽崽,咳咳, 我想翻个身。”
沈临洲怀疑厉九幽是八爪鱼转世,四肢死死缠在他身上,好像分开一下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他借着厉九幽的劲儿翻了个身,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 腰往下那个位置好像不是自己的,他都不想回忆那几个小时。
是的,好几个小时!
人怎么会有那么旺盛的精力, 沈临洲不懂, 也没有。
“崽崽, 我腰疼。”
软软糯糯的撒娇让厉九幽立马心虚起来, 温热的大手立马放在沈临洲的腰上按压。
“洲洲, 有没有好点。”
“唔,好点了。我还是好困啊,眼皮不累,身上好累。”
厉九幽看了眼时间,也才六点多。
“睡吧,我抱着你呢。”
沈临洲闭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干脆指挥厉九幽把床头的灯打开,他的眼神骤然落在厉九幽身上,只一眼就看见了他肩膀上的牙印。
他悄悄抬手,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想了想又凑过去吹了吹。
“洲洲,我不疼的。”
沈临洲切了一声,口是非心道:“我才不是心疼你,我是心疼我的牙,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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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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