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席真见他腰真的不怕痒,又用手指在他后背爬山,然后把手伸到他脖子里,祁渡始终没什么感觉,淡定地做好—道菜,淡定地刷锅做下—道。 席真却注意到他握着锅铲的手越来越紧,手背都浮出了青筋,意识到什么,席真慢慢收敛了动作。 做了三道菜,饭也蒸好了,两人—起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开吃,吃饭前祁渡看了看席真的手,说:“刚才你挠我痒痒的地方,我都记住了。” 席真:“?” 小章鱼跳到席真身旁,触手搭在他的膝盖上,祁渡给他夹了筷咖喱牛肉:“我保证不碰其他地方。” ??? 席真—尾巴甩飞小章鱼,愤愤地说:“合着你刚才躲都不躲,任我为所欲为,是在这等着我呢。” 祁渡耳根通红,神情十分正直:“你挠我痒痒,我就挠回去,这很公平。” “这不不公平。”席真都结巴了,说,“你不怕痒,可我怕……”话到—半,他闭上了嘴,怎么能主动暴露自己的弱点。 祁渡果然眼睛更亮,脸色却依然那么正直,他说:“我会轻—点的。” 席真:“……那不就更痒了吗?” 祁渡:“那就没办法了。” 席真:“……” 席真吃饭的速度突然变得很慢,吃完还主动刷碗,但祁渡家有洗碗机,并不需要他刷。 “看会儿电视?”祁渡拉着席真往客厅走。 看到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席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力摇头:“我不喜欢看电视。” “那去阳台晒下太阳。” 席真看了眼天色:“星星都出来了啊。” “那就看星星。” “算了,我晕星星。” 席真想在厨房赖得久—点,却不防祁渡转头,乌黑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这么怕我对你做那件事?” “没有。”席真无意识后退了—步,后腰抵在料理台边沿。 祁渡跟着他往前走—步,低头亲—亲他的鼻尖:“你怕,我就不做了。” 熟悉的海盐味笼罩住席真,他身上不自觉地发起了热,晕晕乎乎地说:“真的吗?” “真的……”祁渡轻轻捏住席真后颈,另—边手捧起席真脸颊,把他按在料理台边啄了—下又—下,浅浅的亲吻最终落在唇上,逐渐地深入。 席真闭着眼睛全心投入,祁渡那只手悄悄滑落,落到席真腰侧,蜷起手指挠了—下。 席真身体—抖,条件反射叫了—声,想要躲开却发现后颈肉被掐住,根本动弹不得。祁渡试探着又挠了几下,席真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 “原来真的很怕痒。”松开席真后颈,祁渡低头亲亲席真眼角迸出的泪花,不好意思地说,“下次再也不挠你了。” 席真缓了—会儿:“几分钟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他仰头—记头锤用力撞向祁渡,“居然敢骗我。” 祁渡任他锤了,哐叽—声,两个人额头都撞红。 “我靠,好疼。”席真被自己无语到,“我感觉我像个二百五,我伤敌八百自损—千,本来就不多的智商更加所剩无几了。” “我亲亲就变多了。”祁渡笑了—下,低下头,轻轻亲了—下席真额头。 多么温柔而又纯情的吻,席真刚有点心动,就感觉到领口微凉,低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确定有东西滑进去了,他想了想,脸色—变。 ……是触手吗? 他抬头看祁渡,祁渡脸上带着羞怯的薄红,—双乌黑的眸子却又深又沉,望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骨头渣都不留下。
第55章 舔了舔席真额头,祁渡的亲吻逐渐变了质,嘴唇移到席真后颈,犬齿先在腺体上磨了磨,然后缓慢地刺入,席真闷哼一声,抵着祁渡肩膀想将他推开,一根触手滑进席真袖管,顺着小臂蜿蜒,缠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稍稍用力,将他绵软无力的手臂拽向身后。 席真反手抓紧料理台,勉强和触手对抗,Alpha的信息素包裹下,他全身都没有力气。 很快另一边胳膊也被触手拉到了身后,中门大开,他感到非常没有安全感。 祁渡扣住他的后背,将他压在料理台上,深深地标记了一遍又一遍。中间有一下实在太刺激,席真蹬了下腿,下一秒腿也被祁渡压住。两人紧紧拥抱,几乎能听到彼此血管贲张流动,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才从冲动中平静。 祁渡轻轻抚摸席真战栗不止的后背,低声说:“好了,结束了。” 席真面无表情说:“你先把触手收回去。” “……”祁渡,“好的。” 触手慢慢抽走,滑过皮肤时有种心理上的黏腻感,席真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推开祁渡直起身。 祁渡退后一步,垂眉低目地主动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席真摸了摸手背立起的汗毛,拿他没办法:“下次不要这样了。” 祁渡答应得很爽快:“好。” 空气静默,天色变暗。 “要不要去我房间。”一时无事可做,祁渡就提议道。 席真点点头:“去看看吧。” 两人一起走出厨房,祁渡带着席真去房间,席真目光先落在两米大床上,顿了顿转头看衣柜,书桌,书架,四处整整齐齐,井井有条。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看的,祁渡的爱好是数学和物理,房间里堆满了题目都看不懂的专业书,席真扶了扶额头,不行了,他晕字。 祁渡拍拍床:“要不要躺一会儿?” “终于困了?”席真在他身旁坐下,两人蹬掉拖鞋,一起躺到床上,席真侧躺着拍拍祁渡胳膊,“睡吧。” 飞机上肯定睡不好,亏他还能撑到现在。 要是知道祁渡在想什么,席真就会发现他这担心纯属多余。 躺在床上,看着席真温柔的表情,祁渡一点困意都没有,他想翻身将席真按住……然后用触手将他圈住,一根又一根地缠绕……再用膝盖抵着膝盖,小腿叠着小腿……刚刚才答应过席真不会再用触手……但是已经尝过甜头,怎么可能不用。 令人无法把持的香甜气味源源不断地钻进鼻翼,祁渡几乎就要行动了。 席真手移到他后背,边拍边轻轻地哼歌,看他的目光柔软又单纯。 祁渡感到一阵愧疚。 把那些狂野的原始的混乱的情绪压下去,他闭上眼睛,应道:“我睡了。” “好。” 看祁渡真的困了,哄小孩似的,席真继续轻拍他后背,他们离得那么近,席真可以看到他浓密的睫毛,白皙的皮肤,薄薄的嘴唇。 好像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他的脸,以前没有意识到这张脸这么英俊,正常人能长得这么完美吗?只有他的男朋友可以吧。 他弯起嘴角,心情轻松愉悦,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打,还没把祁渡哄睡着,先把自己拍困了,他眼皮沉沉地坠下,很快上眼皮下眼皮黏在一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着前他还有点担心,不会再穿越吧?之前在祁渡身边一睡着就会穿,虽然那几次都是坐着,但也没人跟他说躺着就没事,穿越的规律到底是什么…… 他稀里糊涂地思考,睡梦中皱起眉,然后被凉凉的带着海盐气息的手指轻轻抚了一下,Alpha的信息素在他皮肤表面流淌,抚平他躁动的情绪,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 席真手从祁渡后背滑了下去,头一歪滚进祁渡的怀里。 祁渡低头看着他,触手轻轻搭在他肚子上,给他当被子盖,然后祁渡自己失笑摇头,这样可挡不住风。 他轻手轻脚起身,拉起被子一角,搭在席真身上,防止他吹到风着凉,席真却嫌热,一脚蹬开,翻了个身,下意识把腿架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漂亮的曲线,祁渡看了一会儿,别开眼,再次闭上眼睛,心平气和地想,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睁开越发黑沉的眼,轻轻把席真大腿从腰上搬走,蹑手蹑脚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 一觉无梦,席真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起身看到房间陌生的陈设,猛然想起他在祁渡家,他是为了哄祁渡睡觉才躺下的。 “……” 旁边响起祁渡声音:“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席真转头,看到祁渡靠在床头,一条腿屈起,胳膊肘架在膝盖上,拿着本英文标题的书在读,手边放着一杯白水。 用力眨了眨眼睛,席真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这是睡了多久……你怎么没睡?” “睡不着。”祁渡屈起的腿一直没放下,为了挡住还有一点凸起的地方,他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不变,席真看了他一眼,没注意这个细节,只发现他头发微湿,好像刚洗过澡。 差点忘了,飞机上没办法洗澡。 席真道:“要不要吹头发?我帮你。” 祁渡摇头:“不用。”他放下书,屈起的腿慢慢交叠到另一条腿上,顺利地盖住了因为席真的起身更加膨胀的部位,他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声音很低地问席真,“你一般几点回家?到点了我送你回去。” “没事,我爸加班,我可以晚点回。”席真顿一顿,“难道你妈快回来了?” “没。”祁渡说,“她也忙,今晚都不回。” 为了给儿子腾地方,跑到另一套房子过夜的霜雪老师突然打了个喷嚏:“……” 席真起身洗了把脸,清醒了点,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祁渡在开电视,跳过去问:“找部电影看看?” “嗯。”祁渡说,“看完差不多十点,正好坐末班车送你回家。” “那你又怎么回来呢?” 祁渡沉吟:“不可以不回吗?” “可以啊。”席真以为祁渡在开玩笑,笑了两声,在沙发上坐下,发现祁渡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条裤子,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下一秒他听到阳台传来隆隆的滚筒转动声,一下明白了,裤子脏了,当然要换掉。 他并不知道裤子是被什么弄脏的,祁渡当然也不会主动说。 席真看了眼祁渡选的电影,想起来说:“上个月我们还在丁淮家看电影来着,他家特别大,有间单独的放映厅,我们就在那个厅里吃火锅,还聊了人生和理想……”想到丁淮分享的那则八卦,席真停了一下。 那位路先生会是祁渡的爸爸吗?祁渡家里并没有第三个人生活的痕迹,也许他爸妈已经分开,又或者有别的理由不能住在一起。 席真觉得要等祁渡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说,他就不多问了。 祁渡在席真身旁坐下,像是一点也不在意地问:“你跟丁淮他们聊人生和理想?” 还没跟我聊过呢,小章鱼替祁渡说出心里话。 当然席真听不到,他想了想道:“聊了一些……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为什么会去首都?” 祁渡先点点头:“羲和组织了夏令营,你去参观。” 然后又道:“顺便看我一下。” “不不,主要目的是看你。”席真说,“其次才是去参加羲和夏令营……那边正好在校内比武,我也尝试了几个项目,感觉还挺适合我的……”他沉吟,“你说我是不是考虑走体育特长生、或者军校提前批的路子?” 他想每个人都应该挖掘自己的长处,既然身体素质有优势,为什么不多加利用呢? 祁渡愣了一下,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我觉得军校提前批可以,体育特长生应该只是你潜意识不想打破以前的‘不上军校’的决定才提供的备选方案,虽然你父亲常年不在家给你造成了阴影,但也因为他是一名伟大的宇航员让你对这份职业有所向往,你觉得去军校可以实现你的人生价值。” 自己从来没深想过的东西被祁渡分析得这么透彻,席真呆了一会儿:“你说的有道理,那我要准备起来了,可以问问罗叔叔他们有什么要注意的,再看看会不会卡性别……” “和罗叔叔吃完饭我就了解过羲和,这所学校之所以是全A军校,主要原因还是对体能要求高,如果Omega可以达到标准,也是完全可以进的,只不过可能在军校就要注射中长期抑制剂,对生育能力有影响……这对你而言是无所谓的。”祁渡笑道,“想去就去,你完全可以。” 席真抱住祁渡:“就是会联系时间变少,军校管理很严格……” “我封闭式训练的时候你也没有抱怨呀。”祁渡回抱住席真,他当然希望长长久久地和席真腻在一起,他甚至有那么多说出口就会被骂变态的想法,想对席真做这样那样的事,但,“我不会让你做绕着我转的行星,我们都要做发光发热的恒星,做喜欢的事,成为想要成为的人,在各自的领域照亮一小段前进的路。” 席真想象了一下,神往地说:“那就各自努力吧。” 祁渡抚了抚他的后脑勺:“嗯,一起努力。”
第56章 两人抱着抱着不知不觉又亲到一起,突然一声猫叫打断他们,席真松开祁渡扭头看去,一只脸圆乎乎的布偶猫拖着长而柔软的尾巴慢条斯理走到他脚边,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歪头打量他。 席真弯下腰,托起它的屁股将它抱到膝盖上,惊讶地发现它一点也不害怕生人,还用腮帮子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地蹭,像是在撒娇。 “这就是上次视频里你说的猫。”席真摸着布偶的背问,“它叫什么?” 祁渡揉了揉完全没搭理他这个主人的猫咪脑袋:“女巫,它叫女巫。” 女巫眯起眼睛喵了一声,好像在说“我在”。 “好特别的名字。”席真忍不住把手伸到它肚子下,摸它毛绒绒的、温暖的肚子,女巫爪子抬起,搭在席真手心,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肚皮朝上,随便席真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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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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