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只是颜色不同的毛巾亲密地围在一起,随后又添进了两只一样的漱口杯、牙刷、茶杯、拖鞋甚至还有袜子和指甲刀。 贺屿天感觉有点不对。 白饶抬起头问他:“怎么了,我挑的东西不喜欢吗?” 贺屿天摇摇头,琢磨了一下,终究没想明白:“没事,你继续吧。” 然后看着对方将两只只有颜色不同的杯垫放在购物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 扶饶员工不给力啊,cp属性没有一个猜对的。 而且,说白总是攻的那个,他们恋爱后让你好好看看,你家白总是怎么挂在人家身上撒娇的。 Ps咱们在评论区低调一点啊,嘘!咱们可是正经文来着,什么海棠,什么ghs,没有!都没有!人物设定嘛,跟开车有什么关系!大家说对不对?
第19章 零碎的小物品非常多,再加上白饶仿佛挑上瘾了一般,看见什么就往车子里放什么,贺屿天也纵着他,等到在收银台结账的时候,购物车里的物品好像小山一样,让人瞠目结舌。 白饶立业以前生活十分节俭,吃穿只要过得去就成,扶饶发展壮大以后,基本都是秘书在操心他的生活起居。他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花钱能力这么强大,清润的声音中带了一点惭愧:“是不是装的太多了?我再拿下去几件吧。” 万一让对方觉得自己花销大、养不起就大事不妙了。 贺屿天摆摆手,笑道:“没事儿,咱家大,放得下。” 咱家…… 语气熟稔,好像两个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一样。 白饶耳根一热,抿着红润的唇低下头。贺屿天的话让他有一种归属感,那是一种有了一个小家,成了别人的伴侣的感觉。 尤其是,这个“别人”,是他痴恋已久的心上人。 白饶胸腔里的小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忍着激动平稳了一下呼吸,再抬起头,男人已经结了账,转过脸问他:“咱们要不要先把这些东西运回家?” “嗯。” 贺屿天像是没听清,他脑袋凑近了白饶,又低声问了一遍:“要不要先把东西送回家?” 磁性悦耳的声音在猝不及防地耳边炸开,像是有魔性一样,带着电,导着热,气息灼热,吹在耳边,蛊惑人的心神。 白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幼猫,浑身的软毛都炸起来,后退一步微微瞪着睛看着对面的男人。 无心之举,最是撩人。 两人心中同时响起这句话。 贺屿天低头看着绷着嘴角的白总。 这个清清冷冷的男子好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狭长的凤眼瞪地圆圆的,好像小兽幼崽的圆瞳,尤其他的眼睛浓黑而清澈,给他增添了一点无辜和稚嫩。 白总的面部表情向来是匮乏的,给人一种冰冷而疏离的感觉,就算是对自己偶尔会流露出温情,但也是规规矩矩,虽让人心暖,却依旧是难以接近的。 可这一瞬间,贺屿天竟感觉白总他,有一点……可爱? 瞪圆的眼睛,澄澈的瞳孔,通红的耳珠,搭配着青年冷若冰霜的面孔,好像是万年的冰山,常年不化,却因为他裂开一角,露出柔软的内在,让他得以窥见旁人不了解的秘密。 他看着对方通红的耳垂,有一种想要把清冷白总抱在怀里揉搓的冲动。揉乱他整齐的头发,让亲吻落在他清澈的眸边,将他淡漠的眼角吻得泛红,然后含住微颤的睫毛,细尝薄唇的温度。 让他冰冷的外壳全部破碎掉,逼迫他将柔软全部为自己敞开。 贺屿天勉强克制住自己,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耳垂,感受到愈发滚烫的温度后,迅速收回手,好像什么越界的事情也没做一样,一脸坦然问道:“怎么不说话?” 这种在暧昧的边缘试探的事情做多了,也就越发熟练,渐渐可以忍住心中狂野的呐喊和渴望,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贺屿天也不知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之前可是个正人君子来着,一众纨绔们曾经笑话他是“当代柳下惠”,他还隐隐引以为豪——不为美色所惑,那是自制力强大的象征啊。 曾经,多少美色扑面而来,贺屿天如同贤者一般岿然不动,而白总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什么也不做,却让他心猿意马,难以自拔。 白饶觉得自己的耳朵更烫了,腿也有些软,险些站立不住。他的耳朵素来敏感,被男人略显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擦,仿佛激起一片火花。 “好。”白饶稳住心神,听见自己这样说,“我们把这些送回家。” 送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两人找了车运回刚买的东西,然后去购买大型家具,中间路过一家冰激凌店,贺屿天低头看了看白总白皙脖颈上尚未消退的嫣红,问他:“要不要吃冰激凌?” 白饶还未答话,贺屿天便皱着眉头否了这个提议:“不行,我忘了你胃不好,吃不得冰的东西。” 白饶莫名觉得这种对话方式有点熟悉。还没等他想起来,便听见对面的男人问:“那给你买杯奶茶吧,要不要?” 未经大脑的,白饶听见自己“嗯”了一声,等到贺屿天把他拉到旁边的座位上,将自己安置好,转身去排队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他究竟答应了什么。 奶茶这东西对于白饶来说有些陌生,他平日里从不这玩意,桌上摆的不是咖啡就是红茶,如果是其他人提出这样的提议,白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现在站在他对面的是贺屿天。别说是奶茶,就算是一堆垃圾,他都能捧回家里供起来。 白饶坐在座位上,透过疏影的人群,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贺屿天身高腿长,在加上从小培养的贵公子气质,站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特别好认。 白饶听见邻座的小女生在低声讨论他,他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不止一处的女孩子红着脸,拿着手机冲着那个吸引人眼球的男人,打开了摄像头。 真是招蜂引蝶啊。 白饶又在贺屿天身上扫视了一下,正巧见到男人回望过来,四目相对,绽开灿烂的笑容。一时间周围偷偷看他的女孩子都呆了,只有白饶知道,这个笑容是为自己绽放的,就好像一簇暖阳,独独照射在自己身上,别人就算觊觎,也得不到。 这束暖阳,唯独属于白饶一个人。 白饶抿了抿唇,淡淡移开了视线,片刻后,微凉的指尖捏了捏自己温热的耳垂。 肯定又不争气地红了。 “你看见了没,”白饶抬起头,男人已经拎着奶茶放到桌子上, “旁边好几个小女生在看你呢。” 白饶心里想,明明是在看你,但是却咽下了这句话没说,只道:“你怎么只买了一杯?” 贺屿天坐下来,体贴地给白总插上蓝色的吸管,推到他面前:“没事,我不喝这个。” 白饶听见这话便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抽出一根粉红色的吸管,想了想,又咬着嘴唇放回去,重新拿了一根同样是蓝色的,回到座位上。 贺屿天看着白总将新拿的吸管顺着他插出的孔戳进去,两支靠在一起,亲昵地挨着,白总咬着自己的吸管喝了一口,将奶茶推给他:“味道不错,你尝尝。” 贺屿天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奶茶,上面插着两根吸管,一根还是新的,另一根沾着一点点奶渍,他被蛊惑了一般的冲后者低下头,又猛然清醒,咬住那根全新的吸管。 心中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却泛起淡淡的遗憾。 贺屿天抬起头:“味道确实不错。” 但是我觉得你那根大概更好喝。 贺屿天强迫自己闭了嘴,隐下这句话没说,白饶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两个人挨在一起,在众人揶揄或遗憾的目光中,分食了这杯奶茶。 他们不约而同地忽略了这种动作有多暧昧,肩贴着肩,腿挨着腿,脑袋凑到一起,含住各自的吸管,最后也不知哪个吸管是谁的,可谁都没有煞风景地提出这个问题,只顾咬着吮吸,让甜滋滋的味道充斥口腔,心里也变得甜蜜而灼热。 气氛像是过着电,裹着蜜,撒着糖,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让人沉醉其中。 直到一道声音尖锐地撕破空气,窜入人的耳膜:“贺屿天,你在干什么?” 不光是贺屿天和白饶,周围所有食客都被这个无礼而粗鲁的人吓了一跳。 众人看着那人气势汹汹地走到那对令人羡慕的小两口面前,拍着桌子叫嚣:“贺屿天!小怜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着他找狐狸精!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他吗?” 贺屿天看着对面的人,皱着眉头,拉着白饶的手,将人拽在身后护着。 这个疯婆子一般的男人叫姚遥,是苏怜的舔狗之一,上辈子视他为最大的情敌,处处同他作对,苍蝇似的围着他打转。贺屿天本想着,这一世他和苏怜撇清关系,姚遥绝对是最开心的一个,他自然也摆脱掉这个疯狗,但是让他没想到——这人脑回路不同于常人,即便自己退出“战场”,还是缠着他不放。 贺屿天沉声说:“我对不起他?姚遥,你倒是来说说,苏怜是我什么人?” “他自然是!”姚遥卡壳了,小怜和贺屿天确实不是情侣,而暧昧关系根本搬不上台面,说是背叛,也根本就不成立。他顿了一下,道:“你们是好朋友啊!难道不是吗?你为什么背着小怜和别人好?你知道小怜哭得多伤心吗?!” 贺屿天都快被这种脑回路气笑了:“第一,苏怜和我不是朋友,如果是,也是他单方面认我做朋友,而我贺屿天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身边不需要一个品行恶劣、道德败坏的人。第二,你嘴里的别人——” 贺屿天退后一步,和白饶并排站着,侧开脸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吻,引起周围吃瓜群众的一片惊呼。 贺屿天平静地与瞪红了眼睛的姚遥对视,平静地握紧了白总微颤的手:“这是我未婚夫。”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啥话说,给大家卖个萌吧(*^O^*)
第20章 贺屿天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揽着白饶的腰站在姚遥面前。 姚遥被他气的要死:“你们这样的关系是不正当的!你应该——”你应该在苏怜做他的依仗啊,你应该和我争抢啊,怎么突然就退出了呢?! 角逐战利品的半途中,最有竞争力的敌军忽然撤退了,这让姚遥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姚遥一直以来都把贺屿天当做他的竞争者,拼命争取自己在苏怜怀里的位置,只求他对于苏怜来说,能够比贺屿天更重要。 他追逐着贺屿天的脚步,贺屿天为苏怜做什么,他就为苏怜做什么,贺屿天为爱砸钱的时候,他就算出不起,借钱吃腌菜也要给苏怜花钱。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放在贺屿天身上的目光,竟比放在苏怜身上的多得多。 贺屿天宣布和苏怜一刀两断的这段时间,苏怜一改爱答不理的姿态,对他前所未有的好,甚至趴在他怀里,梨花带雨地哭诉。 按理说,他应该欣喜若狂,但自己却一点安慰自己心上人的欲望也没有,只是沉默地陪伴他。 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一样,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今日在这里给小妹买奶茶,他一眼就看见贺屿天的脸,整个人跟又活了回来一样,浑身都有了力气,头脑一热便气势汹汹地冲他走过来。 走到近前来才发现对方身边清俊的男子,他们挨在一起,亲亲密密地喝同一份奶茶。两人之间难容第三人的气氛,让他心中膨胀起漫天的酸气和戾气,使他面目全非。 姚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又骇人的情绪,他只觉得贺屿天身边的人实在碍眼,让他厌烦地心都揪起来。 “我应该什么?”贺屿天皱皱眉头打断姚遥,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想和这样的人对话,这让他感到浪费生命,“不和自己的法定未婚伴侣在一起,难道要和其他的什么狐狸精鬼混吗?姚大少爷的三观让人无法苟同。” 贺屿天懒得在跟他废话,他和白总好容易出来一次,可不能被这人搅和了。 贺屿天扭头将白饶的握在手心:“我们走!” 姚遥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怒火中烧,红着眼睛扑过去,用力挥臂,把手里的奶茶兜头淋向白饶! 贺屿天大惊,死死扣住这个疯子的胳膊,情急之下用尽了全力,疼的姚遥吱哇乱叫。 姚遥手里的奶茶不受控制地向白饶洒过来,贺屿天长臂一伸,将傻愣愣站在那里的白总一把搂在怀里,弯下腰护住他。 微热的奶茶尽数撒在贺屿天宽硬的背上。 白饶被男人揽着,护在身下,与男人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贺屿天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过西装传递过来。 白饶出身不好,所有的困难和坎坷都是自己咬牙度过的,他习惯了抗下一切,独自应对各种事情。 被人当宝贝一样护在怀里,挡住恶意与灾祸,哪怕是一杯带有羞辱性质的温奶,这是第一次。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白饶一身西装整整齐齐,软着腿埋在贺屿天胸前,澄澈透亮的眸子闪了闪,脸颊微热,轻轻在男人肩膀上推了一下。 贺屿天慢慢直起腰身,他好像感受不到身后被泼了一背奶茶的黏腻而微烫的触感,依旧将自己的未婚夫紧紧护在怀里,冷着脸看对面疼的难以维持表情又惊慌失措的姚遥。 姚遥被贺屿天浑身冰冻一样的气势吓得浑身发颤,他的手腕还被对方死死捏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活生生捏下来一般,而且他越挣扎,力道就越大。 姚遥都不敢叫出声,窝囊地小声“哎呦”着□□,他痛的几乎麻木,面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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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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