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鸣眸轻掩下,随即恢复了平常模样,嘴中说的话令人气愤的紧:“噢,那我可真是白准备了...可惜呀,我还特意去了一趟幽州,为了那小小一架琴,足足待了三天三夜...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出场啦! 谢嗣初:(轻笑)她是因为我蹙眉吗? 鸢:(嘲笑)哈哈哈哈哈不是!没想到吧不是!不仅如此,明天你将会... 谢嗣初:(冷静笑)不是?你大声一点说,明天我会如何? 鸢:(莫名害怕)明天...明天你会... 谢嗣初:(越发温柔)嗯? 鸢:(颤颤抖抖,继而狗胆迸发)会...醋醋啦! 谢谢小可爱,从明天开始正常更新啦!终于终于终于快到文案了!
第十七章 楚映枝眼神骤亮,刚刚沉稳下去的模样,一瞬间又是变了,那双细嫩的手在桌底下悄悄扯住楚承鸣的衣袖,眨巴眨巴弯弯的眼眸。 活脱一副撒娇样,楚承鸣受不住,低声笑到:“像什么模样,已经派人送去你寝宫了。”说罢语气稍稍变化,担忧问道:“前些日子落了水,如今身体可好,怎可如此不小心。” 楚映枝轻咬唇,她不愿再提落水之事。可是哥哥向来不好敷衍,她灵机一动,便只挑最“有趣”的部分说道:“哥哥你不知道,那翟相之子翟言,不仅冒充救我之人,竟然还想用着虚假的救人之恩求娶我!那时候我在屏风外,看见父皇脸都绿了,那翟言还真的以为父皇会将我许配给他呢!” 她看见哥哥转移了注意力,心中松口气。 “那是何人救的我们的小公主呢?”楚承鸣放下摇动的扇子,随意问道。 她松的那口气一时间没有缓过来,视线也开始飘转:“不,不知道。” 才不管哥哥知不知道她在扯谎! 楚承鸣轻飘飘放过,左右这小公主不说,他也打探到了。 想到这,他温和笑道:“枝枝,这次我从幽州还带回一人,你看门外是谁。” “哥哥,谁呀?”说着她轻飘向着外面望去,只见一人立于暗处,银盔甲,墨发黑冠,眼神专注地望着她,却未透出任何情绪。那双鹰眼恍若一潭深水,见她望过来时,那张写满冷酷的脸僵了一瞬。 是墨沉!如果她在这宫中还有何友人,便是墨沉了。那个时候,墨沉是哥哥的伴读,一来二去她们便是熟悉了。墨沉总是冷着一张脸,后来去了边疆,现在已经是手下几千精兵的小将军了。 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见他。 她惊喜起身,轻微提起裙摆,从暗处向着门外奔去。 对面的谢嗣初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在黑暗中看着她欢喜起身,跟随她目光一直到了门外,看见了两人月下而立的交谈身影。 他轻微转身,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眼不见,为净。 可是有时武功太好了,这个时候有些东西便是避不开,一如那日他在假山后听见了小公主的呼救声,此时他也听见了两人的交谈声, 楚映枝放下裙摆,望向对面冷面的人,笑着道:“墨沉,” “卿云公主。”墨沉张口,望向面前的人,她因为走急了些,瓷白的脸上带了些微红,轻轻地喘气声传来。 稍稍思考片刻,他无情说道:“公主,平日该多多走动。” 意思是,她不过走了两步,便是开始喘了... 楚映枝抬起头,叉起手,假装严肃道:“墨沉,今天是我的及笄礼呢,礼物呢!” 她一边伸出手,一边看墨尘的冷漠面具,玩笑间说道:“哼,要是没有,本公主可是会生气的噢!” 娇柔的嗓音声声入耳,谢嗣初深了眸子,她对谁都如此撒娇? 他想起那天她为他挡下的那支箭,想起来她递过来的平安扣,想起那一句“喜欢你”。 又听着她对墨沉的一句句撒娇,手中的酒一饮而下,杯盏间有些恍惚想到她欢喜他的模样。 可这才不过几日? 欢喜便是如此不值钱吗? 她问谁都要,为何不问他要及笄礼? 她奔向墨沉的时候,步子也是一样的快... 他沉默地又是斟酒,一杯又一杯饮下。 他本来应该欢喜,小公主眼神不在他身上了,这不是正如他所愿?不正合他意? 可,她为何不问他要及笄礼呢? 明明,他也准备了的。 十岁后再未穿过的绛红长袍,映着温柔如玉的容颜,缱绻的目光中却阴阴沉沉,心中某个地方正在暗自发酵。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楚映枝逗着墨沉,这是从小她便爱做的事情。 “噢,我生气了噢,真的没有礼物吗,墨沉!这么多年没见,一件礼物都没有哦,我好失望!” 语气变得可怜起来,惹得墨沉抬头,他知道她才不缺礼物。她那小库房里,最不缺的便是礼物了。 不过还是在她偷笑的目光中,冷漠又不自然地说道:“有的。” “没听清!”楚映枝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劲逗着。 却见面前的人认真轻声说道:“有的,今年有...每一年都有。”说着他唤过来一个侍卫。 只见那侍卫放下一个金楠沉木箱,大小约莫能够装进去一个人。 楚映枝呆呆地看着墨沉打开木箱,冷酷的声线缓缓说着:“这是十岁的,是一只蝶灯银钗;这是十一岁那年的,是一个纸阁笼;这是十二岁...” 最后,他起身,从怀中拿出一方黑鞘匕首:“这是今年的。” 那双向来冷酷的眼柔和了些,对着他的小公主说道:“映枝,生辰快乐。” 谢嗣初在那一句“生辰快乐”时,预感要失去什么,不自觉起身。身旁好友投来诧异的目光,他趁着夜色向门外深深看了一眼,酒盏此刻变得如此脆弱,恍若下一刻便是要碎裂。 下一刻,他收回眼神,坐下来。 温和的脸带了些沉默,眼前映出那抹濡湿的月亮。 他怕那月亮沾了血色,可是刚刚那一刻,他好像更怕... 那月亮再也不是他的。 楚映枝看着面前一箱子的礼物,听着墨沉“冷冰冰”的生辰快乐,眼眶却热了起来。 她弯下身子,仔细看着每一件礼物。 这些年墨沉镇守边疆,出生入死,却年年为她备下这些。 她的手轻轻拂过,嘴中的话也变得轻起来:“墨沉,这样,我会哭的。” 墨沉向着侍卫点头,侍卫上前关上箱子,另一人上来抬下去。最后只留下了一方匕首,他递给面前的小公主。 楚映枝接过,打量起来。这匕首是黑色的鞘,鞘上隐晦刻着连绵的枝丫。上手很轻,抽出时闪出的光如雪,看着便是如墨沉的人一般,冷。 “它名为‘华’。”墨沉冷冷开口。 谢嗣初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轻笑着喝下了手中的酒。 他自己推开的月亮,便是别人要了,又何如? 不过,是他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肆初:(冷漠)噢,我不要的,我不在乎。 鸢:(偷笑)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谢肆初:(轻瞥一眼)呵。
第十八章 耳边的声音逐渐消失,谢嗣初望向庭外的宫灯,孤零零地落在那,一墙之隔的景象却是热闹非凡。 一旁的好友对着月色正在吟诗,他却只觉得这一切无趣极了。最后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拱手温和说道:“在下今日有些贪杯,实在是不胜酒力。” 这般避过了后面的酒,他也从暗处退出了宴会。待到那宫灯旁时,他从怀中拿出了那黄梨木盒。 待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到了最初与楚映枝相遇的假山后。 隐约之间看见前面有一人窈窕的影。 他眸色一深,转身便是要离去,可是脚如何都迈不动。 那是她。 楚映枝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克制住心中生出的恐惧,强迫自己适应。 虽然身子微微发颤,柔美的面容却是少有的坚毅。 已经被谋害过一次,她便该长些教训。这些天她才想起,这湖名为绣湖,水不算太深。但第一世时她不识水性,重生后又被水草缠住。 如若这般说起,上一世也是小公子救的她吗? 微微蹙眉,楚映枝脑中恍若一团乱线。但从那交缠的乱线之中,又生出一股浓浓的想念。 随着墨沉离开宴会,一是多年未见,二便是要想避开小公子。 从前她未见他许多年,重生之后不过短短时日,她竟然也会有躲避相见的一天? 不! 她摇头,转身欲回去。 即使他依旧是一副冷漠的脸,她也想要见他! 步子很急,宫灯有些暗,一不小心便撞到了石块上。 “啊。” 反应不过来,直直坠向地面,短促而惊恐的声音响起,她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却在最后一瞬间被人从腰间拦住,翻转间落入一人怀抱。 即使在黑暗中,楚映枝也几乎是瞬间便认出是谁。 这个怀抱,像他的人一样硬。 假山后的谢嗣初只差一步凌空的步子顿下来,漆黑的瞳注视着湖前的两人。 眼中的温柔在这一刻凝结成冰,如若有实体,定是已经将面前的人千穿万孔。 接住她的人,是换回常服的墨沉。 他心中不自觉地痛,眼中有些麻木。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轻“呵”一声。 所有表面的伪善和温润全然褪去,他微微勾唇。恍若嗤笑,心中有个声音说道。 便是他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得别人。 便是染了血,那月亮也是他的。 黄梨木盒砰然落地,他无情看了眼。 待到出假山的那一刻,他面上又是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正常了。 * 楚映枝奔回宴会,杯盏之间,却始终不见谢嗣初的身影。 她一瞬间湿了眸子,却不敢教人看出。 一旁的楚承鸣察觉了异样,轻声问道:“枝枝,若是有些乏了,先回寝宫,父皇这边哥哥帮你说。” 她摇摇头,沉默地喝着杯中的果酒。 及笄之后,她便是能自由出入皇宫。父皇早已为她在宫外择址建造公主府,不用待她嫁人,她便是能长居公主府。 甚至她的及笄礼,远不止这些。 可她最想要的... 她轻笑着,眼中却苦涩极了,想起了清穗那日说的话。 “公主若是想要,不过一旨圣旨。” 真的,只是一旨圣旨吗? * 转眼间,到了乞巧节。 任由清穗打扮着,楚映枝却一直在失神。 掰数手指,她已经一月未见过小公子了。微微叹气,想起昨日墨沉的邀约。 一起过乞巧? 昨日,墨沉入宫,拦住欲去御花园的她,冷漠道:“明日我带你出宫。” 她愣了片刻,点点头,探究着墨沉罕见的红脸,待到反应过来时,墨沉已经是走了。 待到清穗说起,她才知道今日是乞巧。这些天她调查着前世的事情,属实迷糊了。 但是,和墨沉一起过乞巧节? 她蹙眉,昨日应下了,今日便是要去。但是如若真的如她所想,今日便是要说清楚。 想到这,她吩咐道:“清穗,简单些,素白些。” 清穗叹口气,罕见说道:“公主,墨沉小将军同您青梅竹马,何尝不是一桩...” “住嘴。”铜镜中的面容冷了下来,向来的娇俏此时都消失的干净。楚映枝拿下头上繁复的钗环,“哐当”一声,轻轻扔在妆奁匣中。 清穗即刻跪了下去,惶恐道:“公主,奴婢知罪。” 到底不是旁人,楚映枝脸上的冷意也不过存了一瞬,她未直接教清穗起身,只是语气极轻极为慎重说道:“若是论遇见,清穗,没有人会比他早。” “半个时辰,此后便不要再犯。” 清荷见状上前,继续为她梳妆,对着跪着的清穗点点头,意思是公主交给我了。 清穗垂眼,却不敢落泪。这一声“逾矩”重重砸在她心上,她却不是委屈,只是恨自己扰了公主心情。 出宫门那一刻,楚映枝看向了手中的圣令。 这是父皇暗中给她的生辰礼之一,有这圣令在,无论何时,十二道宫门都能随意开。但是打开宫门,只是这圣令最微不足道的功能。 这圣令,最大的能力,是...调动军队。 她猛地睁开双眼,圣令天下共三枚,一枚主令和两枚副令,两枚副令分别是云圣令和虎圣令。 主圣令能够调动五万兵马,两枚副圣令各能够调动一万兵马,若三枚圣令合并,便可调动共十万兵马。 这是历代皇帝的三圣令,她如今手上的,便是云圣令。 那一团迷雾,越发浓郁,她恍若拥有了较前世更多的东西,且只能看见眼前的雾。 索性,她就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已经到了闹事,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汀宛酒楼附近停下,帘子被掀开时,她便看见了墨沉冷漠的脸。 “噗。”她掩着面,轻笑起来,只觉得墨沉这约人还一副冷漠样,实在是趣味。 那她所想的事情,可能真的是她多想了。 墨沉怎么会喜欢人呢! 同一时刻,姬澈推开了汀宛酒楼最好包间的窗,嘈杂声入耳时,谢嗣初顺着窗,向楼下望去。 少女伸出手递给马车下的锦衣男子,盈盈笑颜,掩面轻笑,娇艳欲滴。 好不般配。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大家愿意去看看我的预收嘛~ 《欲金枝》娇软小可爱x温柔病态精致美少年 《败青梅》太子的追妻纯纯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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