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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我一开始根本无法带给你开心的事情,你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带给你困难就带给你苦恼,那么,你早就应该离开我,不应该留下来,也不应该……成为我的夫君,成为我爱的人。”
闻言,莫文俞的心脏骤然一紧。
向来话少淡漠的祝小公子,此时此刻,似乎完全不知晓现在自己说了怎样要命的话。
比一场风寒还来得让人沉醉得猛烈。
在这一刻,莫文俞似乎懂得了一些该如何去爱人。
正确地对待自己的心情,也是爱对方的一种方式。因为,或许对方把你看得比自己都还重要。
“容辞,我爱你。”莫文俞贴近对方的耳朵,轻声呢喃道。
比经历了一场情·事还让人骨头酥软,像是踩在棉花之中,浑身都失力了一般。
不需要再多亲密的举动去表明自己的爱意,只需要那一份真诚与理解,便足以面对一切的困难。
*
莫文俞的恢复体质比较差,不病还好,一病便有些难恢复,这样足足病了约摸半月才好得差不多。
有时候莫文俞觉得状态还不错,想去铺子里看看,都被祝舒勒令不许踏出房间半步。
在祝舒这样无微不至的执拗下,莫文俞才完全休息了半月,全然没有管理铺子的任何事情。所有大事小事,都交由了祝舒和图安他们解决。
如此一来,这一场风寒才好了。
赶巧在莫文俞生病恢复后的一两天,温泉小镇的陈掌柜也听闻火锅的名声,大老远过来了。
不过这回陈掌柜手头倒没有瓜子儿,反而拿着许多册子。
“祝公子,好在有你的游玩册子!经你那般一介绍,咱们的小镇才不断有人来游玩,祝公子果然好笔力!”说着,毫不吝啬地竖起来一个大拇指。
“先前咱们镇上一年也没几辆马车过来,哎呦你是不知道,这册子一经其他客栈的掌柜帮着推出后,简直是马车撞马车,没地儿停啊!”
闻言,祝舒只淡淡一笑,批了件薄衫在莫文俞的肩上,后者抬眸一笑,像是盛满了阳光。
陈掌柜本还在不断说着,看到面前二人的举动之后,突然静默了。
总感觉这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亲密不少……
先前二人虽说是夫夫,但总感觉很是微妙,就好像两个人之间存在着什么距离。但现在变得自然了许多,就像是从内而外都散发着对对方的爱,满眼只有对方一样。
想到这儿,陈掌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哎呦,人家夫夫间的事儿,他想这么多做什么呦,果然是吃瓜子儿吃多了吧!
提起瓜子儿,陈掌柜就“啪叽”往桌上放了个布袋子,哗啦啦一揉,像是装着什么零零碎碎的东西。
莫文俞侧目,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我夫人新炒的甜口瓜子儿!特意带给二位尝尝!”
莫文俞:“……”
怎么哪儿哪儿都会带着瓜子儿!
不过很快,陈掌柜便收了打趣的心思,提起了来这儿的正事。
“莫掌柜,祝掌柜,今日来其实是想和二位商量一下正事儿,也不仅仅是来尝尝火锅是什么奇特的味道。主要是吧,莫掌柜,火锅只在桂花镇里边推出,有些可惜了……”
“咱们温泉小镇也有许多人想来尝尝,但碍于旅途遥远,也没这个机会啊!且不说咱温泉小镇吧,来这儿的路上,我也路过好几家客栈,里边的人都在聊着火锅的事儿呢。所以我也想问问二位,二位有没有在其他铺子推出火锅的意愿?”
莫文俞没说话,但显然也是在考虑这件事情。
看出了莫文俞的心动,陈掌柜决定趁热打铁说出方案。
生意人嘛,弯子绕来绕去那就不是做生意了,那得叫内斗了,生意人之间的内斗。他又不是个会觊觎别人好生意的人,他也知晓,莫文俞也不是那种人。
如此一来,那不就巧了!性子相近的人在生意场上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其实就是想买下你的火锅方子,也在其他客栈上推出火锅,那样能满足不同地方需求的人,火锅的名声也能壮大,至于银子的事儿,其他客栈的掌柜也都开出了价格。”
接着,陈掌柜便说出了一个比莫文俞预估的价钱还要好多一两倍的数目。
这倒是让莫文俞有些诧异。对方不仅没有讨价还价,反而开出了不少的数目。这样看来,明显是客栈掌柜之间早早就商议好的。
莫文俞沉默了半晌,在考虑如何将方子简易一下却又不损失口味,毕竟方子简单,配料比较难。
但陈掌柜见莫文俞不说话,以为是后者对这个价格不满意,便立刻改了个更高的价格:“加多十两怎么样!”
本来觉得原来的价格就已经很满意的莫文俞:“……成交。”
不赚白不赚。
很好。
*
被丢出祝府后,祝吹蓬虽说没有再死皮赖脸地缠着说要住进祝府,但也没就这样彻底走掉。
每天家丁打开祝府的门后,都能看到一个衣着破烂蓬头垢面的人握着一个稻草已经掉得差不多的扫把,一个劲儿地把门口扫干净。
这些家丁都是先前祝府还债时留下来的得力家丁,自然也是识得祝吹蓬的,便也不敢把他赶走,只是禀报了老爷少爷。
祝骏德直接让人把祝吹蓬赶走,赶了一次空了一天,隔天便又来了,如此反复,每天早上都有一道这样的程序。
这样的程序令人厌烦,但是唯一令人值得心情不错的是,门口的地倒是扫得挺干净的,简直可以用光滑一词来形容,滑到有一次莫文俞差点摔了一跤。
而平日里,祝吹蓬就在远处怯怯地看,也不敢靠近一步。
对于这个不成器弟弟的这种做法,祝骏德起先是勃然大怒,后来已经发怒到有些麻木了,便让人搬张凳子,自己坐着端杯茶,瞅着人扫。
若觉得扫得不干净,还会加上一句:“扫干净点。”
莫名开始专门扫地的祝吹蓬:“……”
突然心口堵得更慌了。
第70章 酒要少喝
祝舒平日里不仅会写游玩册子, 偶尔也会写一些话本。
若是有了写话本的兴致,便会在照料着铺子生意的空档,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写话本上边。
这个时候, 莫文俞并不会去打扰对方, 只是会在祝舒眯眼休憩的时候,为对方泡上一杯桂花茶,放上一小碟糕点, 再为对方整理一下扔在地面上的纸张。
全程,并没有问祝舒累不累,只是在小小的举动间, 默默支持着祝舒。
有时候祝舒写得太过投入,会一整天都不出屋子,只专心写想好的话本。
莫文俞也不心急,只一边等着祝舒完成的时候, 一边做自己的事情,但会在祝舒开门之后,立刻笑着迎上去抱住对方, 说一句辛苦了。
他们之间便是如此,不是黏糊糊一定不能离开对方的爱。支持对方喜欢做的事情,毫无保留地等待着, 是他们不必说出来的爱意。
这些天,祝舒在完成一开始同客栈掌柜约好的游玩册子之后,还写了一个话本。
是一个关于猎户和夫郎的故事。
这猎户无爹无娘, 只一个人独自过活, 因着模样冷峻严肃, 半张脸上有一道疤痕,鲜少人敢靠近他, 他也知晓这个,便一个人在山上寂寞地过着,一年四季,只一个人。
一日上山,偶然间救了一个受伤的哥儿。
这哥儿醒后,说自己忘掉了从前的事情,不记得了回家的路。猎户心软,将哥儿留了下来。
哥儿性子活泼,模样又生得俏丽漂亮,即便是性子冷漠的猎户鲜少说话,他也会笑着一直逗猎户说话。
猎户本就只是长得冷峻,其实性子柔得很,被这样缠着,心里也温暖了不少。
就这样互相伴着,在郁郁葱葱的林间,看着朝霞升起,看着晚霞落下。
偶然一次猎户带着哥儿去山下买东西,村人看到猎户身旁身旁跟着一个俏丽哥儿,心中诧异得很,便没忍住好奇心,多同猎户聊了几句。
倒没想到,这猎户竟是个极好相处的人。这样一来,有些未成亲的姑娘便对猎户起了那种心思。
这哥儿哪里不知晓,心里生着闷气,但却不明白自己生闷气的缘由是什么,只是觉得堵得慌。
在回去的路上,天降大雨,二人没有带伞,猎户便将哥儿紧紧抱在怀中,怕人淋了雨受寒。
只是因着身份,为了避免二人触碰,猎户将外衣脱下,直接隔开了二人直接触碰的地方。
猎户本就体热,又加上大雨,身上的温度更甚,即便是隔着一道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炽热。
哥儿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但一想起今日那些姑娘对猎户毫不掩饰的爱慕眼神,便心里难受得很。赌气之下,也不再逗猎户说话。
只是当晚,哥儿便受了风寒,身子发冷一直唤冷,加了几床棉被都不够。情急之下,猎户也不再顾及什么汉子和哥儿身份,用自己的体温为哥儿取暖,后者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黑夜中的林子异常寂静,就连叶间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简陋的小木屋中,两道身躯紧紧相拥,较为健壮的那道身子上身□□,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怀中那道软软的有些发热的身躯。
有淡淡的皂角香,也很烫,像是抱着一个小火炉。
猎户忍住自己往下看的欲.望,咬住牙耐住身下的那一份燥热,可偏偏,怀中的人儿一点也不安分,红得宛若红霞的唇在不断地吐着热气,嘴里还念叨着“很热”。
最让猎户有些难耐的是,怀中的人儿还一直用软软的股尖儿蹭着他那处,似乎是寻找到了安身之地,他往后躲,软软的股尖儿便去逮,一点儿也不安稳。
“舒服吗?”猎户的眼底染上了深红,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本不应当问舒不舒服,发热生病之中,哪有什么舒不舒服,但他想问想知道,想让对方舒服。
哪知,话音刚落,那道柔软的股尖儿便已经追上了他的那处,不仅没有被发烫的那处地方所弄怕,反而像是享受一般,轻轻地压了上去,甚至还故意玩弄般蹭了一蹭。
猎户眼底的深红立刻如同火一般灼烧着他的整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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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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