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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着步子,转了个身,习惯性的被摸头。
杨风晚道:“师尊也来了?”
这显然是句废话,主角在,他知乌月是一定会来的。
“身子好些了?”,关怀的语气,问的是上次万剑冢的事,他上次装晕,受了惊吓。就是在长华阁与乌月小住了几日,乌月还是免不了担心他。
“已然好全了。”
手腕被牵着,渡了些灵力,杨风晚习以为常,师尊大抵又是在查探他是否有伤。。
“走吧。”。
杨风晚问:“去哪?”
乌月道:“坐我身旁,宴席快开始了。”
弟子和师尊坐一起没什么问题,杨风晚在意的是白风凝,他本是想借机多刷刷存在感的,可两人见面到现在,也就叫了声白师兄,寒暄了两句,什么都没做呢。
“风晚?”
“是……”,杨风晚回神,乌月轻攥住他的手腕,他只能点头跟了上去。
一盏茶的时间后,人群渐散,随着杨家宗主的到来,原本还些许嘈杂的宣仪殿彻底安静了下来。
叶秋雨处分神末期,本是叶家之人,后来嫁入杨家,靠着雷厉风行的作风和手段一步步登上杨家的宗主之位。
七大门派中人,见了多是畏大于敬。
“今日这宴是为白家之子白风凝所设,非七门派议事,诸位不必太过在拘束,过多在意本座的存在……”。
“说是这样说,可这好歹是杨家地盘,谁又敢真的不顾这杨家宗主的情面、”,嘀咕着吃着鸡腿,席位一侧少年单手撑着下颌,眼睛往上瞟。
从女子的花容月貌再视线滑落到不远,安分坐在月仙长身边的弟子身上,视线蓦地停住,月白长袍,蓝纹衣摆,青丝墨发束着发带,这人脸庞宛若精致的傀儡娃娃一般。
“白师兄参加此宴就是为了他吧……也没见你们多说上些话啊?刚才还故意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身旁,抿着茶水,一身修身蓝袍的清俊少年,连眉头都没抬,全然没听他在说什么。
“许才拉走这人的月仙尊,看着可不是个好人,他对你的那位心上人心思不简单,那味道我隔老远就闻见了。”。
“就这么说吧………只要你不下手,迟早这人就得跟人跑了。”。
“乌月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白风凝道:“闭嘴。”
“………”,莫长修切了声,别过头,继续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传音嘀咕:“装什么清冷温和人设呢………明明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
白风凝捏着茶盏的手加重,忍住了要暴揍人的冲动。
“凝儿。”,叶秋雨的声音从高位传来。
白风凝起身,双手行礼,温文尔雅,从容的笑了笑。
叶秋雨道:“今日杨家为你设宴,此后便莫要再生分了,自是一家人。”。
白风凝:“是,叶宗主。”
“何止是一家人啊~……”,莫长修的话悠悠再次响起,“他可是想扒你儿子裤头的人。”。
白风凝敛气,一个没忍住,借着坐下的时机捶了这人脑袋一拳,若非要维持人设,他一定要揍这人一顿。
落下身,抬眸视线扫过右侧高位,看向捧着糯米糕吃的正专心的杨风晚,白风凝神色才柔和了些。
脑海里闪过几年前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孩,也是捧着这样的糯米团子,一口一句白师兄。
今日一共说上了四句话……下次还能再多说一些………
不能崩人设……白风凝默默想着,伸手握住茶盏递到唇边。至少在找到整件事的解决方法前,还是什么都不要做的好。
*
宴席结束后,杨风晚亲自去送了白风凝,顺带讨好的赠了块玉佩,上等上的琥珀玉石,是门派间不可多得的宝物,白风凝本是拒绝的,但东西被其身旁的男子给抢了。
于是、不出意外的,应当是算收下了。
主角白风凝身边的人,杨风晚大概能猜到是谁,书中写有一只名为莫长修的神兽,与主角定有命契,多半就是此人了。
杨风晚目送着人离开,等着人走远了,转身往回走。
肚子吃的发撑,一想到闭关只能吃辟谷丹,宴席就没忍住,多吃了些糯米糕。
不过闭关………
今日见了白风凝,下次再见面,就该是闭关后了吧?作为一个炮灰爱慕者,他的戏份有,但描写的不算多,除了被打脸,烘托男主的魅力人设,其他时间都是相对自由的。
只是这巴结讨好的事,也不能因为不出场就完全不做。作为一个尽责忠实的爱慕者,是可以时不时的刷刷存在感的。例如闭关五年………每隔上两个月,就让人送去礼物………白风凝不收也没关系,仅当是有他这么一个人存在着。
离开宣仪殿,杨风晚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谢凌途在劈柴,一个能把劈柴出一道风景线的也是没谁了,只是这人许是心情差,柴火劈的咔咔响,木柴散了一地,斧头重的落下,略显得吓人了些。
为了维持自己的坏人设定,杨风晚前些日子让院子里的下人都撤了,这些脏活累活,随之一并全交给了谢凌途一个人。
刚开始时这人还没介意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今日不知怎么了,冷漠,戾气、阴黯的情绪直白的全摆在了脸上。
本就是反派人设,如此更衬得气氛不对头。
是因为晨时他在宣仪殿外赶人走?还是扬言要收回这人的九藏剑?要不然………就是单纯的看自己不顺眼???
似乎都挺对的………
院子里春梅不知去哪儿了,杨风晚步子顿了顿,小心翼翼溜回了屋。谢凌途有封魔印压着,修为与他大差不差,就是有了万剑冢一事,他还是有些顾虑的,一个人待着总会更安全。
就是吧………独自坐在玉案前,掰扯翻阅着那两本书,杨风晚又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正赶上快日落,秋末初冬的太阳,低黯不明,屋子里不明不暗的反倒增添压抑。杨风晚怕蛇,被蛇吓过两次有些疑神疑鬼,总觉得屋子里哪哪都能多出条蛇来。
他想着去点蜡烛,猫了腰正起身,门倏地一下就开了。
杨风晚撑在地上的手一僵,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谢凌途,下意识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漂亮的狐狸眼,此时满是让人看不懂又不安的东西。若是谢凌途现在手里多把斧子,他都怀疑这人是来削他的了。。
双目对上视线,杨风晚牵强的笑了下,正要说什么缓和下气氛,还没开口呢,这人就从门口迈步走了过来。
仗着腿长的优势,两步并作一步,几乎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就到他跟前了。
没征兆的,毫无条理的,莫名其妙………杨风晚还在发愣疑惑这人要做什么。突然整个人受力往后倒,直接被压在了地上,谢凌途俯下身来,单手攥住他的下颌用力一掰,就是一口。
牙尖刺入肌肤,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的肩颈,湿润温热的舌尖紧随而来,随之的还有一抹溺出来的淡淡血腥气。
谢凌途是在咬他?!
这人是狗吗?
第26章 有病[倒v开始]
困惑, 不解……
痛意传来时,杨风晚醒过神,本能的用力去推, 奈何双手抵在这人胸口, 又被连带着一并攥住。
呼吸过于灼热,谢凌途不光咬他,还在吃他的血。
牙齿细微摩挲在肌肤上的细碎声, 还有满是这人身间逼近的那抹淡淡的药香味,压抑的让他觉得窒息。
这人疯了??
谢凌途似乎就是个疯子………
杨风晚痛的皱眉头,心脏胡乱跳, 浑身都写满了抗拒,手动不了,就动腿、杨风晚伸腿踹人,奈何这人一条腿压着他, 使不上劲。
他的反抗显得尤为徒劳,且无效。
“谢凌途……”。
一时脑子空空,杨风晚嘴里叫着这人的名字, 又倏地停了下来。
叫谢凌途有什么用?谢凌途又不会可怜他。
这小院子,除了自己和谢凌途,眼下再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修为打不过,春梅又不在,自己还能怎么办?
杨风晚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冷静下来的, 那份无力感, 导致他推人的手没再乱动。他任凭这人咬了会, 直到原本攥住自己的手腕微松,再之后, 牙齿和舌离开了他的脖颈。
微微喘息,别过头,浅杏色的眸子隐蕴着薄薄的水雾,眼尾微微泛起红,额前的几缕碎发凌乱的贴在脸颊。
“你咬我做什么?”,声线微哑,杨风晚眼底蕴着怒意又不能发作,见那份压迫松懈了些,忙的抓住空隙起身一把把人推开。
衣料因挣扎变得有些乱,原本束得好好的头发,这么一闹,也散开了。
近在咫尺,谢凌途盯着人的眉眼看,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唇,乃至于衣襟,发丝,这人撑着地上微微曲着用力发白的手指。
唇齿间的血是甜的,饥饿的欲望还在诉求着不满,能够继续,可他停了………明明尝到了血腥气,竟然还是停下了。
就如那把剑说的,他的确有些问题。
怕这人会痛?所以才停的?……似乎不全是,本能终止的行为,他自己很难解释得清,味道很合口,肚子会感到饥饿,就是不能再突破到下一步………
“谢凌途???”
谢凌途移开目光,杨风晚已站了起来,“你突然发什么疯?要是还有下次、”微愣,似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杨风晚又道:“不对,就今日,出去跪着。”。
“………”
站起身气势上也没能赢上多少,腿有些发软无力,一张脸满是狼狈模样,难得憋出一句狠话来,谢凌途可能压根还听不进去。
僵持着,杨风晚握紧的拳头又松开,被莫名的咬了一口,又意识到自己可能打不过………能帮他的人还一个都没有,沉默,无动于衷。半晌,杨风晚眉头皱了皱。就在他打算放弃另寻他法时,谢凌途起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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