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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和人相处,自保全是问题。
还是先应付笔考吧………杨风晚头疼想着。
杨家弟子院位于歧白山腰,因仙门笔考在即,和他一样来复习功课的任不少,学习氛围也相对浓厚。没谢凌途在让他分心,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寻问同期书籍里不懂的知识。
本就时间不多,当日下午还下了场雨打了雷。杨风晚干脆没回自己的宅院,就在弟子院中硬熬了下来。
而另一边,妄天山脉———
昏暗泛红的天界,轰鸣的闷雷声接连不断响起,堆积的云层之下,压的人近乎喘不过气。
魔界深渊,死气横生,眼下无数死魂叫嚣逃窜,却又被吸进了同一具身躯之中。近乎所有的死魂,恶念,欲念,都向着站在中间的人影聚集。
红到染血到发黑的曳地衣袍,墨色长而凌乱的头发,一张白净染着血渍的脸渐渐清晰起来。
“恶心的贱种……为什么还不去死……”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都留着魔族的血脉………”
“谢凌途,把药喝下去…”
“好好睁开眼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谢凌途疯了!!!快逃………”
“………”
耳边翻涌而来的嘈杂,直到许久后才倏地停下。
紧闭的眼眸睁开,裹挟着寒意的墨黑色瞳孔微微发红。死魂吞噬结束后,一眼所见之处,皆是成堆的尸身。过分熟悉的气息,环境,男子面色微微变了变,须臾后抬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脖间。
修长的手指,泛黑的指甲,指腹的触碰之下,那本该留下剑伤的地方,却没有任何的痕迹。
没有疼痛,没有伤口,完好如初。
不久前………明明死了…
那些仙家名门子弟,一张张冷漠扭曲的面庞历历在目。记忆的最后,七大仙门聚集,合力围攻魔界深渊……每个人都想杀了他。
可为什么……还活着?
收回手,脚下踏出半步,丝丝黑气犹如蛇魅缠绕一路沿至膝盖,谢凌途想斩断这些缠人的东西,可费尽浑身解数依旧毫无作用。
他们根深蒂固的扎在地底,无所动容。
有东西困住了他,而现在,他还不能离开。
*
两日后——
仙门笔考当天,杨风晚服了颗提神的丹药上了考场。临阵抱佛脚,总归是有用的。修习的相关基础理论,杨风晚答了个十之七八。至于剩下的……他交给了天命。
连着两日的小雨没停,杨风晚不得不淋着雨回了屋,等着换了身穿着,而后便关门躺在了床上。
这几日忙着学东西,几乎没怎么休息,他计划着先好好的补个觉。只是考试前吃下的那枚醒神丹功效奇佳,现下自己不光不觉得困,精神状态还很亢奋。
如此,睁眼闭眼反复折腾,翻来覆去了一会,杨风晚很快放弃了补觉的计划。。
这种大考之后的放松,使他有些不习惯。不能睡觉,只能找些事做。他记起了不久前自己写过的话本,自寄出去第一卷后,剩下的全都还没有动笔。
百事门应该已经把东西传出去了,杨风晚预备再写一卷,留着当存货。
今日放松计划:让主角们做一次。杨风晚兴致勃勃的跑去玉案前,磨墨,铺纸,提笔,脑海里预设剧情。
从相遇到情动,再然后上下其手。嘴角的笑藏不住,写作是一件急需投入的事,特别的还是这种开车文学,杨风晚也不例外。而太过投入,就很容易会忽略身后的某些东西。
一道淅淅索索极其细微的声响。
房间床下的暗角处,盘着一条黑鳞,正吐着细长红色信子的长蛇。
蛇头微微抬起,歪着头专注于玉案前低着腰的身影。随后两米来长的蛇身游展开来,安静的渐渐靠近,绕在了人拖曳在地的衣摆上停留。
熟悉的茶松香气,还有少年身体隔着衣料的余温。在房间守了两天,终于把人等回来了。
蛇尾轻轻摆了摆,很是愉悦。
第11章 不满
[…猛烈的刺激,让得顾阳差些晕厥……他面色潮红,眼眸水雾弥漫………唇瓣微张,气息却被强有力的吻堵了回去……]
“???”,不明,黑蛇的脑袋微歪。
[两人拥抱亲吻,紧紧靠在一起………顾阳眼瞳涣散……意识逐渐抽离……]
“???”,尾巴摆动的幅度变小,黑蛇不确定的听着耳边的内容。
[骄成安抚的抚摸过他的脸颊,手一路下滑至腰腹之下,灵活修长的手指顺延着………]
“………”,已然到了不能听的地步……蛇身再靠近了些,须臾后,这些声音全都停了下来。
屋子静的可闻针落,耳边清静,少年的身子微愣了下,僵在原地。
*
后身一抹凉意并不明显,最开始,杨风晚以为那是窗外的风带来的,可越发的,又不像是那么回事了。
墨笔顿着没动,在确信耳廓边听到一阵微小的动静后,杨风晚心口慢了半拍,蓦地意识到了什么。
转过头,视线轻扫,一条黑而泛着鳞光的细长的尾巴耷拉在了他的身侧。
悄无声息的………不知何时来的…那条尾巴还还轻轻晃了下。恐惧和惊吓袭来的瞬间,杨风晚内心涌来一阵恶心,头也跟着泛晕。
手中的笔“啪”的一声落在玉案上,他身子逃的往另一个方向狂缩,身间宽松的衣袍蹭过地面,最外的外衫凌乱的散了一半。
拉开一段距离,杨风晚见许才蛇尾的主人露出了真容。
一条数米长的黑蛇,如他的手臂般粗细,仰着头!他生平最怕的东西………蛇……!杨风晚眼前一黑,完全是被吓晕的。
不远的黑蛇吐着蛇信收回,见人晕了过去后,“它”游走到人的身旁,仔细的凑近嗅了嗅。
吓晕了?!
蛇身幻化成人,谢凌途半蹲着去探人的鼻息,曲着的修长手指碰了碰人的侧脸。
人倒是没什么事,就是纯粹的受到惊吓。
眉梢微挑,谢凌途打量起少年的脸,全然没想过这位三少爷会怕“自己”,还是这么的怕……也怪不得……不久前杨风晚会因放蛇的事,记那么久的仇。
谢凌途伸手将人抱起,护于怀中,抬手指撩开了这人肩颈的长发,直视着人的脖颈看。侧着的修长脖颈,发丝遮掩的最为密的后面,之前留下的牙印已经淡得快消散了。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就会迫切的希望有第二次。口齿间似还留着淡淡泛甜的血腥气,谢凌途眼眸低沉,有些不满足。
这次的齿印能留多久?下次又得等上几日?若能长久的将人困在身边,无所顾虑的索取,那才是他想要的。
一手揽过人的腰,少年轻盈的身量几乎不用费力,柔软的衣料,还有这人身上原本流淌的属于人的温度,此时都被牢牢的攥握在手心。谢凌途捧着人的头轻抵在自己的肩和臂弯间,侧过身去咬,直到牙齿刺破人的肌肤,才算满意。
似品尝也似享受,他并不急于吸食这人的血液,而是放慢了速度,感受着这人在怀里被迫呈现出来的乖顺。疼痛感太甚,原本晕过去的人还是微微动了动,谢凌途的手松开,红润的嘴唇抿着血渍没再继续。
低闷而发嗡的闷哼声,少年的音色听着并不好受。谢凌途想到了初次,杨风晚也是如此,被咬上一口,脸白羸弱而病态,弱的像只奶猫………
不能无尽的索取,只能被吊着胃口每隔几日才能碰一次的食物,无疑是一种折磨。谢凌途低黯的眼睛长时间的观察着怀里的人,不久后还是把人放在了地上。
起身,行至玉案前。脑子里似有似无还有不久前,奇怪的回音。
谢凌途拿起了桌子上陈铺开的纸,泛黄的纸页,书写了一大半,其中的内容近乎全都不能看。
袒露直白的字眼,粗鄙不堪的用语。通篇的文字描绘之下,做这种事的竟是两个男子。
两个男子………原来可以做这样的事…
依附于身下之人………竟可以被逼至这般姿态,神志不清……的就似另一个人的所有物,口中应和着所有无理的要求。
不知想到什么,谢凌途攥着页角的指腹猛的按压。回头看向没醒过来还睡着的人,视线里仔细描摹过那张脸,这人若是在身下,又该是何种模样?
脑海闪过些心惊的画面,谢凌途眼色倏地暗了下去。
*
半个时辰后。
睁开眼睛的杨风晚有一刻的茫然,再之后飞速的坐了起来。撑在地板上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睛寻着屋子看了一圈,那份恶心恐惧感依旧不减。
蛇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去了哪………
杨风晚抬手捂着心口,腿一阵的发软。未知实则是另一种恐惧,不敢在房间多待,他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门口,春梅见着他衣袍凌乱的,面色苍白,明显是受了惊吓。
“三少爷?”。
杨风晚低声道:“让人把我的屋子清一遍,打扫干净,再撒些雄黄。”
雄黄?
“三少爷看见了蛇?”,春梅知晓事情严重,连着招呼了两个下人进屋,赶去安慰。
杨风晚整个人瘫坐在屋檐下,背倚着柱子,脑子持续性发懵。说来怕蛇这事,他和书中的杨风晚简直是如出一辙。
同样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这次还是真的蛇。
他与书中的杨风晚,都曾在睡梦中被蛇咬过。从前夜里入睡,床被不知何处爬来的长蛇,滑腻冰凉,游走的毫无动静。杨风晚手腕被这东西缠绕着,醒来后就被咬了一口。
再之后,这心理阴影算是留下了。一见到这东西就忍不住恶心,发晕。
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蛇呢?还是一条体型不小,足足有两三米长……的黑蛇。
这般都快要生出灵智了……
虽说他住的地方是在山间,可春梅每隔两日都会在院子里外撒上驱蛇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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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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