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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爹是什么?”心里疑惑,他也就问出来。
男人垂眸看他,双目沉沉:“你是我父亲的继弦,不是我小爹是什么?”
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俞鱼混沌沌的大脑接收不了,他喘着热气,开叉旗袍下两腿白腻的腿不断摩挲:“啊?”
蓦地,他的下颌被男人冰凉的大手捏住,对方笑意盈盈,示意他转头看后面供桌上有什么。
俞鱼看了,上去有一张遗像,一个小香炉,还有三根被点燃的香,遗像上那人和季宴礼一模一样,只不过穿着黑色长袍,留着长发。
“看到了吗?那是你的丈夫。”
他的继子恶意满满,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你要找干去找别人,我没空陪你在这里表演偷/情。”
俞鱼不懂,不都是季宴礼嘛,自己怎么就和人偷/情啦?
他好热呀,好热,季宴礼身体那么凉,给自己抱抱怎么啦?他又不贪心,把温度降下去就好啦。
呜,小气鬼小气鬼!
这么一想,俞鱼越发委屈,他抽搭着鼻尖,可怜巴巴地撕扯着身上的暗红旗袍:“我热。”
他央求着自己的继子:“你帮帮我嘛,我好热呀。”
恶劣的厉鬼没作声,只是垂眸看着他。
俞鱼心里又羞又气,他呜呜咽咽地掉眼泪,选择退而求其次:“那你出去帮我找个干净的人好不好,最好身上冰凉些。”
这话一出,供桌上的遗像骤然倒下,外面就噼里啪啦下起暴雨,雨珠敲打瓦片,叮当叮当,成为寂静屋内唯一的声音。
季宴礼自作自受,心里快要发疯。
他没想到对于自己的小丈夫而言,自己不是非要不可。
“找人?”他伸手摸摸唇角,“那人怕是消受不起小爹这身子。”
俞鱼吸吸鼻尖:“那怎么办呀?”
被燥热支配的小笨蛋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正中男人的下怀,他傻乎乎的,就这么把自己送给对方当可口的小甜心。
厉鬼苍白的手抚上他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俞鱼舒服的哼唧,像小动物一样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喉结滚动,季宴礼笑意更浓,他拨弄着小少爷白玉耳垂上的吊坠,低声和对方商量着。
——“你自己做给我看,我就帮你。”
第49章
做给他看, 他就会帮自己。
这个诱惑对已经很难受的小笨蛋来说真的太大了,他撇撇嘴,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季宴礼:“那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
对于厉鬼而言, 这一切都求之不得。
雨下得很大, 雨珠砸在窗棱叮当作响,屋内昏暗又寂静,静得只能听到小少爷被欺负得狠了从鼻尖泄出的气音。
旗袍暗红, 那内里的部分却是白皙的,红与白与黑缠绕着,几乎要吞噬掉人的理智。
俞鱼咬着下唇, 闭上眼不敢看人。
蓦地,他被男人掐着腰放到身后的供桌上,厉鬼冰凉的大手把着他的腰,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小爹怎么这么青涩?”
“我那死去的父亲没有教过你吗?”
鼻腔里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木质淡香, 俞鱼把头靠在他的胸前,手里的动作停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好半天, 他小小声反驳对方:“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下意识反驳季宴礼。
“小爹连取悦人都不会,”指腹沿着旗袍线条慢慢上移到漂亮小爹的颈侧, 季宴礼双目暗沉,“真的会做吗?”
俞鱼没回答,他抽搭着鼻尖, 觉得季宴礼真的好烦, 明明知道他难受, 可就是不给他痛快。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那样恶劣的人了。
“会的,”他揪着身上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旗袍, 仰着漂亮的脸像只讨赏的猫咪,“会做得很好的。”
厉鬼没再开口,屋外的雨更大了些,大得可以把屋内的动静尽数隐藏。
年轻漂亮的小爹坐在供桌上,细瘦伶仃的脚踩在桌子边缘,把身体打开,酡红着脸做给自己的继子看。
他咬着旗袍下摆,眼泪从绯色的眼尾滑落,复又落到暗红里,不知过了多久,他脚背猛地绷直,松开手,乖乖看着面前的鬼怪。
——“弄脏了。”
手脏了,桌子脏了,旗袍也脏了,他那张漂亮脸蛋也哭花了。
小少爷像颗突然成熟的青涩桃子,一戳就软烂xx,睁着湿漉漉的眼信任地看着季宴礼,又糜艳又天真。
“哈。”
季宴礼笑着吐出一口气,名为理智的线彻底崩断。
……
季宴礼疯了。
这是俞鱼在晕过去时的唯一的念头。
供桌逼仄,没法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咯吱咯吱像要散架,没得章法,厉鬼只好抱起娇气的小少爷。
这种姿势最是恼人,俞鱼又气又羞,但只能环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送进对方怀里。
屋内有一镜,人那么高,在季宴的剧本里,这是他那“父亲”为讨自己这个小爹欢心花大价钱打造的全身镜,就为了他在穿旗袍的时候能看清。
但现在,这东西就白白便宜了觊觎自己小爹的狼崽子。
他掐着小少爷的腰,捻着对方的耳垂哼笑:“小爹,怎么不睁眼瞧瞧?”
俞鱼呜呜咽咽地哭,说什么都不肯睁眼。
但季宴礼偏要逼他。
男人哄他:“你睁眼我便放你出去。”
小笨蛋信了,他吸吸鼻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真的?”
厉鬼说是真的。
于是俞鱼慢慢把眼睁开,只一眼,他又羞恼地闭上,嘴里止不住地骂人:“骗子,大变/态!!”
暗红旗袍已经在两人的胡闹下变得皱皱巴巴,他也由一个漂漂亮亮的雪媚娘变成了沾满xx的脏脏包,被男人按住腰肢使劲欺负。
季宴礼生得高大,近一米九的个头,宽肩窄腰,这么做几乎是把小少爷整个人笼罩在身前。
屋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镜前只能窥见两双脚,踮起那双生得白,脚趾圆润饱满,现在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接着,他被人抱起。
俞鱼娇气地抽搭着鼻尖,任由男人抱着自己去洗漱。
皱又乱的旗袍遮不住春光,小少爷的双脚无力地垂下来。
他脚踝细瘦伶仃,上头遍布牙印,也不知道季宴礼是有什么癖好,就喜欢欺负那块皮//r,要将其弄得红肿才肯罢休。
身上的热度在宣泄里消失,理智也重新回归大脑,俞鱼哼哼唧唧地生闷气,命令季宴礼把自己放出去。
厉鬼餍足地亲吻着小少爷香香的后颈,大狗一样粘在俞鱼身上:“可以。”
他诉说着自己的诉求:“但不能二婚,也不能胡乱找那些女人男人。”
俞鱼像块无力的小甜糕,只能把自己瘫在猎人的面前,他推开厉鬼凑过来的脑袋,撇撇嘴抱怨:“你好烦。”
怎么老是搞这么变/态的东西。
小少爷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微微张着唇睡过去。
季宴礼低头温柔地亲亲他的额头,身边的墙体扭曲变换,最终变回现实世界的模样:“睡吧。”
……
俞鱼这一睡就睡到下午,清醒那刻身上哪里都痛。
他瘫在床上,闭上眼就是那糜烂香y的场景,季宴礼那厮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自己越羞恼他就越兴奋,跟个发//情的狼崽子一样。
折腾了许久,俞鱼终于想起最重要的东西:“33,季宴礼对我的厌恶值是多少啊?”
看了一整晚花花绿绿马赛克的003有气无力:【鱼鱼,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
【坏消息是厌恶值一晚上全没了呜呜呜哇哇……】
“那好消息是?”
【你得到了厉鬼的爱,对方愿意为了你做一个好鬼,剧情值误打误撞的满了!】
也就是说,季宴礼喜欢上了俞鱼,厌恶值全没了,但是因为爱,对方打算做一个好鬼,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剧情值就满了。
呜呜呜呜,这不是还等于任务失败嘛,他要的是回家,要的是百分百厌恶值呀!
季宴礼怎么回事哇,怎么可以喜欢上仇人啊?!
俞鱼恨恨捶床,他眨巴眨巴眼,决定还是得挣扎挣扎:“33,你帮我开一下痛觉屏蔽,我想出去一趟。”
他要去找孟鹤。
还是那间破败的纸扎铺子,男人坐在门口扎纸人,身边放着打腮红的胭脂。
他对俞鱼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示意他先坐,等他耐心把纸人扎完。
俞鱼依言乖乖坐好。
今天天气不错,俞鱼被晒得懒洋洋的,感觉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不少,他靠在门口的墙上打盹,一不小心睡过去,睁眼便看到蹲在自己身前的孟鹤。
小道士看他清醒后就退开:“你找我做什么?”
俞鱼揉揉干涩的眼,一五一十回答:“我想找你帮我收一个厉鬼。”
听到收鬼两个字,孟鹤一愣:“你那鬼老公?”
“嗯。”
“他怎么你了?”前两天要二婚改嫁,现在更是干脆想收了他。
倒也没怎么,就是吓过几次,昨天还被对方翻来覆去欺负了。
但这话俞鱼没办法说,他红着脸说不清楚,只能小声哼唧:“反正他惹我了,我要收了他。”
季宴礼是这个小世界的主角,是气运之子,俞鱼是扮演的反派炮灰,他知道肯定收不了对方,说不定还会触底反弹被反杀。
不过如果真那样倒还好,起码得到了百分百厌恶值,也能快速进入下一个小世界。
“厉害的天师玄学公会一抓一大把,你找我作甚?”孟鹤拿着扎好的纸人起身,说着就要进屋关门。
俞鱼眨巴眨巴眼:“可是只有你才能收了他呀。”
孟鹤脚步一顿,回身看他,眸色背光后越发晦暗:“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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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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