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凌清时是不会说出来的,不然王爷会不高兴,作为一个好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不高兴呢。 凌清时笑眯眯的问,“王爷辛苦了,那王爷想要我做些什么呢。” 萧楚奕视线定格那半碟糕点上,“本王饿了。” 凌清时跟猴似的,一蹿回亭边将糕点端了过来,并贴心的喂给饿了的王爷。 王爷低头咬了一口,看看糕点,有着些微暗示,凌清时也吃了一口,于是这块糕点就变成了你一口我一口。 没过一会儿就发展到,你一口嘴对嘴喂我,我一口嘴对嘴喂,半碟子糕点就这么喂没了。 凌清时摸摸自己肚子,撑着了。 吃撑的王妃推萧楚奕进了屋,然后自己没形象的躺在软塌上,同时催萧楚奕跟他说是如何说服皇上的。 别的不说,凌清时觉得小皇帝他那位萱儿表妹还是有点心思的,毕竟太后没少给他灌输凌采萱将来是他皇后的事,凌采萱也没少去小皇帝跟前晃,这一来二去的,总得上点心。 萧楚奕递了一张给凌清时,让他自己看。 这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总结从大楚开国以来有多少表哥表弟娶了表姐表妹,然后这些人生了多少孩子,存活下来的有多少,死了的有多少,这长大成人的里头又多少成材的,单纯是脑子不好的有多少,然后不成器的又有多少。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是萧楚奕写的,蠢货太多,皇上三思。 那真是言简意赅又非常有说服力。 凌清时看完,觉得自家王爷真是个聪明人,这都会用数据来说话了。 他看完,转了个身,正对着萧楚奕,“王爷,可让人去查过不是近亲结婚的人家孩子情况,这次是为选妃,但这个命令迟早是要让天下百姓都执行的,如果有更直观的数据对比,再多给百姓宣传,这样他们才会听。” 天底下不信邪的人多,但把数据明明白白的摆着出来了,多数人都是愿意信的。 萧楚奕道:“本王已经让人去办了,等呈上去给皇上后,便会颁布圣旨昭告天下。” 凌清时朝萧楚奕勾勾手指让他离的近点,这小狗一般的动作,也就只有他这个胆大包天的王妃敢对他做了,但摄政王自认宠妻,还是很配合的。他一凑近,凌清时就揭下了他面具,然后在他脸上偷了个香,“王爷辛苦了。” 萧楚奕反应也快,凌清时要退回去时勾住了他脖子,含住了他唇,来了一记深吻。 一般亲起来的时候两人都不甘示弱,反正你来我往的总像打仗,最后非要折腾个气喘吁吁才消停,然后就靠在一起说闲话或把完着彼此的手指。 “你是不是觉得整日在府里很无聊,”萧楚奕问,这几日回来看到的都是在池塘边扔石头玩。 凌清时上辈子过的挺累的,风里来雨里去,还要时刻警惕着有人想要杀他复仇或拿他脑袋去换钱,现在日子悠闲,虽然有些无聊但他也不想自己累。 不过萧楚奕开了这个口,凌清时还是点了点头,“怎么,有事让我做?” “明日,同本王一道出城,去庙里上柱香。”大楚朝臣十日一休沐,明日正好是休沐日。 “庙里?”凌清时有些疑惑,然后同萧楚奕视线对上,“是上次那个什么平乐寺?” 萧楚奕点头,“对。” “所以那不是太后的人,”凌清时道,“你为什么要去见他?” 萧楚奕道:“本王不想让这天下乱了。”
第五十八章 腿伤了,这儿能用吗 凌清时从萧楚奕这话里听出点了其他的意思,不想让这天下乱了,那就是有人想要乱。 上次那张纸条写着让他们去平乐寺取解药,而后面太后又给了解药,便证明平乐寺的人跟太后就不是一伙,不仅如此,还一直盯着各方动向,否则不会那么快知道萧楚奕中毒,更不会那么快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另一伙人,凌清时得出这个结论。 凌清时问,“王爷可知那些是什么人?” 萧楚奕:“有些猜测,但不一定准,需要去见过了才知。” “那边的人给你送信了?”要不然毒都解了,还去见什么人。 “嗯,”萧楚奕点头,“约的明日午时。” “那就去吧,”凌清时道,然后又感叹,“小皇帝可真惨,那么多人惦记着他屁股下的皇位。” 要不是换个皇帝后果太严重,凌清时都想劝小皇帝直退位了。 “既坐了龙椅便该承担这些,若连皇位都保不住,将来又如何担负起来治理天下让百姓安居的责任。” 凌清时听到这话笑了,他家这位王爷爱国爱民,他不由问,“王爷没想过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吗?” “本王没那个能耐,也担不起那份重任,便不了。” 理由真是朴华无实。 在这样的时代,当个为国为民的皇帝太难了,要让天下百姓不受战乱之苦,能安居乐业过好日子,真的太难太难,萧楚奕是清楚自己的能力,所以不想要那个位置。 但他做了朝臣,也在做同样的事。 凌清时想了想,他或许能帮点忙,作为一个现代人,有些事多少知道点的,更何况是他那种身份。 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硝二磺三木炭这话,凌清时乐了,既然最先想到,那就从这儿做起好了。 凌清时拿了纸笔,将所需的东西写上去,递给萧楚奕,“王爷,让人帮我寻些这上面的东西来,然后找个无人的地方搭建一栋房子,不用太好,但也不要太差,我给你弄个在战场上能用的着东西。” “记得,一定要保密,否则后果很严重。” 萧楚奕盯着上面简短的几个字看了看,“会爆?” 凌清时手就不安分了,在萧楚奕脸上摸了一把,“王爷,你怎么这么聪明?” 萧楚奕道:“曾见过人做炮仗,用过这上面的东西。” 这就说的通了,“我做出来的东西威力很大,所以一旦泄露出去,大楚百姓危矣。” 萧楚奕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肃穆,“本王知道了,会让人妥善安排。” 东西成了,在对付外敌时至少不会那么难,也能少阵亡些将士。 晚饭之前萧楚奕安排了人去办事,凌清时没事就翻起了王府的账本。 这些年王府只有萧楚奕一个主子,他很忙,不止要应付朝堂上那些人,还要提防来自各方的算计,甚至连军队的事也要插一手,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在前面挡着,小皇帝早已被那些野心勃勃的人给撕了个粉碎。 他忙着其他的事,手下人同样很忙,到处打听消息给他办事,府里都交给了吴伯管。 因为没有后院,没有什么王妃妾室纷争,吴伯又很尽心尽力,将王府管的也不错,甚至是仅仅有条,至少从王府下人来看,吴伯这个管家当的挺好。 王府在京中也有不少产业,整个王府的人也全靠这些产业养活,萧楚奕甚至还要自掏腰包救济一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残兵,产业看着多,王府却并不富裕,至少从账面来看,大笔银子是拿不出来的。 翻完账本,凌清时找了张纸,在上面写了点什么,又让人去请了账房来,凌清时将自己写了字的那张纸递给账房,“按这上面的,你把各个铺子名字,主要经营些什么,每年成本多少利润多少,都填上去,这上头写了年份,从铺子开业的年份开始填,可看的明白?” 这纸上是画了个格子的,只需要在格子里将要填的都写上去就成,账房自是看的懂的。 账房点点头,“王妃容小人一些时日,届时再交由王妃查看。” 凌清时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三日之内交给本王妃,记得,要如实写。” “是,小人知道。” 账房走后,凌清时又抽了几张纸,在上面写了字画了格子,叫了白雪来,“按这个格式,去做些册子来,每本册子五十页面,这底下记得标上页码,”凌清时同白雪说了下最后怎么成册,便让她带着纸走了。 萧楚奕坐在桌前,自己吃饭,因为凌清时下午糕点和梨子吃多了,这会儿就是个纯粹的陪客,只看不吃,顺便忙活事。 摄政王也不讲究食不言,问他,“怎么想起查账目来了,”自从上次提到管家,让凌清时不高兴后,萧楚奕便再也没提过,管家的事依旧是吴伯在做。 凌清时道:“想过好日子啊,看你府上都拿不出几两银子来,你往后的事拿什么做?” 萧楚奕知道,这是想帮他,他盯着人瞧了会儿,这位王妃怎么看都不像庶子出身,就这周身气度,便是那些世家大族精心养出来的嫡子也不一定能比的过。 更何况还有手上的功夫,脑子里那些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身份怎么看怎么存疑。 不过王妃不愿说,他便不问,问多了王妃要生气的。 摄政王并不想王妃生气,这想法跟凌清时不想他生气那是一模一样的。 账册的事萧楚奕没再提,有问题王妃可直接处理,他如今在王府很有话语权,下头的人也不敢阳奉阴违。 “那便有劳王妃了,”摄政王道,诚心道谢。 凌清时摆摆手,不跟他算这个账,让他把面具取了吃饭,凌清时不饿,就盯着他脸看。长的好看的人做什么赏心悦目,摄政王吃个饭同样秀色可餐。 凌清时突然就馋了,当然不是馋吃的,而是馋人。 看了会儿,凌清时坐到了萧楚奕旁边,手往某处禁地伸,“王爷,腿伤了,这儿能用吗?”
第五十九章 去平乐寺 王爷的那儿到底没能用上。 因为第二天要出门,还得出城甚至爬山,是个体力活,暂时不适合做某些事。 凌清时虽然有些遗憾,但来日方长,下次再找机会就是了,然后就算了。 马车走在街上时,凌清时发现今日的街有些堵,好像到处都有马车和轿子,他觉得稀奇,就戳了戳在闭目养神的萧楚奕,“什么情况?” “进宫,”萧楚奕吐出两个字。 凌清时一看方向,发现的确都是跟他们相反的,便明白是为了昨日那公告的事。 “公告贴的满大街都是,在京城已是人尽皆知的地步,他们还想去求皇上收回成命,是想把皇上的脸扯下来给他们放在脚底下踩吗?” 就算皇上真的在逼迫下答应了,这些姑娘们进了宫还能有好日子过,那可是皇上的地盘,别说对付,就是不睡你家姑娘少看她两眼都有人琢磨,皇上就算什么都不做便自有人替他收拾。 当然,最狠的便是这什么都不做了,估计会让不少人成为笑话。 这些人现在最大的倚仗应该就是庙里那位了,太后能以孝道逼着皇上把这事给改了,但这也意味着太后要跟皇上闹的不愉快,先前本就有过一次了,短时内又来第二次,太后这就要斟酌是送侄女入宫重要还是跟皇上关系融洽更重要了。 “这么多人,难不成全京城的皇亲国戚都想把女儿往宫里送?” “不是,”萧楚奕睁了眼,跟凌清时解释,“他们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现在不想送女儿进宫的,以后未免不想,只要没这个规定,往后他们就多条路。” 凌清时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指指萧楚奕又指了指自己,“咱两也是近亲。” 没等萧楚奕答,他又道:“还好是男人,生不了孩子。”虽然他灵魂跟萧楚奕隔了十万八千里,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楚奕:“……” “不是,没关系,”萧楚奕反驳。 太后虽是他皇嫂,但跟他没血缘关系,他跟凌家自然也没血缘关系。 萧楚奕伸手敲了凌清时一下,“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突然脑子就不好使了。 凌清时:“……”他没有! 他看出萧楚奕的意思了,他只是从萧楚奕是小皇帝皇叔这块来算的,没想那么多,然后就脱口而出了。 但真有些丢人。 凌清时默默别过脸,不想说话了。 萧楚奕反而笑出了声,手指刮刮凌清时脸蛋,“王妃这般,本王还是第一次见,”怪惹人爱的。 凌清时木着脸,他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心情不太好。 好在只有萧楚奕一个人知道,谅他也不敢在外面说,所以就这样吧,反正是给自己男人看的,偶尔蠢下也成。 他很快把自己安慰好,还叫停了马车,跑到外面骑马去了。 平乐寺就在京城郊外不远,出城后马车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寺修在山上,那台阶足有上千步,需得一步一步走上去。轮椅不管用,堂堂摄政王就得人背上去。 凌清时忍不住嘲笑他,“你说你这算个什么事儿,把人叫到王府里关起门说什么不成,非得给自己找这麻烦。” 这一背,摄政王一世英名也差不多要没了。 萧楚奕看到台阶后其实也恨,不过恨的是把见面地点约在山上的人。 “王妃说的对,本王是该那找麻烦的人好好算账,”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让凌清时觉得山上的人差不多已经凉了。 …… 许是因为山门口的台阶太的原因,平乐寺的香火并不旺盛,上了门进到寺内也只看到寥寥几人。 萧楚奕是方丈智空大师的老相识,见了面自然是要寒暄几句的,不过没说多久,智空就将视线转到了凌清时身上,智空长相一脸慈悲样,看着佛法就很深。 他对着凌清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凌清时总觉得他好像看穿了点什么一样,却又什么都没说。 “阿弥陀佛,施主,客人在后山,施主轻便,”寒暄完毕,智空给指了路,然后就领着身边的小和尚走了,不过临走时又多看了凌清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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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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