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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蔺泊舟有个比较好的习惯是,他共情力强,知道孟欢到底愿不愿意,舒不舒服,不会真正地强迫他。
唇齿间的声音有些黏糊,药味变得很淡,气氛也热到不可思议。
孟欢被他双手捏着下颌,四肢形骸涌起一股发泡的无力感,好像被抽去了力气,又觉得脊梁中长出了一棵树,撑着他的腰,微微弯下去。
孟欢鼻尖发红,眼尾湿润,唇瓣被咬得通红。
听到蔺泊舟愉快的轻叹。
孟欢被带动着,忍不住发出一声难忍微小的“啊~”
唇角的热息更潮湿,蔺泊舟声音含笑。
语气像是诱人沦陷的恶魔。
“欢欢真棒……”
“……”
孟欢意识混乱,耳畔蔺泊舟断断续续的声音,“要不是为了上朝,为夫想天天待在床榻,做那种事。”
他自己又叹息:“……真是疯了。”
孟欢微微睁开了眼。他也觉得,一向卷王的蔺泊舟居然说出这种话,简直不可思议。
君王不早朝,身旁有人的时候,谁还惦记着早朝。
蔺泊舟齿关咬住了孟欢的衣带,轻轻拉开:“欢欢,今天早些熄灯?”
孟欢知道他想干什么,剩余着残存的理智,示意旁边的药碗,“药,药还没喝完——”
他刚弯腰挪了一步,伸出手指去勾药碗,就被搂腰拖了回来,强势地抱坐在蔺泊舟的腿,大手放在他的腰际,按的稳稳当当。
蔺泊舟伸手摸到了药碗,放到唇瓣,一饮而尽。
孟欢衣衫都被他撕开了,白净的肩头坦露,忍不住捂着眼睛:“……周太医说,最近不要行房太频繁。”
他和蔺泊舟,虽然不是小说里从早干到晚,但每天晚上都得彼此融合一下。
孟欢性格乖巧,一向很听老师或者医生的话。
他真诚建议,声音求饶:“王爷,要不算了,伤身体……”
蔺泊舟唇角轻轻弯了一弯。
语气从容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失控:“没事,明天补药一起喝。”
第55章
夜深人静。
细滑的皮肤摩挲, 晕开了几缕轻薄的热意。
孟欢头发让帕子擦干净,往后捋到耳朵后,露出白净的脸和耳垂,枕在蔺泊舟颈间,跟个小猫似的蜷着脚,正点着头犯困。
这趟药快要喝出人命,蔺泊舟生龙活虎,孟欢却备受折腾。
孟欢半梦半醒时,看到跟前男人裸着的肩颈,皱眉,抬手将衣衫勾到了蔺泊舟的领口:“要守男德。”
“……”
以免再被他勾引。
孟欢手指翻了翻,再“啪”地拍了拍,“睡觉!”
黑暗里,蔺泊舟悄无声息地扬起唇。
他靠近孟欢耳畔,低声呢喃:“明日为夫要去上朝,欢欢允不允?”
孟欢呆住:“真去啊……”
“有事要和陛下商议, 议完就回来。”
孟欢明明困得要命话都不想说,还撇了下唇:“那行吧。”
蔺泊舟指尖触碰到他的脸,感受到眉宇的褶皱,唇角忍不住轻轻抬了一下。
嘟嘟囔囔的,真的对他很不满呢。
蔺泊舟自小接受儒学正宗,雅正礼仪,如果不是眼睛出事,他也许会成为一个身心正派至极的人。可眼睛出事以后,蔺泊舟心里挤压的阴影越来越多,却完全不能在父亲和母亲面前释放。
他后来喜欢上了游猎, 喜欢猎物被箭镞击穿喉咙时的鲜血和惨叫, 也喜欢在权力争斗时释放掉理智里好杀,那时能感觉理智回笼了些。
他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阴暗,脱掉衣服后扭曲的欲念,失明后无尽的丑态……这一切,躺在自己身侧的孟欢都知道。
自己的全部都被人接受,感觉竟然这么好。
蔺泊舟在目前的黑暗里游弋片刻,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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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身旁的位置就空了。
孟欢睡醒摸索时有点儿茫然,在床上坐着,生出了自己好像个寡妇的想法。
游锦说:“王爷上朝去了。”
“……”
孟欢捏着眉心,想起了昨晚蔺泊舟靠在耳畔轻声说的话,唇忍不住抿了一下。
看王府好像又变得空阔安静了些,心里也感觉特失落。无聊的时间不长,衙门有人派来了信件:“那个异族的杀人凶手抓到了,衙门差来了衙役,特请王妃前去指认。”
孟欢本来撑着头发呆,听见这句话,来了兴致:“看看去。”
衙役毕恭毕敬,“那天公子和王爷来了以后,通判立刻下了指令,让我们全城搜索,不能有片刻耽误,昨晚便在城东飘香酒楼的客栈里抓住了人,今早,特意呈请公子。”
孟欢问:“抓了几个?”
“据最开始的目击者说,不止一个人,但其他人暂时没有抓到,等把这人刑讯逼供了,他铁定会招出同伙。”
孟欢到了衙门。
那天的男人换上了囚服,跪在地上,旁边还站着其他前来辨认凶手的百姓,他看来已经受过重刑了,后背渗出血迹,头发蓬乱,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半死不活盯着堂前。
旁边的衙役们面色愤怒,有人踹了他一脚。
“畜生!”
“真想杀了他。”
通判也神色凝重:“昨天,我们的衙役前去抓捕,被他杀了两个。”
听到这句话,孟欢胸口震荡,无限惊讶,转向了通判:“衙门居然有人殉职了?”
“嗯。这些异族人无有礼仪文化,但个个骁勇强悍,有野兽的习性,这个人……”通判走了一圈,用靴子勾起他被锁链锁住的手,“手掌茧子极厚,常年握刀和骑马,杀人时也毫不留情,他不像普通来京城经商的异族,反倒更像异族军队里的士兵。”
军队的士兵?
那和最终会造反的安垂关联就更大了。
孟欢心情难得的波澜起伏,出了衙门示意游锦,“得把这件事告诉蔺泊舟。”
游锦对他直呼王爷名讳已经见怪不惊了,“那咱们先回府?”
孟欢,“不回府了,去皇宫外等他下朝。”
孟欢这里前脚刚走,后脚,衙门处来了另一个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裳,眉眼却斯斯文文,走路也慢慢吞吞,显然故意想隐瞒身份,不被人看出来。
他走到衙门处,询问当值的衙役:“贵衙门的陆判在不在,请他见个面。”
陆判便是负责审理这异族砍头案的通判。
衙役一肚子火:“通判忙着呢,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滚啊!”
那人神色平静,没有因他的暴躁而恼怒,而是从袖中探出了一封信,瓮声瓮气说,“这是我们老爷让递的东西。”
衙役低头觑了一眼。
信上写着字,也盖着章。
看到那几个字时,他脸色一白,酷暑寒天冷汗往下掉,几乎想抽自己的耳光,连忙往里跑。
“卑职这就去通报。”
-
炎炎夏日,日光燥热地蒙在京城的楼阁和城墙,泛起一片白茫茫的光影。
天气炎热,但出行的人依然很多,看得出来是京城了,往来熙熙攘攘,透着难以言喻的繁华和风流。
茶楼里的雅座,孟欢坐着喝凉茶,游锦便给他扇风,扇得一脸粉往下掉。
孟欢说:“你别扇了,你也坐下休息吧。”
游锦哎了一声,在他身旁,端起凉茶嘬了一口。
“王爷眼睛看不见,他今天在内阁要怎么处理公文啊?”孟欢一静下来就忍不住想蔺泊舟的事,双目望着不远处的皇城。
游锦笑了笑:“主子不担心,有人会念给他听的。”
“那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眼疾都没好非要回朝廷?”
游锦笑着说:“天大地大,分钱的事最大,王爷操心是应该的。”
孟欢恹恹地再喝了一口凉茶,说:“行吧。”
少年撑着脑袋,像只等主人开门等久了的猫咪,小小的爪子扒拉扒拉,耐心尽失,“他——什么时候——下朝——啊——”
啊字还拖得特别长。
“这老奴就不知道了。”游锦耐心地往他杯子里倒茶。
天气热,孟欢喝的也多,一会儿站了起身:“我去解个手。”
游锦忙说:“老奴服侍公子。”
他服侍并不是真的服侍,一般就在一墙之隔外等孟欢,毕竟他们是真放不下心。
孟欢也没有否认,嗯了一声。
这是一座不算大但位置较为清凉的酒楼,背着太阳光的一面,草木葱茏,绿意盎然,茅厕就在前方竹子编织的竹排门之后。
孟欢进去,里面黑黢黢的,进深很宽,估计为了方便客人们来这里使用。
孟欢绑好绳子时,听到一阵窸窣的动静。
他怔了一秒,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这种直觉人平时都有,就是突然感觉房间某个地方有人在看着自己,虽然大部分是幻觉,但还是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孟欢有点儿懵,想转头,背后“咔嚓”一声。
“我操——”二字被扼在喉咙,一张帕子蒙住了鼻腔和口腔,浓烈的药味传入鼻尖,孟欢肩膀顿时像被打了一拳似的瘫软下来,眼前阵阵发晕。
他眼皮往下掉,被人拖出了竹排门后,眼睛还能看见,意识也有,但浑身就像被抽去了力气一样,使不出任何劲道。
眼前是一张高目深鼻的脸,轮廓分明,不太像中原人的长相。孟欢走到竹排门外时,发现游锦倒在地上,那两个侍卫也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弄晕了还是杀了。
看到这一幕时,难以言喻的愤怒感充斥在孟欢的胸口。
这个人拖着他走到围墙边,力气之大,轻松将他举了起来,围墙外正好伸出一双手,将他接了过来。
“砰——”孟欢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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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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