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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孤知道了,有劳太子妃了,留下来用午膳吧。”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目光温和,对上太子妃同样温润的眼,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慕蓉荣自然是笑着答应,在顾鹤伸出手的时候,自然的将自己的手也放了上去,对于慕蓉荣来说,她并不害怕他。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慕容家的嫡长女,只要她不出错,谁都动不了她。她只想当好这个太子妃,并不奢求什么宠爱不宠爱的。
若是能自己怀上孩子,自然是再好好不过,若是不能,后院其他人怀了也无事,她有的是法子去母留子。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嫁进来半年,她才发觉太子殿下许是有些隐疾,无法孕育子嗣,但是她也不着急,就算太子喜欢男人,无法人事。
靠着皇帝对他的宠爱,从其他宗亲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也不是不可能,左右只要太子登基,皇后只会是她。
玉珏放下手中的墨条,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低眉顺眼的跟在两人身后,那艳丽的眉眼不带半点情绪,看着前面相谈甚欢的两人。
心中默默盘算着该怎么撺掇让太子答应这场邀约。
太子妃用完午膳便以不打搅太子公务为由离开了,她不过前脚才离开,玉珏后脚便黏在顾鹤身上了。
顾鹤坐在椅子上,他便凑过去,让他抱。
他已经不再拘谨,知道太子也喜欢这般亲近,便也放肆多了。
顾鹤也抬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捏着他的手指揉了揉,感受他亲了亲他的下巴,抓住了他想要解开他腰封的手。
“孤等会还要去书房。”意思是现在不能胡闹。
玉珏闻言不动他的衣服了,勾着他的脖子,亲在他嘴角上:“公主大婚,太子殿下可会去?”
顾鹤揉着他颈后的软肉,按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颇为柔软的唇珠,垂眼看他:“你想去?”
“奴才出生贫寒,从未见过公主大婚是哪般样式,十里红妆?万民观礼?自然是好奇的。”玉珏眸光灼灼,脸上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神色。
“这样啊……”顾鹤挑着他的下巴,视线描绘着他的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孤原本没有去的打算,若是你求求孤,也许孤就允了。”
玉珏勾着他的脖颈,唇印在他唇上,一点点亲,脸颊上浮现点点坨红,像是白雪皑皑上点缀的红梅。
眼波潋滟间,白皙的肩膀半露在空气中,玉珏抱着顾鹤的脑袋,仰着脖子喘息。
他隐忍喘息的声音,在听见脚步声的瞬间停顿了一瞬,原本不在意的想要引诱他继续亲吻他的肩膀。
可视线中出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不由身躯一震,下意识将脸转过去,咬着唇,不再矫揉造作的呻|吟了。
顾鹤察觉出异样,搂着小太监的腰,视线落从他雪白肩膀上穿过,瞧见那面色微冷的白归。
停住了舌尖,慢条斯理的将他的衣服拉上,又亲手将他的里裤穿上,才将人从腿上放下来。
玉珏转身,低头躲去了屏风后面。
白归胸腔翻滚着令人灼痛的妒意,像是雪山崩原般激烈,但是又只能生生压制住。
“坐吧。”顾鹤对着他点点下巴,对于他冷漠的眼神恍若未见。
白归将那破碎的心,又一点点粘上,轻轻吸一口气,看着含笑看着他的男人。
那眼神沉稳无比,好似他刚刚瞧见那放浪形骸的男子不是他般。
他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之上,耳边传来的是室内一些细小的声响。
半晌,他收回手,神情淡淡恢复了之前不染凡尘的神色。
“如何?”顾鹤将玉珏给他倒的热茶端起,缓缓的喝了一口,笑着说道。
“仅仅半月时间对于太子殿下的病来说效果甚微,只是暂时稳定了病情,不会再恶化,至于其他的还是继续按照药方服用。”白归说话间已经垂下眸子,并不看旁边站着的男人。
早在十日之前,他的药方就已经是传到了宫中御医手中,确当无误之后才服用的。
“今日要十日一次的针疗......”
白归话未说完便被顾鹤打断了:“等等,你先瞧瞧孤身边这位小太监的身体如何,常常睡着比孤手脚都凉。”
顾鹤说完,将人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捏着他的手,像是摸着猫爪子似的揉了揉。
白归和玉珏的眼神一下对上了,又错开,玉珏靠着顾鹤的胸膛,毫无压力的蹭了蹭他,撒娇似的:“殿下嫌弃奴才了吗?”
“若是夏日倒还不错,严冬的话,孤还真有些吃不消。”顾鹤笑道。
玉珏闻言小嘴一撅起,有些不高兴的模样,但还是乖乖伸手,让白归给他诊脉了。
白归沉着呼吸,四下寂静,顾鹤的手握着玉珏腰上的玉佩把玩着,玉珏的头一直偏着,眼神都落在顾鹤身上,见他玩自己的玉佩便也和他一起玩。
半点没有将殿内第三个人放在眼里。
“......小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大概是个人体质不同。”白归找了半天的称呼,最终选择了小公子。
“是吗?”顾鹤捏着他的手,淡声问道,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
玉珏顺势站起来的同时,便自然的红着眼眶说道:“殿下......”
那声音痴痴缠缠的,又委委屈屈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莫哭,孤不嫌你。”顾鹤像是对他颇为无奈,掐了一把他的脸。
“你随孤进来。”随后他看向那站在一旁像是木头似的白归。
施针的过程并不久,玉珏也是一直陪在他身边,两人都像是避嫌似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顾鹤也像是完全什么都没发现般,不时和两人聊两句。
最后渐渐困意来袭,趴在床上睡着。
确定人睡着的玉珏也不敢有半丝懈怠,旁边不远处还站着侍女,白归却有些忍不住想要看向他,所以他刚刚施针的时候略动了一些手脚,让人无知无觉地睡着了。
但是师弟却一眼也不看他,只是看着那个伪善至极的太子。
玉珏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他:“大人,太子殿下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一刻钟之后拔针,不久便会醒来。”白归回答说。
玉珏便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站在太子殿下床榻旁边,低眉顺眼。
这小小宫殿之内不知道分布着多少眼线和暗卫,就说那看着普普通通的金盏银盏也都是武艺不俗的高手。
顾鹤上衣脱了趴在榻上,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银针插在他身上,更添几分柔白之色。
顾鹤幽幽转醒的时候,已经穿好了寝衣,白归也已经不见了,而他旁边还和衣躺着一个蜷曲在一起的小小人儿。
这小太监的胆子越发大了,之前上他的床都要小心翼翼的请示再三,没有他的准许就算是连如厕都会憋着,但现在不过是对他宠一宠。
便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睡得香甜,但是顾鹤却不满意了,抬手捏住他的脸颊,将颊边肉捏起来了,见到小太监迷糊睁眼,他才满意的收手。
“太子殿下......”
小太监最会卖乖了,被人闹醒了也不生气,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嘟囔着,软软地往他怀里钻,睡眼朦胧间往他怀里拱。
顾鹤故意推开他的肩膀,不让他抱。
小太监便不敢凑过来了,那双平时摄人心魄的眸子清醒过来,无措又可怜的看着他,似不懂为什么会被拒绝。
见他只是静静看着他。
小太监眨了眨卷翘的睫毛,又想要要靠过来了,但是再次被顾鹤推开了。
这下玉珏坐了起来,直接跪在床上磕头请罪了:“太子殿下恕罪。”
顾鹤看着像是吓破胆的小太监,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问他:“你犯了什么罪。”
玉珏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极了,试探说道:“嗯......奴才脏了殿下的塌?”
“你上孤榻的次数还少吗?”顾鹤支着手看他,颇为倨傲的看着他。
“那也许殿下就偏偏这次觉得脏了呢?”玉珏跪在榻上,小声嘀咕着。
顾鹤忍不住笑了起来,扯着人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玉珏听见那砰砰的心跳声,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便听见更惊悚的话:“下次不许和府医再眉来眼去的,走的那般近,孤瞧了来气。”
“......”玉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些难以置信的抬眼,说道:“太子殿下好不讲道理,原是你让他给奴才诊脉的,奴才总共也才瞧他两眼!”
“哦,你还数着看他次数呢?”顾鹤挑眉看他,捏住他的脸。
玉珏拧眉,抓着顾鹤的手腕,表情有些严肃的看着他,贞洁烈妇般:“奴才眼里只有殿下,若殿下执意要这般强词夺理,那便杀了奴才好了。奴才愿意以死明志。”
顾鹤看着这演的和真的一般的小太监,便忍不住笑,弯了弯眸子,手指掐住他修长的脖子,缓缓说道:“你最好是说的实话,不然孤挖掉你漂亮的眼睛,让你再也不能瞧别人了。”
玉珏看着他,垂眼怼了一句:“那也不能再看不见殿下了。”
顾鹤讶异,手指收紧他的脖子刚想发火。
下一刻,清澈明亮的眸子便认真的看着他,说着一些哄人的甜言蜜语:“奴才想一直看见太子殿下,所以您还是将奴才的眼睛留着吧。”
“它不瞧旁人,只瞧您好不好。”
他软声说话的时间,温柔得不像话。
顾鹤忍不住压着他,吻上那双惯会骗人的嘴,将它里里外外舔舐了一个遍,将他抱起来,缱绻十足的在他耳边低语:“小嘴怎么长得,这般会招人喜欢呢?”
玉珏眼尾泛起了红色,抱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腰封解开,也顺势舔了舔他的耳垂,贴着他,千娇百媚地说道:“还有更会招人喜欢的地儿呢,殿下仔细找找。”
顾鹤只觉得从未有那一刻像这一刻般想要自己的身体好起来。
先前说的要去书房,被狐狸精迷了眼的太子殿下早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是个鸽子精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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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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