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盼盼内心那叫一个气啊,白天她好心给“顾元青”盖毯子,他居然还嫌弃她? 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他居然还嫌弃! 她宋盼盼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宋盼盼又气又恼,在宿舍里翻出她最漂亮的一套衣裳,又找出一堆的雪花膏、蛤蜊油,励志明天要把自己打扮得跟个天仙。 她就不相信,就“顾元青”那种憨货能够抵得过这种诱惑。 这个世上还没有她宋盼盼拿不下来的男人。 等她把“顾元青”拿下,完成任务,她会让“顾元青”好好体验一下痛苦的滋味。 第二天,天一亮瞿亮顶着宿醉后的头疼醒来,入眼就是一个笑得一脸灿烂的老脸。 差点吓死。 好半天才想起这是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郭老哥。 “瞿兄弟睡得可好。” 瞿亮一脸懵,“挺好的。” “睡好了,就起来吃早饭吧,吃过早饭,我再带你到农场附近转转,也方便你以后常来。” 瞿亮刚准备起床,听见郭善这句话,又懵了,什么?他以后还要常来,他怎么不知道? 他这次来不就是给顾元青送一趟东西嘛,什么时候答应常来了! 郭善见瞿亮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笑着说道,“瞿老弟,你再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你可是大包大揽过的。” 瞿亮捂着头疼不已的脑袋,脸渐渐变成猪肝色。 就差没打自己两个嘴巴子。 他……又进了顾元青的坑!
第32章 白莲 他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帮顾元青跑个腿, 结果顾元青在路前面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等着他往里跳。 偏偏他还真跳进去了。 瞿亮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投机倒把可是要被抓的啊。 虽然他在南城守的黑市也是犯法的,也是要判罪的活。 可在南城, 上面有人顶着,只要头上的人不倒, 他就一直能够安安稳稳。 从农场到南城中间可没有人帮他担待,万一要是被人抓住,那他可就真完蛋了。 瞿亮气得吃过早饭还没有消气。 在农场里转悠的时候,只觉得哪儿都看不顺眼。 这哪里是个什么农场, 分明就是一个又大又圆的坑! 看着就来气哪里还有什么心思逛。 于是匆匆看了两眼就在农场外的农户家里跟农户们唠嗑。 别说, 这里的人都还挺好客的。 有时候一些跟瞿亮聊得比较开心的,甚至还会把瞿亮请到家中好酒好菜招待,喝醉了也不怕, 倒在炕上睡就是。 来这里瞿亮最喜欢的就是这里豪爽的人和这睡起来暖呼呼的床,不像他们南方一到冬天晚上盖好几床棉半夜都能冻醒。 就是在这里天天吃肉, 吃得他有些腻味。 瞿亮蹲在炕上磕着瓜子直道稀奇,谁能知道他有一天也能吃肉吃到腻味的时候。 以前没有吃的时候, 那时候谁给他一块肉, 让他卖命都成。 真是富的富死,穷的穷死。 这样一想,瞿亮对顾元青的怨念又少了几分。 反正这里的肉跟白面吃不完也是浪费,何不如由他带回去换一些实用的东西来。 就是得做得小心一点可不能让人抓住咯。 瞿亮想着主意又打到顾元青身上。 如若要老往农场这边跑,肯定要一个靠得住的身份才行,他看顾元青这个身份就很不错嘛。 正好有个姐姐在农场里做事, 禁得起查,又可以借着来走访亲戚之名两边来往。 至于他长得显老? 不碍事,有谁规定生下来就必须年轻不是,生得显老的人也大有人在。 就算被人查出,不是本人也不可怕。 毕竟投机倒把的是顾元青又不是他瞿亮嘛! 就准他顾元青坑他就不准他瞿亮坑顾元青?没那道理不是。 瞿亮觉得此计可行,一拍手上的瓜子壳,跳下床,裹上大衣,准备出发去农场跟顾元琴辞行。 * 瞿亮不出现在农场可是苦了宋盼盼。 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手里提着有个铝制的保温桶,准备偶遇“顾元青”,可惜一次也没有碰上,反而还把她给冻感冒了。 没办法,想要俏,就得穿得薄,穿太厚各种腰身都显现不出来,像个熊一样,还怎么吸引人的注意。 宋盼盼没有蹲来瞿亮,反而惹得农场里的年轻汉子对她更加殷勤。 这不她这一感冒,好几个年轻人又是送药又是看望的,殷勤得不行。 更有甚者,还天天给她送羊肉汤。 她这几天为了在偶遇顾元青的时候能够显示出她的贤惠,天天弄羊肉汤,又偏偏没遇上,最后直得自己吃了。 这会吃羊肉都吃得上火了,加上又在感冒,整个人烦躁得的嘴角都冒了两个火泡。 现在看到羊肉汤就来气,更别说吃了,偏偏—— “盼盼,你喝汤啊,我特意熬了一个晚上的羊肉汤,费了老多煤炭了,鲜着呢,你就是身体太娇弱了,所以才会生病,我娘说了羊肉汤专治身体弱。” 宋盼盼看着手中的一桶羊肉汤真是欲哭无泪。 偏偏她还不能拒绝。 扬起一张感谢万分地脸,“真是谢谢李大哥了,还麻烦你帮我熬一夜地汤,这汤定然好喝得紧。” 皱着眉头压下想吐的冲动,饮下一口,脸上流露出一副惊讶地表情,“哎呀,这羊肉汤可真好喝,一点羊肉的膻味都没有,李大哥费心了。” 那位叫李大哥的青年听了宋盼盼的夸奖,乐得一脸喜色,一个劲地催促道,“喜欢你就多喝点,以后、以后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宋盼盼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啊,喝一口都差点要她半条命,要是天天喝她宁肯当场去世。 好不容易把这位热情地李大哥送走。 病房外又来了一个手里抱着保温桶的青年。 宋盼盼此刻再也忍不住想吐的冲动,一翻身从病床上冲下去跑到厕所一阵呕吐。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羊肉汤了! 扶着肚子从厕所出来,就有个女孩走到她身旁说道,“宋姐,你让我关注地那个人来农场了,听说明天就要走了。” “走?” 宋盼盼煞白如纸的小脸一皱,顾元青最后不是要留在农场的卫生院做医生吗?怎么还没待两天就要走? 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行,她不能让顾元青走,他若是走了,她的任务该怎么完成啊。 宋盼盼想起任务来,也顾不得自己还在生病,强行打气精神,继续穿上那套导致她生病的薄衣服,脸上涂上蛤蜊油,嘴上抹上鲜艳的口红来显示她苍白的脸色和嘴上的两个火泡。 在桌上随意抓起一桶不知是谁送的羊肉汤就匆忙往农场赶去。 瞿亮也没在农场待多久,跟顾元琴说了两句辞行的话,就要离开,还没走两步就被前两天说她丑的小姑娘拦住。 瞿亮抬了抬眼皮子,“有事?” 宋盼盼紧赶慢赶总算是把人留了下来,在心里一阵庆幸,还好她之前叫人盯着,不然很有可能又错过这次机会。 听见瞿亮的问话,宋盼盼也不耽误,强行淡定下来,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顾同志就要回去了吗?怎么不在农场多待两天。” 瞿亮看着面前这个“吓人”的小姑娘有些无语,他在不在农场待,跟这姑娘有什么事情? “咋啦,有什么事吗?” 宋盼盼神情有些尴尬,柔声说道,“没事就是好奇,顾同志怎么不去卫生院上班,这么快就要回去。” “在这边待不习惯自然是要回去的,小姑娘,这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瞿亮是冒充的顾元青,自然是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回答,对面前这个刨根问底像个苍蝇似的小姑娘彻底喜欢不起来。 整个就一事儿精,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找麻烦。 “哦,这样啊。”宋盼盼内心有好多的疑问,但她见瞿亮有些不耐烦,也没多问,忙举起手中的保温桶一脸热情地说道,“顾同志,你来了好几天我都没有招待过去,这是给你特意熬的羊肉汤,你带去常常。” 瞿亮一脸懵。 “小姑娘,我与你非亲非故吃你东西不好吧。” 瞿亮此刻已经有些警惕了。 从见宋盼盼的第一眼起这姑娘好像就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他。 这姑娘不会是不怀好意吧! 宋盼盼听瞿亮这样一说更显热情地贴近他,带点儿魅惑腔调,“顾同志怎么能说我们非亲非故呢,相识一场便是缘,我们一见如故,我送顾同志吃食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果然有诈!这女人想用美色讹他! 过去三十年的女人绝缘体告诉瞿亮一个道理,没有女人会喜欢他这样的,如果有,那就是来讹他钱的。 他媳妇除外…… 见这小姑娘还想摸他手,瞿亮顿时怒了,“嘎哈呢。” 宋盼盼简直都要被瞿亮这个油盐不进的二愣子气死了。 “顾大哥,我没干啥呀,我就是给你送汤,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凶我呀。” 宋盼盼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像是受到了极大委屈。 “别搁这儿给我装可怜,瞅瞅你那红的渗人的大嘴巴子,还有你那跟摸了猪油似的脸,得多少天没洗脸了,下次喝了羊血麻烦你擦擦嘴,一说话整个一股羊骚味,知道的最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了啥呢。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天不注重男女有别也就罢了,还一点都不注重个人卫生。” 瞿亮最烦宋盼盼这幅模样,本来他人生得高大,看起来就像个整天惹事欺负人的,再有这样一幅面孔衬托可不就像他在欺负人嘛。 宋盼盼瞬间就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被瞿亮怼得说不出话来,究竟是谁不注重卫生啊啊啊! 还有她什么时候喝羊血了!她嘴巴里的羊骚味都是喝羊肉汤喝的好不好! 居然还说她抹在脸上的蛤蜊油是猪油! 宋盼盼气得嘴皮子都在抖,张口结舌说不说辩解地话来。 “你别欺人太甚!” 宋盼盼咬牙切齿地吼道。 瞿亮眉头紧皱,“我说大妹子,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看看你邋遢得成啥样了,哥也是好心才跟你说这些,你看外人啥时候跟你说这些,他们都不说在背后笑话你呢。” “你……”宋盼盼气得瞠目结舌,“行,算我邋遢行了吧。” 瞿亮一脸孺子可教,“这就对了。” 宋盼盼心里压着一团怒火,在心里已经泼妇骂街,这哪里是什么反派,这分明就是不干正事的地皮流氓! 瞿亮见宋盼盼不说话了,稍稍松气,“那行大妹子我就不跟你说了哈,我得回去收拾东西。” “你是要回京城吗?” 宋盼盼压下怒火,问了一句。 瞿亮眨眨眼,“是啊,我就是来看看我姐,看完自然就回去了。” 以后还要用顾元青这个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 “那我以后能去京城找你吗?” 宋盼盼皱着眉头问道。 瞿亮差点吓得腿软,啥玩意,还要到京城来讹我,这可不行,模棱两可地回答, “以后再说吧,对了大妹子,下次你送人东西的时候时候能不能把保温桶上的名字去掉,这样你撒谎起码也撒得像点是不是。” 瞿亮走时还善意地提醒了一下宋盼盼。 宋盼盼看了看保温桶,上面贴着一个硕大的名字——李军!
第33章 给钱 瞿亮带一大堆的东西, 提心吊胆地回到南城, 还好火车上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像他这样带着大包小包全身家当的人大有人在。 列车员要不就是忙得不行, 要么就是不想管闲事,谁都没工夫来检查。 偶尔有两个搞“运动”的来检查, 可火车上这么多人他也检查不过来,况且他们都是挑着衣着穿得好的检查。 像瞿亮这种一路都没有换过衣服,胡子拉碴,浑身还带点浓厚汗臭味, 带着一堆破麻袋的, 乍一看特别像捡垃圾的。 那些眼高于顶的“运动员”才舍不得委屈他们的金手来找他们这种“穷要饭”的茬。 瞿亮把这一条牢牢记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再申明时候都不可以太高调,出门再外, 能穿破一点就穿破一点。 抵达南城,召集小弟把东西送回家里, 瞿亮就去找了顾元青,商量一下这些东西应该怎么出手以及怎么分成。 顾元青此刻正领着季晓淳教他做饭。 “不行, 你这土豆丝切得太粗, 下锅炒不是一半生就是一半糊,我再给你做最后一遍示范。” 顾元青仅仅只是看季晓淳拿刀切了两下,额头就跳得厉害,哪有土豆丝切得二指宽的,这是切丝还是切块? 季晓淳无地自容地让开道。 最近不知顾元青是发了什么疯,天天不是让他学做饭就是学做家务, 甚至还要锻炼他不能炸毛的脾气。 他能怎么办? 照做呗,不然还能咬顾元青两口不成。 只是他太笨,两只爪子一握住刀就不听使唤。 “咔咔咔……” 案板上又传出顾元青切菜的旋律,季晓淳耳尖都羞红了。 顾元青已经教他教了不下于十遍,可他还是学不会。 “专心看着点,不学会做饭,以后怎么讨家人欢心。” 顾元青切到一半见季晓淳又不知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严厉提醒道。 “哦。”季晓淳即刻回神,专心致志地盯着顾元青的手上功夫。 看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学习厨艺来讨好家人? 何况顾元青教的菜式都太费油盐,光是他一顿饭用的油都可以够他们一家人吃一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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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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