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香,勾魂蚀骨。 苏云理整个人犹若入魔,之后他失控地脱掉青年所有衣物,将那橫呈眼前的光裸身子一寸一寸用嘴膜拜品尝。 青年在他的奉承逗弄下,绽放自己,展露出更多让人欲罢不能的风情。 不知何时,苏云理赤|裸了上半身,两人搂抱纠缠,难分难舍,可惜纵使弄到大汗淋漓,也不能酣畅痛快。 在那一刻苏云理前所未有痛恨自己是太监。青年的身子就算他人用手也无法满足,到最后他难受的哭泣哀求,十分可怜又勾易勾起人凌虐他的*。 于是,某条鱼又被塞了玉势。 他很无奈,或许有一天,他能跟人吹嘘,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自己被一个太监用玉势大干了一场。 这话说不出,八成别人都会当他脑子有病。 **** 情潮退去,清理好青年的身子,苏云理不得不离开。 鄢鱼休息到半夜,冷不丁似有所感,一睁眼就见床头坐了一个人。屋内灯火如豆,那人五官极为眼熟。 不等某条鱼做出反应,那人淡淡道:“陛下,你为何要装傻?” 鄢鱼一愣,瞅着蒙腾心里琢磨,难不成上次在这家伙面前露了马脚? 蒙腾依然是那副正太模样,可见他的伤还未痊愈。他看自己的主子还有要继续装傻的光景,猛地一把扯开主子身上的单衣,露出胸口…… 凌乱暧昧的痕迹十分显眼,那*的纹身,彰显着主子遭受的耻辱。 “陛下,你装傻让他们这般玩弄你,究竟为何?”蒙腾哀哀道,“难道不能告诉微臣?一个人背负不累吗?” 其实,不仅荣頫盯着苏云理,侥幸得一命的蒙腾同样紧盯他。 只不过,不像荣頫已在明面,蒙腾被当成一个中毒身亡的死人,当然没被防备。 昔日,荣頫手中虽没有解药,可他有另外的天材地宝,这才得以救下荣鱼。苏云理也知他手里奇珍异宝极多,想通后也不见怪。 但若说蒙腾又恰恰有那般的奇遇,苏云理可不以为然。若真有,对方岂能眼睁睁看着边疆大军被他们收归所有? 阴差阳错,他们谁都没想到蒙腾不仅活着还找到了人。 鄢鱼没找到自己恢复正常的理由,毕竟这身子实实在在是受损痴傻,要他不装傻,前提怎么也要将身子治好,否则他崩坏人设,必定遭雷劈! 所以他只能一把推开人,大声呼救。蒙腾防着他呢,轻易地捂住他的嘴。两人靠得极近,他低低道:“上次,我不放心主子,所以隐约还有意识……” 他半昏半醒中,曾睁开眼一次,感到自己在一个不怎么宽阔的背上,那被他视为心中神祗的帝王竟然屈尊降贵地背着他。 主子的气息,主子的温暖,主子将他放在山洞里,独自去引开追兵时说的话……历历在目,铭刻于心。 那一刻,他自然而然的意识到一个让他神魂动荡的事实——他爱上了陛下。 蒙腾丝毫不觉惊恐和担忧,他坦然地接受,好似这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这天下,能让他爱上的人,除了陛下,还有谁呢? 蒙腾知道陛下素来厌恶男人垂涎和觊觎他,原本他想着将这一切深埋心中,做一只忠心耿耿的狗任陛下驱使就心满意足。 但眼下陛下通身的痕迹,无不昭示着别人对他的强势占有,蒙腾心中遏制不住地生出无边醋意。 英明睿智的陛下,再能忍辱负重,也不该教人欺凌至此,直觉告诉他,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鄢鱼盯住蒙腾的神色,越看越觉不妙。他算是有些经验,能从表情上看出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是否喜欢…… 蒙腾此时的表演,不就是心已动,见到心上人被被人偷吃,醋意翻天的表现? 乖乖……鄢鱼咽了口唾沫,心想,这特么两桃花他都快招架不住,再来一朵是想要他老命吗?
第36章 老生常谈的一个经验——谁先动心谁输。似乎僵持中鄢鱼属于胜利一方, 可大概他运气不好,遇见的人一个二个都不按常理出牌。 室内一片昏暗, 罗帐低垂, 点点月光落于窗纸。蒙腾骑跨在鄢鱼腰里, 一手捂他的嘴,一手挑逗。他的主子扭动着身子, 露出难耐的表情,没有往日的尊贵,却更令他心潮澎湃。 窸窸窣窣, 剥开衣物。细腻的皮肤被略带茧子的手抚摸, 滋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舒爽。 从胸口到腰腹,扒掉松松垮垮的裤子,握住那早蠢蠢欲动的家伙。 鄢鱼忍着,心底暗骂:两个信任的属下, 都想操他, 原主这主子当得还真是别具一格。 一二个都趁着主子痴傻,可劲儿的欺负。 蒙腾铁了心要验证他的看法,军队里训练出来的说一不二的性子, 此时此刻也没有掺半点水分。 白天某条鱼被苏云理翻来覆去煎了一下午, 夜里再煎,他吃不消,可他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激动起来,勾得别人亦无法把持。 蒙腾把他主子弄到瘫软如一滩水,自己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亵渎完主子,他才感到慌乱。手足无措地替浑身发软的主子穿好衣服,擦干净主子脸上被他逼出来的泪水。 他歉疚道:“陛下……微臣……” 鄢鱼听到他那小媳妇儿一般似委委屈屈的口气,心道:丫的,是你搞我,不是我强迫你,一副可怜认错样儿,早干嘛了……. 这时伺候的下人来检查灯火和看看鄢鱼有没有睡好,蒙腾倏地翻到床底下。他没离开,显然还没放弃试探。 倘若鄢鱼闭口不言方才有人爬到他床上欺负他,他就是有心包庇,其傻不傻不言而喻。 可若是鄢鱼大呼小叫,惊动护卫,蒙腾定没好果子吃。 鄢鱼冲着帐顶翻了个白眼。你有张良计,我难道没过墙梯? 下人的身影越来越近,鄢鱼疲惫地唤了一声:“来人——” 下人立刻加快脚步,鄢鱼猛地翻身滚下床,脑袋磕了,立马两眼一闭装作晕了。 屋子里一时间灯火大亮,兵荒马乱。 蒙腾静静趴伏在床底。主子的反应他也确定不了了。 于是他有些疑惑:那天他身受重伤,迷迷糊糊中见到主子不似痴傻,可方才主子的表现,让他无法肯定那天所见所闻是不是他搞错了。 **** 蒙腾不好贸然救走主子。他一离开就去寻找昔日救他一命的神医金先生。 金先生云游四海,悬壶济世,一手医术精湛无比,却古怪的没有扬名天下。当日若非他采药遇见中毒的蒙腾,后者必然没命可活。 今儿他在县中替穷人看病,蒙腾寻过去时,他正同一群小孩子玩。 金先生一见蒙腾找他,将手中的冰糖葫芦散给孩子们,两人去一安静的场所。 “小兄弟,此前你说有病人需要我帮忙救治,现在来找我,是方便看诊了?” “我家少爷的病……”蒙腾拣必要的细细述说了一边,“中毒所致的痴傻,先生可能治?” 金先生道:“听你一说,我倒有几分看法,不过,我要见到病人才能下结论,现在说再多也是纸上谈兵。” 圈禁康顺王的地儿闲人难入。如今苏云理又捣鬼,防备外松内紧,等闲止步不说,冒然动作还易打草惊蛇。 既然一定要见到病人才能施救,蒙腾只能徐徐图之。 他这一图谋,就是几月,到八|九月时节,他也干了钻地鼠的活计——小心打了一通地洞,趁也带着金先生潜入鄢鱼的屋子。 这一次他可不敢再跟主子多说话,点了主子的昏睡穴,自己把风警戒,金先生认真把完脉,点点头道:“还有救。” 蒙腾闻言忍不住问:“我家少爷的确是痴傻的?” 这话似乎有点怀疑金先生的医术了。他不悦道:“他要不傻,还需要我救治?” 蒙腾讪讪地道歉,心中始终疑惑那日。金先生又道:“我与他施几次针,再配以合适的药,不定明年开春就能痊愈。” 从此隔三差五,要么蒙腾来给主子灌药,要么金先生一并来施针。提心吊胆,老天庇佑,竟一次也没被发现过。 按道理鄢鱼身边应该有人十二个时辰贴身伺候,可苏云理的醋劲儿非同凡响,他深知痴傻的人容易对天天所见熟悉的人产生依赖感,便频繁更换小院里的人,同时还命令夜里青年睡下,下属定时查看,其余时间一概不能在青年跟前刷存在。 蒙腾抓紧时间救人那段日子,苏云理分|身乏术,一次都没来看过心上人。 鄢鱼知道蒙腾的动作,与他有益,乐得配合,当然,最让他惊喜又恼火的是那位金先生。 金先生,金先生,可不就是上次任务坑死他老金。 第一次老金装模作样来,鄢鱼就跟他搭上了话—— 他俩同一个公司的,自有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交流。 老金感慨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腌鱼,这次不用我教你,你就知道走肾了,真是孺子可教…….” 鄢鱼啐他:“老金你别给我放屁!你怎么在这儿,我的助手死哪儿去了?” 老金莫测地告诉他:“嘿,你别指望你精挑细选的那个助手!我就算靠谱的了,要不是想着上一次对不住你,我才不会费力偷偷潜入这方世界来帮你呢!” “帮我?确定不是坑我?”鄢鱼冷冷地嘲讽,“我发现我执行的任务有些不正常,还不知道谁动了手脚!” 老金无辜道:“天地良心,我可望着你成功完成任务!” 鄢鱼不想跟老金唠嗑些有的没的,这次任务墨迹了快两年,熬得他耐心都快告罄。 是时候快刀斩乱麻了。他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合计合计,你赶紧想个法子,把我这具身子修复,我不想再当傻子。” “这行,不过要点时日。”老金说。 鄢鱼想了想又道:“虽说你不是我的助手,可我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你是开惯金手指的,不如……” 老金打断他的话:“不行,腌鱼,你难道不清楚助手开的每一个金手指,都是由上面审批同意的?我非法操作,会给你我带来麻烦。你看看,我这次偷偷来帮你,都费心找了一具本地身子寄居,搞这么多花样,不就是避免惹祸。” “合着你来,就只有帮我修复这身子,让我不当傻子一个功用?”鄢鱼嘴角微抽。 老金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不也没资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不当傻子也是一大进步,鄢鱼接受现实。 **** 乌飞兔走,到来年初春,果然原主的身子大好,各项身体数据恢复到正常水平。当然,其中蒙腾的功劳很大,因为许多珍惜药材得要他去寻找。 鄢鱼可不能一下恢复正常,他先装作找回智力,慢慢混乱的记忆一一理顺,当服下最后一剂药,他便开始挑战新角色。 狡诈狠辣的荣鱼,演起来,肯定比装傻子爽。 不过,别的暂且不谈,鄢鱼首先要面对蒙腾——此子找到他的第一晚,对他做的事,可谓深刻。 这天夜里,鄢鱼等来蒙腾。对方已从金先生那儿知晓主子完全康复,心中忐忑,一来就给主子跪下。 鄢鱼冷不丁被他唬了一跳,瞧这架势,果然大家都爱欺负傻子,前些日子敢对他动手动脚,这会儿他还没发话就摆出一副任凭宰杀的姿态。 “起来吧,功过相抵,过去就让它过去吧。”鄢鱼拿出原主平时说话那种淡漠冷然的口气。 蒙腾听着只觉心里不是滋味。恢复正常的主子,又高高在云端,他无法触碰,无法亲近…… 隐隐他有些后悔,甚至妄想:若他一开始就抢走主子,任凭主子痴傻,是不是能永远拥有主子? 可念头一转,痴傻的主子还是他所心仪的主子吗? 蒙腾一时有些混乱。他重重磕了头,谢过主子的不怪罪,起身后立在一旁,两人都有些找不到话说。 鄢鱼搜肠刮肚,找到了话题:“蒙腾,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功力?” 至今蒙腾依然是半大小子模样。他恭恭敬敬回答:“金先生说微臣中毒太深,幸得一命,却需要慢慢拔毒,在毒未尽之前,都会保持这幅样子。” 他少年的样子,是没法进入军中,找寻昔日的部将。 鄢鱼道:“他们定会清除对你忠心的部将,不知还有多少人幸存……” 蒙腾闻言,心知主子还想夺回皇位,思及苏云理那些逆贼已坐大,轻易不能撼动,依靠主子如今的势力,怕是以卵击石。 他把担忧都埋心里,只道:“陛下,微臣离开前,有做部署,一旦情势不妙,他们会假意归顺……” “太迟了……”鄢鱼道。他俩都明白,苏云理等人岂能没有完全降服边疆兵将的手段? 到如今,他俩势单力薄,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更何况,鄢鱼可没打算掌控军队造反。他另有打算—— 依着原主的行事风格,遭遇背叛和雌伏他人身下的耻辱,若不报复,就算崩人设。 话又说回来,苏云理当初不知作何打算,将鄢鱼的新身份安排为康顺王李敏润,这恰恰给鄢鱼一个好机会—— 不久便是万寿节,往年李敏润没有被召回京与天子贺寿,这一次却极有可能被天子召见。 经过这些日子,荣頫就算没回过味儿,也该想起世上还有一个同荣鱼长得相似的人。 甭管他信不信荣鱼被苏云理亲手杀死,单冲着李敏润的模样,他都会想见一见。 果然,康顺王得召回京。 消息传来,苏云理的人马自然要做其他处理,鄢鱼可不愿配合他们。谁都知道他痴傻,所以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跑得无影无踪。 鄢鱼失踪的消息传给苏云理,且不说他的疑惑惊慌,万般想要补救。某条鱼已带着装扮成小厮的蒙腾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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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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