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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只爱吃傻鱼[快穿]

作者:咬虫子的桃花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9 21:00:02

  他看二老的脸色,揣摩不出多少情绪,明月珺见儿子迟迟不肯回答,就鼓励他道:“鱼儿,你不愿意,母亲也不会勉强你。”
  明月珺对儿子降生时,自己的决定有些微后悔——算命一类的事,信则灵不信则无,常言,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命理,过于当真,不如将其付与笑谈。
  她自己不能百分百自信她能看得准,暗中替儿子找过不少精通子平之人细细批过命,大同小异,皆言贵是极贵,却桃花泛滥,易为情所累,有短命之虞。
  人世沧桑,变化莫测,事情未发之前,说再多穷通祸福,似也仅仅属于征兆,给人警惕。
  明月珺自悔爱子心切,太过草率。
  齐铭善打心底不想儿子成为太女的人,可架不住人家拳头大,欺君之罪东窗事发,不会满门抄斩,遗祸九族,但妻主一生荣耀和心血,极易付诸东流。携手一生的枕边人和唯一的爱子,都是他的心头珍宝,谁也舍不得委屈,他很为难。
  鄢鱼琢磨,这次任务待遇很奇葩,竟然能体会一把大婚的感觉,且还是作为一个男人嫁给另外一个男扮女装的家伙。
  梁琏看他的时候,曾跟他提过娶他的意图。他心中早有数,不过,这会儿碍于他身子的年龄和平常表现的性子,只能先摆出一副羞涩难言,忸怩够了,才涨红脸点头。
  二老彼此相视,两厢情愿,他们没啥好说的了。齐铭善还有些不死心,拉着儿子的手细细问:“鱼儿,你知道嫁给太女意味着什么吗?”
  权势,荣耀,尊贵,这都在其次。成为皇家的人,那便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了。喜欢时,能得意,被厌弃时,只能独自受着,绝不能为赌气或寂寞偷吃,必须规规矩矩。
  少年点头。
  齐铭善又道:“太女以后登位,身边佳丽众多,你要同很多人分享一个人,你咽得下这委屈?”
  少年闻言一愣,半晌小声道:“太女姐姐跟我保证了,只要我一个。”
  这话梁琏在二老面前许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得信誓旦旦。齐铭善犹有怀疑。帝王多情于己是祸,无情于别人非福,总之,帝王的情爱,身不由己的时候居多,太女如今是储君敢说这样的话,等到一朝君临天下,谁敢确定还会记得昔日之诺?
  “小傻子——”齐铭善一指头戳在儿子额头上,“魂儿都快被太女勾走了。”
  明月珺见儿子娇嫩的额头微微发红,把人拖到怀里轻揉那块儿,扭头对身边人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女也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捏几把。我们要往好处看。”
  “但愿我儿能幸福一生。”齐铭善如此道。
  ****
  为娶回心悦之人,梁琏定了一条暗度陈仓的计谋——
  几个月后,明月珺对外宣称她的独女突发重病,四处延医,连宫内的圣上亦有耳闻,召她来亲自询问,见她面目憔悴,怜她一把年纪膝下荒凉,太不容易,也派太医去看诊。
  有梁琏在,这病装得真假难辨,太医来了同样没用。缠绵病榻两月,冬天大雪初降之时,人们突然发现右相府挂出了白幡。
  这时,人们才知道右相患重病的傻女儿终究药石无灵,死了。
  一场丧事,大张旗鼓的操办,等到这桩新闻完全失去热度,已到来年夏日。这时明月珺以日夜思念女儿为由,将族中一个与她女儿面貌相似的男孩过继到她名下,聊以安慰她一颗念女之心。
  这一过程,有梁琏从中操控,没出甚岔子。转了一大圈儿,鄢鱼的性别扭转回来,之后一段日子,但凡过节或者宫中贵人过寿,他都被带去走个过场,让人意识到,最重要是圣上意识到忠心耿耿的臣子家里有一个品貌优良的贵子。
  圣上对鄢鱼有了印象,就到关键时刻。梁琏将自己的婚事拖了又拖,到如今他面对询问他婚事的母皇,终于能给出一个答复——
  他言,万寿节曾与右相之子有一面之缘,深合他眼缘。
  梁琏的父后亦是儿子性别的知情人,为这婚事操心不已,瞧儿子要娶另外一个男人,早先已做下将儿子混淆性别当做女孩养的事,如今已无回头路,行事便越发小心,进而对右相加的儿子多有考察的心思,好在梁琏疏通及时,安抚好他的父后,得到母皇欣然圣旨赐婚,他的事就差最后一步!
  太女即将娶右相之子的消息放出去,鄢鱼一时间被人艳羡,每日都有各种人寻各种由头到他跟前刷存在。
  梁琏以大婚前礼仪教导为由,把人接入宫内,安排一清静院落,再抽调精明人手好好看护,他父后常常来照看鄢鱼,两人竟也相处融洽。
  眼瞅大婚的日期越发临近。
  一天大婚喜服送来,鄢鱼像个木头架子一样,任人摆弄。繁复的衣服和配饰,冠戴更是华丽精致无匹,换好后,一瞅自己的模样,花孔雀的闪耀风格,他自个儿都看愣了。
  衣服比较厚重,他张开双臂抬了抬,感觉自己很像现代古装大剧海报里嫁衣如火、妆容精美但眼神犀利冷锐的女主角。
  思及此,他禁不住为自己的联想发笑,脸上展露出来,落入旁人眼中,那意思可就歪到另外一个方向了。
  梁琏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心仪的人对镜羞涩腼腆地微笑,幸福又喜悦,多年来花团锦簇一般的尊贵生活,他亦是如履薄冰,时刻不能松懈,那般紧绷所带来而被他克制压下的郁气,一瞬间全部消散。
  他心里暖融融的,充满了喜悦,抑制不住想做些什么,事实上他也做了,在鄢鱼低头摆弄腰上所系的一块饰物,他悄然过去从背后将人搂入怀中,头搁在对方肩头,轻唤一声:“鱼儿——”
  他俩都抬头看向镜面,视线相接,梁琏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诚意满满地夸赞:“你真美。”
  如果对方说这话时,眼神没那么如狼似虎,鄢鱼会更自在。
  侍从早被屏退,无第三者,梁琏抱着人没一会儿,就啃上嘴了。
  每一次鄢鱼都会感到对方的亲吻似一生里最后一次的拥吻,热烈火辣,能让原本一颗平平静静的心被他的激情调动起来,砰然加速跳动,咚咚地让人喘不过气。
  这身子不知是泪腺太发达还是怎地,次次都会被吻到眼眶里水润,偶尔盛不住还溢出来,他这幅样子受气满满,极能引人|犯罪。
  “等不了多久……”梁琏停住后,喃喃自语。
  大喘气的鄢鱼心里明白,等不了多久,他的菊花就该有主了。真是令人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话说,一年一度的扫|黄又来了,我是不是连婴儿代步车都要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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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冒泡,么么哒。


第47章 第五节
  大婚当日, 秋高气爽。一套套流程走下来,当坐在东宫太女寝殿的大床上,他感觉自己快被累成一条狗。
  侍从伺候他换上轻薄的寝衣,殷红的颜色衬托着他的肤色,现出几分勾人媚色。一切收拾完毕, 听得外面一叠声行礼的声音, 很快就见同样一身红的梁琏脚步略急促地走来, 瞥了一眼坐在镜前的鄢鱼, 目光在他的腰及以下部分遛了几圈,便又走开去换寝衣。
  等到梁琏卸下一身繁重服侍,轻轻松松出来,先把侍从屏退, 只余他二人时, 他拎起一旁桌面上的酒壶, 斟了一大杯酒,手持着走到鄢鱼跟前,笑眯眯道:“来, 我们喝合卺酒。”
  鄢鱼瞧他那架势,哪里不明白这人要搞什么名堂。他心里吐槽梁琏小花样儿多,面上却摆出一副心领神会后羞涩万分的新婚正夫的模样。
  “这里只有你我, 放开一些……”梁琏鼓励道,片刻见少年仍旧涨红脸,双手抓着一角衣服搓揉,低头不敢看人, 手足无措,他只能叹一口气说,“今儿大好的日子,你可别像往常那般推拒我。”
  原来,往日但凡梁琏有些新鲜花样儿要在鄢鱼身上试验,起初总会被拒绝。这使得梁琏担心大婚当夜鄢鱼太紧张,不论他做什么都抗拒,那样的话,最关键那一步,便很难平顺度过。
  他说了那番话,便噙了一大口酒,一手托起少年的下巴,两唇相贴。少年很温顺,放任他把酒液哺过来,然后喝合卺酒变成狂热的深吻,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缠绵的长吻结束,梁琏低头望着怀中喘息的少年,眼眸中浓郁的情意和欲望纠缠。他一把人打横抱起,大踏步走向喜床。
  少年一被放到床上,就更不敢抬头了。梁琏放下帐幔,一瞬使得空间变小了许多,火热粘稠的爱欲气氛膨胀开去,让人口干舌燥,灵魂都快漂浮起来。
  “鱼儿,你怎么一直不开口?”梁琏单膝跪在少年腿畔,一手握住他的脚腕子,替他脱鞋的同时,又道,“今儿这般日子,你难道没有话想对我说?”
  其实做再多心理准备,事到临头,鄢鱼克制不住心底的紧张,本在竭力镇定,听这话,心知这日子怎么也得说两句话敷衍敷衍,于是他真心实意又委屈地道:“太女姐姐,我好饿……”
  大婚流程里有不宜多吃的要求,又遇上梁琏想同他做那档子事,事先就得让人的肠胃也准备准备。
  梁琏闻言有些心疼,摸摸少年的乌发,柔顺的触感令他摸着就不想移开,他安抚道:“有件事,我们做完了,鱼儿就能好好吃一顿了。”
  鄢鱼脸上装作懵懂不明,心底不以为然——真做了那事儿,他能下床就不错了,还大吃一顿?鸡鸭鱼肉怕得跟他隔离好几天。
  “你没有其他要说的?”梁琏还不放弃地追问。
  鄢鱼知道这人想听什么。新婚洞房花烛,无非说些爱你爱我的甜言蜜语。可他很快屁股就要遭罪,偏不顺某人的意,嘴巴跟蚌壳一般,紧闭着什么也不说。
  梁琏有些微失望。不过转瞬即逝,他看着少年白净的脚,搁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忽然抓紧了,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羽毛,搔了搔少年的脚心。
  鄢鱼没料到梁琏跟他来这幺蛾子,他身子极其怕痒,立马憋不住笑出声,再来几下,他双手撑住床,身子颤抖,不断缩脚,口里求饶:“太女姐姐,停手……哈哈……停下来……”
  见少年眼泪都笑出来了,梁琏才道:“我知道鱼儿聪明,一定知道我要听什么。”
  “我没你想得那么聪明,我什么都不知道。”少年抹了抹眼,瞪着人继续道,“我刚嫁给你,你就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爹娘。”
  梁琏笑道:“你可不能把我欺负你的事告诉别人。”
  少年抽脚没抽回,恼道:“既然你怕就放手。”
  “我不是怕,而是你说了别人会笑话你不知事。”梁琏松开少年的脚,坏笑着问,“你爹爹没告诉你嫁人洞房花烛会做什么吗?怎么这会儿还一副迷糊虫的模样?”
  说到这一步,方才还恼怒的少年脸色晕红欲滴。一片羞窘中他闷声半晌才怯怯问:“太女姐姐,今天晚上过了,你是不是就要给我怀个小宝宝?我就能当爹爹了?”
  梁琏是个货真价实的爷们儿,肚里装不了娃。他听少年满含期待的话,眉头微皱,问:“鱼儿很想有自己的孩子?”
  少年疑惑地反问:“太女姐姐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
  梁琏当然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可惜鱼儿的肚子也不能装娃。他沉吟着,少年却误以为他不愿意生孩子,脸上浮现落寞的神色。
  “孩子的事我们以后再谈。”梁琏很想将这煞风景的话题揭过,“鱼儿,我有些话很想对你说——”
  见少年的主意力被转移,梁琏心头一松,转瞬又为即将出口的话生出万分认真。
  “鱼儿,你我或许冥冥之中天定缘分,我对你一见钟情,今日娶了你,日后无论发生什么,必不负你。一生一世,只要你一人。”梁琏话锋一转,“若我违誓——”
  鄢鱼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立这种倒霉催的大旗。
  “我明白太女姐姐的心意。”到这节骨眼儿,有些话必须说了,鄢鱼接着道,“我的心同姐姐一样……”
  梁琏终于听到想听的,心里不由得为他接下来的话开始些微的忐忑。他稳了稳神,低声道:“你我既已拜天地,有些事我不能再瞒着你——”
  说着,他抓住少年的手覆在腹部以下某处——那地儿蛰伏的猛兽,早因他俩的拥吻而成可怕的庞然大物。
  鄢鱼不用装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卧槽,这尺寸,他是不是活不过今晚?
  梁琏却误以为吓着他了,连忙将人搂入怀里,抬起少年的下巴,紧盯着人以极低的嗓音道:“我不是你的姐姐,我跟你一样是男子。这是个天大的秘密,事关我的生死荣辱,今天告诉鱼儿,可一定要替我保守好秘密,毕竟我对你的心意,你该清楚了——我把能要我命的秘密都交到你手上了。”
  话虽如此,从梁琏的角度看,的确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可从明家少爷明鱼的角度来论,却没那么柔情。
  木已成舟,明家与太女站在同一条船上,一根绳子的蚂蚱,倘或一朝东窗事发,明家能独善其身?
  何况梁琏一直以女子形象示人,他令明鱼爱上的是太女,突然变成个男人,而且是能带来灭九族大祸的男人,能不叫他心惊肉跳,恐惧绝望?
  考验演技的时刻,鄢鱼遽然爆发全身的力气去推梁琏。他拼命的挣扎,眼里原有的情意和亲近尽数化为惊恐,嘴里嚷着:“骗子!大骗子!你放开我!”
  梁琏一听少年还知道压低声音,就明白少年知道利害,不敢闹大动静,于是他不放松分毫,把人箍在怀里,解释道:“我也不想骗你,只是不骗你,我又如何能娶到鱼儿。”
  “混蛋!”少年挣脱不了,气得眼发红,质问道,“你为一己之私,便要拖我全家下水,你明知道自己的秘密很危险,干嘛来招惹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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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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