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的话说完,梁琏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硬将脸掰过来,双眼直盯入他眸中,恨恨道:“鱼儿,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说着他松开鄢鱼的下巴,猛地双手揪住他胸口的衣襟,往两边大力撕扯,暴露出鄢鱼的心口。 “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 瞧对方那激动的模样,鄢鱼脸上挂不住从容的表情,无奈道:“我也没办法——你先听我解释——” 梁琏冷笑道:“听你怎么编谎话骗我?” 鄢鱼被噎了一下。他叹口气道:“我实实在在死了,躺在你怀里死的,这能骗你?你难道不觉得一个人死了,又借尸还魂是一件很悚然的事?” 这话让梁琏冷静了些。他道:“这不是理由。当初你吵着让我给你讲奇闻异事,我曾给你说过几个死而复生、借尸还魂的故事,难道你都忘了?” 既然是故事,还能让人当真?鄢鱼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却又听梁琏道:“你应该知道女国血脉最纯粹的男子,被称为身圣子,他们天赋异禀,能力特殊。我一生下来被当做太女养,只有我父后知道我还是圣子。” 鄢鱼很想翻白眼。这家伙完美到需要治疗,再多点能力他也不奇怪。 梁琏继续道:“他人所说的一切,我都能辨真假,唯有你说的,我的能力会失效,只能根据事实推测真假。” 这就跟某某电影里,男主人公能倾听到别人的心里所想,唯有女主角能屏蔽他,一样道理。 辨别不了,反而成了一个识别鄢鱼的标志。 当然,就怕还有其他人也会让梁琏的能力失效,所以一开始他才那么不确定。 “当年我还没见你之前,遇见一个四处化缘的老婆子,我给了她一些银两,她感激我,就跟我说右相的私人庄子的马场里有会令我一眼心动的人,我判出她没说假,就闯入马场找到你——” 鄢鱼听到此处,忍不住心中吐槽,那老婆子究竟是哪来的神棍! “鱼儿,你根本不信任我。”梁琏这句话,让人无处去反驳。 说得多,错的多。鄢鱼只好闭嘴。 可是他们要不说话,那就该动手动脚了。梁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气息灼热,逼得人脸热。 他的唇近在咫尺,鄢鱼装作自然地偏头,他靠得更近。手搂住他的腰,渐渐要往他衣服里摸索。 鄢鱼胸口大敞,真是满眼肉。他横肘抵住对方的胸膛,艰难道:“你冷静点,别——” “我无法冷静!”梁琏打断他,同时将他拥得更紧,“鱼儿,叫我一声琏哥哥。” 他几乎是哀求着,似乎怕这是一个梦,醒来还是寂寞的一个人。 鄢鱼张了张嘴,心头苦笑。他敢叫么?大腿上抵着的那玩意儿,他一叫这家伙不更兴奋? “鱼儿——”梁琏一声声唤着他,手越发的不规矩,软乎乎略带冰凉的唇开始在鄢鱼的脖子上移动,后者伸长脖子想避开,反而露出更多让人品尝的地方。 “我说,你别乱来!我这身子还是第一次——”鄢鱼被逼得话有点不过脑子,说完了才意识他这话更容易激人发狂。 果然,一听他是‘第一次’,梁琏眼中的狼光大盛。 鄢鱼咽了口唾沫,心头打鼓,倒生出一个急智。他绷着脸道:“我听说你后宫里有不少人,这些年你碰了多少人?我有洁癖,你不干净就别碰我。” 只要梁琏露出半点犹豫,他就准备好长篇煞掉对方的兴致。 但对方要一直都守身如玉,鄢鱼也有说法。 梁琏听他这话,反而挺高兴。大概是认为鄢鱼在吃醋。所以他道:“我谁都没碰,我只想和你欢|爱——” “等等——”鄢鱼皱眉道,“这么说你技术生疏了十年,不行!我不想遭罪!你放开我!” 被怀疑技术不好的梁琏心头那匹横冲直撞的马,已完全脱缰。他勉强忍耐片刻道:“我禁欲十年,你心里要有我,难道就愿意看着我难受?” 说着还挺了挺腰。 鄢鱼感受到那尺寸,嗓子眼发干。他冷汗涔涔,只能示弱道:“你……那玩意儿让我怕得慌……” 得了,算他怂吧。 梁琏不放过他,跟他软磨硬泡。摸来摸去,没一会儿鄢鱼欲哭无泪——他自个儿也意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求冒泡。
第56章 十四节 *** 梁琏感受到小小鱼的变化, 磨人的劲儿越发高涨。他在鄢鱼耳畔诉说他的欲望,嗓音性感且诱人。他说他时时刻刻都在思念,常常与鄢鱼梦中相会,酣畅云雨罢,醒来却孤枕难眠。 十分可怜, 令人心软。鄢鱼见对方硬要得一句他愿意, 偏偏他自己舌头打结, 怎么也吐不出那几个字。他的小小鱼很难受。他像被一只大蟒蛇紧紧缠住了, 不仅无法逃脱,还有一种紧迫的窒息感。 “鱼儿,十年来我不曾忘记你一日,你知道思念滋味有多难熬吗?”梁琏低低道, “有时候我甚至想, 这样孤单的日子, 为什么要继续煎熬?我何不下到地狱与你相聚……” 这一招苦肉计,鄢鱼被塞了满嘴。他的衣服已被梁琏用嘴剥到胸口以下,完全露出锁骨、肩膀、胸膛, 腰带也松了,裤子都快挂不住要往下坠。 十指相扣,对方用身子将他束缚。 鄢鱼脑袋都快发昏了。心叹一声真是造孽, 嘴上终于投降—— “好好好……你想怎么就怎样…….我只求你轻一点,我——” 他的话未完,梁琏以吻封口,尽情地索取。呼吸被夺取, 鄢鱼只觉自己快要灵魂升天! 好不容易得一空隙,他偏头避开,用手抱住梁琏的头,止住那凶猛的攻势,气喘吁吁道:“你……能不能……平和一点儿?” 太吓人了,光一个吻都能这么厉害,待会儿真滚到床上,简直不敢去想! 梁琏拉下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眸子里□□闪烁。他道:“我等不及……鱼儿,你摸摸我……” 说着,他拉着鄢鱼的手往下探去。 他俩一个一直脑门冒汗,一个迫不及待,等用手问候了彼此的小家伙,已饥|渴到极致的梁琏手往鄢鱼腿弯儿里一抄,正要把人打横抱起—— 鄢鱼连忙制止他:“我手脚好好的,用不着这样!” 梁琏心急,听这话直接不理。双手一抄,抱着人三两下走到床边,扔到床上后,他没立刻扑上去,而是目不转睛地盯住鄢鱼,似生怕人跑了一般,同时他的手极其利索地脱衣服扒裤子。 鄢鱼缩在角落里目瞪口呆,愣怔着,直到对方只剩一条亵裤,他才一个激灵回神。 这节骨眼儿他还能发愣,他真是佩服自己! 梁琏爬上床,身子笼罩过来,近在咫尺,伟岸的身姿,让人禁不住咽口水。 眼见对方一边低头落吻,一边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在这方面笨拙木讷且慢几拍的鄢鱼,在被人家推倒躺平后,乱糟糟一片鸡毛乱飞的脑子才堪堪转回来—— 他想到夏昀的事儿,想在这关键的时候问问梁琏,可话没出口,他又想到这样煞风景,可能弄巧成拙,于是他明明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梁琏耐着性子等他说,没听到他的话,就问:“你有什么话?” 鄢鱼感到自己浑身|精|光了。他很紧张。这种事经历再多次,他都无法心底没半点波澜。 他憋了半晌,吐出一句重复的话:“那啥,你你你……轻点,别激动……”他跑不了的,别表现得吃慢了一点,好像他就要飞了。 梁琏轻轻一笑,将鄢鱼的双手固定在头两侧,然后挤入|他的双腿之间,并耳语道:“把腿支起来,长大一点,以前我教了你多少次,怎么还这么呆……” 若鄢鱼在欢|爱这件事上不呆,大概某人会少了很多乐趣。 从半夜开始煎鱼,一直到次日夕阳西下。精疲力竭,快被十年份的‘私房’撑死的鄢鱼,用酸软无力地手推着还在他身上奋力驰骋的家伙,告饶道:“琏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快弄死——啊!” 梁琏听不得他说‘死’字,猛地挺腰用力,直接让某条鱼把半个死字吞回肚子。 “你个王八蛋!爷那是活生生人屁股不是充气|娃娃!你干了快一整天了,该消停了!”鄢鱼痛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发火,“赶紧滚出去!” “充气娃娃?”梁琏没听招呼,反而觉得恼羞成怒的鱼儿十分可爱,一边欣赏一边抓住他没听过的词儿追问,“有什么用?” 他由此及彼,举一反三的能力一流,很快领悟一些精髓,又问:“专门做这种事的?” 鄢鱼对自己的口误不想多说,他缓过劲儿,感到身下还在冲击,几乎要哭出来地道:“来日方长,你今儿先缓缓吧,我真的很累了……” 梁琏一声不吭,节奏明显快了许多。等他交代了这一发的‘私房’,退出去,鄢鱼瞬间生出重见天日的放松。 接下来他昏昏沉沉要睡觉,一切清理全部由梁琏帮他。幸亏他的疲态很明显,否则保不准又会被压着在浴池里继续。 最后相拥在干净的床上,稍稍有些精神的鄢鱼抓住这男人餍足后的时机,对梁琏说:“我有些话,你听了可别跟我急。” 梁琏垂眸看向他,以眼神示意他开口。 鄢鱼自觉无论多委婉,都是白费。他直奔主题道:“夏昀和沈宜生,你不要为难他们——” 果然,才说一半,梁琏的脸色晴转阴。他什么都没说,竟然一反常态,像个闹脾气的小朋友一般,转过身,面朝外,背对鄢鱼,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模样。 鄢鱼呆了呆,戳了戳对方的背。凑上去试探地喂了一声,没得到回复,他又叫:“琏哥哥?” 人家还是背对他。鄢鱼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强撑酸软的腰,腆着脸搂住对方的腰,头钻入对方的肩窝里,在耳边道:“别不理我嘛,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都放弃节操撒娇了,梁琏干脆闭上眼装睡了。 鄢鱼只能出大招,伸长脖子在梁琏的脸颊和唇上个吧唧了几下,那声儿响得呐,激得装睡的男人憋不住猛地翻身,一把将他压在身下。 “你愿意同我欢|爱,为的是不是要我放过他们?”梁琏面带怒色,深深地望着鄢鱼,显得有些受伤。 这话可不好回答。因为他还真有这样的心思。欢|爱能安抚焦躁的梁琏,能更好说话,他事先他有这样的考虑。 鄢鱼伸手摸摸梁琏的脸,叹了一口气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你离开我十年,我日夜思念了你十年。”梁琏忽然褪去强势,显出一丝脆弱,“鱼儿,你可知道你让我的心无法落定。” 这就是在感情上,没安全感了。 情爱容易使英雄也气短。鄢鱼移开眼,躺平直视床帐帐顶。两人半晌无话,沉默滋生的气氛越来越紧绷。 鄢鱼在梁琏快爆发前开口道:“阿琏,你难道没想过,老天怎么会无缘无故让我一个死人重生?这世上什么事都讲究因果。天上不会凭空掉馅饼,我得到了,总要付出什么,才能享受这份幸运。倘或我只想占有,而不愿付出代价,我想老天能让我走一次,也能让我——” 梁琏不让鄢鱼说出‘走第二次’。 生死由天,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他明白,可他很不甘。 “这么说来,夏昀跟你的重生有必然联系。”梁琏追问这联系鄢鱼是怎么知道的。 瞧着对方要刨根问底,鄢鱼直接把锅甩给老天。 “天让我重生,只要我保护夏昀。”鄢鱼没编谎话,拿真话来应对,“其余的,我也不清楚,若可以,我也想问问老天。” 话到此处,已无法继续。梁琏盯着他沉思,似在判断真假,鄢鱼坦坦荡荡的,任他看。横竖他说的是事实。 “我知道了。”梁琏没说他的处置,神情高深莫测。 鄢鱼最怕这种模棱两可,不清不楚,没个准信儿的情况。他要梁琏给个确切的说话,后者硬是不说,逼得紧了,人家二话不说压着他亲。 他俩才歇战没多长时间,身子余情尚未完全退去。稍稍一撩拨,梁琏又动|情了。 鄢鱼可不想再大战三百回合。他忙忙道:“我肚子好饿。” 梁琏动作一僵,迷眼瞅着他,半晌道:“小坏蛋。”说完他起身要去命人准备吃食。 鄢鱼在他下床穿上靴,正要离开时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嘱咐道:“我想吃个一品锅,里面有火腿,鹌鹑蛋,鸡翅中,鱼丸,鲜鱼片……不要忘了多放辣子……” 嗜辣的某条鱼,完全忘了他屁股疼,真吃他心里想的那些东西,指定遭罪。 梁琏记得。听了这话,当下轻拍掉鄢鱼的手,佯装生气地呵斥道:“想什么?你只能喝粥,辛辣的食物一律不许碰!” 鄢鱼嘴巴里没味道。他埋怨道:“都怪你。” “怪我也不能让你吃。”梁琏不能心软,在鄢鱼的唉声叹气中头也不回地走掉。 ***** 那之后,梁琏把鄢鱼看得很牢。时刻不离他的视线,恨不得将人栓在裤腰带上。每天混在一起,这对一个帝王而言,显然不能长久。 鄢鱼明白,一天劝道:“你该去忙什么就去忙吧。” 梁琏瞥了他一眼:“我不放心什么,鱼儿心知肚明。” 实际上鄢鱼所在的房间周围,密布暗卫,他插翅难飞。听这话,他闭嘴,心里却始终挂念夏昀,于是明知这会触霉头,还是硬着头皮问:“夏昀和沈宜生,你究竟把他们怎么了?” 梁琏在看折子,闻言抬头,搁下手中的笔,道:“既然夏昀与你的安危相连,我不会杀他,我会将他终生囚禁,这样谁也碍不了谁。至于沈宜生,驱逐出女国,不容他再踏入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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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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