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立马乖乖趴在元景的背上,双腿夹着他腰,两只手掌心放在他的肩膀上。 背上的人对元景来说,很轻,许是这些年没吃好养好的缘故,身上也没什么肉。 俩人往村里面走去,大冬天地里没什么人干活,他们一路上走着,都没看见什么人。 感觉到脖子上一暖和,元景头偏了偏,轻声询问,“怎么不乖乖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呢?” 阮溪年的下巴抵在元景的肩膀上,说话间的呼吸声都喷在脖颈上,“夫君不在家,溪年怕。” “为什么怕?”元景问,声音淡淡的。 他平日里也有出门留阮溪年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不见阮溪年会像这次一样,直接跑出来找他。 阮溪年垂着的眼皮抬了抬,放在元景肩膀上的手指换了一个位置,改成了圈元景的脖子,“家里来坏人,溪年怕。” 元景走路的步伐一顿,他们已经是走到了家门口了,而他家的门口正站着一个人。 元景不认识,但是原主认识,这是林轩,也就是阮溪年小时候救的人。 “溪年,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忽然跑出去,都快把我吓死了!”林轩看见元景背上的阮溪年,着急道。 林轩走过来一步,阮溪年身体就本能抖一下,要不是元景现在背着他,他估计又跑了 元景蹙眉看着家里打开的大门,冷冷的问,“你找溪年做什么?” 成熟的男声打断了林轩继续往前走的步伐,他像是才发现阮溪年是趴在面前这个男人的肩膀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从小到大,林轩就把阮溪年当成自己的夫郎,现在看见他和其他男子行为举止这么亲密,心里自然是生气的。 外面冷,元景就越过林轩,直接把阮溪年往屋子里带。 林轩想跟进去,门一下子就关了上去,他鼻子被撞了一下,脸瞬间就黑了。 阮溪年的脚太脏了,元景想起给他烧一盆热水来洗,刚要走开,就被人抓住,不允许他走。 “我去给你烧水。”元景说,刚把阮溪年的手抓下来,结果这人立马就跳下床,紧跟在他身后。 元景看了看他,阮溪年瘪着嘴,一脸难过。 元景转身,拿他没有办法,“去拿个衣服穿上。” 阮溪年屁颠屁颠的去拿衣服穿,然后就跟在元景的身后,看着他倒水烧火,身体也被火光烤的热乎乎的。 水烧好了,元景拿了木盆接了半盆,然后就叫阮溪年洗脚。 阮溪年先把脚泡进木盆里,感觉到一阵舒服,他一整天没笑的脸颊终于扬起一抹单纯的笑。 元景担心他洗不干净,就挽起袖子蹲下身,用修长的手指抓住他的脚,仔细的帮他洗了洗。 阮溪年低下头,看着他夫君的脸,忽然用脚在他夫君手里蹭了蹭。 元景抓住他乱动的脚,刚想叫他老实一点,一抬头就看见阮溪年一双含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元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溪年,低下头来。” 阮溪年照做,低下头去,元景伸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亲了他唇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吻,让阮溪年好奇的瞪大眼睛,头又往下低了低,一脸期待的看着元景。 似乎在想,夫君怎么还不来亲我唇! 元景舔了一下嘴皮子,只觉得天气冷,唇也有些干了。 木盆的水已经冷了,元景站起身要拿去倒了,见阮溪年还像刚刚那样低着头,好笑的把他的脚往床上放,又拿被褥盖住。 林轩还在外面站着,元景出来倒水的时候就看见了。 门一打开,林轩就以为是阮溪年来了,惊喜抬头,看见是元景,又是失望的低下头。 元景倒完了水,淡声问,“你还要在我家门口站多久?” “我要见溪年!”林轩干巴巴道,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大半天了,从阮溪年跑出去到回来,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元景家。 林家和阮溪年那些旧事,元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因此,他也特别看不上面前这个男人,现在他说想见阮溪年,元景倒是想问问,对方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见阮溪年,“你是想以什么身份来见他?” 古代人本就早熟,林轩在十四,十五岁的时候就说要娶阮溪年,说阮溪年是他的童养媳,却是没有尽到一点未婚夫的责任,反而让阮溪年在林家处处被刁难。 而现在他说想见阮溪年,元景倒是好奇了,林轩莫不是后悔他娘把阮溪年嫁给了他?
第五十二章 傻子哥儿重生了 屋内的阮溪年还在等着他回去,元景没耐心等着林轩在哪里想,转身就又要进屋子里去。 而就在他要关上房门的时候,林轩阴沉的声音问,“元景,溪年在我家也住了八年了,你难道以为我什么都没对他做过吗?” 哥儿和女人一样,最注重贞洁,若是普通人听见林轩的话,肯定是怀疑自己夫郎或妻子已经被人夺了身子去,回家不是休妻就是辱骂妻子。 林轩以为元景听见他这话,会面露出愤怒的表情来,然后把阮溪年赶回林家,这样一来,阮溪年就又会是他的了。 元景面上表情确实是冷了下来,替阮溪年感到心寒,怎么就救了这么一个阉杂玩意? 屋内的阮溪年还不知道他夫君在想什么,只是看见他夫君回头看他,脸颊就马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轩没能看见屋子里的阮溪年,但看元景一回头,他就知道元景是在看阮溪年,他还想再说什么。 喉咙刚发声,元景就把手上的木盆盖在了他头上,语带嘲讽道,“你自个滚呢?还是我把你送回林家去?” 元景口中的送回林家可不是真的完好无缺的把人送回去。 同样是男人,林轩的个子个身材没有一样比的过元景,要是打起来,林轩也这样挨打的份。 林轩不信元景不建议这些,拿下盖在头顶上的的木盆,还要说些更难听的话。 元景手忽然从门后面拿出一把弓,那是他上山打猎的弓。 在他拉弓上箭,眯着一只眼时,林轩被吓到,步伐往后踉跄了一步,没站稳,头嗑在木盆上,鲜红的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元景嗤笑了一声。 “元景,你敢吓我。”林轩咬牙切齿,手捂在额头上。 “你觉得我是吓你?”元景反问,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 箭虽然没射中林轩,却是射在他脚边的泥土地上。 林轩低下头,看近在咫尺的箭,心里涌上一种害怕的情绪。 元景唇勾了勾,留下一句威胁的话,“下次再来我家,这箭说不定射中的地方就是你的腿了。” 房门重新掩上,元景放好弓箭,走到阮溪年旁边坐下,“我不在家的时候,外面那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阮溪年笑容肉眼可见的淡了下来,他咬着嘴唇,许久才认真的开口,“林轩是坏人,是渣男,是白眼狼,看见他,要跑的远远的。” 这些都是引渡人告诉阮溪年的。 渣男这个词让元景温柔的眼神变了变,看向阮溪年的目光多了一丝不同。 要知道,古代人可不懂什么是渣男,更何况是阮溪年呢?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元景想着事,忘记了回应阮溪年,直到衣服被扯动,他低下头对上一双无辜的眼睛,“夫君,林轩他坏,他要烧死我。” 元景怔愣住了,阮溪年不会说谎,而他现在说出来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阮溪年走了好久的路,说完话也有些累了,在元景沉思的时候,他把头枕在元景的腿上,闭着眼睛安心的睡着了。 重生!元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他就是一个重生的人。 那阮溪年呢? 元景低下头,手指轻轻的撩开阮溪年脸上的一缕头发,把他扎在头上的一个木簪子取了下来,五指微张,轻轻的从他发丝间穿过。 不管阮溪年是不是重生的,和那个叫林轩发生过什么,他现在都是他元景的夫郎,是他在这个世界要保护的的人。 林轩头额头受伤流血回家,林夏氏瞧见了,吓了一跳,忙过去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打了。 林轩心虚,不敢说其他的,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小心摔着了。 林夏氏相信儿子的话,也担心他额头上的伤,说着就要出门去给他请大夫来看看。 结果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张婶子。 俩人照面一打招呼,张婶子嘴快,没看林夏氏急匆匆的神色,就问起她儿子林轩怎么额头流血了。 林夏氏也没隐瞒,开口就说,“走路不小心摔的。” 张婶子神色有些怪,看向一个方向,“在元景家摔的?” 她这话耐人寻味,林夏氏当既就冷下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婶子指了指元景家,说刚刚看见林轩一直在元景家门口徘徊着。 林夏氏闻言,大夫也不去请了,转身就回家。 张婶子也不生气她的态度,马上就去了下一家说别人家里的家长里短。 林夏氏回到家,看到在床上躺着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林轩,你刚刚是不是去找那个傻子了?” 躺在床上的林轩对林夏氏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娘,你说这个做什么?” 林夏氏生气的掐着腰,“你老实告诉娘,你额头上的伤是不是那傻子的丈夫打的?” 她儿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走路摔了呢?还把头磕出血来。 林轩想说不是,但犹豫了一下,又不想说了,眼神在对上他娘的眼睛时,躲闪着。 林轩一直被林家人当宝贝疙瘩养着,也没下过地里干活,这身板和力气,肯定是不如元景这个地里干活的汉子。 林夏氏瞧儿子这样,就觉得儿子被欺负了,顿时撸起袖子往门口走去。 在房间里头,林轩还能听到他娘喊他爹的声音,没一会,声音便是消失不见了。 林轩闭上眼,心里也清楚他娘这是叫上他爹去找元景他们的麻烦了。 外面声音吵闹,阮溪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刚刚还在家里的夫君又又不见了。 “夫君……”阮溪年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干,他从床上下来,下意识的打开屋门,想去外面找元景。 林夏氏一家子除了林轩和年纪大的林老太没来,林父和林花都被她一起叫了过来。 阮溪年门一打开,林花就看见了他,顿时就跟她娘说,“娘,傻子出来了。” 跟三人交涉的元景眉头蹙了起来,自己没成亲时也是叫过阮溪年傻子的,而如今,再听别人叫他傻子,只觉得刺耳难听。 【作者有话说:谢谢推荐票】
第五十三章 傻子哥儿重生了 林夏氏一看阮溪年出来了,声音立马就嚷嚷了起来,“阮溪年,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我儿子好心来看你过的怎么样,你既然敢让你丈夫打我儿子。” 林夏氏扭曲事实,嗓门拔高,吵的周围的邻居王婶一家也听到了她的大嗓门。 王婶和王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林夏氏他们一家人围在元景门口,疑惑的问,“怎么了元景?” 元景摇摇头,把被林夏氏吓倒的阮溪年护在身后,冷着声音说,“你说我打你儿子,有什么证据吗?” 林夏氏脸红脖子粗,插着腰,硬是说今天她儿子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从元景家回来的时候,就头破血流,这不是元景打的,还能是谁打的。 元景是吓唬了林轩,可没有动手打过他,“你儿子说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还能是谁,阮溪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们林家待你不薄,你今日就让丈夫打我儿子,各位乡亲评评理啊!”林夏氏扯着着嗓门,故意把其他人引来。 果然,没一会,除了王婶一家,又来了许多村里的乡亲。 “不会吧,溪年这哥儿从小就和林轩一起长大,怎么会让他夫君打林轩呢?”有来看热闹的人出声说道。 王婶也是不相信元景会打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花听有人为元景和阮溪年他们说话,就不干了,夸大其词的说,“什么误会,我哥现在都昏迷不醒在床上躺着了,这还能是误会吗?” “不会吧?真的昏迷不醒了吗?” “怎么那么严重?” 有人慢慢的被林花带偏了关注点,门口围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在人群中,元景也看见阮二叔他们夫妻俩人。 结果这两个人像是觉得事情闹的不够大一样,阮二婶忽然挤进人群里,阴阳怪气道,“你们林家现在才知道这傻子是个白眼狼啊!”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目光从林夏氏的身上转到她身上去。 有人就悄悄的问阮二婶是怎么回事,这阮溪年不是他家侄子吗?怎么说成了白眼狼? 阮二婶故意说出这话,就是等着有人问她。 现在有人问了,她立马添油加醋,说自己被阮溪年和他丈夫要走十两银子的事。 阮二婶声音没压低,就是刻意想让所有人听见。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初溪年病了,我们家为他请大夫花的银子可不止是十两,林家那十两银子本来就都用到他身上去了,哪里知道这人竟是个没良心的,说我和他二叔贪下他那十两银子。” 阮二婶说着,故作伤心的叹了一口气,“可怜我们家当年是出银子又出力,到头来,讨了个嫌,还被村里人误会成恶毒婶婶和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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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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