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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傻乎乎的卖力,居然那么听别人的话,傅司寒心中有点不悦,抬手搂住了他的腰,耳语一般道:“腰再软点。”
池白晚被他一掐,直接就塌了,腿贴在傅司寒的胯部,偏偏还得学着女艺人的动作,用膝盖磨蹭傅司寒,有几次他都蹭过了那里,明显觉得被硌到。
而傅司寒握着他的臀,不让他移动,暧昧的动作引来无数尖叫声,真正将这场sex dance引上云霄。
岛上的气氛热烈的像是着了火,傅司寒没有看他一个人苦苦支撑,偶尔也帮他一把,一次一次将尖叫声推高到新的高度。
直到池白晚站不稳,本能往后一靠,被傅司寒一把搂着腰,然而还是用手刮倒了一杯酒,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酒液嘣到了池白晚身上,染红了一大片裤脚。
“对不起,你们先玩,我去换件衣服……”
池白晚几乎是逃跑一样地跑回别墅里,进了一楼的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
他不想换衣服,也不想出去见人,他就想躲在隔间里……
池白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拳捶向了隔间的隔板。
他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什么sex dance,明明是其他人取乐的游戏。
傅司寒……是真的把他当做一只金丝雀吗?
池白晚咬着嘴唇不吭声,整个人仰躺在马桶盖子上,用手遮着眼,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心里的酸难以言表。
这时候,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司寒,你找谁呢?”是傅松。
傅司寒的声音很冷冽:“找池白晚。”
傅松:“他不在这,我刚才看见你又欺负他了是吗?”
傅司寒:“玩游戏而已。”
傅松叹了口气,“游戏?司寒,我看小池那孩子一心一意跟你,你应该对他好点。”
傅司寒停顿了两秒,“只要他听话,我会对他好的,我的人我自己管。”
言外之意是不用傅松操心。
傅松的语气也不算好:“我问你,你以后想不想娶他?”
傅司寒并未停顿,直言道:“一个情人而已,我不可能娶他。”
池白晚在卫生间里静静听着。
情人。
对,情人。
睡了五年的情人。
白睡了五年,一分钱都不要的傻逼情人。
傅松的语气毫不意外:“那我给你介绍个别的男孩子,你二十八了,也该成家了。”
傅司寒正在洗手,闻言一顿,冷淡的声音缓缓问道:“谁家的?”
见他真的问了,傅松啧了一声:“是南城地产的小公子方淼,样样都好,就是喜欢男的,所以和我说过这事,你见不见?”
傅司寒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俊美的脸庞冷漠的像是从未融化过的冰霜。
但他的眼角眉梢已经染上了一丝动情,是因为那场sex dance。
池白晚把他撩拨起来了,人又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吧,迟早会找到的不是吗?
傅司寒淡淡的想,南城地产最受宠爱的小儿子方淼,刚刚接手公司,正在四处张望合作伙伴,这个时候结识他,应该是个展开新业务的好机会。
傅司寒说:“可以见见。”
躲在隔间里的池白晚就在这么一瞬间难以呼吸。
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又被傅司寒亲手插上一刀,狠狠搅动,烧为灰烬。
傅松:“行,我给你安排。”
不知多久后,傅司寒和傅松离开了。
池白晚一个人离开了卫生间,走出别墅,失魂落魄的,不知走了多久,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小朋友,这才回过神来:“抱歉……”
小朋友坐倒在地上,捂着鼻子哭,“呜呜……哥哥,你干嘛啊!”
小孩子的哭声很大,在附近的人都追了出来,包括傅司寒。
傅司寒站到池白晚身边,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肩膀。
池白晚想躲了,但是没躲开。
小孩子的妈妈赶紧跑了过来,反而给傅司寒道歉,抱着孩子匆匆离开了。
人群散开,池白晚却没有动弹。
傅司寒把他扳过来,冷声问他:“你怎么了?”
池白晚木然地看着他,突然就止不住眼泪。
他抹了一把脸,声音温柔而冷淡:“司寒,既然你厌倦了我,就请放我离开吧。”
傅司寒先是怔住,而后,一种说不出的厌倦涌上心头。
刚才不还好好的,现在又怎么了?
一场sex dance而已,这么玩不开?
还是他太惯着池白晚了,五年了,怎么总也改不了作的毛病?
算了,金丝雀真的该出去长长见识了。
傅司寒的声音一贯无情冷漠,“你走吧。”
“只要离开这座岛,我给你时间休息。”
话是这么说,但傅司寒并不担心池白晚会离开。
他没钱没人脉,根本无法在社会上生存。
池白晚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想走。
傅司寒拉住他,声音森寒地像是结了冰:“临走之前,是不是应该尽你情人该尽的义务?刚才那场sex dance,我还没有尽兴。”
池白晚没有回答,任由傅司寒把他拉到海边的凉亭里,一把将他推到柱子上,借着月光,毫不温柔地占有了他。
这里不知道有没有监控,池白晚也不在乎了,哀莫大过于心,大概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结束后,池白晚的脖子都被掐红了,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抱着双膝望着天。
他好像只要一有心事就会望着天。
而傅司寒每次结束后都会吸烟,唯独这次没有,仿佛刚才的性﹉事完完全全没有享受到,只是单纯的发泄。
池白晚安静地看着星星,浑身都要散架一样。
他已经很累了,但他还是没忍住,声音沙哑,语气平静,问了傅司寒:“寒哥,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傅司寒刚才就对他没有好态度,此刻也是一样:“情人而已。”
池白晚低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很好,这就是他爱了五年的人,表里如一,从来不屑于撒谎。
傅司寒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按着池白晚的皮肤,一寸,一寸,都是他刚才用牙留下的红印。
池白晚亦是看着他的动作,突然,一种报复一样的心里冲上心头。
他轻声问道:“寒哥,方淼,是谁?”
傅司寒的动作一顿,仅有的一点温存瞬间被吹散在海风里。
他很烦池白晚问这问那,那种被约束的感受让他难以下咽。
傅司寒冷冷说道:“你都听见了还问我?”
作者有话说:
+++下章死遁+++
我再预警一次,死遁后的剧情虐攻,把攻拉进火葬场里烧,狗血刺激虐,霸总x大明星,他追他逃插翅难飞,攻会慢慢明白爱的含义,受事业进度条正在热情实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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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再见
傅司寒没有否认, 看起来,他要娶方淼是真的了。
池白晚抱着双腿坐在那里,气色很差, 脸色也很苍白,唯独脸颊上有一片情﹉爱带来的潮红, 头发有一点湿, 看起来很狼狈。
他像是从来没有被谁好好对待过的野孩子,丢在那里, 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垂着眼睛,恍然未觉。
池白晚吃力地强撑着眼皮, 没有让自己没出息的哭出来,他咬着嘴唇,谨小慎微地呼吸着,赫赫的气流声从他的鼻腔里流出来, 尾音有几丝颤抖。
池白晚苍白纤细的手指捋着头发,安静的问:“寒哥, 你真的要和方淼结婚吗?”
他苍白无力地脖颈痴痴地倚在自己的胳膊上,偏着头去看海。
滚烫的液体大颗大颗从眼角淌下来,终究还是没忍住。
以前觉得电视剧里演的都是扯淡,爱的人要另娶他人,还是狗屁的联姻, 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
池白晚吸了吸鼻子, 算了, 反正都要死遁了, 哭什么哭。
傅司寒正一颗一颗扣上自己的衣服, 闻言,心中那团正在躁动不安的郁火又在作祟。
总是这样,哪怕被艹了一通还是不依不饶。
别说他没打算和方淼结婚,就算是真结了,关个情人什么事。
池白晚实在是太能无理取闹了,这个念头已经是本能从傅司寒脑子里跳出来的,只要是池白晚说出来的,就是在作,没有值得深思的意义。
他狭长的眼眸里失望至极,语气更冷漠了几分。
“我和不和方淼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要我放你走吗?你不是已经不在乎了吗?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问这个问题,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经受得起傅司寒这样冷漠的提问,一连串的问题,把池白晚砸的头破血流。
池白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那里曾经拥有一颗永不停歇的心脏,红通通的为傅司寒跳动。
现在,那颗心脏好像染了灰,沾了沙,在冰冷咸湿的海风中,一点一点的停止跳动。
池白晚眨眨眼睛,感觉脸上的泪珠正在干涸:“我什么东西都不算,对不起,是我不该问。”
傅司寒也不想再和他说话,蹙着眉心拢上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坐在这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回去。”
池白晚抹了把脸,语气淡淡的:“我想明白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如果爱你是错误,那我已经无法回头了,但我只是你的情人,你的玩物,你随便和谁结婚,我都不在乎了。”
池白晚亲口说,他不在乎了。
傅司寒微眯着双眸,走近池白晚,用不染尘灰的鞋尖踩住他的脚踝,力气不轻不重,刚好让池白晚感受到疼。
池白晚却没什么表情,视线没有焦距,落在脚腕上,很久很久才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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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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