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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炼制了一些丹药,他的淼淼怕苦怕甜,光是味道他都想好久。
容宁抚平白袍上的褶子。
他的淼淼无法再修炼了。
灵脉断裂,任由什么丹药灵水都没用了。
不能修炼的,无论是灵物还是人,都会在生命耗尽后死去。
他不愿放手,无论是人,还是灵魂。
容宁阖眼,遮住略深沉的眼眸。
上界有种药可以重塑经脉。
……
叶灼混的风生水起,他趁容宁跟魔修打斗时,救出了其他峰主跟弟子。
裴之自然大喜,赐了许多的天材地宝,其中包括上一世的那些防御灵器。
随后还突破了元婴。
入了藏宝阁挑选自己心仪的宝物。
他似乎看到了命运走上正轨。
期间他还撞进了即淼,他沉下眸子。
他没想到,即淼竟然没死。
身为一名合格的反派,即淼走上前。
眼里闪烁着某种情绪:“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当然是失望至极。”
叶灼布下结界,两人的话没有传出去。
“你可真狠啊,这个躯壳也是鲛人的。”
一提鲛人,叶灼炸了,幽深的眸子盯着即淼:“你这个冒牌货没资格替他。”
“重来者,你以为还会走上上一世的道路吗?”
前三个字从少年柔软的嘴里恶劣吐出,道破了叶灼一直想的东西。
叶灼不得不重新审视即淼,他本以为即淼是哪个孤魂野鬼。
“我与他做了一个交易,要你生生世世不得飞升。”
少年的眼眸清亮得仿佛能把他看破,邪气极了。
叶灼猛然睁眼。
心跳得飞快。
是梦。
……
长期受魔修的骚扰,临清宗无可奈何召回了那些弟子。
即淼看着镜中给他梳头的白衣修士,他怎么感觉,容宁天天都腻在他身边,以他没好的理由,不准许他出去。
白衣修士给他插好白玉发簪,开始每日的温养经脉。
即淼是个不安分分子,他拔掉发簪,刚梳好的头发散落下来。
“师尊,我想出去。”
白衣修士的沉默已经说明了所有,他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他的淼淼。
他知道宗门现今很乱。
即淼看了容宁半晌。
下床时被容宁拉入怀中,低叹:“淼淼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寻来。”
即淼转过头,颜色侬丽眼角带上恶劣:“什么都行吗?”
唇上一温,耳边是白衣修士低低地许诺:“什么都可以。”
即淼将人推倒,嘴里说着荤话,他被容宁关了这么久,已经有些不悦。
白衣修士很顺从,哪怕被扒/光,眼里还是纵容且宠溺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极力忽略掉身上的怪异。
感觉这些似曾相识。
即淼掐了一把身下人胸前的东西。
他没有这么重欲,只是看着容宁的反应觉得有趣。
白衣修士任人摆布,真真是如仙人堕下凡尘。
都说在床上的人最好骗。
他附在容宁耳边,说着软言软语。
哪怕容宁已经眼眸迷离,还记着让淼淼出去会受伤,仍是不肯妥协。
软得不行,即淼耐心告罄。
直接跳下床,被容宁抓住手腕,他对上容宁略迷离的眸子。
“淼淼不玩了吗?”
即淼已经冷下了眼眸,唤出无方剑,他第一次拿剑指着容宁。
“师尊知道我的性子。”
软的不行,他只能来硬的。
他自觉已经够容忍容宁了,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容宁,但同时也知道怎么让容宁难受。
他随性惯了,看着容宁直起身,面色由微粉转为苍白。
容宁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喃喃道:“淼淼拿剑指着我……”
两人气氛最终被一只纸鹤打破。
是裴之的纸鹤,飞入了容宁的眉间。
自从上次裴之进不去,为以防万一,要了几只容宁的纸鹤。
尊上,宗主……宗主不见了!
……
即淼看容宁毫无反应,简单粗暴地吻了容宁。
看着容宁恢复了血色。
想退出,被白衣修士按了回去,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眼眶通红。
“师尊这么不经逗,我只是想出去。”
“淼淼以后都别吓我。”
“好。”
即淼垂下眼帘,遮住了里面冷漠的神色,想起小九九的话,他不能过于刺激容宁。
即淼在拿剑指着容宁时,忽然想起,他的体内有容宁的灵力,同源灵力只要费点力气就能出禁制。
他看着容宁离开。
将容宁的灵力覆盖在自己身上,废了一些灵气,他出来了。
【宿主为什么不告诉容宁,主角害了你。】
『我更想看着主角一步步走向深渊。』
即淼眼底倒映着熟悉的环境,弯眸。
『你给主角传了那个梦吗?』
【传了。】
即淼现在只剩下看着主角黑化,毕竟,主角有了心魔。
这个世界的修士,最怕心魔。
即淼感觉周围不对劲,诡异地安静。
下一秒,眼前一黑。
……
天色变得晦暗,云层跳跃着闪电。
叶灼看着面前的几个魔修,阴郁着眉眼,他没想到雷劫这么快到了。
面前的魔修用某种yin秽的目光看向他,他的青霜剑立马斩杀掉魔修。
他得找个地方渡雷劫。
……
裴之被找到时,一身的血污,他扯着容宁的衣袖,气息微弱:“回去……调虎离山……宗门……”
没有大乘期的坐镇,就失去了保命的底牌。
从一开始,那些魔修想要的,就是毁了临清宗,让临清宗的弟子下山,激裴之出来。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他们想要临清宗。
想毁了容宁的宗门。
偌大的宗门被魔修慢慢消耗,孤立无援。
里面有实力的峰主努力护着宗门,但抵不过对方的消耗战。
容宁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一凝,踏上含光,撕裂开空间。
洞中,已是没有了人。
洞外,宗门内的弟子不见了。
容宁在一个地方找到了断裂的白玉发簪。
周围的出现了许多的黑影,以及那个黑眸魔尊。
他被容宁掐了半个分/身。
“容宁,想不到百年之后我们又见面。”
魔尊低哑着嗓子:“你给我的一切,我都要还回去。”
“我要你孤立无援,从此再无临清宗……”
“还给我。”
容宁打断了魔尊的话。
相貌苍老的魔尊看到了容宁手中的白玉发簪,咧开嘴巴:“你的道侣正被其他采补着。”
说着舔了舔嘴唇:“那条鲛人的滋味还不错。”
他刺激着容宁,仿佛要把百年的屈辱都吐出来。
“那你们。”
“都去给淼淼陪葬吧。”
白衣修士的双眸没有了焦距,冷漠至极。
冰雪绵延千里,没有人能承受大乘期修士释放的极寒。
很快,纯净的冰上落了红梅。
这一刻没有即淼的容宁,没有了软肋,亦是最接近大道要求的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73章 鲛人翻车进行中(23)
“对了, 他现今恐怕都死了。”
临清宗不肖一会儿变成了一片血海,旧血凝结成冰,立马就被新血盖上。一切的灵植都坠满了凝结的血珠子。
魔尊以整个临清宗为阵, 以整个灵脉为源, 他即是阵眼。
他内心布满快意,几百年的禁锢, 他即将报仇。
他自信亲自布下的幻阵, 因为里面注入了那些凡尘死去的人的灵魂和怨气。
就连大乘期修为都插翅难飞。
阵法多变, 阵中人的招式一变,阵法也会采取相应的变化。最厉害的是他能复制出一模一样的攻击。
容宁被阵法拉向地面。
白衣修士秀美的脸上淡定从容, 就像一块木头,失去了悲喜,剑法上不要命地释放大招, 招式凛冽, 消耗着灵力。
通通被阵法复制反回。
人很难战胜自己。
魔尊自是开怀, 他坐在阵眼内, 时不时给容宁下绊子。
在阵法和魔尊的双重压力下,容宁被打落在地, 薄唇一抿,血从嘴角流下。
如折断的玉兰。
灵力干涸的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容宁怔愣地看着掌心在断裂的发簪,尖锐的一端刺向他的掌心, 玉白沾染上了血。
他的淼淼……没了……
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容宁两眼茫然, 遂成空洞, 秀美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木然。
含光很焦灼,抵挡着魔修的攻击。
下一秒, 魔修们的脸色一变。
天色变暗, 聚集着黑涔涔的乌云, 黑不见底,如果刚刚天色还有明朗,那现在整个世界都围在黑暗中,争先恐后地将所有的光吞噬殆尽。
道道刺眼的紫雷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灵气在聚集。
容宁在失去即淼那一刻,已成了无情。
裴之自然感应到了,停下了修复伤口。
什么是情劫,情劫的安排是天道要容宁由有情变无情,首先要摧毁有,才有无。
他早就算到了,他推演了几次,损耗掉修为,命盘一变再变,容宁的命格很奇特,前面算的跟后面算的完全不一致,前者说容宁会陨落。
他不死心,再次推演,命盘猝然发生了转机,仅中心出现了一点红,而那个转机就是情劫。
他害怕算错,又算了一次,终于得出,他的师弟会飞升。
但有代价,错失所爱,孤苦一人,享无边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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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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