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你要娶妻了么?” 铁手愕然地看着追风,一脸的不可置信。 追风审慎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询问着青鸾,“青鸾,愿不愿嫁我?” “才不要。你这个花心鬼,跟荣翠纠缠不清不说,还成日逛花楼!荣翠都告诉我了,她还说她怀了你的骨肉。” “胡说八道!自遇见你之后,我就没逛过花楼。至于荣翠,前几日夜里确实找过我,不过我明确地拒绝了她。从未碰过她,她即便怀了身孕,也和我无关。” 追风竟不知荣翠在青鸾面前这么编排他,怪不得青鸾对他的态度愈发冷漠。 他忽然意识到他可能也误会了青鸾,连声问道,“你可曾喜欢过北璃王?” 青鸾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呀。” 追风欣喜若狂,捧着她的脸,小鸡啄米般一阵乱啃。
第435章 被剃头(3更) 摄政王府墨染阁。 君墨染正端坐在榻前,仔细地替凤无忧清洗着伤口。 他薄唇紧抿,神情尤为专注。 早知道凤无忧这般娇嫩,他就该多点耐心,等她完全准备好,再开始“攻城掠地”。 凤无忧咸鱼一般瘫在榻上,由衷地感叹着,“原来,这就叫痛并快乐着。好在,生米终于被炒成了爆米花,不亏!” 君墨染置若罔闻,他目无斜视地盯着她的患处,眉头微蹙,“怎么连化瘀膏都消不了肿?” 凤无忧指着伤处,忿忿不平道,“也不看看爷流了多少血。” “下回,本王一定注意。” 他如是说着,眼角余光扫向榻上干干净净的喜帕,不动声色地割破手指,染红了喜帕。 凤无忧不在意这些细节,但他不能不在意,他不愿让任何人寻到任何污蔑抹黑凤无忧的契机。 “下回?不,绝对没有下回。” 凤无忧尤为抗拒地摇了摇头,着急忙慌地合拢双腿,欲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然,她仅仅只是动了一下,伤处又传来刺痛感。 “格老子的!居然合不拢。” 凤无忧不信邪,一骨碌溜下榻,尚未站稳,双腿一软,直愣愣地扑入君墨染怀中。 君墨染瞅着凤无忧现在的模样,只觉她又辛酸又可爱,愈发爱不释手,“乖乖躺着,别乱跑。” “爷想小解。” “本王抱你去。” “不要!你走开...” “怕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本王没见过?” 君墨染失笑,他深怕她憋坏了身子,遂不顾她的推拒,强行抱起了她。 少顷,等君墨染再度将她抱回榻上,凤无忧面上显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今日之事,你可不得跟旁人说道!尤其是即墨子宸,那个大喇叭!” “嗯。” 君墨染应着,终是忍不住心中好奇,沉声问道,“昨夜,身体不舒服为何不说?” “爷觉得忒丢人!都怪你,你可真是坏死了!” “这有什么丢人的?本王只觉得,你迷人得紧。” 许是因为食髓知味,君墨染光是看着她这张娇俏妩媚的脸,眸中情欲再起,声色亦变得极为喑哑。 凤无忧双手轻覆在小腹上,颇为疑惑地看向了眼放狼光的君墨染,“你确定你的身体已于多年前被毒坏?” 君墨染正欲和盘托出之际,司命兴冲冲地入了墨染阁。 “王,君拂郡主出事了!” 司命气喘吁吁地说着,他瞥了一眼内室中和衣而卧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闻言,凤无忧好奇地询问着规规矩矩地杵在门口双眸看地的司命,“出什么事了?” “昨夜,云秦太子带人闯入紫阳观之际,恰巧看到国师和君拂郡主二人一丝不挂地抱在了一起。云秦太子勃然大怒,欲斩杀国师,却被国师两招制服,扔出了紫阳观。君拂郡主则是被云秦太子剃去了一头青丝。据说,郡主她被云秦太子暴揍了数个时辰,引发了血崩,差点没保住腹中胎儿。” “剃头?” 凤无忧默默汗颜,想不到云非白折磨人的手段竟这般有趣。 君拂被剃得一毛不拔,决计不敢出门招摇过市。 如此也好,她便可以清静一段时日,不用听君拂那只烦人的鹦鹉叽叽喳喳乱叫。 凤无忧心情大好,随口问道,“百里河泽呢?爷记得他的洁癖十分严重,该不会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吧?”
第436章 缙王出手(我更) 司命如实禀告,“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国师不慎晕厥在浴池中,被紫阳观的小道士发现之后,仅剩一口气吊着。现下,国师正在宫中太医院静养,情况不容乐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凤无忧摇了摇头,感慨万千。 她心下腹诽着,百里河泽定是忆起六年前的梦魇,才会没完没了地虐待自己。 现在的百里河泽,坏事做尽,偏执狠毒,令人闻风丧胆。 但追根溯源,一开始,他也只是个饱受迫害的可怜人。 倘若南羌王室并未被屠戮殆尽,倘若他并未遭受过山贼流匪的侮辱,他绝不至于变成今日这副模样。 君墨染眸光微闪,他一眼便识破了百里河泽的苦肉计。 六年前的梦魇,确实将百里河泽推入了无尽深渊。 但经过六年的磨砺,百里河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孱弱少年。 “北堂璃音可有动静?” 君墨染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手段在他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跟他抢人。 司命恭声答道,“半个时辰之前,晨起的菜贩子途经南白巷,见数十位乞丐正在轮番羞辱北堂璃音,行色匆匆地寻来了官差。现下,北堂璃音已被带至京都府衙。据目击者称,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脸上还烙印下一个极其丑陋的伤疤。” 凤无忧面露艳羡,由衷赞叹,“她体力不错。” 司命狂抽着嘴角,他万万没料到,凤无忧关注的点这么奇特。 不过,经凤无忧这么一说,司命亦觉得北堂璃音身上的韧劲儿颇为感人。 整整一夜,三十位男子轮番上阵,她居然还活得好好的! 风急火燎赶来的无情却道,“急报!缙王去了府衙,欲强行带走北堂璃音,当如何处理?” 凤无忧狭长的桃花眸微微眯起,她愈发觉得缙王不简单。 惯会扮猪吃虎,看似草包鲁莽,实则心机深沉。 依她之见,缙王应当比裕亲王、容亲王、德亲王等更难对付。 君墨染暗忖着北堂璃音身上,定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缙王绝不会收留一个无权无势,还被毁去容貌的女人。 沉吟片刻,他不咸不淡地说着,“缙王若执意带走北堂璃音,就随他罢。无需盯着缙王府,以免打草惊蛇。派人看着北堂璃音两位随侍婢女。” “是。” 闻言,司命顿觉豁然开朗。 缙王做事滴水不漏,能查到的,全是他刻意放出来的消息。 若是从北堂璃音那两位贴身侍婢处着手,指不准会有新发现。 凤无忧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她瞅着渐亮的天色,略显着急地催促着君墨染,“速速更衣,莫误了上朝的时辰。” 君墨染却道,“身子完全恢复之前,你哪儿也不准去。” “这怎么行!爷若是不去上朝,满朝文武都该知道爷被你玷污了!到时候,爷的威名将荡然无存!” “明明是宠爱,怎么会是玷污?” “什么宠爱非要让爷承受撕裂之痛?你一说,爷就来气,哄不好那种!除非,你带爷去上早朝。” “不准。” 君墨染态度尤为坚决,任凤无忧怎么撒娇都没用。 “狗东西,你就不能让着爷?” “若是敢乱跑,本王保证让你半个月下不来榻。” 凤无忧一听,紧张地缩至角落一隅,讪讪而笑,“不跑。爷最喜欢咸鱼瘫,谁都不能让爷离榻半步!” 君墨染会心一笑,未换下喜服就赶去上早朝。 — 东临朝堂。 众人见君墨染穿着一身喜服满面春风地踏入金銮殿,讶异至极。 礼部侍郎忍不住心中好奇,恭声问之,“按东临律例,亲王纳妃之后的一个月内,无需上朝。今日乃摄政王成婚后的第一日,摄政王怎么不在府中多陪陪王妃?” 即墨胤仁眉头紧蹙,不解地看向君墨染,他心里着实为凤无忧捏了把汗。 要知道,君墨染素来张狂,不想上朝之时,八抬大轿去请,也未必请得动。 而今,这才成婚第一天,君墨染就着急忙慌地赶来上朝,莫不是对凤无忧不满意,想要休妻? 思及此,即墨胤仁面上现出一抹薄怒,“摄政王,凤小将军可好?” 君墨染听出了即墨胤仁的言外之意,冷声言之,“皇上年岁不小,听说总不愿立后封妃?” 他仅仅只是随口一问,即墨胤仁便识相地噤了声。 文武众臣亦以为君墨染存了休妻的念头,这才心急火燎地赶来上朝,纷纷好奇地看向了春风满面,俊逸洒然的君墨染。 沉吟片刻之后,君墨染郑重其事地说道,“本王收到情报,海外倭寇伺机突袭东临沿海防线。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摄政王当务之急,应当是为君家延绵子嗣。至于海外倭寇,朕以为霍起将军出面迎战,更为妥当。”即墨胤仁如是说道。 “本王去意已决。” 君墨染不容商榷地说道,周身散发着王者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摄政王务必保重。” 以即墨胤仁对君墨染的了解,他已然意识到,君墨染做此决断定有其深意,遂不再多话。 凤无忧刚踏入金銮殿,便听闻君墨染明日欲远征东临沿海,诛伐海外倭寇。 她一手扶腰,半倚着殿门,隽秀的眉轻轻蹙起。 此时,正值退朝之际。 即墨子宸一转身,便见凤无忧弱柳扶风般摇摇晃晃走来。 他面露戏谑,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凤无忧跟前,“阿染竟这么狠?瞧你,连走路都不利索了。” “肤浅!爷就是做做样子,给他几分面子。不妨告诉你,占据上风的人,是爷。若是不信,你不妨回头看看他走路的姿势,背脊挺得笔直,明明是在掩饰身体的不适。” 凤无忧话音一落,文武群臣纷纷朝她围聚而来。 他们委实好奇,素来不近女色的君墨染,洞房之夜是何模样。 即墨子宸激动地拉着君墨染的胳膊,双眸濯濯地打量着他,“阿染,无忧说的,可是事实?” “嗯。” 君墨染沉声应着,算是给足了凤无忧面子。 但见她步履虚浮,他再未迟疑,直截了当地将她打横抱起,低声道,“疼不疼?不是让你别乱跑?”
第437章 北堂龙霆失控(2更) 凤无忧重重地点了点头,“疼死爷了!就好似被炮竹炸了身体,每走一步,都感觉爷的下半身即将飞出天际,散作满天星。” 她忽然忆起她和君墨染初相识时,君墨染曾变态地欲将她无辜迷人的下半身同炮竹一道点燃,美其名曰“许你万丈光芒”。 现如今,她确确实实感觉身体好似被炮竹炸了一般,哪哪都疼。 “下回,本王一定注意。” “不可能再有下回!” 君墨染垂眸,斜勾唇角,低低笑着。 一旦开荤,他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金銮殿中,文武众臣见君墨染已然走远,这才大着胆子哄堂大笑。 “摄政王莫不是惧内?未免太过温柔!” “惧内不至于。依我看,这位冷面阎王还挺会疼人。” “想不到,摄政王口味如此独特!竟喜欢如此豪放的女人。” “相信过不了多久,凤小将军的肚子就该有动静了。” “话说回来,凤小将军当真是以为奇女子。虚弱得站都站不稳,仍旧脸不红心不跳地吹着牛。” ……… 君墨染耳力极好,听闻众人所言,倏然回首,冷冷地看向正在窃窃私语的众人。 众人见状,瞬间噤声,纷纷缩着脖子装死。 回眸之际,君墨染下意识地看向凤无忧平坦的腹部。 他暗忖着昨夜如此卖力,凤无忧极有可能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思及此,他面露喜色,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凤无忧不知君墨染心中所想,反倒细声细语地安慰着他,“你若是实在生不出孩子,也无妨。阿黄乖巧可爱,我们完全可将它视为亲生骨肉。” 君墨染满头黑线,他心下思忖着,即便他生不出孩子,也不至于沦落到将阿黄当成亲生骨肉。 再者,他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生不出? 正当君墨染准备向凤无忧吐露实情之际,身着一袭浅绿色蝴蝶袖对襟长衫的柳燳急匆匆而来。 “凤小将军,不好了!北璃王情绪失控,倒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披散着满头青丝,在驿馆中持刀乱砍。” 柳燳站定在宫门口,还不忘挥舞着手中浅绿色丝绦。 君墨染冷睨着对凤无忧频送秋波的柳燳,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 听闻北堂龙霆情绪失控,凤无忧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可她那张嘴,依旧犟得很。 “北堂龙霆情绪失控,和爷有什么关系?” 凤无忧小声嘟囔着,双手却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事实上,她并不厌恶北堂龙霆。 甚至于,越发喜欢这个爱哭的老头儿。 只是,她还不懂得当如何处理她和北堂龙霆之间的关系。 “去看看。” 君墨染二话不说,直接将凤无忧抱上玉辇,朝驿馆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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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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