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屋外风雨大作,甚是可怖。” 君墨染察觉到凤无忧轻微的抵触情绪,趁四下无人,特特学着君白染说话的口吻,不遗余力地向她撒着娇。 “三岁?” 凤无忧讶异地看向面前高大伟岸的君墨染,一时不察,竟将他当成了君白染。 君墨染默默汗颜,他万万没料到凤无忧还记得君白染,醋意更盛。 沉吟片刻之后,君墨染薄唇轻启,“哥,你当真还记得我?” “自然。爷的记性好得很。” 凤无忧轻柔地捋着君墨染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丝儿,顺势将他揽入了怀中,“三岁莫怕,只是一场雷雨。” 君墨染:“……” 他依偎在凤无忧怀中,胸中怒火暴涨。 想不到,凤无忧对君白染居然这样温柔! 他越想越生气,不经意间,怒气过盛,竟被君红染占据了身体的主控权。 “无忧?孤的小美人儿!” 君红染缓缓睁开如漠上红日的眼眸,邪魅一笑,“今儿个,孤不会再放过你。” “君红染...” 凤无忧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想要逃脱他的桎梏。 然,君红染动作尤为敏捷,三两下就将她困在怀中。 下一瞬,地转天旋。 她被他死死地按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君红染,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 君红染斜勾着唇角,当着她的面儿,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绸带。 “不。你好歹顾及一下狗蛋...” “你用内力护着他,孤会尽可能地小心些。” 君红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全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君红染,你要是敢胡来,爷再也不会搭理你。” “生气了?” 君红染瞅着鼓着腮帮子一言不发的凤无忧,耐着性子抚平了她紧拧在一起的眉头,缓声道:“想开点儿。孤和墨染,本为一体。终有一日,孤会彻底同他融为一体。” “你...” 凤无忧郁猝万分。 她深知,君红染不似君墨染那般好说话,再不愿浪费气力同他讲道理。 说白了,君红染的意识中,只有掠夺,根本不知何为温柔。
第555章 偶感风寒 膳房外,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膳房中,是凤无忧时断时续的低泣声。 她深知自己完全不是君红染的对手,不得已之下,只能以丹田处雄浑的内力护着狗蛋。 半个时辰之后,等君墨染夺回身体的主控权,凤无忧已哭成泪人儿。 他怔怔地瞅着怀中泪眼婆娑的凤无忧,后知后觉,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正处在极其尴尬的处境之中。 “抱歉...” 君墨染喉头微动,声音喑哑至极。 “走开。爷再也不想见到你。” 凤无忧抽抽噎噎地道:“你怎么能这样...” 君墨染亦深感恐慌,他万万没料到,君红染会这般不靠谱。 不过,眼下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单膝跪在凤无忧跟前,轻声道:“让本王看看,是不是伤着了?” 凤无忧胡乱地擦拭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瘪着嘴,控诉着他方才的暴行,“太可怕了。若是再有下次,爷肯定会被你折腾死。” “本王去给你拿药。” 君墨染面色冷肃,强压下心中燥火,作势欲起身为她拿药。 不成想,凤无忧却拽住了他的胳膊,愣是不让他走,“摄政王,爷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儿。” 君墨染见她这般黏着自己,心下尤为诧异。 他原以为凤无忧被君红染这般对待之后,起码要同他冷战小半个月。 不成想,她并不似他预想中的那般生气。 他尚未回过神,凤无忧已然扑入了他的怀中。 “摄政王,你要是敢始乱终弃,你就死定了。”她浑然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处,声色中透着罕有的温柔。 由于丢失了部分记忆,凤无忧甚至想不起来她究竟是怎么怀上的狗蛋。 对她而言,这才是她和他名正言顺的第一次。 即便心中有些埋怨他的莽撞,但更多的生米煮成熟饭之后的踏实感。 君墨染察觉到凤无忧的细微变化,欣喜万分。 不过,他依旧十分担忧凤无忧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当真没事?可需宣太医诊治一二?” “不必。爷一直护着狗蛋,他不会出事。” 凤无忧摇了摇头,她瞅着君墨染忧心忡忡的模样,破涕为笑,“爷没事。倒是你,真的没事么?” “无妨。” 君墨染如是说着,前额处早已泌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凤无忧见状,连声道:“爷这就回屋躺着。不然,你先去纾解一下?” “也好。” 君墨染沉声应着。 待他将凤无忧抱回屋中,便风急火燎地朝溶月冷泉奔去。 对他而言,凤无忧恰如药性最为猛烈的媚药,以致于霜雨打在身上,他仍觉得热得发烫。 数个时辰之后,待他从溶月冷泉中跨出,已是日上三竿。 君墨染原打算回屋陪凤无忧一道用膳,刚一起身,才发觉脑袋晕晕沉沉,双腿似灌了铅一般,浑身不舒爽。 他鲜少生病,即便是在雪水中徒步行进七日,军中将士全军覆没,他依旧跟没事儿人一般,走完了全程。 照理说,他不过是在溶月冷泉中泡了数个时辰,不至于会染上风寒。 莫非,沉寂了数个月的隐疾又开始作祟? 君墨染眸色微沉,旋即调了个头,径自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彼时,凤无忧竟破天荒地端坐在梳妆台前,一阵描描画画。 她出神地盯着梳妆台前的妆奁,满脑子全是昨夜膳房中尤为激烈的画面。 “无情,摄政王去哪了?” 凤无忧倏然起身,半倚靠在门扉上,探出半个脑袋,轻声询问着屋外抱剑而立的无情。 “回禀王妃,王正在书房中处理政事。” 无情怔怔地看着容光焕发的凤无忧,只觉今儿个的她,多了一份妩媚缱绻。 “大猪蹄子,也不晓得来看看爷。” 凤无忧小声咕哝着,心中却生出几许担忧。 君墨染虽霸道狂傲,却不失体贴温柔。 都日上三竿了,他还未出现,想必是被什么事儿给绊住了。 如是一想,凤无忧二话不说,遂扶着墙,缓步朝书房的方向移去。 好不容易移至书房窗口,凤无忧连连收敛着因疼痛而略显狰狞的表情,笑意炎炎地道:“摄政王,你很忙吗?”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君墨染抬眸,定定地看向趴在窗口处,似九天玄女一般炫目迷人的凤无忧。 凤无忧如是说道:“你不在,爷心里总觉不踏实。” 君墨染起身,阔步行至窗口,微微躬着腰,在她前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小东西,身体可有不适?” 闻言,凤无忧红了红脸,轻轻颔首,“如同车轱辘碾过一般,说不上哪里痛,但就是浑身不舒爽。” 君墨染原打算将她抱入书房之中,突然想起自己染上了风寒,无奈之下,只得隔着窗慵,缓声道:“乖,回屋好生休养着。本王偶感风寒,这几日,就不回屋了。” “风寒?” 凤无忧关切地看着他,特特向他身上倾靠而去,探着他身体的温度。 察觉到君墨染异常滚烫的身体,凤无忧隽秀的眉轻轻蹙起,“怎会烧得这么严重?你等着,爷这就给你煎药。” “无妨。区区风寒,不足为惧。” 君墨染不以为意,正打算起身,眼前一黑,竟晕死了过去。
第556章 宸王的玩笑 “什么声音?” 凤无忧脚步微顿,她乍然转身,狭长的眼眸横扫八方,并未察觉到异常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凤小将军,昨夜休息可好?” 柳燳凤眸微挑,手持枯黄的柳枝儿,盈盈上前,朝着凤无忧福了福身。 凤无忧轻轻颔首,莹白如玉的脸颊上浮现出两片红晕,“尚可。” “这就好。” 柳燳作如释重负状,纤长的手轻轻地顺抚着胸口,神神叨叨地说道:“听小菊说,昨儿个半夜,风雨大作之时,膳房中忽然传出女人低泣声,凄惨无比。” 凤无忧狂抽着嘴角,小声辩驳着,“凄惨么?爷怎么觉得那女人的的声音,似天籁动听,令人沉醉?” “凤小将军也有耳闻?” 柳燳睁圆了眼,他轻拽着凤无忧的胳膊,煞有其事地道:“据传,摄政王曾看上了一位在膳房中当差的姑娘,并在膳房之中凌辱了人家。那姑娘想不开,哭了几日之后,便在膳房之中上吊自杀了。” 凤无忧扫了眼胡诌乱扯的柳燳,周身气场骤然冷了下来。 她面色顿沉,冷声警告着他,“下次,若是再敢信口胡诌,凭空捏造谎言,爷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燳燳的为人,您还信不过么?燳燳怎么可能信口胡诌污蔑摄政王?”柳燳轻洒水袖,抬眸之际,泪湿长衫。 “昨夜膳房中的女人,是爷。” 凤无忧急着给君墨染煎药,不咸不淡地撂下一句话,翩翩然拂袖而去。 自昨夜那场意犹未尽的疾风骤雨之后,凤无忧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诸如柳燳这类总想着挑拨离间之流,她是再也不愿搭理。 半个时辰之后,凤无忧总算一瘸一拐地从膳房中走出。 “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爷不要采~” 她双手端着沉香木呈盘,嘴里哼着小曲儿,特特加快了脚程,往书房奔去。 刚行至书房门口,她竟瞥见了极其香艳的一幕。 沉香袅袅的书房中,君墨染仰靠在交椅上,面上被一方锦帕轻轻罩着,看不出其神情。 而君墨染身前,正跪着一位身姿曼妙,体态婀娜的女子。 凤无忧冷冷地盯着那女子在君墨染身上游移的纤纤玉手,气不打一处来。 她原打算一走了之,又有些不甘心。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已经不是第一回 面对这种事。 深思熟虑之下,她终是鼓起勇气,跨入了书房之中。 “摄政王,爷给你一个解释清楚的机会。” 凤无忧语气颇酸,她气呼呼地将呈盘端至书案上。 “王...王妃!” 跪在君墨染跟前的婢女身躯一震,怯生生地看向疾声厉色的凤无忧,不动声色地缩回了正打算解开君墨染腰间束带的手。 凤无忧置若罔闻,只定定地看着君墨染,“今儿个若是不解释清楚,爷跟你没完!合着你根本没有患上风寒,存心戏弄爷不是?” 她双手叉腰,焦躁地等待着君墨染的回复。 “摄政王,你别以为装聋作哑,爷就会放过你。” 她气鼓鼓地闷哼着,随手揭开了轻覆在君墨染脸上的锦帕。 只见,君墨染俊美无俦的脸仿若被镀上了一层银灰色,了无生气。 “摄政王...” 凤无忧失声惊呼,她轻捧着君墨染的脸颊,眸中愠色于顷刻间化为惊骇之色,“摄政王,你醒醒。” “王妃,摄政王应当是染上了风寒,才会昏迷不醒,万万不要晃他。” 跪伏在地的婢女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 凤无忧冷睨了一眼花容失色的婢女,声色冰冷似寒霜,“谁派你来的?” “回王妃的话,奴婢奉宸王之命,特来侍奉摄政王。” “即墨子宸?” 婢女连连颔首,如是说道:“宸王思及王妃有孕在身,且摄政王府中连个通房都没有,便命奴婢前来,以解摄政王的不时之需。” “好一个即墨子宸!” 凤无忧怒极反笑,随口询问着伏地不起的婢女,“说,你都对摄政王做了什么?” “奴婢进屋之时,摄政王已经晕厥在地。奴婢费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才将他安置回交椅上。正欲替摄政王排忧解惑,您就来了。” “打哪里来,滚哪里去。” 凤无忧怒气喷薄欲出,恨不得将面前这位“娇滴滴”的婢女,连同即墨子宸一道,暴揍一顿。 “王妃,当真不需要奴婢替摄政王排忧解难?” 婢女被凤无忧极其强大的威压震慑地抬不起头,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她本不愿多嘴多舌地问上这么一句,但宸王的命令,她不得不从。 凤无忧被她气得脑壳儿突突直跳,扬高了尾音,唤着静守在书房之外的无情,“无情,速速去一趟宸王府,让叶俏前来领人!就说宸王在外拈花惹草,惹出了条‘人命’,特将人藏在摄政王府之中。” “是。” 无情恭声应着,转眼便将惊魂未定的婢女拎出了书房。 阿嚏—— 正在宸王府中同叶俏商议着婚事细节的即墨子宸接连打了数个喷嚏,眼皮狂跳不止。 昨儿个,君墨染那一掌差点儿轰死他。 这使得他郁闷不已,总感觉君墨染不够重视他们之间的情意。 辗转反侧之间,即墨子宸越想越气,遂酝酿了个大招,准备借凤无忧之力收拾君墨染。 岂料,凤无忧这一出手,竟使得叶俏大发雷霆,差点儿将他揍得半身不遂。
第557章 感动 摄政王府,无忧阁 君墨染茫然地盯着帐顶上的天青色缎面流苏,似是在回忆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的卧房。 此时此刻,他身上的热度已悄然褪去。 就连积累多日的燥火,也跟着一并散去。 “摄政王,你好些了么?” 凤无忧见君墨染悠悠转醒,不动声色地扯过被衾,将他精壮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旋即又悄无声息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本王怎么回的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1 首页 上一页 2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