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雷,我要跟他说话!” “已开启。”系统道。 裴质急道:“你少骗我,我是谁,神医皇后,我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身体还有没有事?” 殷瑜咬牙:“朕说你有,你就有!” “你是不是要亡国了?”裴质问。 殷瑜冷笑:“朕怎么会亡国,你想多了。”, 裴质立马反应过来,更加奋力地挣扎:“你是不是也中毒了?” 在 “不是。”殷瑜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将他朝地上狠狠一摔。 他本能地扑腾翅膀,虽然摔的有点疼,倒是没什么事。 “朕要大婚,要迎娶三宫六院,要传承皇家子嗣。”殷瑜神色冷淡,话语仿佛猝了毒,“你还不明白吗,朕不可能跟你一只鹅过一辈子。” 裴质扬起鹅脸,看着殷瑜,一动不动。 “你这只鹅能干什么,伺候不了朕更衣用膳,又无法侍寝,甚至我们说话都困难!朕长年跟你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朕?” 殷瑜转过身,抬手:“来人,把这只鹅给朕赶出去。” 越竟皱了皱眉,伸手去捉裴质,后者呆呆地被抓住,抱了出去。 眼看着养心殿越来越远,裴质忽然回了神。他不能这么被抱走,渣皇帝说不要他这只鹅,就能不要了? 裴质猛然飞起,从越竟手里挣脱,一路跌跌撞撞奔着寝宫跑去。宫人们都要去追,越竟却抬手制止。 “陛下有旨……”宫人们还要追。 越竟笑:“它有病,你敢碰?” 一句话,宫人们纷纷后退。 裴质飞快地跑回寝宫,不等殷瑜反应,一巴掌拍掉殷瑜脸上的面纱。他看见那张脸,僵住了。 殷瑜的下半张脸像是沉淀了墨汁,皮肤皲裂,像是一处干裂的黑土地。 “你别看,朕不好看。”殷瑜赶紧转身。 裴质飞到他肩膀上,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好不好看?让我看看你中的毒?” “别碰!”殷瑜急忙打开裴质的嘴。裴质不依不饶地缠上去,见殷瑜实在不配合,拿了颗雷将所有人定住,包括殷瑜。 他爬到殷瑜胸口,仰头去细看殷瑜的脸。皮肤失水,脸部聚集毒气,喉结红肿,脖子粗了不少。他用嘴掰开殷瑜的唇,看了看舌苔,果然呈黄色。 “你中了血鼠疫,这是一种靠□□渗透皮肤传播的瘟疫。”裴质看了看周围的宫人,都没什么事,他分析说,“你从我身体里拔、出来那根针,就必然会感染了。” 那针虽然极细,但拔、出来也带了裴质的血。 殷瑜神色焦急,裴质知道他担心自己,赶紧说:“你放心,我病好了,就再也不会感染这种瘟疫了。” 殷瑜神色放松不少。 眼看着一刻钟也要到了,裴质又用了一颗雷,要二人沟通无碍。这样,殷瑜不但能听懂裴质的“嘎嘎”叫,也能在定住身的情况下,开口说话。 “朕已然移情别恋,你赶紧走!” 裴质一翅膀拍他脑袋上:“还疯是不是?你是不是怕自己没得救了,怕我伤心,所以要打发我走?” “不是。”殷瑜还在嘴硬。 “这个有救,我有法子!” 看着裴质充满希望的豆子眼,殷瑜不想他再白忙活,终于坦白:“朕问过御医,朕中毒已深,药石无医了。” “普通药材不行,但我们有神仙水。你不是也靠神仙水,把我救活了吗?” 殷瑜看他一眼,没说话。 裴质凑过去问:“是不是为了救我,都用完了?” 殷瑜神色倔强地侧过头。 “就一点都没给自己留?”裴质问,蒸他可是用了一大锅! 殷瑜还是不发一言。 这傻皇帝! 裴质心里暖洋洋的,凑过去对着殷瑜黑漆漆的脸颊啄了一口,嘎嘎笑:“神仙水,你没有,但是我有啊。” 殷瑜神色灰暗:“朕不是你这只鹅,朕需要特别多的神仙水,你哪有那么多……” 话还未说完,殷瑜已经被营养液的小山淹没了。 裴质乐的“嘎嘎”叫:“管够!” 系统突然开口:“我发现,你做事是抠,但唯独对殷瑜,从来都很大方。” 那当然。裴质心道,攒这么多宝贝,不都是为了殷瑜吗? “虽然读者大大给了许多,但这些用完,你就真没了,再想凑够一千瓶给病毒,可就很难了。” 那他就不能知道这个世界更多的事了。裴质有些失望,但不后悔,不管什么,都没有他们家殷瑜重要。 * 殷瑜泡在热乎乎的营养液里,只觉得通体舒泰,只是裂开的皮肤微微有些刺痛。 除此之外,搓衣板跪的时间长了,膝盖真的很痛! 不就是嘴欠说了几句娶妻纳妾的话,就让他跪着治病? “朕的身体有些虚弱,皇后,你看看,差不多行了。”殷瑜求饶。 裴质严肃摇头:“我可没看出来你哪儿虚弱了。我中了毒,都昏迷了,你倒好,还这么有精神?” “朕也不知道朕是怎么回事?” 裴质道:“或许与我常给你喝神仙水有关。” 殷瑜点头,他试图起身,又被裴质一翅膀拍回去了。 殷瑜突然笑了:“你说你想变回本体,需要跟朕发生点什么?” “对,你愿意了?” “你到水里来,朕试一试。” 裴质兴奋地跳起来,飞到浴桶内,蹲坐在水面上,害羞地看了眼殷瑜,羞答答地转身,将身体背对着殷瑜。 “我都不太懂,你自己来。” 殷瑜故意问:“朕跪着干?” “对,那肯定不行。你起来吧。” 殷瑜起身,笑道:“那朕就起来伺候你!” 他坏笑着,慢慢朝裴质伸出了魔爪。
第55章 葫芦娃葫芦娃 “嘎嘎嘎!”裴质开心地叫。他早就想变成人了, 已经好久没有跟殷瑜亲密接触了。 正开心着, 忽然觉得觉得水被大力搅动, 他整只肥鹅都被迫随着水流转动,在水里转起圈来。 转了几圈,裴质晕乎地不行, 又被一巴掌拍进水里,呛了一口水,他刚要挣扎,便有什么堵住了他的鹅嘴。 亲了不过一秒, 他就被放开了,他飘到水上, 就见殷瑜趴在桶边,笑得浑身颤抖。 裴质怒火窜起,刚举起翅膀, 就听殷瑜感叹道:“不行不行, 哪怕把你转晕了,你还是一只鹅, 朕下不去手!” 裴质:“……”居然敢嫌弃他! “你让让, 朕试着把自己转晕, 可能就看不出你是一只鹅了。” 说着话, 殷瑜竟然真的要站起来转圈。 裴质认真看他一眼, 见他眉眼、嘴角都含着笑意, 只是神色强作认真, 裴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厮在逗他玩呢,在嘲笑他是一只鹅。 “嘎嘎嘎!你嫌弃我!”你根本没有想过跟我那个! 渣男!真正的爱情难道不是超越物种的吗?哭唧唧! “好好,不嫌弃!”殷瑜道,“既然要‘吃’你,我们就得有个仪式,以示郑重!” 裴质暂时敛了怒气,好奇地看着他。 殷瑜起身,弯腰从地上拿了一个大盘子。他都不知道这是何时放过去的! “你跳到盘子上来,我来‘吃’鹅!”殷瑜敲敲盘子,笑得暧昧。 这也是恋人间的小情趣!裴质十分配合,主动跳到盘子上面,乖乖趴好。 “鹅肉吃起来最滋补,加点姜片、大料调调味,再来点白酒腌制。”殷瑜一边说一边往盘子里扔东西,裴质的脚下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佐料,还被浇了一身的酒。 醉鹅? 裴质使劲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摇出去。他不满道:“你差不多就行了,准备了这么些东西做什么,把我身体都弄脏了。” “诶,你倒提醒朕了,吃鹅怎么能不拔毛呢?”殷瑜说着话,就抓住他的爪子,把他倒拎起来,伸手去拽他的毛。 裴质大怒,伸嘴就去啄他的手,一边啄,一边怒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今天摆明了在耍我。你就是不想跟我嗯嗯嗯!” 殷瑜看他气的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忍笑抱住他,轻声道:“哎呀,朕的大宝贝鹅,朕怎么会嫌弃你呢?朕现在丑成这样,你不也没嫌弃过朕嘛。” 就是就是。裴质觉得自己爱的比海深,爱的比山高,特别伟大! 他仔细看殷瑜,此时殷瑜早已恢复了白皙肤色,那些干裂的口子也消失地干干净净,从小养尊处优的皮肤,看起来似乎吹弹可破。殷瑜的眉眼是极好看的,在水汽氤氲中,看上去也少了几分戾气,这让殷瑜瞧上去似乎十分——可口。 裴质咽口水,实在没忍住,把鹅嘴凑过去了。 “但是朕可以‘吃’你这个人,你若是只鹅,只能放盘子上蒸熟吃了。” 裴质炸毛:“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嗯嗯,我就离宫出走!” 殷瑜不动。 “你看,你就是嫌弃我。咱俩经过生死大事之前,你还愿意亲我。现在倒好,鬼门关走了一趟,你倒嫌弃上我了。” “你现在非要让朕很一只鹅嗯嗯嗯,是为让自己变成人,还是为了逗弄朕?” 裴质呆住,这话的意思怎么这么像质问?难道…… “你已经知道我不是只鹅了?” “你中毒的时候,朕就找高僧给你看过了,本想着你是精怪,或许有什么仙术仙药能救你,谁知道人家高僧一看,说你本体是人,变成了鹅,是故意逗朕玩呢!”殷瑜说完故意重重叹气,“原来糊弄朕你是头猪,现在又变成鹅来逗朕玩!” 裴质一听,也委屈上了:“猪那事,与我有关系吗?所有好吃懒做的人,难道都是猪精?变成鹅也是被迫,你将一只鹅当成我亲嘴了,我怕你日后再有阴影,才想着变成那只鹅安抚你,谁知道变错鹅了。” “变错了就罢了,你居然还能变不回去?”殷瑜斜他一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妖怪都像你这般蠢,怪不得翻不起大浪来!” 裴质被说的满脸通红,刚想反问殷瑜作为一个帝王被人逼宫造反也很失败,就听见系统说病毒找他拿营养液。 “没有了,我不跟它交易了。”虽然双方谁也不欠谁的,只是公平交易,不过裴质还是表示,愿意把今天收入的营养液送病毒一百瓶。 过了会,系统过来说:“病毒说他刚发现他也不需要了,不过他觉得你人挺好,决定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他没说。” 裴质暗暗期待,会不会是能帮自己变成人的礼物,正想着,忽然觉得腹内一阵剧痛。 他一头栽进水里,身体僵住,连扑腾都没力气,像是只没有生命的石头,不断往下沉。 好在呛了两口营养液,他没有彻底痛昏过去。但那痛意丝毫没有减小,钻进他的骨头缝儿里,钻进他的每一个细胞里,痛得他几乎要死过去。 “裴质!”殷瑜立马发现他不对劲,把他捞起来,查看他的情况,“毒还未去干净?来人,速速去请风然大师!” 好一会,裴质攒足了力气,努力开口:“嘎!” 殷瑜一脸迷茫。 马德,关键时刻,又失效了!裴质恨得不行,此刻痛的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只想着自己是不是快死了,随口喊系统:“老子砸一个火箭炮,能不能让我在痛死前跟殷瑜干一场!如果你们不怕人兽被举报,就让老子以鹅的身体干!” “你别急,试一试。”000道,“已砸火箭炮,特权开启。” 殷瑜已经披了衣裳,抱着裴质往正殿走。刚要走出门,忽然觉得手臂一沉,怀里的鹅变成了人!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方才还半死不活的裴质,突然灵活地向上挺身,翻到地上,抱住他就亲,一边亲还一边撕他的衣裳。 “你做……”殷瑜根本没机会说话,裴质这会也不知怎么回事,力气大的很,竟然将他生生拖到了床上。 他拦腰去抱裴质,试图借助裴质的力气起身,哪想裴质不管不顾,死死将他压倒,看他挣扎,还在他大腿内侧使劲拧了一把。趁他痛的无力挣扎时,裴质这厮竟然摸到了他后面。 殷瑜大惊,不再忍耐,抓住裴质的手不轻不重的一扭,膝盖在裴质腰间一顶,裴质便被顶开,殷瑜翻身而上,压住他。 “你方才是不是装痛,企图放低朕的戒备心,好趁机圆了你在上面的梦?” 裴质笑道:“方才是真痛!不过想圆一圆在上面的梦,倒也是真的。” “你可休想。”殷瑜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放在头顶压住,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衣裳,“既然你这么想,朕就好好伺候你!” 正要做些什么,裴质忽然又肚子痛,随后不知怎么回事,他出了一下虚恭,屁、股下竟然多了一个东西。 殷瑜先瞧见,拿起来看看,眼都瞪直了! “你下蛋了!”殷瑜拧着眉震惊地看着他,“朕都不知道你原来变的是母鹅!” 随后,殷瑜又捧着蛋一脸忧伤:“你鹅身时,朕从未碰过你,那这个蛋是从哪儿来的!你今天给朕解释清楚,否则……你别动朕下面,把你手拿开,朕不做了!” 裴质苦笑:“我现在也不想了,但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你先说清楚蛋的事!” 裴质正要说,他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向殷瑜凑过去,还用腿将殷瑜困住,殷瑜吓得双手将蛋高高举起,生怕两人不小心将蛋打了。 “孩子还在呢,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知道你长时间没变成人,对这个如饥似渴,但总要先顾着孩子吧?”殷瑜斥责道。 裴质道:“你们家鹅蛋,跟葫芦一个样?” 殷瑜手里的蛋,仿佛在中间束了个腰,比起鹅蛋,更像是个葫芦。 “大概在你肚子里时,被咱俩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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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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