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能拦住御寒,不仅是因为他浑身杀气腾腾,看着能一音响砸死三个人,还因为他身后跟着一个谢司行。 谢司行姿态随意地跟在御寒的身后,脸上也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御寒的身上。 “都在啊。”御寒扫了眼端坐在大厅里的人,笑了一下:“也好,省的我多跑一趟了。” “……你来做什么?!”季温风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御寒,看到他的一瞬间就仿佛见了鬼一样,立即从座上跳了起来。 御寒:“很难看出来吗,我是来感谢你们的,给我们盛景打了个效果绝佳的广告,我正愁怎么做呢,你们就送上来了。” 季温风&封景予:“?” 封景予的脸色几乎是立时就沉了下来,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羞辱。 季温风脸色苍白地看着御寒,不明白事到如今了,御寒还要对他做些什么。 但御寒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他把扛在肩上的音响往地上一放,直接摁下了开关。 下一秒,美妙的歌声从音响中放了出来。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季温风:“……” 封景予:“……” 这他妈就是羞辱吧!!
第56章 首发晋江文学城 御寒用音响给封景予和季温风两个人放完了一整首《听我说谢谢你》,又继续放了一首《好日子》和《恭喜发财》。 欢快的音乐消失后,整个大厅安安静静,沉默从百草园一直蔓延到了三味书屋。 封景予此刻的脸色只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死死地瞪着御寒,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而季温风也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他们都是御寒的手下败将,在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底气和御寒硬碰硬。 再加上后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谢司行,封景予只能将一口怨气往肚子咽。 好在这次他只是在幕后策划,没有走到明面上,就算御寒翻盘也不会对他们封氏企业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这样一来,也等于把御寒和谢司行同时得罪了。 谢司行就算了,偏偏御寒也是个难搞的人物。 封景予心里烦躁的厉害,但又不能直接表现出来,便阴沉沉道:“御总真是好兴致。” “还行。” 御寒笑眯眯地开口:“看你们的表情,我的这个谢礼想必是相当喜欢。” “呵呵,当然。”封景予皮笑肉不笑。 御寒在他对面坐下,摆出一副悠闲的姿态,而后才缓缓道:“既然如此,封少爷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封景予咬牙:“……你还要怎样?” 到底还是御寒技高一筹,封景予自知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御寒不管提出什么他都只有照做的份。 “很简单。”御寒微微一笑:“就请封少爷支付一下买水军的钱。” 他永远不会花一分冤枉钱,就算是买水军的钱,也必须由封景予这个冤大头来支付。 封景予:“……?” 他脸色一变:“那些……是你买的?!” 御寒没有否认,封景予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封景予之前以为是御寒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才要用这种方式给御寒一个警告,却根本没想到居然是御寒自己买的,就是为了在这把火上添堆柴,让火烧的更旺些。 得知这个消息,封景予感到了丝丝震惊。 虽然是御寒自己买的水军,但造势的效果却是实打实的,直接将事情推向了一个高潮点,若是中间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差错,那他的这个举动就等于是自掘坟墓。 商界不是娱乐圈,更不是儿戏,可以用炒作的方法走上黑红的道路,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翻盘,任何人都不会选择用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御寒不是对自己极度有信心,就是对自己足够狠。 意识到这一点,就连封景予都情不自禁问:“你就不怕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吗?” “输?”御寒语调玩味地重复了一下这个字眼,然后勾起一个笑。 他睥睨着眼前的人,神态散漫,目光却分外桀骜,没有任何人敢在此刻直视他那双爱与恨都无比鲜明浓烈的双眼。 “不好意思,我从成为御寒的那一天起,就没有输过。” “……” 封景予完完全全地震惊了,脸上透着几分呆滞,一时半刻竟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 这种自信到了巅峰的状态,放在御寒的身上竟然也毫不违和,仿佛是他与生俱来,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一切。 封景予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 虽然他和御寒之间有着夺妻之仇,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御寒耀眼到了极点,让人不敢与他锋芒毕露的气势对上。 封景予也无法做到,所以他移开了目光,不经意间就看到了站在御寒身后的谢司行。 谢司行是大抵只是陪同着御寒来的,他没有出声,只是一手插在兜里,饶有兴趣地观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在御寒说出那句话之后,眸中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每一个表情都在昭示着他愉悦的心情。 即使谢司行全程都没有开口,但他的存在感却依然强烈,让人无法轻易忽视。 若说御寒是所向披靡的猛虎,那么谢司行就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同样不可小觑。 可能够让这样的谢司行都甘愿成为陪衬的,恐怕这世上也只有御寒一个人了。 封景予为自己突然产生的想法感到吃惊,他听过太多有关这位天之骄子的传闻,却从不知道谢司行也有满眼都是别人的一天。 御寒不知道在场人的想法,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打算继续留下去。 从座上站起来,他慢悠悠道:“稍后我的秘书会将五百万的账单发到贵公司,封少爷记得支付。” 说完,御寒抬步就准备离开。 然而当封景予回过神听清那个价格后,再度一惊。 五百万?! 这不是狮子大开口是什么?! “……等等!”封景予脸色不佳地出声叫住他。 御寒正好走到谢司行面前,正准备开口了,闻言又不耐烦地回过头。 封景予僵着脸道:“……你的音响。” 御寒哦了一声:“不,是你的音响。” 他在里面下载了几百首喜庆的歌曲,就是为了留给封景予和季温风慢慢聆听,怎么可能带走。 希望他们能感受到自己浓浓的感谢之情。 封景予:“……” 御寒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了封景予的五百万和他未来所有的快乐日子。 “走吧。”御寒这会儿已经走到了谢司行的面前,轻轻抬了抬下巴。 谢司行含笑应了一声:“嗯,走吧。” 和来时一样,离开时也同样没人能阻挡他们,出入季家如入无人之境。 离开季家,坐上回程的车后,谢司行才转头问:“真的花了五百万?” 就算是最贵的水军,应该也花不了这么多。 御寒懒洋洋道:“哪有那么多,这两天公司的人都很辛苦,我提前把劳务费和聚餐的费用也一起算进去了。” 谢司行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该说不愧是御寒么,在坑人这一点上,似乎从来都没让人失望过。 御寒挑眉:“笑什么,我可是跟你学的。” “哦?”谢司行正襟危坐,双手也搭在腿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稀奇,我也有值得御总学习的地方?” 御寒笑了下,眨眨眼,道:“当然了,精明的资本家这一点,值得我好好学习。” 虽然莫名觉得御寒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谢司行还是沉稳地点了点头,并道:“非常荣幸。” 愉快的气氛在对话中弥漫,连前排的司机都感受到了,放了首轻松舒缓的音乐。 对此,御寒的评价是:“不如《好日子》。” 谢司行嗯了一声,司机浑身一抖,立马把轻音乐换成了《好日子》。 等到车内响起了喜庆欢腾的音乐,御寒终于满足。 “这个才好听。” 这位年过四十的司机擦了擦冷汗,心想同时伺候两位天子,这个工作可真不是人可以胜任的。 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御寒低头在给付闲发消息,让他把账单发给封景予,给他们盛景再添一笔彩头。 谢司行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顿了顿,仿佛无意地问:“晚上有什么事么?” 他已经预定好了餐厅,打算向御寒索取一点“谢礼”。 那个音响是他亲自挑选,甚至连音乐都是他让郑斯年一首一首下载的,御寒总不会忽略了他的功劳。 想到这,谢司行的眉眼也带上了几分悦色。 “有啊。”御寒收起手机:“晚上是我们盛景的庆功宴。” 谢司行表情一凝:“……怎么没提前告知我?” 御寒:“啊?我没说过吗?” 他皱着眉想了想,隐约想起自己好像的确没有和谢司行说过。 大意了。 “算了。”谢司行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去吧。” 御寒也有点歉意,他说:“那行吧,你在家等我。” “在家等你?”谢司行眯起眼,将这句话在口中细细碾磨了一遍,不知想到些什么,眉心微微舒展。 他柔声道:“嗯,那我等你。” 问清楚举办庆功宴的地点,谢司行让司机改道,亲自送御寒过去。 御寒将整个公司的庆功宴地点定在了五星级的晨曦酒店,可以说是花了血本。 不过御寒不仅一点也不心疼,甚至还觉得完全不够排场。 天帝的胜利,就应该普天同庆! 御寒幽幽叹了口气,没办法,如今也就只有这条件了。 谢司行将御寒送到晨曦酒店,在御寒下车的前一刻,开口道:“不能喝太多酒,注意身体。” “太多是多少?”御寒问:“十瓶算多吗?” 谢司行冷笑:“御总觉得呢?” 御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他的身体,他还能不知道么。 说完御寒就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再以一个极为酷帅的姿势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谢司行眉心一跳:“……” 不知道御寒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谢司行皱了下眉,还是觉得得让付闲盯着点御寒。 御寒走后,谢司行拿起手机,准备打付闲的电话。 前排的司机笑呵呵道:“谢先生,您刚刚叮嘱夫人的话,真的和我出门应酬前我老婆叫我少喝点的样子一模一样,您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谢司行冷峻精致的五官,他抬起眼,眼眸深沉地看了司机一眼。 司机:“……” 糟糕,说反了。 司机脸色一僵,脑子疯狂运转,想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逾矩,却听见谢司行轻轻嗯了一声。 司机震惊地抬起头,谢司行却已经将视线重新放回了手机上。 他淡淡道:“下个月,奖金翻倍。” 司机惊得嘴都合不上了:“……好的谢先生。” 他发现自己好像掌握了发财的技巧。 谢司行已经找出付闲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没过一会儿,付闲就接通了电话:“谢总?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谢司行此刻心情还不错,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今晚盯着点御寒,别让他喝太多酒。” 付闲哦了一声,又疑惑地问:“你干嘛不自己盯着?” 这种事自己亲自盯着不是更放心? 谢司行顿了顿,随即轻飘飘道:“他让我在家等他。” 付闲:“???” 付闲:“不是,你这幸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很难理解么。”谢司行淡淡地说完,就道:“不说了,挂了。” 他还急着回家。 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了无限的忙音。 付闲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然后沉沉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御总是怎么忍受得了谢司行这阴晴不定的臭脾气的,连电话都挂的这么快,就那么缺那一点话费吗?啊? 现在想一想,他们御总过的可真是辛苦啊。 付闲对御寒一阵心疼,收好手机,就朝御寒所在的方向走去。 御寒这会儿正在被底下的员工们围着挨个敬酒。 平日里御寒虽然没有什么架子,不仅能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对他们也非常好,可这种和御寒亲密接触的机会却少的可怜。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大概还是因为御寒总是给他们一种,与他们这些凡人差距太大的感觉,让他们不敢靠近。 所以盛景的员工们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一窝蜂挤上来,以敬酒的名义多瞻仰瞻仰御寒的风姿。 付闲到的时候,御寒已经被盛景的员工们围着,一杯一杯敬了不下十几杯酒。 而御寒还在高声喝道:“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今天,咱们啤的不问瓶数,白的不问度数,一起喝个畅快!!” 旁边的员工们振臂高呼,纷纷强烈响应,像极了丐帮发动现场。 付闲想起谢司行的吩咐,想挤进去劝劝御寒,但他根本破不开这道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反而还被其他人拉走,也硬生生地喝了好几杯。 付闲不太会喝酒,几杯下去就有了醉意,他看了眼不远处还在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的御寒,醉醺醺地想:罢了,看看咱们御总玩的多开心啊,那就再让御总喝两杯吧。 付闲本来打算过一会儿就去拯救御寒,但他中途又被赵忠钱抓走,又灌了好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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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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