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轻轻点头,经过昨晚那件事之后,他已经完全放下了自己不堪的过去,也就没有必要避讳这个往日让他无比难堪的称呼了。 付闲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怎么会,怎么会?! 他们可爱勤劳的言助理,怎么会是封太子的金丝雀?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而当付闲想起自己曾经对谢司行透露过什么之后,付闲更觉得人生已然索然无味。 当时他脑子里到底哪根筋没有搭上,竟然会觉得御总和金丝雀有一段强取豪夺的故事? 看到付闲脸上惊惧交加的表情,言楚猜测可能是这个消息对于付秘书来说的确一时难以接受,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便道:“付秘书,谢谢你听说说完,我先去工作了。” 付闲:“没、没事,都说了把我当哥哥。” 言楚走后,付闲心中仍旧久久不能平静。 最后他拿出手机,给谢司行发了条消息:【那个,我之前说御总在外面有人的话,你就当我是在放屁吧】 谢司行:【知道就好】 付闲:“……” 很好,看来谢司行打从一开始就没信。 付闲也松了口气,要是御总和谢司行真的因为这个产生了误会,那他真的万死也难辞其咎。 但是御总和谢司行之间也确实是存在问题,这可赖不得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付闲就不免多问了一句:【所以你有没有好好挽回御总的心?】 他指的是御寒曾经向谢司行提过离婚这件事。 谢司行:【嗯】 付闲:【怎么样怎么样,有效果吗?】 谢司行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形。 虽然夜色朦胧,御寒也将脸侧向了一边,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但谢司行下意识觉得那应该是个非比寻常的可爱表情。 谢司行忍不住弯唇,又回复了一个“嗯”。 付闲:【不够】 谢司行:【?】 付闲已经犯了严重的错误,为了弥补自己失察的过错,他决心一定要替老朋友挽回御总的心。 付闲:【你的攻势应该再猛烈一些,不能让任何人有可趁之机!】 谢司行停了很久,才回复道:【我和他的关系,跟你想象中不太一样】 若是太着急,反而容易得不偿失。 谢司行在商界起伏多年,深谙各种招数与阳谋阴谋,也向来不顾忌后果与得失。 毕竟他想要的东西,就从没有失手过。 但是对待御寒,他愿意慢一点,也愿意等待。 看到这句话,付闲则直接瞳孔地震。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颤抖着手指,打下一行字,字里行间都透着小心翼翼。 付闲:【不会吧,难道……其实你才是下面那个?】 谢司行:【。。】 下一秒,谢司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付闲浑身一抖,手机立即脱手,啪唧一声掉在了地上。 代表着死亡的铃声响个不停,付闲却不敢去捡起来接通。 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前落下一片阴影。 漂亮的青年微微倾身,替他捡起了掉落在地面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困惑地挑了下眉。 “谢司行的电话,为什么不接?” 付闲眼睛蓦然放大:“……等等!”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御寒顺手按下了接听。 谢司行凝着寒霜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来:“付闲,把话说清楚,谁才是下面那个。” 御寒:“嗯,下面怎么了吗?” 对面沉默了:“……”
第69章 首发晋江文学城 “怎么是你。”谢司行停顿了一会儿,声线瞬间柔和下来:“没什么,只是和付闲探讨一些事情。” 御寒瞥了眼一旁的付闲,后者脸上惊恐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御寒在心里细细琢磨了一下“下面”这个词汇,仍旧不太清楚是个什么意思。 而顶着御寒怀疑的视线,付闲的心理防线几乎快要被突破,慌张地解释道:“我们刚刚在说,谁下面……煮方便面比较好吃。” 御寒兴趣盎然地问:“哦?是谁?” 付闲:“当然是谢总了!” 谢司行:“……” 御寒对谢司行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技能呢?”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似乎非常不愿意承认地嗯了一声。 虽然御寒对谢司行会下面挺感兴趣,不过正好他有正事要和谢司行探讨,便将这事暂时放下了,道:“一小时后我会去贵公司一趟,麻烦谢总做好准备。” 谢司行顿了顿,似乎有些诧异,但还是应道:“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御寒把手机还给付闲,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注意点,别在上班时间讨论下面。” 付闲:“……好的御总。” 没有下次了。 如果再让他经历一次,他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阿门。 略过这个话题,御寒一手插在兜里,问:“我让你整理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他刚刚从办公室里出来,就是为了问付闲这件事。 一说起正事,付闲就收起了别的表情,点点头:“都准备好了,不过您要这些是想要……” 前几天御寒突然吩咐付闲整理公司这段时间的创收记录,却没说有什么用途,付闲心里好奇,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御寒微微一笑道:“当然是为了兑现约定。” 他倒也没有隐瞒付闲,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都会知道。 在接手盛景之前,御寒就和谢司行定下了一个约定。 如若御寒接手盛景之后,业绩创收超过从前效益的二十倍,那么谢司行便会以个人的名义将盛景赠予他。如果没达到,谢司行就会收回盛景,御寒还要以二十倍来偿还他的损失。 而自御寒大刀阔斧地改变盛景的经营方向,近期还签了几个合约,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后,创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早就已经达到了他和谢司行当初定下的那个约定。 也是时候该兑现了。 听完御寒简单的叙述,付闲今天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此时此刻,他终于理解谢司行刚才说的“和御寒的关系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谁家夫夫还把这些分的这么清楚? 这哪是关系不太一样,这根本就是快没关系了好吗! 付闲欲言又止,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当着御寒的面他也不好发表意见,只能先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御寒,并暗暗祈祷谢司行能争气一点。 御寒不知道付闲心里在想什么,他带着那份资料,兴冲冲地坐车前往谢司行的公司。 他到的时候郑斯年已经在公司楼下等待,显然是谢司行吩咐的。 一见到御寒,郑斯年就主动打招呼:“御总好!” 御寒笑眯眯地嗯了一声,心情看上去颇为不错,也同郑斯年亲切地招呼了一声。 郑斯年领着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谢司行办公室的门前。 推开那扇门,御寒走进来时,坐在办公桌后的英俊男人也正好抬起眼,朝他的方向看来。 那道深沉的视线先是在御寒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又落定在他手中的那份资料上,轻轻扬了下眉,便大概知道了他的来意。 谢司行并不意外,或者说早就猜到了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御寒径直走过去,将资料放在谢司行面前的办公桌上,指尖轻轻往前一送。 他的笑容自信而闪耀,语气轻快道:“请谢总过目。” 谢司行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目光便落在那份资料的封面上,伸手开始翻阅。 他垂眸看着,冷峻的侧脸透出几分公事公办的认真,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翻过去。 在工作状态,这两人似乎一个比一个投入专注。 直至将整份文件看完,谢司行的脸上才犹如如冬雪融化,多了几分笑意:“御总果然不同凡响。” 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做到这种成绩,甚至比当初他们约定的还要高出不少,御寒的能力的确不容小觑。 御寒微微一笑:“这是自然,我御寒一粒尘可填海,一根草斩尽日月星辰,弹指间天翻地覆,区区二十倍,岂不是手到擒来!” 丝毫不客气,甚至称得上理所应当。 从他和谢司行立下约定的那一天起,他就毫不怀疑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这份自信,足以让他说出这句狂傲嚣张的话。 “……” 即使已经这么久了,谢司行仍然会被他震住,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如此,我会让郑斯年料理相关手续,将盛景转移到你的名下。” 顿了顿,他又仿若无意地问道:“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之后?”御寒想也不想道:“当然是继续发展,再创辉煌!” 新的目标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御寒初步的计划,就是先带领盛景再上一个台阶,将他们的品牌做大做强,至于之后的事情,自然是容后再议。 谢司行点了下头,唇角微微上扬,显然也很认可他的打算。 他抬眸注视着御寒的脸,略微停了停,就道:“今天晚上……” “对了,今晚我有约了,晚上不回家吃饭。”御寒和他同时开口,说完了才想起来问:“你刚刚说今晚怎么了?” “……没事。” 谢司行本想说今晚预定了餐厅,想邀御寒一起前往,但现在看来似乎又晚了一步。 不过谢司行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淡淡地问了一句:“和谁?” 御寒不觉有异,如实道:“方纪明和乔蓝。”还有上次认识的一堆新朋友。 可能是上次给这些新朋友们留下的印象太过震撼,他们已经数次邀请御寒再参加他们的聚会。 到底还是盛情难却,而且这次聚会的地点很新奇,御寒深思熟虑过后就决定过去看看。 谢司行嗯了一声,温声叮嘱:“别玩太晚,记得回家。” 说完,他顿了顿,又意有所指道:“这次最好别再把嗓子唱哑了。” 显然是还记得上次御寒把嗓子唱哑了才回家的事。 御寒挑眉,认为谢司行是在质疑自己,便道:“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展露歌喉的人?” 寻常人想要听他露一手难如登天,谢司行不懂就算了,竟然还敢质疑他的雨露恩惠? 谢司行轻笑:“哦?那么我们御总今晚准备玩些什么?” 御寒本来正准备回答,但视线蓦然触及到谢司行似笑非笑的表情,到嘴边的话便转了个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谢司行:“?” 御寒随意地摆了摆手:“不聊了,走了。” 说完,他就飞速地离开了谢司行的办公室,不给他半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谢司行想从他这里套话,没门! 看着御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谢司行几乎要被他的态度气笑了。 他不懂?? 那他倒要看看,御寒懂的究竟是什么。 / 离开谢司行的公司,御寒就赴约去了。 方纪明把这次聚会的地点定在了一家名为“魅夜”的酒吧。 一听是酒吧,御寒本以为又是什么喝酒的地方,深觉无趣,便准备拒绝,但方纪明很快又说了,酒吧不仅仅是喝酒的地方,还可以相互斗舞。 大家跟随着音乐一起在舞池当中随意施展,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也可以甩去所有的烦恼,是一个以舞会友的好地方。 方纪明的话很有吸引力,御寒当即就来了兴趣。 斗武?以武会友?这不正合他意! 正好御寒已经许久没有疏通筋骨,正觉得无处释放,方纪明就给他提供了一个如此好的场所。 不过在那之前,他出于担心,又多问了一句:“那万一以武会友的时候不注意轻重,把对方弄伤了怎么办?” 这个世界七七八八的规矩太多,御寒不得不谨慎一点。 方纪明当时愣了一下:“跳个舞也会受伤?那肯定是他自己的原因,和咱们没关系吧。” 御寒一听就放心了,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并且还带着十分期待的心情赶往魅夜。 刚一下车,在门口等着迎接他的乔蓝就奋力地摆手。 “寒哥,这里这里,我在这里!” 御寒下了车,就朝他走去。 乔蓝笑嘻嘻道:“寒哥你怎么才来,我们等你很久啦!” 御寒微微一笑:“去了趟谢司行那儿,不说了,进去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施展身手了。 这家名为魅夜的酒吧24小时都在营业,且不论什么时候都热闹非凡,乔蓝领着御寒刚走进去,震耳欲聋的音浪便朝他们席卷而来。 整个酒吧内灯光时而闪耀时而迷离,御寒还不太适应,眯了眯眼睛,打量着这个地方。 头顶的球状彩灯匀速旋转,折射出无数道烁目的光芒,照亮下方的操作台旁几个五颜六色的脑袋,以及舞池当中的人们。 舞池中已经汇集了很多男男女女,正跟随着音乐摆动身躯与手臂,有些还在贴身肉搏,你来我往。 御寒只看了一眼,就兴致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招式虚浮,花拳绣腿,简称毫无杀伤力。 本以为到这里斗武会遇见什么绝世高手,原来也不过如此。 方纪明他们包下了一整个卡座,此时人都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就只剩下御寒是刚到,迟到了半个小时。 御寒刚一坐下,方纪明便玩笑道:“寒哥迟了,得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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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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