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松道:“等着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御寒没有和系统解释太多,而是继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他的事业,早日取得完美成就才是正经事。 不止御寒忙于工作,就连谢司行最近也仿佛特别忙碌,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从公司回来的时间不定,基本很难在同一时间段碰上。 而谢司行期间又出了一回差,一去就是一星期。 御寒知道他大概是在忙南海开发的项目,需要交涉的地方很多,也就没有打扰他。 但谢司行却好像没有这个自觉,每天都会主动和御寒汇报自己的行程。 几点吃了早饭,几点出发去见项目合作人,几点又回了酒店……汇报的事无巨细,于是御寒被迫知道了他每天的行踪。 谢司行甚至还和御寒吐槽国外酒店的东西不好吃。 御寒承认他看到的时候笑出声了,但很快又摆出严肃的表情,给谢司行发消息。 御寒:【其实你没必要和我汇报】 御寒无法想象谢司行在繁忙工作的间隙抽出空,在一堆精英里面握着手机一脸认真地发消息,看上去像是在经手几个亿的大项目,其实说的全是一些琐碎小事是什么样子。 谢司行:【有必要】 谢司行:【我想知道你的消息】 御寒微微一愣。 秉承着公平公正的想法,谢司行汇报一句,他也就跟着随便汇报一句,这就导致聊天记录里满屏幕都是他们互相交流行程的消息,虽然御寒发的只有简单的“到公司了”“出公司了”,连早安晚安都懒得发。 原来谢司行打的是这个主意。 御寒弯唇笑了,评价:【花样真多】 但不得不承认,御寒对谢司行这个暗戳戳的小心思十分受用。 就是要这种非常在意他的感觉。 御寒:【对了,我晚上要去见小秦总,一起吃顿晚餐】 过了一会儿,谢司行回复:【嗯】 御寒皱了皱眉,总感觉有些不对。 谢司行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于平淡了?不是说好不让他离别的男人太近? 虽然他和秦州牧只是吃顿饭谈工作而已,但是他上一句特意强调了“晚上”和“晚餐”,谢司行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正常。 御寒冷笑:【你就没什么话要嘱咐我的?】 只是简单的一行字,已经杀机毕露。 但谢司行却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什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回复:【路上注意安全,我这有点事,先不说了】 御寒:【……】 御寒:【行】 发完这条消息御寒又等了一会儿,谢司行果然没再回复,御寒看着手机屏幕都愣了。 竟然真的不回了?! 他呆了两秒,随即恼怒地摁灭手机,塞进兜里。 付闲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御寒一脸杀气地坐在办公椅上,指尖的笔转速飞快,好像随时可以当成飞镖掷出去。 付闲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心想套在西装裤里的秋裤果然还是不够厚,十二月的A市冷的非比寻常。 “御总。”付闲压下别的心思,道:“和秦总晚上的饭店约在了梨轩。” 御寒面色冷淡:“行,现在就过去。” 付闲:“现在?” 御寒:“嗯,我迫不及待了。” 付闲:“……御总真是热爱工作啊。”
第88章 首发晋江文学城 御寒和秦州牧见面,主要还是因为合作的事情,还有一些在进展当中遇到的问题需要当面商讨。 他们的合作已经到了至关紧要的地步,新品牌即将上市,现在的每一个环节都不容出错。 这是秦州牧头一次来A市,身为合作方自然得御寒亲自去接待他,又因为到达的时间太晚,所以干脆就约了一顿晚饭。 因为是公事,御寒这次还带上了付闲。 御寒和付闲乘车到达梨轩,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秦州牧才匆匆抵达。 看到御寒和他的秘书已经坐在里面,秦州牧愣了一下才笑着道:“今天倒是让御总等我了。” 二人简单寒暄了一阵,御寒给秦州牧介绍了付闲,便请秦州牧入座。 这段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三人边吃边谈公事,气氛还算融洽。 快结束的时候,秦州牧不经意往御寒的胸前扫了一眼,没看到那枚漂亮的胸针,有些意外:“御总今天怎么没戴那枚胸针?” 御寒挑眉,倒是意外秦州牧竟然发现了这一点。 御寒平日穿的随意,搭配那枚胸针太花枝招展了,总觉得有点奇怪,他就重新放回了盒子里妥善保存。 但此时他没有只是微微勾唇,露出一个冷笑:“蒙灰了。” 秦州牧没说什么,了悟地笑了笑。 一顿饭吃完,御寒提议再带秦州牧去逛一逛A市的夜景,领略一下A市的风土人情。 秦州牧看了一眼时间,询问道:“我倒是没关系,只是时间已经不早了,御总不用回家吗?” 他想起谢司行那天看向自己时暗含警告的眼神,此时仍然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御寒轻松道:“没关系,谢司行今晚不在家。” 付闲&秦州牧:“……” 付闲低下头,掩住眼底的惊诧,莫名联想到了自己前不久刚看过的一篇公众号小文章——《震惊,老公不在家,另一半竟背着他偷偷做出这种事!》 付闲对谢司行和御寒之间的关系,还停留在谢司行在猛追他们御总当中,就算是这样也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想到御寒提前来餐厅等待,刚才又和秦州牧相谈甚欢的样子,付闲感觉情况不妙,痛心疾首地给谢司行发了条消息:【前线战报,有人要偷家了!】 谢司行不知道是在忙什么,没有回复,连一个句号都欠奉。 付闲更加痛心,活该这人老婆要跑! 那就只能让自己这个忠实的CP粉,替谢司行力挽狂澜了。 大概是御寒刚才那句话的讯息量太大,秦州牧愣了很久,才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御总了。” 御寒嘴角噙着笑:“小事。” 邀请秦州牧一起领略风景的是御寒,到最后辛苦的却是付闲。 接下来的时间里,本地人付闲临时充当了导游,带着御寒这个外界人,以及秦州牧这个外地人看起了夜景。 御寒此前忙于工作,基本就是盛景和家两点一线,要不就是乘车赶往各种场合参加聚会,几乎没有出来逛过,此时倒是很好的弥补了这个缺憾。 御寒工作时心无旁骛,玩乐时更是将这个理念贯彻到底。 付闲心想既然御总这么感兴趣,那自己作为大秘书怎么说也得奉陪到底,于是发挥了毕生绝学,势必要把御寒和合作人秦总服侍到位。 刚开始付闲还秉承着替老朋友一探究竟的想法,后来却累的没了这个心情。 他想,这个忙他帮不了了,还是留给谢司行自己解决吧。 期间还御寒还拍了不少照片发朋友圈,最后看时间不早了,才让司机先送累坏的付闲和秦州牧回去,而后才慢悠悠地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经过一番风景的洗礼,御寒的心情又恢复至巅峰状态,早就忘了谢司行没回他的事情。 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御寒哼着歌推开门,室内一片漆黑。 佣人不住家,只会在饭点或是打扫卫生的时候来这里,而谢司行也出差了,所以此时家里并没有一个人,安静的可怕。 这一星期御寒早就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开灯,而是凭着记忆往楼上走。 冷不防的,御寒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在靠近。 御寒站定不动,犀利冰冷的双眸却已经在漆黑的空间里搜索人影,五感也在瞬间提升至最高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偌大的厅内响起一阵脚步声,御寒转身,在那人即将伸手触碰到自己时,甩出一个优美的左勾拳。 手被人凌空截下,但是力道之大,也震得那人掌心发麻。 御寒挑眉,来了点兴趣。 能拦下自己招式的人不多,这人就能算一个。 御寒正打算抽回自己被对方紧握住的手,再来一套炫目的组合拳,那人终于开口,声线低沉:“御寒。” 御寒微微一愣,停住了动作。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包裹住了他全身。 对上那双无边夜色还要浓稠的漆黑双眸,御寒回神:“……怎么是你?” “……” 谢司行顿了顿:“听你的语气,怎么有点失望?” 御寒当然失望。 如果是半夜潜入他家的贼人,那他就可以趁乱痛快地殴打对方一顿,疏解疏解自己郁闷的心情。但如果是谢司行,他就不能动手了,他还没有打自己人的喜好。 对比起来,御寒觉得自己损失巨大。 “你怎么总喜欢藏在黑漆漆的地方?”御寒不满地出声问。 上次御寒从乔蓝家回来也是,要不是他反应快即使收手,谢司行早就已经告别这美好的人间了。 谢司行顿了顿:“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御寒:“惊喜?” 他的语气听上去不是很认可。 谢司行:“……” 空气突然诡异地沉默下来。 谢司行叹了口气,决定掠过这个话题。 他就着刚才拦住御寒进攻的姿势,把人带到自己身边,低声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御寒被他揽在怀里,呵呵笑了一声:“和小秦总吃饭啊。” 谢司行当然知道他是和秦州牧吃饭去了,但他在意的却不是这个点。 他将下巴抵在御寒的肩窝,轻声问道:“需要吃这么久?” 谢司行一离开机场便回到这里等御寒回家,准备给御寒一个惊喜,结果一直等到现在,御寒才终于推门而入。 他计算了御寒给自己发消息和回家的时间,和秦州牧待在一起足足有七八个小时。 想到这,谢司行的眼神瞬间幽暗,在夜色中流动着暗光。 御寒却道:“当然了,为工作献身嘛,我还得尽地主之谊,带秦总领略一下咱们市的风景。” 谢司行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有大晚上带别人领略风景的么?” 晚上能看到什么? “怎么不行?”御寒笑着道:“哈,晚上能做的事情可比白天多多了。” 谢司行:“……” 他终于感觉到了御寒话语里的不对劲,句句都仿佛带着刺。 “况且你不是不在意吗。”御寒挑眉道:“消息都不回了,我当然得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好好招待客人。” 话说到后半句,隐隐有了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意味。 谢司行笑了一声,眸中了然:“原来你是在为这个生气。” 怪不得凶巴巴的,看着像是要吃人。 御寒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起:“谁生气了?!” 感觉到怀中的人炸了毛,连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谢司行安抚似的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你和秦总吃饭,不是为了工作吗?” “……是啊。” “你的工作重要,所以我怎么能为了这个吃醋?” “……” 御寒眸露凶光:“我说不能就不能,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明明之前连一柄剑的醋都吃,现在他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看风景,这人又开始大度了? 御寒觉得这非常不应该。 谢司行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他的腰,笑道:“嗯,我一直都很听话,你不喜欢吗?” 御寒:“……” 看御寒眸底的凶色愈发狠戾,谢司行心知不能再逗弄下去,便笑着道:“而且我那个时候正准备登机,赶回来见你。”刚坐上飞机恰好又来了个视频会议,他就只能暂时把手机搁置在一边。 他已经在国外耽误了一个星期,想到马上能见到御寒,自然是归心似箭,也觉得有话当然还是当面说更好。 “见我干嘛?”御寒哼了一声,并不买账。 “想见你,当然就回来了。” 谢司行的下巴始终蹭着他的肩窝,声线低沉道:“本来以为一回来就能看见你,却没想到一直等到现在……确实有点吃醋。” 御寒的肩膀单薄,却并不瘦弱,他自我感觉能承担千斤重量,在此时却觉得谢司行的下巴蹭的他有点痒,下意识想要避开。 “哦。”御寒应了一声:“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谁让谢司行招呼也不打就回来了。 不过听着他毫不掩饰想念的话,御寒竟然也感觉心情好了一点。 谢司行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无声地笑了笑,道:“嗯,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御寒有点诧异:“还真有惊喜?” 他以为谢司行说的惊喜就真的只是藏在黑暗里吓他一跳而已,原来还是他误会谢司行了。 谢司行嗯了声,松开他,去到一边打开大厅的灯。 室内的光线骤然变亮,御寒也是这个时候才看清桌上有一个长方形的黑木盒子。 谢司行走到他身边,微抬下巴:“打开看看。” 御寒狐疑地看他一眼,顺势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居然是一柄古剑。 嵌在盒中的古剑剑刃已经不够雪亮,却并未布满锈迹,依旧藏着些许锋芒,剑鞘虽然已经不知所踪,但微微起伏的剑脊和缠绕着纹路的青色剑柄却非常美观,剑身的近腊处还有两行阴刻篆字铭文,确实是一柄历史悠久的古剑。 “去参加国外的古董拍卖会,感觉和这个古物和你上次描述的梁音有点像,就拍下来了。”谢司行站在他的身后,目光落在他的白皙的脖颈上扫了一眼,放轻了声音,问:“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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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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