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景霑似乎只想给宫渝一个人开门,轮到关珩经过大门的时候,他撑着门框的手突然收了回去,凸起的雕刻正好硌在关珩的后背上。 关珩感受到了来自景霑对他施加的恶意疼痛,虽然这在平日里来说不算什么,但由于施暴者是这个纠缠宫渝的景霑,所以关珩决定给菁展示上一课。 “哎哟,小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景霑连声道着歉,可表情却丝毫看不出他的愧疚,“我这今早在你哥哥车上,手腕儿不小心撞了一下,这阵子还有点没力气呢,实在抱歉啊,景哥跟你道歉。” “嘶——啊……” 关珩抿着嘴唇等他表演完,然后在景霑漫不经心的道歉中痛哼了几声,转而隐忍地咬了一下嘴唇,手掌覆在多多黑亮的大眼睛上,颤声安慰道: “没事的,多多,妈妈不痛,不要害怕哈,爸爸在前面呢。” 多多:??? 这一句话,向景霑传达了太多来不及吸收的信息量。 都开始养狗儿子了。 而且宫渝竟然还是爸爸? 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不过十秒,加上宫渝本来就走在前面,听到后面的躁动声后,回过头来发现是关珩和景霑在门口起了争执,紧忙疾步走了回来,挡在关珩面前直接质问景霑道,“你把他怎么了?” 之前装出来的恭敬有礼,在关珩被伤害到的瞬间便土崩瓦解,宫渝懒得再对景霑笑脸相迎,也不等景霑回答,转头又问关珩: “你伤到了?哪里疼?走,我们去医院。” 说着就要接过关珩怀里的多多,扯着关珩的手走出餐厅。 挖空了心思得来的机会哪儿能这么轻易就被关珩这小绿茶搅和了,景霑见状急忙挡在宫渝身前。 一贯遵循的绅士风度也不要了,低头就要将自己刚刚的歉再当着宫渝的面儿道上一遍,甚至这次想要带着几分真诚,没想到关珩却靠在宫渝的怀中舞起来了: “哥哥,没关系的,景总也是好心想要帮我开门,我相信他不是故意撒手的……你别生气,不要因为我吵架……” 景霑:“……” 景霑:wqnmd。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宫渝自然不会继续吃这顿饭,他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关珩微微驼着的脊背,听见少年低低地哼了两声,不由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我们回家,然后看看需不需要去医院。” 景霑慌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于是只能有样学样,模仿着被宫渝疼爱的关珩的语气: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让小关弟弟这么讨厌我,我是真的想要帮他开门的……” 宫渝嘴角一僵,对景霑脸上的表情不忍直视: “……景总吃过晚饭就让司机载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要注意身体,我们先走了,再见。” 就差没说让他做一个脑部的核磁共振了。 . 回到家里,宫渝直接掀起关珩后背的衣服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只有轻微的红肿,这才放下了心。 在关珩别有深意的催促下,宫渝上楼洗了个澡,然后擦着头发回到了一楼客厅,坐在沙发上翻着剧本儿。 关珩喂完了所有的猫,将铲好的猫砂装进了大袋子里放在门口,方便等刘阿姨下次来的时候一起清理。 他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的宫渝,视线变得柔和起来。 宫渝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只不过室温不低,人也没有准备入睡,所以不需要用吹风机来吹干。 关珩还有点遗憾,他挺喜欢给宫渝吹头发的,每次这样,宫渝都会特别乖巧地绷直着脊背,任凭关珩在身后拨弄他的头发。 那种感觉…… 关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走进了浴室,拿出吹风机,坐到宫渝身后,抬手拂了拂仍然带着潮意的湿发,然后打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干那头柔软的黑发。 宫渝的头发有点长了,不过听说是因为下部戏需要才故意留长一点。 关珩缓慢地将手指插进宫渝蓬松的发间,不疾不徐地按揉了两下,力道正好是让人舒适的程度。 被关珩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撩拨得喉间一紧,宫渝正想要回头看看关珩想要做什么,却直接被少年从背后抱住了腰身。 紧接着,关珩的下巴就抵在了他的肩头: “哥哥,我们今晚有很多的时间。”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让宫渝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连嗓子都变得干了起来。 他确实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但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却总是聚不全,总算今天有了空闲时间。 就着这个角度,两个人接了一个绵长的深吻,直到宫渝喘不过气来,关珩才堪堪停下。 “那,那我会小心一点,”宫渝侧过头,亲了亲关珩近在咫尺的耳垂,“不会伤害到你的。” 关珩蹭蹭宫渝的脸,低声笑道,“哥哥,我可不可以提个请求?” 宫渝听他这么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他还是问道,“什么请求?” “我们的好几次,都是你在那个我……” 明明没有喝一滴酒,可关珩的脸颊却红扑扑的,格外讨人喜欢,叫人下意识就想要答应了他的提议。 宫渝强忍住想要盯着关珩的脸蛋看的欲望,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动摇。 这自古以来的受,有多少都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后来就再也没有攻起来过? 他明明已经屡次站在了胜利的顶峰成了猛攻,今天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就答应了关珩的要求,为雀做0呢? 宫渝刚要拒绝关珩,并且想说一些让关珩死了这条心之类的话,却听见关珩继续说道: “哥哥,景总今天开门磕到我背的那一下,要是躺着,我明天肯定会淤青得更严重,不过哥哥要是真的想像之前一样,那也可以……” 说着,关珩就要扯开腰间的浴袍带子,然后顺从地听凭宫渝处置。 一人一次……应该也算公平吧? 更何况,他都已经那样关珩好几次了。 宫渝心想。 大家都是男人,肯定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能因为他是金主,就剥夺了小金丝雀做男人的权利。 这没有道理。 经过内心的痛苦博弈,宫渝终于犹豫着点了点头,迟疑地问关珩道,“……你会吗?” 听到宫渝这样问,关珩差点掩饰不住自己的笑声。 他会吗?他可太会了。 从喜欢上宫渝的第一天开始,关珩就已经将这方面的知识通通记在了脑子里,只为了这一天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不过关珩哪敢说自己积攒了好几百天的经验就为了这一刻? 他只能软乎乎地凑到宫渝的颊边,轻轻亲了他一口,然后甜丝丝地道谢,“谢谢哥哥,我一定会小心的,让哥哥难……” “难忘”两个字还没说完,宫渝就已经一把捂住了关珩的嘴巴,臊红着脸打断他: “……去洗澡吧。” . 宫渝向来都是一个人睡,所以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让他在回到家、躺进大床里之后,下意识就将睡裤丢出被窝。 关珩挨着他躺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关掉卧室的灯,反而倚在枕头上,侧身躺着看向宫渝的脸。 不知道是因为室内温度不高,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关珩突然把右手缩回了被窝。 宫渝瞅了他一眼。 那隐含风情的眼神中似乎偷偷藏着几分期待。 而从关珩的神情上,却看不出他此时在做什么,只有时不时动一下的胳膊肘,才能让人猜测他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 宫渝刚想要开口询问他在干嘛,呼吸却骤然滞住,旋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嗯……你。” 关珩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唇,示意他躺好,不要乱动。 须臾,宫渝似乎听到了水声。 他难受地阖上眼睛。 不知又过了多久,关珩的嘴唇才贴到他耳边低低地问询道: “哥哥,可以了吗?” 宫渝略长的黑发肆意散乱在枕上,颜色黑白分明,这两个颜色带来的反差让关珩又轻轻吸了口气。 男人额际布满隐忍的薄汗,他半阖着眸子,手背横在眼睛上方,似是挡着刺眼的光线,又像是难以面对眼前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关珩。 关珩又问了一遍,嗓子比之前哑得还厉害,“……哥哥?” 宫渝紧抿着微肿的嘴唇,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 关弈迈目瞪狗呆:卧……槽…… 方苍满脸姨夫笑:卧……槽…… 宫金主眼中含泪:卧……槽…… 关茶茶深吸口气:卧……槽…… 多多狗眼滴溜转:汪……汪…… 嘻嘻嘻,有鸡叫声吗?有生发液吗?感谢在2021-08-0220:57:30~2021-08-0317:55: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晓彤.52瓶;5403230120瓶;沐宁10瓶;戴玫、o_orange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朝日缓缓上升,黄澄澄的曦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了一条光带落在枕边,扫清卧室里的昏暗,狼藉凌乱从床尾蔓延到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地上浴袍的腰带早已不翼而飞。 耳中嗡嗡作响,其间还夹杂着少年在昨晚时的低喃爱意,“哥哥,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也许是眼泪,也许是回吻。 酸痛感在还未彻底清醒的时候,便迅速回归到了宫渝的四肢百骸。 “……” 宫渝缓缓掀开肿胀的眼皮,被刺目的光线照得又立刻闭上眼睛,半天才再次睁开,摸索着枕边的手机,用对不上焦距的瞳孔瞄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已经快到下午了。 “呃。” 宫渝动了动腿,却发现几乎找不到自己的下肢在哪里,甚至从胯骨往下的地方几乎都是麻的。 身边本该有人躺着的地方空荡荡的,宫渝的手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下,去试探着想要抓一抓关珩的手指,却扑了个空。 宫渝心下一沉。 这小孩儿……不会就这么丢下他吧? 宫渝忘记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哭了多久,总之直到现在,他的眼睛都还肿着,只要稍微用力睁开一点儿,刺痛便立刻波及到昏昏沉沉的脑袋,疼得他受不了。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想哭,觉得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哭出来,而且还是因为这种事,会显得他这个金主很没有面子。 但是后来,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不仅险些扯破了质地精良的床单被罩,甚至还将关珩的肩背挠出了一道道血红的抓痕。 幸亏他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否则大半夜的还要拖着他的老腰,带关珩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呃……” 宫渝想要坐直身子,奈何即便大脑发布了指令,身体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能僵硬地窝在暖和的被子里,气喘吁吁地缓解着自己身上的酸痛感。 他有点失落。 毕竟他第一次清醒着目睹了全程,想着关珩无论如何都会在他醒来的时候,躺在他的身边,就像每次自己对他那个的时候,关珩即便再不舒服,也还是会等他醒来才离开房间。 宫渝伸出布满红痕的手臂,虚虚地搭在眼眶上,想要盖住眼尾被光线刺激到而不自觉淌下来的生理性泪水。 再睡一会儿吧。 卧室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关珩用腿堵着想要冲进来的老四和黄总,不让他们打扰到正在休息的宫渝。 猫都是液体的,但黄总和老四除外,它俩是液态水泥,只要被堵住,它俩就会团结一致地挤在一起,然后倒在身前人的脚背上,撒娇打滚让人类听命于它们。 而这个人类往往是极好欺负的宫渝。 不过关珩自然不是在猫主子们面前异常柔弱的宫渝,他直接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猫条,作势要撕开的样子,引得老四和黄总反目,争相扒在关珩的腿上,想要抢夺那唯一一根猫条。 没想到关珩只是虚晃一枪,转手就把没开封的猫条朝两米开外的地毯上丢了过去,看到两只体型巨大的肥猫疯狂地朝猫条冲过去,这才推门进了屋,顺手反锁上,以防老四开门打扰他们。 做完这一切,关珩才转身朝宫渝躺着的那侧床头走去,却发现男人早就已经醒了,此时正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 关珩有点不好意思,他屈膝半跪在宫渝的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碰了碰那些暧昧的斑驳,然后轻轻亲了一口: “怎么醒得这么早?不过也好,正好我刚煮好了粥,起来了就可以喝。哥哥,你有哪里不舒服,跟我说,我帮你揉揉。” 宫渝见关珩仍旧是往日的温柔模样,心中大石这才放下。 他还真的有点担心这小孩儿在把他吃干抹净之后,直接就离开他家呢,没想到是下楼给他做饭去了。 面对和自己一晚上保持着负距离的人,宫渝不自觉地就带了几分依赖。 他嗓子里低哼了一声,然后反握住关珩的手,拉着它塞进被子里,嘟哝道,“这里有点酸……很难受。” 关珩的眼底满是愧疚,闻言掀开了宫渝的被子,借着自己手上的温热,缓慢地施展着合适的力道给宫渝按摩。 听到宫渝发出满意的轻哼,关珩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后颈,舌尖卷过宫渝颈侧的红痕。 这是他昨晚问过宫渝,得到允准之后才留下的。 距下次拍摄的日期还有很久的时间,所以也不用有太多的顾忌,更何况大冬天的,这些位置也不会轻易露出来。 宫渝被他弄得痒极了,忍不住缩着脖子躲了躲,却被关珩按住肩膀,不容他再挪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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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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