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人走了?” 顾宛宛:“是啊,殿下他很忙。”顾宛宛手握着玉牌,在顾夫人望过来的一顺间,她藏到了身后, 这就好像是小孩子无意中捡到了一块糖 ,怕被发现,想藏起来吃。战凌的玉牌虽然是想要没要来的,可现在无意中在手里,顾宛宛下意识的就有一种得了宝的感觉。 并且,她想要战凌的玉牌,也并非玉的珍贵,她好财好物,而是这是战凌的东西,他珍贵的东西,有着他的体温,带着他的温气,她就觉得,仿佛也成了她最珍贵的。 顾宛宛手握着玉牌在身后,顾夫人见战凌走了,也没多做停留,放下茶,就出去给顾宛宛备药去了。晚一些时候,顾宛宛吃过药后就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被子里暖暖的,顾宛宛把玉握以手里,连这玉也变得暖了。 到快要晚饭时候,外面婢女银月进来报说,是二姑娘来了。 顾宛宛一听是二姑娘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前世,她这个二堂姐,她只是刚回来在顾家的一个月间,跟她聊过几次。那时候,二堂姐顾怜怜不仅过来看她,还每次都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 要说在顾家,能为她着想对她好的,也就是一个她母亲,还有她这个二堂姐。 这个二堂姐,每次在顾索索走后,都会到她这里来跟她聊一会儿,天南海北,最后聊到顾索索身上,叫她回到顾家多注意一下人心叵测。 .要说顾怜怜的意思,不过是在提醒她,顾索索不过是在利用她。并且,当时前世,许多婆子下人在背地里说她坏话,她顾宛宛蒙在鼓里,这位二堂姐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她,只可惜她当时就一点没多想,还觉得这个二堂姐,说话莫名其妙,忽略了二堂姐。 现下顾宛宛回想一切,想起来,倒是觉得这个二堂姐是真意的为她好。并且,后来,在顾宛宛嫁到王府,这个二堂姐也嫁到范家以后,她还不顾范家的规矩,给她往王府里带东西,似乎她有预测之功似的,她送来的药,她都觉得很有效,只是无奈心病难医,她最终陨灭,而她这个二堂姐,也是下场惨烈。 前世的事不必提起,现下,一听到二堂姐来了,顾宛宛心里便涌出了热流。 她眉目里闪着光,从床上起来, “快让堂姐进来。” 银月去一会儿,二房顾怜怜一副温巧的样子便到了顾宛宛面前,相比前世她还是那副样子,温顺,听话,柔和,仿佛什么事都不会让她有脾气。 顾宛宛把她拉过来, “堂姐,快过来坐啊,今日我去宫里回来,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分给堂姐一些。”顾宛宛拉着顾怜怜要往里面走。 顾怜怜手里端着东西,她几步把东西放在桌上道, “还是先把这粥吃了吧,我给你炖了燕窝粥,相比你之前山茶粥,还是这个对身体好一些,山茶粥固然好,可是燕窝粥更好,何况你在外面那么久,身体肯定虚,还是多喝些燕窝粥吧。” 顾怜怜眼里一片担忧的看着顾宛宛。 顾宛宛光想着把东西要给顾怜怜了,忘了她是来给她送粥来了,她看到桌上一碗新鲜的晶莹剔透的燕窝粥想到前世。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已经在宫里发生了和战凌的那件风花雪月之事,大家都以为是战玉,并且觉得她一点不检点,还未成亲就做出这等越格的事情,简直让顾家脸上抹黑无光,所有人都觉得她就是不要脸的土包草包,而顾怜怜却在这时候,说她身体不好,来给她送吃的,顾怜怜眼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可怜的流浪小鬼。 顾宛宛看着那粥坐了下来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燕窝粥真的很好喝,堂姐,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多吃些好吃的,我会听的话的,多吃一些燕窝。”顾宛宛嘴里含着粥笑。 还有一件事,她知道,这燕窝是顾怜怜不舍吃,看她从外面回来可怜,特意拿给她吃的。 她看着顾宛宛一边笑一边眼睛就流下泪来, “堂姐,真的谢谢你。” 顾宛宛掉下一滴泪了,顾怜怜不懂,只笑着道, “快吃吧,哭什么,你一定是在外面没吃过燕窝吧,以后我有燕窝多拿给你吃,你不知道,这京城有好多好吃的,以后我带你多吃一些。” 顾怜怜伸手摸顾宛宛的头,笑得像她母亲一样可亲。 顾宛宛吃着粥,小心翼翼,一点不浪费,她知道这是顾怜怜给她省下来的。 待顾宛宛吃完了粥,顾宛宛才把去宫里今年赏给她的岁礼拿出来,由于她多年在外,今年太后赏给她的格外多了些,有东珠的钗子,黄金的步摇,还有西疆的玉器。顾宛宛把那个最贵的东珠钗子拿出来给顾怜怜戴上说, “这个东珠好看,这个就送给堂姐吧,堂姐给我好吃的燕窝粥,我给堂姐东珠的钗子。” 顾宛宛高兴的笑,顾怜怜却一把把东珠的钗子拿下来道, “我不过送了一碗粥,你就要把东珠给我,知道的我来给你送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过来献殷勤,惦记你的岁礼呢!”顾怜怜把钗子又放回了原位。 顾宛宛重新拿起又道, “堂姐想多了,别人怎么想又如何,我知道堂姐是真心来给我送粥的,我也是真心想把钗子送给姐姐的,姐姐喜欢我,给我省下来的燕窝粥给我,我也喜欢堂姐,把钗子给堂姐,这又何不可,只要我们知道我们是实心真意的不就行了。” 顾宛宛又把钗子戴到顾怜怜头上,顾怜怜又要拿,让顾宛宛一把按住了, “堂姐若再拿下来,那我以后不吃堂姐的东西了。” 顾宛宛脸色绷了起来,顾怜怜才放下了拔钗子的手,而后又于心不安的道, “这怎么好,这么贵重的钗子。” 顾宛宛笑得开心的道, “没事的,堂姐,我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分给堂姐,以后我也会像从前那样讨太后喜欢,太后赏我的东西也会很多,堂姐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顾宛宛移过身坐在顾怜怜的身边,抱顾怜怜。 顾怜怜也开心的笑,随即,顾怜怜似想起什么事似的,眉头一皱,对顾宛宛道, “我睢着教你学礼的那个婆子不太善良,听说她有两次非让你顶着水壶走,按理说,你这样回来,一开始就这么学礼,一定会受伤的。学礼可以循序渐进,这样急着来就不好了。”顾怜怜看着顾宛宛一副忧心的样子。 顾宛宛想起那个婆子,脸色也不禁变了下,是的,那个婆子确实不太友善,上次明明是她,说可以在池边的台上走看看,可那台上不知道哪来的冰,她就滑到了河里,冬天河水那么凉, 害她浑身温透,在屋子里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顾宛宛眉宇变得幽深起来,她伸手一摸,却在身上摸到了战凌的玉牌。柔润的玉和光滑的流苏的感觉,有一种丝滑一直流入到心里。 作者有话说: 战凌:我不是扣扣,我这不送了嘛。 顾宛宛:哦!
第17章 顾怜怜走后,顾宛宛一直玩这块玉一直到晚间,她左思右想,还是得找个机会把这个玉还给战凌,毕竟这是人家的传家之物。 顾宛宛手里拿着玉,子时睡去。 另一面,战凌和表太医在书房里还是喝着茶,表太医一副心有不甘道, “殿下也太扣门了 。日间,表姑娘不过要一块玉,殿下都不给,又没有要殿下的军功。”表太喝口茶,一副嫌弃战凌的样子。 战凌抬起头斜了他一眼, “你近来怎么老管我的闲事,我和表姑娘还有玉,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没事还是少操心我的私事,把你的正事做好了。我的伤,我的毒,你打算怎么冶,走南闯北跟着我这么长时间,西蛮,南地,北地的毒你也见了不少,怎么这次就这个毒这么奇怪,一遇到合欢香就不行。这宫里的合欢香还少吗,万一哪一天再有人企图不轨,我不是中招儿了,当初我不中毒,这为合欢香对我来说,没人敢用,现在我中毒,对这合欢香是一点没有抵抗之力。” 战凌有点沉重。 表太医笑道, “殿下的自制力我当然是知道的,合欢香,确实是对你有影响,但你那晚不是没怎么样吗,何止没怎么样,还一把掌把人给打飞了,处死,你这也太狠了,你是想给以后宫里一个下马威吧。也是几年不在宫里,他们都快忘了当初的您是什么样了,又敢生了不诡不心。不过殿下这一下处置下去,怕是以后再没有人敢惦念殿下的床了。 ” 表太医,喝口茶,接着又道, “不过,要说那个毒,殿下能不能自制,我看还是要分人。” 表太医凑近战凌,眼神露出几分邪魅, “怎么殿下对婢女都能洁身自持 ,对表姑娘就非要动手动脚呢,难道殿下真不记得了,殿下处理完婢女后回到屋子里做了什么,当时你神智不清的抓住顾夫人,问表姑娘,看见表姑娘就在身边后,你做了什么,想要抱人家?” 表太医笑得放浪起来, “殿下不会真不记得吧?” 表太医笑得更加不掩饰。 战凌手里捏着茶杯,指甲都抓泛白了。过一会儿,战凌斜着眼对表太医道, “不要在这里睡,回你的太医殿去。”战凌起身,甩身走了。 从战凌的书房到他的寝殿并没有多远,走几步回到寝殿后战凌就脱衣睡下了,夜色朦胧,夜灯透过床头的纱账渗出稀薄的光线,照着战凌闭上又睁开的眼,闪出星星的光,他是有些睡不着。 他在想着顾宛宛,白日了里她那块玉,其实当时只不过犹豫了一下,后来一想,确实事过境迁,没什么用了,尤其他这种漂泊不定的人,还不如送给一个珍惜的人,再说她娘当年也很喜欢顾宛宛,顾宛宛每进宫里,她娘都会送给顾宛宛好多小孩子喜欢吃的,这块玉在顾宛宛手里,她娘也不会有什么不安的。 战凌翻来覆去一直想着这件事,朦朦胧胧中,他仿佛做了一个梦。 梦中,顾宛宛还是小时候的样子,用崛起的嘴巴,巴巴的看着他一副渴求的样子, “小舅舅真扣门,我不过要小舅舅一块玉,小舅舅都不给,小舅舅就是扣扣,以前让你背我也不背,你都背十郡主玩了,我也想让你背嘛,小舅舅的背上好像有琥珀松香啊。” 顾宛宛一边央求,一边向往的求着他,而他却在顾宛宛的前面抹下头上的细汗,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走得很利落,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不知为何他当时走得那么快,而且他只想快点走。耳边虫鸣的声音传来夏日的烦闷夹渣的顾宛宛的声音,他仿佛在这其中又听到了第三个声音,那个声音道, “听说,顾国公府大房的顾姑娘和路王府的世子订亲了,这可真是门当户对啊。” 有笑声传来,大家仿佛都在庆祝这个喜事,而他却兴致不起来。他回头,看顾宛宛,只见那个小姑娘仍然在后面渴求又委屈的看着他。 就在这个画面中,战凌的猛的醒来,他坐起来向外面,天还没有亮,他洁白的中衣如月华一样。 转身起床,他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接着就到一边的案边抄兵书去了。 他有个习惯,别人心不静时抄经,他心不静时抄兵书,仿佛这样就能时时进取就能让他安心了。 战凌抄书一直到天亮,天刚一亮,他人就从殿里出了来,表太医一般会住宫里,战凌找一圈,表太医昨晚确实没在他殿里睡,这会儿怕是在太医殿。 战凌竟自来到太医殿,四下找一圈,把表太医从床上拉来后就问, “表姑娘的药昨日都安排好了?该送的都送去了”战凌盯着表太医一副郑重。 表太医眼睛还没睁开,揉揉眼睛道, “不是昨天都随马车带过去了吗,带了很多都够喝一个月的了,您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表太医有些不奈的想躺着睡觉,战凌一把又把他拉起来, “昨日的药太苦,吃的时候加了宫里的果子糖,你可有带糖?”战凌抓着表太医的衣服一点没松劲儿。表太医一怔愣,想了想道, “这我倒是没想到,您也没说要带糖啊,再说了,顾府再不济,也不会没糖吧。” 表太医清醒过来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道抱怨, “殿下,一大清早就想到了表姑娘,还真不一般,往常殿下只会把我拉起来,问兵问伤问毒事儿,还是头一次问糖,问表姑娘的。”表太医系好衣服。 战凌在后面看着表太医,一副表情仍没有半点吊已轻心的意思,他上前一步, “拿糖给她送过去,她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回来了就不要让她受一点苦,吃药也是,别太苦了。”战凌目光不动,表太医嘴角勾起一笑, “是,不会苦的,都回京了,还能苦哪去啊,我这就给她送糖去,保证让她药到病除,还不吃一点苦。” 表太医把最后一件衣服穿好,往外走,准备叫人去安排糖,可人还没迈出门去。 战凌在后面又道, “果糖要桃衣的,你是太医,你尝一下,是不是对药性有影响,总知我要她快点好,不受一点苦。” 战凌表情坚定,表太医撑不住了,他脸裂开一笑, “是的,殿下,一会儿,我亲自亲自送去,保证一块糖都不会少。”表太医重复着走了。 战凌一个人在屋子里立着,光线掠过他脸庞,他的表情清冽又冷淡。 这边顾宛宛一醒来就已经日上三秆了,昨日她睡得太晚,今日就起来晚了,何况她本来就有些风寒,在宫里折腾一天,回到府里来也一时间没缓过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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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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