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不大,只有女子掌心那般大小。 秦翘被他偷亲,脑子有 些乱哄哄的,顿时没有抓住重点,胡乱问了一句,“你偷听我和师兄说话?” “我刚巧站在那个位置听见了,可不算偷听。”萧北七看一眼秦翘慢慢红起来的小脸,心情变得更好,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你是我的夫人,我自然要护着你的。” 说完还强调道,“你放心,我一人就可以护住你,不必再劳烦旁人。” 秦翘瞪眼,脸烫得厉害,脑子也有些发热。不知道是因为被偷亲了的缘故,还是萧北七说了这些话的缘故。 见了鬼了,她以前可不是这么好撩拨的。为何他总能三言两语,撩拨得她脸红且心跳加速? 她过去到底有多喜欢他? 想想都觉得丢人。虽然过去喜欢上他,是因为失去了记忆,但被一个男人撩拨得心跳加速,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真的好丢人。 “你闭嘴!”她除了瞪他,别无他法。 这个时而无辜委屈,时而霸道强势的男人,真是是她的夫君?她过去真的喜欢上了他? “记住为夫的话,否则我可是会惩罚你的。”萧北七的目光从秦翘的唇瓣上一扫而过,在秦翘怒而起身,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快速的拉开房门,飞走了。
第189章 亲自前来 秦翘羞红了一张脸,将手中的腰牌往萧北七离开的方向丢了出去,正好丢在了门口的位置。 “臭流氓!”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有些欣喜,还有些心跳过快。 腰牌安静的躺在门口的位置,秦翘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又将腰牌重新捡了起来,随手丢在了梳妆台上,转身要上床睡觉,却又折了回去,瞪着腰牌说道,“有事找你?我就不能靠自己吗?你也太小瞧人了!” 她瞪着那腰牌看了一瞬,最后在梳妆台前坐下,拿着腰牌左右打量。 铜镜里的她,生得唇红齿白,样貌虽非绝色,却也不凡。已经十六岁的她,模样和身材都长开了,菱形的小嘴,小巧精致的鼻子,好看的眉眼……每一处都透着少女该有的稚嫩和美好。 秦翘的目光落在铜镜上,师父曾说过,自己生得像极了母亲。她努力对着铜镜温柔一笑,幻想母亲在世,也会这样温柔的对着她微笑。 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心酸。 前世她就是孤儿,无依无靠。今生她虽不是孤儿,却和孤儿无疑。所幸,这一世她还有师父和师兄…… 母亲即便没有陪着她长大,却永远都活在 了她的心间。 她伸出一只手,抚摸上铜镜,“娘,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应有的公道的!” 她失神一瞬,从梳妆台下的抽屉里找出一个绣花荷包来。这荷包是岑月做的,上面绣了精致的兰花,她将腰牌装入荷包内,起身回到床边躺下,并将荷包放在了枕头下面。 这一夜,秦翘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时而出现她还在现代活着的场景,时而又出现一些模糊的不清的画面,画面中,她似对某个男人异常容易心软。 再后面,她梦到了自己的母亲。 自她出生开始,她就不曾梦见过自己的母亲,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梦见了自己的母亲。梦中,她抱着母亲大哭,母亲轻声细语的哄着…… 一觉醒来,她枕头已湿才惊觉自己真的流了不少泪水。她一时有些愣神,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母亲都对她说了些什么,但梦里的母亲,对她异常温柔和疼爱。 她苦笑,或许是最近接触太多秦家人,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小姐。”房门外传来华芝的声音。 “进来吧!” 华芝端着洗漱用品从外面进来,看见秦翘眼睛红肿,担忧的问,“小姐哭了?可 是为昨日将军府的人想要抓人的事担心?” 依着她对秦翘的印象,觉得她不会是为了这种事哭泣的人。但她又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秦翘摇头,“可能是昨晚睡觉前饮了不少水的缘故。” 她并不想提及太多关于母亲的事情,掀开被褥下床,便让华芝将洗漱用品送去净房。 华芝将洗漱用品送去净房,回来收拾秦翘的床,手抚过秦翘的枕头时,顿时发觉异样。她神色微讶,看了一眼净房的方向,默默收拾好床。 秦翘洗漱后更衣,换了一身蓝绿色长裙,上身是绣花白色外衣,腰间系了今年最一品香绣最新款的腰带,白色的布料,上面绣了的图案是秦翘手绘锦鲤花鸟图,十分的精美。 这腰带又与绣鞋的花色搭配,穿上这一身的秦翘,淡雅清贵,气质更内敛沉静。 华芝性子本就活泼,被惊艳到的她直接夸赞道,“小姐,你可真好看。” 她不知秦翘心中有何心事,只能想办法哄她开心。 被华芝这么直接的夸赞,秦翘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神情来,“岑月的手艺不错。” 华芝笑道,“因为小姐长得好看,再穿上岑月姐姐亲手做的衣裳,就 更加美丽动人了。对了,奴婢刚刚收拾小姐的床时发现一个荷包,与小姐今日穿的这身正好搭配上,小姐可要佩戴?” 秦翘想起昨晚萧北七给的腰牌就放在那荷包里,唇角不自主的勾了勾,“戴上吧!” “好。”华芝快速的取来荷包给秦翘佩戴上,又道,“小姐过来坐下,奴婢替你挽发。” 秦翘依言坐下,华芝动作熟练的给秦翘挽发,她手很巧,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替秦翘挽好了发髻,并取了梳妆台上的玉兰花簪子给秦翘戴上。 “小姐,你这头饰为何只有一根玉兰花簪子啊?就是华芝自己,也有不少珠花呢!” 秦翘透过铜镜,看向头上带着的玉兰花簪子,她伸手拿下来看了看,簪子是玉质的,看材质应该是十分名贵的玉雕刻而成的。 她微微蹙眉,似乎自己一直都戴着这根玉兰花簪子,却又对这根簪子的来处,一点影响都没有。 但她似乎,特别珍视这根玉兰花簪子。 “这样简简单单的倒是极好。”秦翘将玉兰花簪子重新插回了头上。 这时,门外响起华菱的声音,“小姐,将军府的人又来了。” “他们怎么又来了?到底 有完没完?”华芝不满的道。 “这一次是大将军姜昆带着人亲自来的,没有带私兵,就他和一个副将。”华菱说道。 “去见一见吧!” 院子外面,柳逸带着墨砚等候多时,见到秦翘出来,柳逸立即上前,着急的问,“我今早刚刚回府,便听闻昨日将军府的人上门抓人,今日大将军又亲自来了?秦姑娘,你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柳逸在为了今年的春闱,也得外出访友或者拜访名师。这几日,他刚巧不在府上。听说秦翘出事,他连夜就赶了回来。 又见将军府的人再次登门,他自己担心和着急。 秦翘看他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怕他过分担心,反而影响了自己的春闱考试,便道,“柳公子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柳逸仍旧不放心,秦翘不过一介弱女子,在京城无权无势,此次对上的又是将军府,她如何能处理好? “柳公子,你觉得我会害人吗?”秦翘问。 柳逸摇头,“姑娘只会救人,如何会害人?” 秦翘想,原来她在柳逸心中这么美好啊!唇角不免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我竟没有害人,何惧之?”
第190章 自证清白 柳逸心想秦翘心思还是太过单纯,京城中都是权势滔天的人,无权又无势的人在京城,几乎寸步难行。 他就是很好的例子。 在有权有势的人眼里,只要他认为是你的错,即便不是,那也会是你的错! “柳公子,谢谢。”秦翘朝柳逸施了一礼,抬步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柳逸不放心,想要跟随,秦翘却回头说道,“柳公子不久就要春闱,不易露面得罪将军府的人,还是请回吧!” “柳逸的命都是秦姑娘救的,又怎么会惧怕将军府?”柳逸执意要跟上。 秦翘朝墨砚使了个眼神,“看好你家公子。” 随后,她又对柳逸说了一句,“刘勋一直同我说柳公子十分有才华和抱负。你寒窗苦读十年,我可不想毁了你。更何况,我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寒窗苦读,又是为了什么呢?” 能力小者,护一方之地。能力大者,护天下苍生。柳逸自然明白自己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 但要她眼睁睁的看着秦翘出事,他办不到。连他想要护的人都护不住,何谈天下苍生? “公子!”墨砚拉着了柳逸,不准他跟着秦翘去前面见将军府的人,万一 得罪了将军府,公子的仕途不保。 “松手!”柳逸怒道。 墨砚自然不敢放,他为难的道,“公子,你就听秦姑娘这一次吧!她不会害你。何况,秦姑娘是有大本事的人,她不会有事的。” “我叫你松手,你没有听见吗?”柳逸怒了,直接伸手用拳头去打墨砚。 柳逸是文弱书生,墨砚是习武之人,这点力道的拳头,墨砚还能承受。柳逸挣脱不开墨砚的手,眼睛都红了,怒道,“墨砚,你若阻止我,今日你我主仆情谊便断了!” 墨砚闻言一愣,眼睛也有些发红,“公子,墨砚也是为了你好……你想一想家里的老夫人还有老爷……” “墨砚!”柳逸虽是书生,但他毕竟是主子,真的生起气来,气势还是有的。 墨砚自幼就跟在柳逸身边,主仆情深,又怎么不明白柳逸想要做什么。 “公子,得罪了!”说完,墨砚伸手打晕了柳逸。 今日他必须阻止柳逸去客厅,即便柳逸真的要和他断了主仆情谊。 他将柳逸送回了住处,自己偷偷的去了前面的客厅。 而此时,秦翘早已进了客厅。大厅之内,姜昆端坐在主位上,瞧见秦翘进来,他 朝秦翘身后看了一眼,没有见到元初,他很是失望。 “听说昨日元初神医在你府上?” “是。”秦翘站在离姜昆两米远的地方,没有行礼,就那样笔直的站着,目光直视姜昆,一点都不惧怕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威压。 姜昆见秦翘竟丝毫不惧怕她,想起那日在将军府见面,秦翘也是这般冷傲的姿态。他年少就征战沙场,身上全是煞气,别说旁人家的孩子,就是自己家的孩子,都不敢亲近他,从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姑娘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左右,竟然一点都不惧怕他。 传闻,神医谷谷主有一爱徒,年纪大概也是十五六岁左右,却在三四年前失去了踪影,神医谷谷主遍寻全国,甚至连周边的国家的都找遍了,都没有寻得此徒的踪影。 “元初是你什么人?”姜昆问道。 秦翘冷目看着对面的姜昆,“恩人。” 此话不假,元初于她而言,就是恩人。如果没有他的养护和照看,她只怕还未长成孩童,就被野狼叼走了。 姜昆凝目看她一眼,又问,“你果真是神医谷的人?” 秦翘不答反问,“大将军亲自前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些问题 吗?” 这些问题,姜昆若信,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答。姜昆若不信,她怎么回答,他都是不信的。 “小雨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因为你的药,没了。此事,你可有话说?”姜昆问。 秦翘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捉贼拿脏。大将军说姜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因为我的药没的,可有证据?” “用了你的药,孩子便没了。这还不算证据吗?”姜昆厉声问道。 秦翘则道,“姜姑娘是用了我的药才怀上孩子的,害她没了孩子,对我并无好处。更何况,姜姑娘一直都有服用我的药,从怀孕到保胎,一直都没有问题。为何忽然就孩子就没了呢?” “这话,可是老夫要问你的!”姜昆不满的道。 秦翘并不惧他,继续说道,“姜姑娘这段时间一直在府中养胎,我并没有见过她。而我的药并没有致人落胎的作用。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大将军还不明白我要说什么吗?” “你的意思是本将军府中有人在害小雨?”姜昆觉得荒谬,“本将军当日请来的大夫说,小雨就是服用了你的药,才没的孩子,你还敢狡辩!” 他重重一拍桌子,那桌子 立即被他的真气震碎。 “那大夫果真那样说?”秦翘微微蹙眉,“大将军可敢让我自证清白?” 姜昆冷着一张煞气十足的脸,“看在神医谷的份上,我可以给你自证清白的机会。但是,如果你无法自证清白,我处置你,你可有怨言?” 秦翘自信的勾了勾唇角,“放心,我不会给大将军那个机会。” “好!”姜昆倒是有些欣赏秦翘的勇气,不过面上却依旧冷着,没有笑容,严肃和板正,一脸煞气。 秦翘跟着姜昆离开的时候,藏在院子里的墨砚从暗处来到秦翘身后,“秦姑娘,你这是……” 秦翘回身看他一眼,“你留下,我去去就回。” “秦姑娘,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吧!”墨砚想他会武功,能保护秦翘。公子无法露面,他一个下人,倒是无所谓。 “还不走?”姜昆在前面等得不耐烦了,回头催促了一句。 秦翘安抚的看墨砚一眼,小声说道,“照顾好你家主子,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忙。墨砚,你留下。华菱,跟上。” 她每次外出,身边都带着华菱。 华芝性子活泼,不及华菱稳重。所以,她几乎每次外出,身边带着的人都是华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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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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