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对自己的恶作剧很满意,苏啸则皱起眉头:“叔叔你这样会吓坏苏文睿的。” 陆城说:“乖侄子,这么快就向着他了。” 苏啸开始护短:“那当然,他是我弟弟。” 陆城笑着说:“我还是你叔叔呢。” 是啊名义上的叔叔,苏啸内心产生小小的抗议,不过他没说出来。 苏啸难受的看看自己被血浸透的衣服:“我想换件衣服,这样太难受了。” 陆城说:“正好你之前的衣服都还在呢。” 苏啸惊讶:“叔叔留了这么久。” “是啊。”陆城嘴角向下,“盼着乖侄子能回来看看我这个老男人,可惜侄子有了弟弟忘记叔叔。” 苏啸觉得陆城花里胡哨的。 陆城吩咐下人去拿衣服,并对站在旁边的朱以铭说:“小狗快去给主人和侄子倒杯茶。” 收到命令,朱以铭便去做,趁他离开的这小段时间,苏啸赶紧问陆城。 “谁把他搞成这样。” 陆城毫不掩饰:“除了我还有谁。” 苏啸嘴角一扯:“你们怎么回事。” 之前不挺好的。 陆城露出不屑的神情:“他是一个软弱又禁不起诱惑的狗。” 苏啸不再询问他们的事情,他只觉得这两人古怪的很。 朱以铭托着盘子进来,然后把盘子放茶几上,双手端起一杯茶,虔诚地跪下,茶杯捧在手心举过头顶。 “小公子请您用茶。” 苏啸抿嘴,他接过茶杯,对朱以铭报以同情的目光。 朱以铭跪着将另一杯茶奉到陆城面前,低头:“主人,您的茶。” 陆城端起喝一口,淡淡的说:“太凉了重泡。” 朱以铭没说什么,这样刁难他的行为他已经习惯了。于是他默默又去重新沏一壶,可是他再次奉上时,陆城甚至连喝都没喝直接把滚烫的茶水泼到他身上。 虽然有衣服隔着,他还是能感觉到胸口的肌肉被烫的地方一定已经冒出水泡,摩着衣服生疼。 陆城打了他一巴掌:“贱狗,茶都泡不好你能干嘛?” 朱以铭的脸被打得肿起,他也顾不得这些,他跪着,跪得整个人几乎伏在地面,他的额头紧贴在大理石做的地板上。 “小狗有错,小狗做错事,请主人惩罚。” 一阵紧张的沉默后,朱以铭等待责罚,而陆城只是抚摸狗似的摸摸他的头,说:“念你杀死安娜有功,这次就饶过小狗,算是对小狗的奖励。” 朱以铭感激万分:“谢谢您。” 苏啸有点尴尬,这什么情况。 下人带着衣服进来,下人刚要开口说衣服已经送到,就被突然闯入的人撞开,摔倒在一旁。 苏啸没看清是谁,整个人便落入温暖的怀抱中,对方把他抱得死死的,起伏的胸口看得出对方的紧张和担忧。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苏啸知道是苏文睿来了。 苏文睿抱着他,声音都是颤抖的:“哥哥,你受伤了?” 苏啸被抱得喘不过气,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文睿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哥哥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家里?有什么事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为什么要跑出来?哥哥为什么不听话?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哥哥你太不负责任了!” 苏文睿很害怕,他无法冷静。 苏啸张张嘴,最终自责道:“对不起……” 对于苏文睿的责怪,苏啸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反而很内疚,确实是他的过错。 苏文睿抓着他检查:“哥哥伤哪儿了?伤口处理过没?还疼不疼?让我看看。” 苏文睿不悦,他捏住哥哥的下巴左右查看:“怎么全是血。” 苏啸解释:“这些血不是我的,陆城骗你,我根本没受伤,我很好。” “真的吗?” 苏啸点头:“真的。” 苏文睿悬着的心这才稍微得到一点安慰,哥哥安全无事比什么都好。 可他的话语中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的气息:“哥哥,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真有什么意外,苏文睿不保证自己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苏啸主动认错:“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 苏文睿认真的说:“哥哥一定要说到做到。” 苏啸又点点头,他一定做到。 真是温馨的场景,兄弟“情深”啊,陆城忍不住打断他们:“去换衣服吧乖侄子。” 于是苏啸就去换衣服,朱以铭没得到任何可以起来的允许,所以他就这么一直跪着,低头,眼睛看自己的膝盖。 陆城给自己点根烟,双腿叠加着坐在沙发上。朱以铭离他很近,他的皮鞋几乎要碰到朱以铭的脸上。 陆城很喜欢朱以铭的疤痕,他甚至觉得自己拿刀划下去的时候,划得还不够狠不够狰狞。 苏文睿看一眼跪在陆城脚边的男人,他脖子上还挂有项圈。 苏文睿明白人:“宠物?” 陆城吸了口烟:“一只小狗,还算听话。” 苏文睿说:“项圈挺好看,哪里做的。” 陆城抖抖烟灰:“皮革店。” 苏文睿挑眉:“皮革店什么时候还卖这些。” 陆城笑道:“那里卖的东西可多了。” 苏文睿心想,也是。 陆城说:“怎么?你感兴趣?” 苏文睿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陆城递给他一根香烟,苏文睿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烟,实际上他不太喜欢烟呛在喉咙里的味道,雪茄也不喜欢,他从不抽烟。 苏文睿难得说一次感谢的话。 “这次事件多谢陆爷。” 苏文睿觉得自己考虑不周全,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陆城的嘴里喷出白雾:“客气了苏少爷。” 苏啸好歹是他陆城的侄子,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吸取教训,苏文睿会做好更多工作,他也不介意把哥哥时时刻刻待在身边,如果哥哥不嫌弃他的工作过于枯燥无味的话。 其实苏文睿对陆城没什么太大的评价,他甚至对陆城和苏啸的“叔侄”关系有点耿耿于怀,不过苏文睿是个识大体的人,他知道某些利益对于他,对于哥哥来说会比较有保障。 当然,丑话说在前面,哥哥永远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别人想夺走,休想。 苏文睿深思熟虑后提出一个建议:“陆爷我们有必要的话,可以再合作一次。” 陆城把吸完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你想合作什么?” 苏文睿说:“我们合伙把尼露·克尔干掉吧。”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对方今天吃饭没有。 陆城不觉得很夸张,他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很好,毕竟他看尼露·克尔不爽很久了,他想把之前吃的几次亏都补回来。 所以陆城爽快地答应苏文睿。 “你们在聊什么呢?”苏啸已经换完衣服,休闲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衬得他像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 陆城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啸:“再聊给你买项圈的事。” 苏啸疑惑,苏文睿握住哥哥的手:“别听他胡扯。” 苏啸放出探究的目光,他从苏文睿的眼睛里看出了隐隐约约的不明意味,他的脸立刻板了下来。 “苏文睿,你敢买,我就把它戴在你身上,而不是我身上。” 苏文睿点点头,也行。 苏啸无话可说,这群西装革履的男人都什么怪癖。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可以写成小说片段的梦,大概就是一个披着俊朗人皮的变异畸形书生,喜欢虐杀少男少女的故事,我没梦完整,被我爸吵醒了。 第二十四章 尼露·克尔看到浑身是血的周玉时,他正在享用美味的午餐,他将餐盘里的美食用刀细细地切成一小块,优雅的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突如其来的血腥味依旧影响不了尼露先生的食欲,他端起高脚杯,喝光里面剩下的最后一点红酒,动作不紧不慢,站在后面仆人上前又给他倒上一些。 周玉心情很沉重,他的手间还抱着已经死去的安娜,刺眼的红色液体一直从女人的身体上流出,弄脏一小块地面。 “尼露先生……安娜她……” 看到女人残破不堪的躯体,金发男人露出哀伤的神情,他用帕子擦擦嘴角,然后将帕子整齐的放在餐桌上。他走到周玉跟前,伸出手,怜爱地抚摸安娜的脸颊。 他难过道:“上帝啊,我可怜的孩子。” 周玉懊悔:“非常抱歉尼露先生,我们没能完成您的任务。” 尼露·克尔收回手:“不要紧,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 尼露说着又重新坐回餐桌前,拿起刀叉:“就把安娜小姐埋在玫瑰园里,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 “好的尼露先生。”周玉的目光放在安娜身上,“我替安娜小姐谢谢您。” 尼露动了动殷红的嘴唇:“去吧乖孩子,结束后记得一起共进午餐。” 仆人们自觉的又多加一把椅子放在尼露先生对面,连餐具一齐准备好。 周玉礼貌的对尼露·克尔俯首,便抱着安娜去玫瑰园。 他把安娜埋葬在玫瑰园最中心的位置,他把安娜的躯体小心翼翼的放进他挖好的坑里,再用铲子把泥土撒在女人身上。 玫瑰的荆棘,刮破周玉的肉体,他感觉不到疼痛般做完一切。 他简单的清洗过沾满泥土的手,便与尼露先生共进午餐。 尼露·克尔看着周玉左臂上几道细细的血痕,他那只机械的右手拿起餐刀,切好盘子里的牛排,用叉子放进嘴中。 被遗忘的地方,周玉的脖子上还有血迹没擦干净。 尼露说:“味道怎么样?” 周玉恭敬道:“非常好先生。” 想了想,周玉又补充道:“如果安娜在的话,她也会很喜欢。” 尼露抿过一口红酒:“看得出来你很在乎安娜小姐。” 周玉大方承认:“是的先生,我很在乎她。” 尼露说:“我喜欢你们的忠诚和坦然。” 周玉庄严的说:“我们都愿意为尼露先生献上生命。” 尼露笑了,他很满意周玉的回答。 已经到这个年纪,能做得像周玉这样还保持着血性和激情的人不多,生存下来的自然都是佼佼者。周玉的世界没有和平,他出生就是为了战斗,至于其他,别无所求。 自从那次事件后,朱以铭的地位可以说是直线下降,曾经陆爷有多重视他,现在就有多厌恶他,厌恶到不准他直视陆爷的眼睛。 一旦有一丁点做错,陆城就会狠狠地扇他巴掌,打得他嘴角挂血。陆城还会把昂贵的鞋子踩在他的脸上,然后要他认错。 朱以铭面部可怕的伤痕也是陆爷亲手造成的,朱以铭长得很普通,和陆爷的容貌比起来,那真是差得太远。 所以加上这道疤后,朱以铭觉得自己可能更加丑陋,甚至是吓人。 在陆爷见面,他的头永远只能谦卑的低下,卑微到骨子里。 不过朱以铭不恨陆爷,应该说他没有资格恨他,他的命都是陆爷给的,就算陆爷要杀他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哪怕是确认这种极其侮辱人格的主奴关系,朱以铭也有没半点厌恶,不是他喜欢,他只是对陆爷讨厌不起来。 “小狗。”陆城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我给你送件礼物。” 他直接当着朱以铭的面,把两粒催情药放进水里,这种型号的催情药遇水即化,他把这杯水递到朱以铭面前。 朱以铭双手接过,毫不犹豫地喝得干干净净。 陆城夸奖他:“真乖。” 朱以铭低头沉默。 陆城把他带到一个光线幽暗的房间里,暗红色的暖灯照得整个幽闭空间极其暧昧。 同样大红色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镂空的黑洞网袜,丁字裤将她诱人的下体勒得紧紧的。她的上身穿着情趣内衣,极少的布料遮住胸前的两点,反而显得更加令人蠢蠢欲动。 女人很漂亮,重点是,她拥有一副欧洲人的面孔,长得与安娜有些神似。 陆城把朱以铭推进去:“好好享受吧小狗,今晚她就是你的女人。” 话落,陆城头也不回的把门关上,从外面把门锁住,将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朱以铭原地站了许久,诡谲的红光打在他脸上,使得那道几乎横穿整张脸的疤痕,十分吓人。 沙发上的女人感觉有人进来,她爬起来,双眼朦胧,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女人的神智似乎不太清醒。 此时,朱以铭身体里的催情药也开始发作,他结实的身体开始冒汗,腹部的肌肉有些瘙痒,喉咙直咽口水。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抚摸他的胸膛,她柔软的肉体贴在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上。 女人说:“你想操我吗宝贝,来吧,我是你的。” 毫不遮掩的下流话语,朱以铭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他感觉女人的手摸到他坚硬的下体,他的裤子被解开,女人想舔他肿胀的阴茎。 但是下一秒,朱以铭就扭断女人的脖子,她就这么直直地倒在地上。 朱以铭越过她走到沙发边,然后躺下,嘴里不自觉的喘息,他抚摸自己的项圈,还有发达的胸肌,人鱼线,缓缓的把手伸到下体,握住自己坚硬的阴茎。 他如同狮子般的低吼着,充满磁性的呻吟,几乎从鼻腔内呼出的呜咽声。 手里的动作粗鲁又没任何技巧可言,几乎是潜意识的撸动,他只想让自己可以再舒服些,身体的燥热感让他很想做些什么,却又无可奈何,所以他加快手间的动作,只想获取更多快感。 他的阴茎胀得不行,简单的抚摸和撸动根本满足不了他,他现在寂寞又饥渴。 催情药的作用太强烈了,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稍微不这么热。 “嗯……” 朱以铭闷哼着闭上眼睛,侧头将脸埋进沙发里,虽然他长着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孔,不过他却有一具非常健美的身体。 陆城抽着烟,通过监控器看着幽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斜依在靠背上,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和以前比起来,苏文睿和苏啸的关系缓和很多,苏文睿能明显感觉到哥哥的变化,他很欣喜,像是在做梦一样。 苏啸不排斥与苏文睿接吻,有时候苏啸还会主动吻他。 他们会在阳光明媚的院子里看书,苏文睿闲暇之余会带着哥哥一起去湖边散步,或者是在无人问津的街角拥抱,十指相扣。 哥哥也许已经开始喜欢自己,苏文睿光想想就觉得幸福满满。没人知道他花了多大的代价,多少努力才走到这一步。那些承受的伤痛和扭曲的过往,在此刻显得不再那么重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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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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