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家的千金拿着帕子擦眼泪,梨花带雨把事情讲完 听起来是狂暴之徒。 这次长公主怕是危险了。萧丘面色凝重。 “回去把情况告诉皇上,我会尽快搜山找到公主殿下!” 如果不是镇北王拦着,估计皇上已经亲自来了,对方目的不明,绝对不能让皇上涉险。 正在此时,耳边传来哗啦啦声,萧丘一愣,余光扫向某处三道影子,一个白衣,两个黑衣,他大惊失色:“追!” 虽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但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先抓住再说。 而另一边,云渺松被五花大绑,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场景,熟悉到如同螃蟹一样的公主。 云渺松麻了。 对方好似也担心她看见让人真面目,态度绝对称不上温柔,一个麻袋就套在了她脑袋瓜上,她视线乌漆嘛黑,唯有耳朵能听到身边淅淅索索。 “主子!人带到了。” “嗯!” 是个男的,为了不暴露身份,好似也刻意压低声音。 云渺松:“!!!” 她暗自磨牙,好你个顾承泽,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有完没完了。 前面传来压力,一只手隔着麻袋摸索过来,她上去就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狗东西,还和我玩这套!” 那人手一抖,仿佛受到了惊吓,没想到绑回来的东西竟然这么……胆肥。 由她咬了半晌,男人笑了。 “你把我……当成了谁?” 云渺松:“???” 装上瘾了是吧? 她刚要开口,破空声传来,肩膀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以及男子不着调调的嗓音:“我很不喜欢呐~”
第40章 英雄救美呢?顾承泽你大爷!…… “卧槽!!!” 一声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从某深山老林传出, 惊起无数鸟儿逃窜,男人再次落下一鞭子,成功让人闭嘴不敢喊了。 云渺松这一刻才知道, 自己穿越过来日子过的有多和平,以至于忘记了小说世界是作者笔下创造的, 随时随地都有陷阱,和人物推动,她不知道自己的到来是不是改变了什么,明明原著中, 长公主从未被绑架过。 怎么她来后, 搞了个梅开三度? 同时, 云渺松通过说话方式,确定, 这人真的不是顾承泽, 这丫的就是个变态, 说话有多骚气, 下手就有多狠。 短短三秒,尼玛抽了她两鞭子! 这两鞭子,云渺松觉得,可以用一生去治愈,太特么疼了, 肩膀处,大腿上火辣辣,不知那鞭子什么结构, 好似涂了辣椒碎,又撒盐,一时间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鞭伤上。 她喘着粗气, 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可身上的束缚并不允许,豆大的汗珠很快便浸湿了她的脸颊,云渺松很想破口大骂,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怂的时候,云渺松从不马虎。 万一把这什么人得罪急眼,毁尸灭迹骨灰撒了当肥料,都没地哭去。 “你……”她缓了缓,好半晌才忍着疼,挤出来一段话:“抓本宫,是想拿捏皇上?” 她所能想到的,大概只有这个。 原著是基建文,她到这里吃吃喝喝没接触过那层面,想来男主有不少仇家,现在出宫,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捉不了皇上,只能捉她这个皇姐当人质。 她话音刚落,对方似乎沉默几秒,随后低低一笑:“你怎么不说,本公子是想尝尝一国公主的味道,先/奸/后/杀呢?” 云渺松:“!!!” 她虎躯一震,卧槽??? 救命,这厮莫不是传说中的采花贼? 采花贼非常肆意地打量了一下她。 他们现在是的位置并不隐秘,不过是茂密的林子里罢了,周围而是哦多个黑衣人目不斜视,好似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又或者对主子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 绑架的公主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绳索绑着她曼妙的身材,身上有两道他抽出来的鞭痕,红色袍子破碎,白色皮肤,红色伤口,不论哪样都让他有点兴奋。 可惜…… 不行呢~ 他扯了扯嘴角,刻意凑上去,掐住她的脖子。 “可惜,女人本公子见多了,不差你一个,留着你还有用,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 若不是时间不对,云渺松真想吐槽一下这糟糕的反派台词。 云渺松窒息,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开始挣扎,麻袋里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她就这样让人揪在手中抬起来,好似一只蚕宝宝疯狂扭动。 这样下去不行,她要死了。 此时,云渺松唯一能用力的…… 她晃荡了一下,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和弹簧般猛地向前面弹去,她的角度,正中脐下三寸。 男人:“!!!” 他面部表情狰狞,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丢开她,额头青筋狂跳,强忍下捂/裆的不雅动作,指着地上扭成一团的“虫子”,扭曲着嘴角:“很好,女人,下次别落在我手里。” 不然,他…… “主子,时间快到了。” 男人青筋一跳,他们这次任务…… “走!” 这群人出来的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迅速,瘫在地上呲牙咧嘴的云渺松懵逼。 啥意思? 一群人来势汹汹就是为了抽她两鞭子解气? 夺笋呐!云渺松额头滴汗,背在身后的手开始摸索,想要尝试着解开绳子,心里骂骂咧咧,她的错,今天就不应该让小三调离身边去看着反派,比反派更狗的反派出现了。 造孽! 一片林中,万籁俱静,唯有细小的沙沙作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云渺松用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刚要站起来,接近着传来嗖嗖嗖的脚步声。 云渺松心一紧,以为那些人出尔反尔回来了,她连麻袋都没来得及拿下来,赶紧去解脚上还未曾解开的绳子,谁知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而起。 熟悉,苦涩的药香传入鼻尖,下一秒罩在脑袋上的障碍物拿开,她眨了眨眼睛中间光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反派那张苍白的帅逼脸,他正皱着眉毛看自己,不知是不是错觉,竟在他眼底看见了一抹担忧,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云渺松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她鼻尖一酸,哇第一声……没哭,嗯,但是她逼逼赖赖:“把你手从本宫大腿上挪开,压到本宫伤口了。” 半个月后的重逢,刚一获救,长公主殿下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成功让顾承泽心肌梗。 他抿了抿薄唇,正要再次说话,忽而听到久违的心声。 [太感动了。] 顾承泽紧抿着的唇瓣翘了翘。 [虽然你不是好人,但绝对是个好狗。] 好·顾承泽·狗:“???” 他想揪住她脖子问,到底谁狗? 纵使心生不满,顾承泽还是把手从她大腿上挪开,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他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布料破开,莫约半个手臂长的伤口打斜横穿在两条劈腿上,血迹蔓延流淌而下,看起来触目惊心,同样,她肩膀处也有一条,向锁骨深处延长。 顾承泽手一紧,到嘴的话却成了:“长公主还真是得罪不少人。” 云渺松:“!” 她窝在他怀中抬头瞪他:“你这破嘴不说话会死吗?” “臣来救公主,公主没一句感谢?” 说到这,顾承泽一肚子酸水疯狂翻涌,他坚决不承认有邀功的想法。 可云渺松听出来了。 “你所谓是救人,就是从草丛堆里把本宫捡起来,然后凶两句?”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收回之前的想法,你连好狗都不是。] 顾承泽:“……?” 长公主真爱出尔反尔…… 他语塞半晌,不自在地把脸别过去,小声说:“没凶……” “什么?”云渺松没听清。 顾承泽:“……” 他薄唇轻颤,余光扫过两个被他甩在身后的家伙,到嘴边的话顿住,掩饰性道:“听不到算了。” 本来小三和卫策和顾承泽一起出来的,但架不住某人跑的快,他们愣是被甩出了大半截,只能跟着搜山,还差点被御林军逮上报皇上。 总之这人找的一波三折。 小三他们到了,一眼便瞧见长公主面无血色躺在病秧子怀里,他死鱼眼终于有了波动,上前直接直接跪在地上。 “属下保护不周,请公主责罚!” 他作为皇家暗卫,屡次让公主陷入困境,罪该万死! 笔直如剑的男人,跪在地上弯曲了背脊,头狠狠磕在地上,请求降罪,绝无任何怨言。 云渺松眼皮子一跳,扯了扯手上的布料,讪讪道:“这事情真不怪你,是本宫自己的责任!” “是属下……” “憋说话,我觉得我伤势很重,需要抢救一下!” 云渺松生无可恋,再不救治,她血都流干了,聊到明日,伤口直接结痂。 她的话提醒到在场的三位男性,他们虎躯一震,小三顶着一头血印子起身上前伸手:“多谢世子照顾,剩下的交给属下吧。” 这个时候称呼属下了? 之前是谁一口一个“我”疯狂怼人。 “卫策,继续查找凶手,这里交给我。”顾承泽把人往怀里藏了藏,抬起紧绷的下颚,与小三视线噼里啪啦碰撞到一起,硝烟味儿顿时弥漫在林间,杀气肆意…… 卫策正好想远离是非之地,继续搜山,给御林军发了信号。 当萧丘带着大部队来救人的时候,便见传闻中的病秧子,生龙活虎抱着他们公主,剑拔弩张,随时揍人的架势。 众人:“???” 这玩意儿是病秧子? 抱着个人,毫不费力,要和别人干架的病秧子? 为什么和所想的不太一样? 顾承泽余光正好扫过众人,他动作一顿,才想起自己好似暴露了什么……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病秧子抱着他们身受重伤的公主,颤颤巍巍一头栽倒在地,哆哆嗦嗦,半晌没起来。 可是他的举动,牵扯到了云渺松的伤势。 “顾承泽你大爷!” 众人:“……” 萧丘眼尖,忽然看向草丛,惊叫:“那是什么?” 与此同时,有人早已按捺不住。 “父王,现在外面闹得那么凶,派出去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云奇思不如长辈镇定,在坤王书房内来回踱步,整个人异常焦躁不安。 “没什么可担心的,那些人都是本王精心培养的死士,就算被抓到,也不会暴露我们分毫!” 院外来了一群人突然包围住他们,正在观望的云奇思下了一跳,连另一边客厅内品茶的坤王妃叶氏都忍不住走出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叶氏端着王妃架子质问。 从她一路算计,成为王妃的那一日起,除了皇族,那个不需要看她脸色行事? 这群狗奴才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若是其他侍卫面对王妃,亲王,肯定不敢放肆,可惜,今日萧丘秉公办案,手拿圣旨,直接把坤王一家子带到了御前。 坤亲王本身对自己派出去的死士信心满满,就算他们,他也丝毫不畏惧。 然而,事实证明,人不要太自信了,不然容易惨遭打脸。 萧丘呈上来一物。 那是一枚鸳鸯佩,呈现暖白色,两只鸳鸯缠绵悱恻雕刻得鬼斧神工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启禀皇上,挟持长公主的人遗落了此物,经过卑职调查,有人曾在郡主配饰中看见过此物!” “你们有什么要解释吗?” 云永斌板着小脸,解释完了,他再定罪,敢谋害他皇姐,活腻了。 “冤枉啊皇上!”坤王短暂地震惊之后,怒瞪云奇思一眼,突然叫屈。 “逆女,怎么回事儿?” 坤王在朝中一向毫不掩饰的野心,搅得朝中不得消停,可却从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对于这点他还是很自信的。 可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到,云奇思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他怒瞪回去,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疯狂使眼色,想让云奇思否认,或者找其他借口。 这事他不能代替说,毕竟一个父亲,怎么可能留意自己女儿的佩饰? 明显包庇嘛。 而云奇思,在见到那块鸳鸯佩开始,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眼睛几乎瞪出眼眶,神色令人非议。 杵在殿内两侧的大臣们心情微妙! 难不成真的是坤王家的郡主想不开,刺杀公主? 那可是大罪! 虽说郡主也是皇亲国戚,但是哪里比得上云渺松,别说是云奇思,就算他老子谋害公主,按照云栖国律法,也是大罪。 这属于旁系和嫡系之间的阶梯,不可跨越。 感受到事情不对劲儿,叶氏忙道:“哎哟,这玉佩好像是有些眼熟,只不过你前段时间,不是说送人了吗?送谁了?” 她伸手推了推云奇思,示意她赶紧把责任推卸出去,不然他们整个坤王府都会受到牵连…… 既然有人知道云奇思佩戴过,想要否认肯定会把那人拉出来对峙。 鸳鸯佩能拿出来,小皇帝的举动还不明显吗? 只能说送人,更何况,那东西云奇思确实送给别人了。 云奇思回过神,目光扫过父母,没有和以往一样无脑地当堂无理取闹,而是沉默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死死咬着唇角。 叶氏急得额头冒汗,再次推了她一下,实则狠狠拧住她的胳膊。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平时大大咧咧,今儿见到皇上,怎地还紧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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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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