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边不妥吧?” 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女儿,宋嬷嬷不理解,皇宫真的会把每个善良的女孩变得面目全非吗? 曾经的孟丹贞为前任宰相之女,自幼与云栖国皇子在一起,曾以为会是未来的皇子妃,没想到和亲打乱了节奏。 宋嬷嬷回想起往事,不免叹气。 罢了,大半辈子都过去了,只希望娘娘能放下执念,莫要继续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太后冷哼一声,吩咐宋嬷嬷一些事情,在宋嬷嬷走不久后……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太子殿下带着人来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难不成一个太后,还要怕什么太子? 孟丹贞正要呵斥,门突然被踹开,侍卫一拥而上把她围住,她一拍桌子,做了丹蔻的指甲死扣桌案。 “放肆东西,反了你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哀家!” 门口缓缓走来的太子逆着光,手中拿着圣旨,他无视太后难看的脸色微微一笑:“太后,您年事已高,孙儿奉父皇之命,前来取乾武符。” 说什么来什么,前一刻太后还谩骂皇上难不成会夺权,下一刻就灵验了。 “反了,全反了!” 乾武符,可是她掌管皇宫是兵权,还是先皇临终前夺过来的,怎可轻易放手。 太后死死盯着他:“今日,除非你从哀家尸体上踏过去,不然就算你父皇来了,也别想拿到乾武符。” “哦?”太子闻言不恼,反而笑道:“太后娘娘是想拖延他们来救你吗?就是不知当他们回想起您身份的时候,还会不会继续为您效力?还是说,您打算亲自回云栖国商讨一下。” 不知是那句话戳中了太后的要害,让太后脸色一变,面色犹豫起来。 太子不语,一直微笑看着她,似乎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早已不是当年任由打骂的孩童,心机深沉,好像是伪装起来的野兽,随时准备撕裂敌人的喉咙。 对太后,他是恨的,只不过从来没表达出来而已。 如今,该反击了。 太后没犹豫多久,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冷冷一笑,爽快地交出乾武符。 “哀家年纪大了,也懒得管理,拿去吧。” 反正最后也会乖乖送回她的手上,希望那边快点行动,只要古非在手里,就不信太子不束手就擒。 …… 凛冬已至,这天云栖国下了第一场雪,纯白色的雪覆盖在各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各种光芒,甚至还一闪一闪的,夺目而耀眼。 在现代,刚一下雪,就会被清扫干净,偶尔云渺松赶着跑龙套,唯有小时候玩过雪。 在古代要宅发霉的云渺松,直接带着系统出去浪,白猫笨拙的在雪地上上蹿下跳,加上本身的颜色,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云渺松找了一会,没找到也就懒得找了,她披着一件长裘,手里拿着汤婆子,并不觉得冷,呼吸化作浅白色哈气,在空气中短暂的消散。 古凉国扣押的使臣好几个月了,前两天才听说那什么掌权的太后被禁足夺权了,连续很久不曾兴风作浪,只可惜云栖国这些都是暴风雨来前的片刻宁静罢了。 之前杀云坤的人尚且没找到。 “殿下!” 小滑子自从云渺松搬进长公主府后,就一直跟着打理府上的一切,他是德福训练出来的人,把府上的事情安排得面面俱到,活像一个小管家婆,上次让他如此慌乱跑过来,似乎还是因为顾承泽。 咋?顾承泽又杀来了? “殿下,您快进宫吧,皇上在驿馆遇刺,危在旦夕了!” 云渺松:“???” 昨天那小子活蹦乱跳,现在朝堂的事情,他掌握得差不多了,连镇北王都放权,哪个逆贼那么大胆子,敢犯上作乱? 顾承泽? 算算时间,似乎还有几个月才到反派造反的时间,这次刺杀是为毛啊! 这破世界,怎么总是给她加戏! 云渺松连宫装都来不及换,系统没来得及叫,风风火火上马车入宫。 半个时辰前,云永斌三天两头往驿馆跑,旁人不知道,驿馆中的大人们却已经见怪不怪了。 皇上似乎和菲菲公主很投缘,若不是年龄差别太大,他们都快怀疑皇上看上公主,打算用自己来联姻。 当然,他们只是想想,毕竟皇上才多大,过了今年冬日,那也才九岁而已。 九岁懂什么? 再早熟的皇家人,那也得十二岁开窍。 虽觉得奇怪,但这不是他们能揣测的事情。 “算算日子,鱼该落网了吧?” 古非如同溺水的鱼,瘫在桌子上陪云永斌下棋。 侍卫奴才们都被赶出去,阁楼内只有他们二人。 小皇帝板着脸,老神在在出了一子,闻言掀了掀眼皮:“你还挺期待的,不怕死啊。” “怕什么?”古非无所谓:“他们哪敢杀我啊,毕竟我可是有用之人,不过等一切结束后,皇上再给我加个条件呗?” “说!” “嘿嘿,您看我怎么样,适不适合当皇上的姐夫?”古非忽而对云永斌抛了个媚眼,矫揉造作,还有几分羞怯。 偏偏,他男扮女装发/骚。 知晓他真面目的云永斌:“……” 呕! 他眼神凉凉,正要说“别打朕皇姐的主意”,外面一阵嘈杂,他们此时在二楼,竟有人破窗而入。 云永斌愣了一下,随即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与之不符合的轻笑:“瞧啊,鱼儿上钩了。” 古非和跳马猴子一样,一把抱住他,疯狂尖叫:“啊啊啊,有刺客!来人啊!皇上受伤了!”
第71章 (上章大改) 顾狗子酸溜溜…… 古非反应那叫一个强烈, 嗓门嗷嗷的,被抱住的小皇上:“……” 放肆,朕的形象! 刚破窗而入的黑衣刺客们:“……” 这次刺杀的是个什么玩意, 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衣,身姿挺拔, 手中一把玄铁扇,脸上戴着黑色面具,露在外面的眼睛极其邪性,仿佛仅仅一眼, 就能让人沉醉其中…… 他眸色一闪, 当看见阁楼之中被护在身后的小皇帝时, 他非常果断:“中计了,撤!” 这队刺客训练有素, 对首领绝对服从, 在首领说撤退的时候, 他们二话不说, 又从窗户上跳下去。 可惜,已经晚了。 下面早已被独属于皇上的御林军包围,萧丘冷眼他们,下命令:“别让他们跑了,前面带头的活捉, 其余人杀无赦。” 御林军几百人,一看就是早有准备,黑衣面具人没想到只是来抓一下古非, 房间内竟然有云永斌。 踢到铁板了。 面具男勾唇一笑:“哟呵~人挺多,是来当韭菜的吗?” 萧丘:“?” 真在他好奇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见男人手中的玄铁扇一煽, 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瞬间弹出数十把飞刀,数年倒下一排,随即面具男手腕翻转,好像换了一批,再次发射出数十把。 “快躲!”萧丘心中骇然,在提醒御林军的同时,提刀挡住飞来的刀子,刀刃碰撞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他御林军却没那么好运,他们实力不弱,可作为侍卫,和经历过特殊训练的人根本没办法比。 瞬间又被射杀几个,他们终于恢复状态,开始躲避,然而早就乱了阵脚,被刺客们抢了先机。 其余此刻也瞬间掩护面具男,他们运用轻功,眨眼就到了驿馆院外。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皇上策划那么久,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绝对不能让人跑了,不然他们办事不利,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他们一边放箭一边追,然而只射杀下来几个,眼看为首的面具男距离越来越远,萧丘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 ,一只长剑灌输内力,伴随着势不可挡的锐利,直奔面具男,面具男正用轻功在半空中跳跃,根本寻不到立脚点。 他瞳孔骤然紧缩,冷冽的剑芒划过他双眼,眼看越来越近,他后腰用力避开要害,并用玄铁扇遮挡,剑划过手臂,与扇子碰撞。 男子坠落地上,惋惜地看一眼机关被破坏的扇子。 “主子!” 一群不知从哪窜出来的白衣人,眨眼之间就扭打在一起,黑白的对立,白色斗笠人脚尖一抬,倒在地上的剑借力踢上去,他骨节分明的长剑直指面具男。 顾承泽凉凉的掀了掀薄唇:“让我背锅?你看我玩不死你!” 他老早就抓着这些人的尾巴了,只等补刀呢。 面具男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邪笑:“玩?本公子只玩女人,对男人不感兴趣。” 顾承泽:“……” 好恶心一男的,这是什么怪腔怪调。 顾承泽懒得和他废话,新仇旧账一起算,看他今日撕不撕他。 躲在暗处的小人! 双方纠缠起来,一个疯狂砍人发泄怨气,一个虽然漫不经心,实则暗中着急。 面具男其实并没表面上那么不羁,本来今日他就倒霉碰上了云永斌,局势对他不利,未曾想到又出来的疯子,面具男余光扫过现场。 他带来的人所剩不多,几十个人,统统被白衣人围剿,唯有十多个在苦苦挣扎。 萧丘又带着人追上来,决不能背上弑君的罪名。 面具男子咬牙,没了机关的扇子短板出来了,根本比不过长剑。 他虚晃一招打算逃跑,谁知道白衣疯子根本不躲不避,身躯撞上他的铁扇利刃,长剑一把挑下他的面具。 面具碎裂成两半,一张熟悉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视野中…… 一时之间,场面好像按上了暂停键,一片寂静。 …… 听闻便宜弟弟受伤了,云渺松火急火燎地冲进皇宫,今日的皇宫因为发生了重要大事,所有人从上到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皇上寝殿,一波波太医来了又进,进了又急匆匆走,而云渺松刚一到门口,就见门口旁跪了一排人,其中就有拾王父子?哦豁?还有一只站着的顾狗? 云兆的衣服有些眼熟,不过她担心小皇帝伤势,没多太在意,急匆匆跑进去。 屋内一众宫婢照料着,德福正在忙里忙外,见云渺松来了,他忙道:“殿下怎地来了?” “皇上受伤了,本宫怎能不来?” 云渺松没注意德福听到这话僵硬下来的神色,越过她走到屏风内阁。 反正云永斌从不会介意和她讲什么规矩,她直奔龙床也没啥,毕竟是自家小破弟,破弟弟还小,不需要太多防范。 然而当她一进来…… 本应该重病在身的小老弟正在胡吃海塞,抱着水果在床上啃,旁边一堆水果皮,火炉烧得噼里啪啦,桌案上还有热茶糕点。 心急如焚的云渺松:“……” 嗷呲! 她就是犯贱! 她就不应该担心这小破孩,心疼她自己的小心肝,和快乐的咸鱼时光不好吗? “云!永!斌!” 丝毫没注意到有人来的云永斌一激灵,抬头就看见了自家皇姐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他:“……” 他叼了一半的句子啪嗒掉到龙床上。 “刺客?身受重伤?” 云渺松似笑非笑,对云永斌来说,就是死亡催命符。 他把橘子皮一丢,颠颠跑下来,一头扎进云渺松怀中,扯着嗓子狼哇鬼嚎:“皇姐,皇姐啊,皇弟差点就看不着你!呜呜呜,他们太凶残,连我这个小孩子都能下去手,当皇帝实在太惨了,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下面还总有一群小妖精想谋害朕!”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看样子好不可怜。 云渺松:“……” 哭的这么有水准,要是她在现代有这演技,哪能在十八线混这么久,早混十七线去了。 她嫌弃地掏出一块红色帕子,一把糊在云永斌脸上。 “少转移注意力,重伤呢?欺骗我感情?” 云永斌背脊一僵,好半晌才嘀嘀咕咕:“这不是做给外人看的嘛?让他们知道刺客做得有多过分,差点要了皇上的命,这样我才能严惩不贷。” “刺客?” 云渺松的注意力被这句话转移:“刺客呢?” 云永斌眼睛晶晶亮:“在外面跪着呢,我本来想帮古非捉条大鱼,没想到蹦出来个王八!” 云渺松嘴角一抽,敲了敲他的脑袋瓜:“不准骂人,刺客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外面跪着的,不就只有拾王和云兆吗? 等等…… “你说的刺客,是拾王他们???” 云渺松细思极恐,感觉三观都地震了,从殿内走出来的时候,步伐有点顺拐。 这次路过跪在地上的人,她没急着走,而是迈着步子向他们走去。 早晨停下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洋洋洒洒飘散下来,落在几人身上,头顶,起初还会融化,到最后堆积起来,给他们披上一层白衣。 御林军包围了一圈,层层把守,连苍蝇都别想飞出来一只。 刺骨的寒意渐渐侵入骨髓,拾王年纪四十,受不得寒,偶尔会发出隐忍的咳嗽声。 而云兆,哪怕是跪着,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不顾及死活。 他低着头,默默吹着领口处的雪,一道红色闯入他的视线,云兆一愣,抬头看去,相处多年的长公主殿下逆着光站在他面前,婢女给她打伞,雪天的她依旧是刺眼的红,好像是一朵寒梅缓缓盛开。 云兆舔了舔嘴角:“呦,殿下来赏雪啊。” 这调调,以及一身黑衣,让云渺松汗毛直立,她猫眸瞪大,不敢置信地盯着黑衣男子。 “是你?” 云兆和她相处那么久,穿得从来都是花花绿绿,如同开屏的孔雀花枝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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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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