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六宫粉黛无颜色。 苏禾看着心痒痒,斜眯着眼睛嘴贱道:“哦了,洗干净了等我。”
第三十四章 钱我要,人我也要 院子死寂般沉静,许戈盯着空荡荡的四周,竟然浑身不自在起来。一切,好像又回到半个月以前,他看不到光看,也没有任何希望。 脑海中,不由想起苏禾的话。她说,除了在他身上吃过亏,她就没有便宜过别人。 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他的吃喝拉撒,从头到脚,全部都是她赚回来的。 时间还早,苏禾走进药店,一刻钟左右才出来。 到了胡家酒楼,她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斜对门的巷子里待着。 距戌时还有两刻钟左右,贼眉鼠眼的赵大海现身,眼睛左右不停打转,控制不住地打量酒楼前过往的姑娘,猥/的目光净往敏感部位瞅。 看看他,面黄眼浊,呼吸粗浅不均,口干舌燥,注意力涣散,脚步虚浮,这是典型的性瘾症患者。 苏禾捏了捏衣袖内的刀,等他踏入酒楼,自己紧跟其后。 赵大海前脚进了包厢,刚要跟涂员外寒暄,谁知苏禾后脚走进来。 涂员外不但提前到,还带了两个护卫前来,这倒出乎苏禾意外。她之所以早出现,就是怕他们在酒菜里做手脚,没想到他们居然更早,失策。 涂员外四十开外,身宽体胖满脸油腻,一双吊肖眼不停往苏禾身上瞟,眼中满是惊讶。这细皮嫩肉的,女扮男装别有一番风致。 赵大海这回总算没走眼,涂员外很满意。 “苏娘子,这位是涂员外。”赵大海赶紧请苏禾入座。 苏禾坐下直接道:“我的东西呢?” “苏娘子可真是着急。”涂员外笑得见眉不见眼,起身给她斟酒,“不急,咱们边吃边聊。” 倒完酒,他还朝赵大海瞟了眼,两人眼神不怀好意。 末了,涂员外还体贴地拿起酒杯递给苏禾。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苏禾神色淡淡,拒绝道:“不好意思,今日身体不适,不宜喝酒。” 涂员外早有准备,拿起桌上的茶壶又给她倒了杯,“既然不宜喝酒,那就以茶代酒吧。” 酒跟茶都是她进来之前备好的,指不定有猫腻,警惕的苏禾摇头道:“怕路上渴,我出发前喝了两大壶水,肚子胀得实在喝不下,还望见谅。” 盐油不进,涂员外面露不悦,肥胖的身体坐下不说话。 赵大海忙打圆场,“苏娘子,涂员外百忙中抽空出来,你这样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想先看看东西。” 赵大海点头哈腰给涂员外赔笑,说好些场面话,涂员外这才朝护卫招手,两个锦盒呈了上来。 匕首质地厚重,匕首上刻有精美龙云纹,匕柄上镶着颗红宝石,一看便知价格不菲,怕是千金都不止。 鸡血玉手镯质地细密,黄如鸡油艳如血,润而不浮,是鸡血玉的极品,实属稀世珍品。 苏禾惊喜,这是许戈的东西假不了。 刚要拿起来验收,涂员外伸手过来,肥腻的手握住苏禾肤白嫩柔的葇荑。苏禾吓一跳,忙甩开他怒喝道:“你干什么!” 涂员外笑道:“苏娘子这话说的真有意思。” 旁边的赵大海低声提醒,“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禾取出银票递过去。 涂员外脸色一冷,直接命人将盒子收回来,“你莫不是开玩笑吧,三十两打发叫花子?” “这两样东西本来就属于我的,三十两已经比当初的价高了十倍。” 吃不着豆腐,涂员外直接翻脸,“你当初多少钱卖的我管不着,这两个宝贝现在是我的心头好,如果不是看在赵兄弟的份上,今天我根本都不会来。” 涂员外白脸,赵大海红脸,唱的好不热闹。 最终,涂员外开口道:“就凭你今天的态度,没有五千两别想拿走。” 五千两?苏禾愤然起身,冷冷盯了眼赵大海,“让你表妹明天一早在衙门等着,不见不散。” 语毕,转身走出厢房。 赵大海赶紧追出门外,将苏禾拦下,着急道:“我的姑奶奶哦,涂员外那是看你不给面子,一时说的气话而已。就算你要告我们兄妹,但这东西是涂员外真金白银花钱买的,再说县丞大人是他亲姐夫,你就是告赢了也拿不走这东西。” 说话间,菜肴陆续送来。 “涂员外这人就喜欢交朋友,你跟他吃个饭说两句好话,这东西不就拿回来了嘛,何必非得弄到对簿公堂。” 苏禾也是做做样子,知道他们在耍把戏,不过菜是新鲜出炉的,而且胡家酒楼人来人往,谅他们也玩不出高明的把戏。 好说歹劝,苏禾重新坐下。 “来来来,这些都是酒楼的特色菜,尤其是这药膳炖汤,真是让人叫绝。” 药膳汤还未开盖的,苏禾拿起调羹尝了两口。 期间,涂员外大献殷勤,不是劝酒就是劝茶,苏禾都以各种理由回绝。她起筷尝了几口菜,皮笑肉不笑的起身,“谢涂老爷款待,我已经吃饱了,可以走了吗?” 涂员外心里不痛快,但也没再勉强,“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这人就爱交朋友,你既然给了我面子,我就得礼尚往来。这两样宝贝,我物归原主,你拿走吧。” 苏禾放下三十两银票,将锦盒塞进包里,起身匆匆离开。 刚出门外,身体一阵眩晕。 糟糕,苏禾暗叫不妙,没想到再小心谨慎,还是着了小人的道。 她抱紧包,脚步踉跄往楼下冲。 厢房内的两人相视一笑,赵大海将银票塞怀里,“这次得改规矩,钱我要,人我也要。” “你可别太贪,闹太大可不好收场。” “怕什么。”赵大海面容阴狠,“她丈夫是半身不遂的废物,在这里没依没靠的,能耐我们如何?再说,她声名狼藉,就算传出去又有谁会信呢?” 涂员外哈哈大笑,“我先,你后。” 他挥挥手,两名护卫立即跟出去。 苏禾跌撞着走出酒楼,手往喉咙里抠,赶紧将吃的东西呕出来。 药下得猛,走路摇摇晃晃的,苏禾猛地掐了几把大腿肉,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
第三十五章 小娘们挺横的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脑袋愈发,苏禾浑身不止,脚下虚浮无力。 “快,在这里。”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手探上来抓住苏禾肩膀。苏禾奋力挣扎,转身同时手中的药粉撒了出去。 那是在药店配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两人措不及防,两眼又辣又痛,捂着眼睛嗷嗷叫。 苏禾瞥着吃奶的劲,使出防狼暴击,直接打击胯部。 两人倒在哀嚎不止,苏禾刚要跑,谁知脚又被抓住,她掏出刀子就是一个反手。 不知刺到哪里,反正手是松了。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苏禾强撑着意识往前…… 赵大海跟涂员外追过来时,两个护卫身上都淌着血,眼睛红肿睁不开,抱着下身痛呼不止。 “废物,连个娘们都搞不定。”涂员外气不过,直接又给补了几脚,“扫老子的兴,扫老子的兴……” 追苏禾要紧,赵大海赶紧拉住他,“别让她跑了,这种小辣椒玩起来才带劲,咱们追。” “快,就在前面。” 两道影子匆匆从巷口跑过,黑暗中的苏禾缩紧身体蹲在烂箩筐里,死死咬住唇克制住眩晕的意识。 脚步远去,苏禾掀开箩筐走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没找到人他们还会折返回来。 刚到巷口,突然从旁边冲出个人影,将苏禾拦腰抱住,“贱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晚就多办你几次。”听说那废物不能人道,今天就让她体验下做女人的滋味。 挣扎无果,苏禾反手一刀,扎向他的肚子。 “啊……”涂员外痛呼,捂住肚子缓缓倒下。 赵大海没想到她这么刚烈,从腰间拔出匕首。 苏禾视线模糊,身体跟着东倒西歪。 赵大海冲上来打掉她手中的刀,猛地抱住她不放,“小娘们,挺横的啊。” 苏禾张嘴,咬住他的耳朵…… 赵大海吃痛后退,手中的匕首挥出去。苏禾身体踉跄,躲过他的匕首,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砰地倒在地上。 耳朵出血,赵大海龇牙走过来打苏禾,谁知后颈突然一麻。 人没劈晕,转身的赵大海猛然瞪大眼珠子,惊慌地往后退,“你你……你是谁?” 来人不语,直接提脚将他踢晕。 赵大海如死狗般,不会动弹了。 冰冷的声音响起,“死太便宜他们了,你若处理不好,我就处理你。” 另外一道影子点头,阴狠地盯着地上的两个男人,“保证完成任务。” 黑暗中的影子,走向晕厥的苏禾,脚步一重一轻。 他抱起浑身湿汗的苏禾,消失在夜色中。 苏禾似慌张不安的她拼命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隐约中,她闻到股熟悉的气息,清新中透着让人安神的力量,轻轻抚慰着她。 焦躁的心安静下来,。本能驱使之下,手不听使唤的探索着。 “嘶……”许戈顿住脚,身体紧崩,脸色阴沉。 起初是抓,现在是咬……许戈倒吸口冷气,踩着夜色一路飞跃不停,直接跳进院子将她扔在床上。 双腿如虫噬,许戈忍痛坐在床边,不停用手捶着大腿。该死,开始反噬了。 苏禾迷迷糊糊坐起来,自身后搂抱住许戈,不安分的手探进他衣衫之内…… “……”许戈深呼吸,然后抬手撞向她肩膀。 苏禾砰然倒床上,红唇不时嗡合轻抿,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许戈只觉得口干舌燥,偏偏苏禾又探手过来。 没完没了了? 他咽了咽嗓子,推开她的脸走出房门。 刚冲完冷水澡,徐达刚好回来,“小侯爷,人已经处理了,保证以后都没法再犯案。” 说着说着,眼神略带闪烁,喉咙悄然滑动两下。 这个轻微的反应,并没有逃过许戈的眼神,“真的?” 徐达低头,“小侯爷的吩咐,属下哪敢不从。” 许戈沉默半晌,然后朝他伸手,“解药呢?” “什么解药?”徐达傻眼。 “废话。”许戈的脾气山雨欲来。 “这……这玩意哪有解药。”徐达看许戈的眼神跟看白痴似的,惊讶不已,“你自己就是解药,进去办就行了。” “滚!”许戈骂道。 徐达很冤,“这有什么啊,是个男人都这么干。” 许戈眼神骇人,徐达赶紧溜。 房间,传来若有若无,隐忍低吟的声音,跟猫爪子似的不停挠着许戈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他猛地一捶门框,到浴房放了一大桶凉水,直接将苏禾扔进去。 凉快去吧你。 泡久容易生病,许戈在外头守了一刻钟,发现自己干了件蠢事,泡完还得给她换衣服。 这一次干这种事,没经验的许戈脸红心跳,弄了半天才搞定。 搞定这一切,双腿碍事的许戈也累瘫,躺苏禾旁边直喘气。 不觉间睡着,一双不安分的手又探过来,身体不停朝他蹭过来。 许戈浅眠,很快就醒了。 “小许……”苏禾难受地翻身,声音呢喃沙哑,“小许……” 像一只慵懒的猫,不要脸的蹭着。许戈正是血气方刚之年,哪里禁得住这般挑拨,心里那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翻身上来,抱住她笨拙地吻着…… 苏禾一如以往的霸道,哪怕是在梦里,非得她说了算。 许戈的脑袋滚着滚着磕到床沿上,痛得迷离的意识一下子拉回来。 他伸手掐住苏禾的穴道,脑袋一歪晕了。 世界总算安静了。 许戈独自坐在黑暗中,呼吸久久不能平静。 窗外鸡鸣,一场旖/旎荤梦身疲力倦,苏禾伸了个懒腰,身体脚蹭到一堵墙,还带热乎气的。 伸手不见五指,苏禾探手摸到温热的疤痕,提脚踹许戈,“小许,你睡我床上干嘛?” “你说呢?”许戈咬牙切齿。 苏手趁黑又摸索半会,许戈衣衫凌乱,难不成是被她扒的? 她做的不是荤梦,而是实战。 苏禾自个穿的衣服也不是男装,同样是衣衫不整,但是身体并没有被使用的感觉。 哦,她倒是忘了许戈不行呢。 昨晚她着了赵涂两人的诡计,后来在巷子里失了知觉,苏禾猛地拍拍脑袋,“我怎么回来的?” 提起这个,许戈满脸嫌弃道:“你还有脸说,醉得跟条狗一样,要不是我听到动静,你就得在外头过夜。” 苏禾脑袋混沌,还下意识以为是许戈救的自己。不过除了他,自己在沙县也没认识的人了,应该是他手下兄弟干的。 只是他爱面子,觉得自个女人在外头让人欺负,传出去还不是他没本事。 他不愿意承认,苏禾也不再追问,以免两人都尴尬。只要没被姓赵的占到便宜,她就放心了。 脖子疼,苏禾摸着直龇牙,“我们怎么样了?” “你猜。”许戈神情阴骘。
第三十六章 扔河里喂王八 昨晚身体异样的滋味,直往心头蹿,她那压抑多年的洪荒之力彻底解放,昨晚肯定没少摧残他,亏得他关键时候不行,要不就真是干柴烈火,非把房子点着不可。 “你是什么眼神?”她的鄙视悉数落入许戈眼中,是瞧不起他吗? 昨晚放过她,果然是个错误。 其实苏禾心底有那么一丝丝失落,不过许戈没有乘人之危,足可见其人品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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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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