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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妇又开始得宠了

作者:程简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29 09:00:03

  苏禾脸色发白,许富贵这狗日的!
  “我想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空口无凭嘛,换我也不相信。”冯致远扔掉剑柄,剑尖隔空在她身后比划着,“或许送点信物过去,他就会相信了。”
  苏禾手脚冰冷。
  “割哪里比好?”冯致远反复打量她,“砍条手臂,或者剁一只脚,还是把孩子挖出来呢?”
  “大家都长得差不多,砍哪里都看不出来的。”苏禾僵笑,不忘给他支主意,“咱们好歹相识一场,要不你从死人身上剁只手,冒允我的就行了。”
  “果然最毒妇人心,人家都死了,你还要辱尸。”
  “你把我弄散块了,自然不值钱了。”苏禾摸自己手上的玉镯,“这是许家的传家之宝,你让人送过去,他肯定会相信的。”
  冯致远拒绝死物,许戈太嚣张了,不把他气焰打下去是不行的。
  他的目光落在苏禾耳垂上,上面有极小红痣,辨识度还是挺高的。
  割下来送过去,挺有诚意的。
  “少将军。”随他左右的黑寡妇开口了,“姓许的不在乎她,你怕是割她两个耳朵都不管用。”
  “对对对。”苏禾连忙附近,“他都恨死我了,哪还会管我死活的。”
  “这种人刚愎自用,既然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属下倒有个主意。”
  冯致远挑眉,“说。”
  “把她拉到柳县,于阵前让人轮辱,界时姓许的不但颜面扫地,还会落个至妻儿不顾的冷血骂名,试问岭南军上下谁还会服他。只要军队不再听从于他的,咱们就有机会取胜。”
  冯致远,“……”果然,最毒女人心。
  “我挖你祖坟了吗?”苏禾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亏你还是女的,你就是这么被你娘生出来的吧?”
  黑寡妇怒,想要教训苏禾,却被冯致远伸剑拦下。
  “怪不得你们会一败涂地。”苏禾对着冯致远嘲讽,“这女的处处针对我,该不会瞧上你了吧?就这智商,你怎么把她招进来的?敢在阵前轮辱我,就你们会做戏?许戈的戏比你们好多了,不怕他趁此羞辱大振士气,把你们屠的一干二净。”
  苏禾愤慨至极,对着黑寡妇骂道:“像你这种有娘生没娘养的,这样践踏女性尊严,你连猪狗都不如,还肖想冯致远会看你一眼,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黑寡妇气得面目狰狞,再次想要打苏禾,谁知冯致远再次拦下,“我倒觉得她说的有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黑寡妇叽里呱啦说着交趾语,苏禾听不懂,但见冯致远神色不耐烦,斥驳了她几句。
  瞧这架势,黑寡妇的来头不小,似乎并不止护卫那么简单。
  恨苏禾不假,但将她拉到阵前轮辱,冯致远自问还有底线,但他恼苏禾的尖牙利齿,上来就要揪她的耳朵。
  反抗是本能,苏禾挣扎躲避间,抬脚揣向冯致远的腿。
  冯致远痛叫,身体摔在地上,痛苦地抱住左腿。
  黑寡妇见状劈手朝苏禾袭过来,欲取她的性命。
  被绑架这么多天,苏禾也不是吃素的,看准机会朝黑寡妇撒了把粉末。
  就地取材,攒了几天才制出来的,不至于取人性命,但短时间内能让人失明。
  苏禾弯腰拿剑,想让冯致远也尝尝让人割耳朵的滋味。
  孕妇动作慢,剑还没捡到手,院外的护卫就冲进来,几把刀齐齐架在她脖子上。
  黑寡妇双眼刺痛看不清,恼怒地扬言要宰了苏禾。
  冯致远厌烦地瞪了她一眼,让护卫将人扶下去。
  他神情痛苦却倔强地站起来,苏禾惊讶发现他的腿被鲜血染血,趔趄着站不起。
  怪了,自己踹他那一脚并不重,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冯致远痛的满头大汗,跌坐在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
  护卫连忙叫人去请大夫,冯致远咬牙撩起裤管,让人拿来手帕止血。
  苏禾这才看清楚,他腿上长了碗口大的恶疮,四周泛黑而疮口化脓。


第五百四十九章 他来了
  刚才那一脚,不偏不倚踹到恶疮上,脓血飙出来。
  从伤口来看,应该是处理不当造成的感染,再拖下去能要人老命。
  “我可以治。”他真要有个好歹,黑寡妇估计真敢将她送到阵前那啥的。
  冯致远狠狠剜了她一眼,目光吃人却痛得无法开口。
  大夫很快赶过来,说的是交趾语,叽里呱啦听不清楚,但见他神色凝重的摇头,估计是让冯致远吃好喝好,早点准备棺材。
  船上缺医少药,感染到这个地步,纯靠药物不可能治好。
  鉴于他刚才的举动,苏禾佯装幸灾乐祸,“交趾多庸医,反正你离死不远了,让我试试或许还能捡回条命。”
  两人关系恶劣,做舔狗没好下场,见他不说话,苏禾继续刺激他,“你派人绑我之前就应该调查清楚了吧?”
  不好意思,她之前那么草包,有什么好调查的。
  “我这几年苦学医术,许戈的腿就是我治好的。”提起医术,苏禾向来引以为傲,“不骗你,要不然他怎么会留我到现在,就是为了保养他的腿。”
  被骗过一次,冯致远不会再轻易相信她。
  “不会怕我趁着杀你了吧?”苏禾挺无语的,“这么多人看着我,我真要动什么手脚,还能有活路吗?这毒疮要再拖下去,运气好能熬一个月,命短撑不超过半个月。”
  冯致远诧异,大夫刚才也是这么说的,难道她真的懂医术。
  “毒疮太大,脓头生挤是挤不出来的,患处有血管跟神经,你擅自动手挖的话,非但挖不干净,伤了血管或神经,小心阎王找你喝茶。”
  这也是连换了几个大夫都不敢下刀的缘故,冯致远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才更想弄死苏禾。
  想到自己的深仇大恨,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伤是在海上受的,那艘被岭南水师炸沉的船爆炸时,迸射的铁碎击中他的大腿。
  海上缺医少药,伤口反复发作始终无法断根,最终变成恶疮。
  见他顽固,苏禾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你自己考虑,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呵,你会这么好心救我?”
  “冲着你刚才阻止了黑寡妇,我觉得你也不是没底线的人,再说谁让我欠了你的。”苏禾嘴巴也是毒,“虽然我知道当年即使没有我,皇帝也不会放过你们冯家,但谁让我成了别人的棋子,想想自己的愚蠢行为,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冯致远沉默很久,然后用交趾语跟大夫说了好一会,用眼神威慑苏禾,“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别怪我送你到阵前凌辱。”
  苏禾呵呵,“真是谢谢你哦。”
  她说了手术需要的东西,冯致远马上去准备。
  麻沸汤端上来时,冯致远皱眉,“这是什么?”
  “能麻痹你的痛觉,喝了睡一觉,醒来毒疮就剜了。”
  冯致远怕苏禾玩花样,拒绝喝。
  “里面有血管跟神经,生剜的话你不可能忍得住,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割破它们,到时我可不负责任的。”
  冯致远仍然拒绝,他就是要防着她耍花招。
  唉,怎么每个前任都这么任性的?
  苏禾还是不忍心,于是给他施于针灸,又取来麻沸散敷在患处四周,“给你局部麻醉试试,效果肯定没有全麻好,不过也是你自找的。”
  往他嘴里塞了条毛巾,“等会再痛都得忍着。”
  怕他挣扎,又让人将他绑起来。
  准备好一切,苏禾拿起锋利的刀子,在患处割出道口子,毒血跟脓水立即涌出来……
  交趾大夫也是有眼力劲的,在旁边帮忙擦拭,方便苏禾下刀剜取腐肉脓头。
  冯致远起初没觉得很疼,可慢慢就忍不住了,牙齿紧紧咬住毛巾,豆大的汗珠渗出来,“唔……”
  “怕疼了吧?”挺着肚子半跪着做手术,但苏禾心态还挺好的,“早让你喝不喝,活该疼死你。忍痛,别动呀!”
  冯致远疼得龇牙裂目,死死盯着苏禾,偏偏她神情轻松,手术娴熟地像嗑瓜子唠家常。
  “还将军呢,哪有你这么怕疼的。”
  嘴贱成这样,冯致远恨不得打死她。
  她娘的,有种她来试试!
  两刻钟左右,苏禾开始止血包扎。
  想到这段时间受到的虐待,她将剜出来的东西往他眼前晃,“瞧仔细了,这都是从你腿上剜下来的。”
  冯致远看着想吐,胃里翻江倒海。
  恶心完他,苏禾又端了汤药过来,“这是止痛散,你爱喝不喝,硬扛也是可以的。”
  这会真扛不住了,冯致远喝完药死尸般摊在床上。
  这么娴熟的手法,没少生剜人肉吧?
  药效作用下,冯致远慢慢觉得没那么痛了,不知不觉睡死过去。
  当天晚上的,苏禾的饭菜丰盛许多。
  第三天给冯致远换药,又看到了黑寡妇,那眼神恨不得将苏禾碎尸。
  苏禾就纳闷了,这深仇大恨怎么来的?
  好在,冯致远阻止了她。
  伤口还算可以,清洗干净再上药,开了生肌止血的药材跟膳食。
  冯致远再恼,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点本事,“这么卖力救我,不会以为我会心软放过你?”
  “你能放过我最好,不能的话也不强求,权当我弥补了当年犯的错。”
  冯致远冷笑。
  刚要离开,肚子里的球突然动了下,苏禾深呼吸,“许戈真不管我死活了?”
  “不管。”
  苏禾脚步沉重,拖着笨重的身体离开。
  刚到院门口,有护卫送了封信进来。
  屏退左右,冯致远看完信后面色微讶,换好衣服去书房,“爹,他来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然停在府宅前。
  车帘掀起,一道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下来。
  斗篷很大,将他的脸遮得严实,很快踏进院内。


第五百五十章 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冯克阵屏退所有人,见到黑衣斗篷男子进来,他虔诚而敬重的行礼,“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相见,容冯某一拜。”
  男子挥手制止,声音透着沙哑,“你我有缘而已,不必行此虚礼。”
  冯克阵却难掩激动,“若非你当年施于援手,并指了条明路,只怕我父子二人早就去了阴曹地府。”
  南下流放,病痛交加之余,家人相继离世,解差明目张胆加害,是眼前之人出手相救。
  想他一生尽忠职守,竟然落得如斯下场,心中最后光亮熄灭之后,只剩下滔天的怨愤。
  在恩公牵线搭桥之下,交趾皇帝接纳并重用了他。数年来秣马厉兵,不曾有一日忘记心中仇恨。
  黑衣人并非奔着冯家父子感激来,他开门见山言简意赅,“我今天来是向冯将军讨要一个人的。”
  冯克阵神情微愣,“清乐侯夫人?”
  黑衣人没否认,“若将军还顾念当年之情,请把她交给我。”
  这是冯克阵没想到的,哪怕要取自己的性命还救命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可为何要的是清乐侯夫人?
  许戈是难得的将才,一支烂泥般的军队交到他手中,短短时间就整顿有序,逼得交趾军节节后退。
  绑架清乐侯夫人,是致远擅做主张,确实非大丈夫所为,但两军交战至今,已退无可退。
  这场仗若败了,便是父子俩的死期。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黑衣人一语惊人,“私以为,将军若攻下岭南,才是没顶之灾。”
  冯克阵震然,顿时毛骨悚然。
  “岭南宛如鸡肋,闵朝并非打不起,而是不够重视,但交趾若把岭南吞了,朝廷会集各郡兵马而来,纵然你能耐再大,无疑是蜉蝣撼大树,待交趾岌岌可危之时,将军便成替罪之羊。”
  “既然恩公你早知道,为何又赐我黑火药?”
  “我赐你黑火药,是希望你父子有立足之本,而非再做一次被烹的猎狗。”
  冯克阵错愕,却又如五雷轰顶。
  是啊,天下君王皆如此。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岭南疆土堪比交趾,这场战若是胜了,便是功高盖主,若是败了,便成替罪之羊。
  碌碌半生,天下之大,却无立命之所。
  冯克阵五味杂陈,自己已经死过一回,很多事情却仍未想通透。
  或许并非没想明白,只是不甘心到此为止。蚍蜉撼大树,可纵然有一点希望,他都想试试。
  想到家人的惨死,他不甘心到此为止。
  见他放不下执念,黑衣人又道:“交趾皇帝好大喜功,可惜能力配不上野心,纵然你攻下岭南,能打下整个闵朝吗?”
  “恩公此言差矣。”冯致远的声音蓦然响起,他从后堂走进来,“纵然拿不下闵朝,可我誓死也要咬下狗皇帝一块大腿肉,否则死不瞑目。”
  “血海深仇确实要报,可你们为何不懂借力打力,非要单枪匹马,飞蛾扑火?”
  黑衣人笑,“莫非,唯有亲手将他置于死地才算报仇?”
  武将情商低,但并非愚蠢,很快便明白他所言之意。
  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许戈如同他们一样?
  冯致远非愚忠之人,尤其得知黑衣人是来要苏禾的,不由多想了几分。
  他不明白,此人既给自己指了明路,为何现在又来讨要人质,这分明是左右逢源,他这么做有什么图谋?
  无利不起早,怕可怕到头来自己也是被玩弄于股掌的棋子。
  冯致远眼睛眯了起来,“恩公可敢以真面目示人?”
  见他对恩公不尊,冯克阵打断,“致远。”
  数年秣马厉兵,一场十万人的战事,岂是他一句话说停就停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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