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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
傅被措不及防握住了命根子,登时动也不敢动,连忙解释:“宝宝,宝贝,老婆,我哪舍得对你敷衍啊,偷工减料更不可能。”
他旋即又补充了一句:“宝贝,这根东西不光我用,你以后也要经常用,千万……别太用力……”
“那为什么你的比我大那么多!”邱钺盯着傅的眼睛,恃宠而骄,拔高了声音问。
傅实在憋不住乐,忍得肩都在抖。
在邱钺眼里,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
邱钺刚要给傅一个对他来说天大的惩罚——一天不理他,傅就想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似的,连忙抱住他,给自己辩解。
“老婆,天地良心,我可没敢在你身上改变一分一毫,就连你每根头发丝的粗细、脚趾盖的长度我都不敢有半点儿差池,更别说老婆的那物了。就算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差错。”
邱钺表情微微松动。
傅见这话有效,继续顺杆爬:“你想,我是那陆尚锦造出来的,你呐,是贾正眠制造的,他大小啊长度啊肯定不一样。但是那贾正眠关起来了,要不我肯定要去找他算账,怎么回事儿啊他。”
傅愤愤不平的样子让邱钺忍不住乐出声,傅松了口气,这是被哄好了。
邱钺突然想起来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傅刚刚提到的陆尚锦,就是贾正眠的师父,是实验室泰斗级的人物。邱钺认同并且很佩服他的理念,只可惜死的太早。
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温热的呼吸凑上去,轻轻含住他的嘴唇。
邱钺的思绪被拉回来,交换唾液的间隙,他听见傅含糊不清的说。
“老婆,你要是一直攥着我那物不放,它可不介意现在就被你用。”
第68章 番外三
关于孩子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邱钺和傅很久。
两人其实也不是争吵,只是每天关于孩子的分歧的辩论已经成了固定节目,甚至家里那条小柴每次听见两个人的辩论会,都会夹着尾巴躲到个空旷地方享受耳根子的清净。
辩论会的内容大致围绕着三个辩题——孩子的性别,孩子应该长得像谁,孩子的眼睛要什么颜色。
甚至两人一度觉得这是在精挑细选一件艺术品。
关于第一个辩题,双方辩手有如下观点。
正方辩手(邱钺):“孩子还是男孩儿吧,你和我两个都是大老爷们儿,女孩子的生理知识我们都不懂,怎么才能照顾好啊。”
反方辩手(傅):“你不知道小女孩有多可爱,娇滴滴的,要是我有女儿,肯定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
正方辩手(邱钺):“还白白胖胖,小女孩儿都追求苗条,一看你就不知道怎么养,要我说,儿子就散养,当年贾正眠就是管我管的太狠我才叛逆的。”
反方辩手(傅):“可是小姑娘会很可爱啊,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正方辩手(邱钺):“你能照顾的好吗,她哭了你不心疼吗?”
正方辩手胜,孩子性别确定为男孩。
第二个辩题,双方观点如下
正方辩手(邱钺):“我觉得孩子应该和你一样是紫色的眸子,多好看啊,我每次看见你的眼睛都特别羡慕,漂亮死了。”
反方辩手(傅):“可是我觉得我老婆的眼睛更好看,栗色,在太阳底下别提多美了,我总是亲不够。孩子的眼睛就应该和我老婆一样。”
正方辩手(邱钺):“栗色太普通了,紫色的眼睛有多稀少你知不知道,全世界可能也就几个,多特别啊。”
反方辩手(傅):实不相瞒,陆尚锦对色彩不敏感,我眼睛的颜色是失败的成果,和他最开始预想的颜色有很大,特别大的偏差。
平局,孩子的眸色确定为一栗一紫。
第三个辩题,孩子应该长得像谁。
正方辩手(邱钺):“我觉得宝贝你更好看,鼻梁挺拔,棱角分明,眉毛又那么有英气,就应该像你。”
反方辩手(傅):“我觉得这个讨论就不应该存在,我老婆漂亮的用这世上所有形容美丽的词都不够,又可爱,又乖,孩子一定要像妈妈。”
“像爸爸!!!”
“像妈妈!!!”
关于这个辩题,还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双方辩手就因为相互表白害羞的不行,一时间爱意泛滥,滚到床上去深入讨论了。
两年后
爽朗的春风再一次莅临奎韦尼亚北独立城。
邱钺平躺在偌大无际的草甸上,感受着草木游起的熏香,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飘忽感,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妈妈——”
稚嫩的声音落入耳中,邱钺睁开了眼睛。
他半坐起来,冲着不远处傅手里牵着的小团子伸出双臂,笑着说:“宝贝,来找妈妈。”
傅沅磕磕绊绊的向他跑过来,咯咯的笑,最后几步直接撞进了邱钺的怀里。
邱钺轻轻吻着傅沅的头顶,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向他径直走来的傅的身上。
傅把随手掐的一朵糜烂的艳红的花,别在邱钺的耳朵上,眼中是露骨的爱意。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膜上,有些发痒,像羽毛轻扫,在邱钺的侧脸上落下个唇印。
傅趴在他耳边:“爱你,宝贝。”
声音缱绻暧昧,邱钺不管听过多少次还是会脸红。
邱钺盈着笑意,回答他:“我也爱你。”
这次用的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文字,而是这世界上最普通的通用语言。
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在此刻都不被拘束。仅你我,见得天光。
像之前的无数次,也如今后的无数年。
世人知,便知。
【番外:婚后日常·完】
第69章 番外四
第一个仿生人的问世远远没有他的后辈来的风光,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灾难。——赛博实验室·那段未知的往事
[地点:伊耶塔天空闸口]
[时间:3x25.07.21 16:04]
[事件:恐怖分子自杀式爆炸袭击]
[袭击者身份:未知 年龄:未知 样貌:未知]
———————
“哎哎哎,那里面都是贵重玩意儿,轻点儿!磕了碰了噶你腰子赔。”
“黑老大,我可就剩一个腰子了,还他妈是合金的哈哈哈。”
“艹,老小子,”黑尔往地上啐了口痰:“那就噶了你儿子的腰子。”
“哈哈哈哈……”
黑尔送走最后一批货,已经是深夜。
盛夏的末尾,王都迎来了一场暴雨的洗礼,闷热随着雨停的那一刻散去。远远送过去一眼,霓虹的都市似乎都变得更加透亮。
黑尔脱掉趿拉的破烂人字拖,扔在副驾驶。扒拉出嵌在脚指头缝里跟着他走了一天的土坷垃,从软包烟里磕出一颗烟,用牙衔着拽出来。
“嗯?”黑尔把电话夹在颈窝,一边点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话。
一簇烟悠悠的升起。
“陆啊,你要的那些冰漓水都给你送过去了,嗯。”
“成啊,把人送我店里去,我正也要收拾收拾回去。”
“艹,老子怕个der,你打听打听,南到缅甸老挝金三角,北到皇城根下潘家园,谁听着我黑尔不得打趔斜,小机器人反天能炸了伊耶塔,还能踩在老子头上!?嗯,撂了。”
黑尔把烟头摁灭在“禁止吸烟”的牌子上,启动飘渡车。
“欢迎来到伊耶塔天空闸口,前方即将驶入,下城,祝您出入平安——”
“如需便捷换乘,请前往天空闸口第73层乘坐摆渡轨。”
“自动识别完成——”
黑尔在经过安检闸机时,往正在维修那儿瞥了一眼。头一个多月,从32到37,这几个闸口那一溜都被炸了个干净。
虽然他也看不上这个伊耶塔天空闸口,但倒是没胆子去炸它。听见这个新闻,黑尔还真敬那家伙是条汉子。
*
“黑哥!嘿!”
“哎,黑老大,刚回来啊!”一个上半身跨栏背心,下面厚棉裤的半流浪汉半酒鬼凑了过去。
“嗯,你们几个慢慢喝!”黑尔不动声色的把那黑乎乎的胳膊挪开,乐着招呼道。
老烟斗酒吧依旧热闹,男男女女不雅的姿态在灯光下摇曳,酒糟气冲天。
黑尔抻着脖子往里面瞅,角落里卡座,安静的坐着一个人。
那人皮肤白皙,黑发紫眸,冷眼看着身旁笑的花枝乱颤,想和他喝酒啵嘴儿的女人,画风仿佛和他们不在同一个图层。
这是二十七年前一段往事,黑尔第一次见到傅。
——实验室研究出来的仿生人。
陆尚锦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傅取什么名字,伊耶塔天空闸口就被他炸了。
黑尔在无赖、黑市、暗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光凭这一眼他就知道,傅适应不了,也无法进入他们的世界。
傅最开始在他手底下干活,都是做的前台的工作。他很聪明,比无赖的任何一个人都聪明。学习能力也强,调的酒既没有抹布味儿也不会掺杏仁露。
只是不爱说话,很封闭,别的调酒师面对顾客的撩拨,总会有更高明的手段把对方撩的羞红脸。但是傅不会,像是有语言洁癖一样,只会躲。
黑尔最开始以为他是怕生,直到他看见傅把一个亲了他脖子的人,摁在地上狂揍。
第二天,傅就被安排到了后厨刷酒杯。
*
“傅,你恨我不。”
黑尔掐了根烟,坐到傅的旁边,剩的那一只眼睛的目光,落在他洗盘子洗的发皱的手心。
酒吧今天打烊很早,凌晨三点就关了门。黑尔为了搞钱,不分白天黑天的游走在王都和无赖之间。
今晚原本也同样,不过他破例把所有的事儿都推了。
让他想要破这个例的人,是傅。
无赖的黑天,比王都混浊的多,是抹得很脏的黑。
“很怪。”傅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的像面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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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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