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观鼻鼻观心,并不乱瞟,洁身自好样与色情场所格格不入,但对devil的亲近来之不拒,天花板的流光溢彩洒在俊美的脸上,掩盖表情。 devil听从友人起哄,转头吻向楚溪。 师宣戴牢面具遮住上半边脸,走了过去。 当devil嘴巴距离楚溪咫尺,横插来两根手指挡在中间,devil姿势一顿,被捏着下巴抬起脸,不悦还没出口,迎面一个极富感染力的吻趁机入侵,层层推进,吻得devil都恍惚一阵腰部发软,来人一只手托住他的身体,微微拉开距离,莞尔轻笑。 “比起这家伙,应该是我比较好吧?” 流着津液的艳红唇瓣如花绽开,迷乱人眼,devil几近艰难地移开视线,尴尬看向楚溪——少年目中寒凉,却看都不看他,只目光紧紧盯着来人。 星网语种繁多,交流都经过智脑翻译器的自动识别与转换,devil没听出来人的声音,楚溪却非常熟悉他的语气。 来人一扭身直接坐进devil怀里,周围好事者愣了一瞬,望望devil看看来人瞧瞧楚溪,巴不得这横刀夺爱的戏码越演越烈,复又连连起哄。devil拿调情吃饭早成家常便饭,因此对性爱早不新鲜,遇到精神契合的楚溪才渐渐爱不释手,只是没想到纵横声色圈这么久,还难得被人勾得心头起火,一时没有立刻推开。 来人拍拍devil的胸肌,“孤身寂寞,你今晚要不要陪我?” devil鬼迷心窍,竟忘了身侧的楚溪,“这里可没有限制,话不能随便说。” 师宣再次抬起devil的脸,凑上去要用行动证明一切,旁边端坐的楚溪终于有所行动,围观好事者心里一紧! 楚溪挡住两人快要触碰的嘴,推开师宣,好事者心里呐喊着叫嚣着,上啊,撕逼啊,骂啊,宣布主权啊——楚溪弯腰从座位底下捡起一根不知谁掉落的假阳具,好事者眼睛一亮,有种有看头,又在心里呐喊啊叫嚣啊,上啊,爆他的菊,s他一脸——楚溪目光转向停住的两名当事者,好事者正等着少年豁然暴起与小贱人撕逼一场,少年果然暴起把假阳具捅了出去,然而,是捅进了devil嘴里! 好事者跌落一地眼球,鸦雀无声。 devil脸色骤变,起身要怒,楚溪一脚踩住他下面的要害,搭着远处不绝的淫声浪语,把假阳具狠狠往喉咙深处一捣! devil被捣得话不成声,“你、你咳咳……” “这么想要,我给你个够。” 楚溪语气温良依旧,目中寒凉却已冻成冰渣,恍若实质,射得devil小心肝直颤,怎能想到往日乖顺的小羊其实是头懒洋洋舔毛的凶兽。 好事者都是各星际的升斗小民,乍见少年的不可一世外露,竟只能弱弱劝几声,见劝不动又闭上嘴,目光飘移。 devil空有健硕皮囊,却是个外强中干,下面被鞋底碾压,上面被蛮横凌辱,竟然涕尿横流,楚溪嫌弃地挪开脚,拔除假阳具扔掉。转身握住师宣的手腕,捏紧,“跟我出去。” 师宣望着假阳具尖部沾上的血,乖乖听了话。 楚溪牢牢拴紧师宣手腕出了场地,带到一处隐蔽拐角,师宣被压到墙上,脊背接触到一片坚硬。 “这么惹我有趣?”楚溪语调依然不高,如颤颤流水,阴凉缓慢,但师宣已被他浑身寒意置身寒冬,颤颤流水灌顶,透心无比。 “我问你又问不出。” “所以就故意逼我?” 师宣抬眼,“我可没底气测试在你心中的份量,只是见你们亲密心里不舒服,谁让我偏偏喜欢你。” 楚溪压在师宣肩膀的手指一松,“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接近自言自语,楚溪并不想要师宣的答案,而是藉此提出另一问,很突然道,“如果我消失了怎么办?” 师宣莫名。 楚溪继续,“我从小没有母亲,父亲严厉,动辄打骂,若没了家世做辅,朋友也未必有几分真心,到现在,我其实没有太多留恋了。” “你……” “你想不想知道,今晚的宴会为什么没受到网络限制?”楚溪没给师宣留下插话的空间,“是因为无码插件,我做的。”楚溪继续道,“你知不知道星网玩家注册默认法规中有一条,禁止破坏网络安全——”楚溪顿了一下,听见酒吧里传来骚乱声,“看来是网警来了。” 楚溪瞄了眼时间,“你该下线了。” 师宣被强制退出,隔着下线光茫望着楚溪,心中一跳。 少年静静站在原地,仿佛不受母星强制下线的干扰,俊如美玉,一如往昔。 …… 师宣下了线回到母星,旁边的登录舱里平躺着一位美少年,合着双眼,一动不动。师宣回忆着楚溪临别前的话,两日双休守在登录舱边,没见少年睁眼。医护人员与技术人员进进出出排查故障,一无所获。 师宣好不容易熬到周一,却无法登录上线,星网提示他因行为不检点而封号一周。他心焦难捱屡屡试图登录的一周里,某一天,旁边测试楚溪身体数据的仪器一声长鸣,刚爬出登录舱的师宣脚下一软,跌回营养液里,望着屏幕上的红色警示。 舱护员沉痛宣布,“0419号楚溪选手宣布脑死亡,时间晚7点32分48秒。”
第56章 男优攻略(11 熬过辗转反侧的禁号时间,师宣终于登上星网,弄清当日状况。□□派遭到举报,但凡参加的玩家皆受到禁网等相关处罚,而作为派对举办者devil与插件提供者楚溪两人账号遭遇冻结,无法上下线。 楚溪被带进网络监狱审问,帐号造假与黑户身份暴露,排查星盟结果竟然没有任何居民信息,一时震惊主脑,怀疑为逃脱管束的智能ai,给予抹杀。 devil在粉丝的请愿下与碰碰车公司周转下,扣除巨额积分抵偿服刑,《360度转体》的片约再次回归师宣。 “这是好事,自从你参加那个假面趴留下污点记录,主脑下架了你的影视杂志作品,之前洽谈的通告也全部取消,这可以说是你唯一的机会。”经纪人见他心不在焉,以为他不想去,道,“曲总虽然持反对意见,但董事会越过曲总同意了,听说devil以前上万部旧片的版权期到了,他拿版权换购公司股份,在咱们公司已经很有话语权了。换以前这傻大个肯定只能想到用跳槽威胁,没想到进去一趟性格变了不说还长了脑子。” 经纪人八了个卦,“devil复出作亲自点名你,许是因为你和他那个绯闻男友有点像?你一直把他当同族,先前真没看出他有问题?” 师宣揉揉额头,“我想单独呆会儿。” 等经纪人离开,师宣倒了几杯水灌入胃里,压下翻搅的情绪。 事情真如表面这样,情节崩毁必有风月之力狂涌而来,而不是这样风平浪静,滞留小世界,果然关心则乱。师宣回忆着过往的蛛丝马迹,不由想到那些买自黑市的书籍,要了钥匙进入对门。 房间与楚溪离开时一般无二,唯有满架书籍被清空,师宣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转眼到了拍摄当日。 …… 通往舞台后台的走廊上,缓缓走来一位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 原本火焰般朝天翘起的发被服服帖帖梳理好,惯常袒露的蜜色肌肤被严丝合缝扣紧的衬衫全部遮掩,肌肉鼓起被布料束缚催发出禁欲感,而总爱浪荡摇摆的腰肢板直,走路很稳而富有节奏,有些闲庭漫步般的优雅风度,与狂野外貌格格不入。 “亲爱的d,你的腰扭来扭去的样子动人极了,学着那些假正经们规规矩矩的太可惜了。”一个小娘炮错身而过时伸出咸猪手拍了拍男人屁股,正准备又捏两下,男人侧头望来,神情陌生,冷漠非常。 “卧槽。”小娘炮心一抖,讪讪收回手。 男人继续走着,拐弯遇到以为丰臀肥乳的美人,迎面惊喜叫道“嗨,devil!我可怜的小心肝听说你之前吃了不少苦——” 这会不等美人抱上来,男人一步错开,寒暄几句,垂眸瞄着时间称下次再聊。 美人望着彬彬有礼的男人走远,摇头纳闷,“网监果然是最调教人的地方,万年浪子都能改邪归正了。” devil走进后台,埋头翻阅剧本的少年没有抬头,连看一眼男人的打算都没有。devil坐到一个化妆镜前。 镜中映出他突兀翘起的一撮头发,下巴上沾到的污迹,掖到内侧的衣领。一向注重形象的男人却毫不关心,但依旧全神贯注。 他靠入椅背,架起腿,双手交握于膝头,用一种鉴赏美景的姿态,打量镜子里照到的,支着头垂首翻剧本的少年,苏小白,男人呢喃着这个名字,用目光一点点描绘,低垂的眉眼,轻抿的唇瓣,修长的颈项…… …… 师宣感到芒刺在背,抬头环视一圈,屋内只有一直照镜子的自恋男人,他对这个男人的感官近乎厌恶,压下那点多心,瞥了眼时间合上原版本无删减的大尺度剧本。 devil或许同样厌恶他,从台下到台上男人一直保持着距离。 师宣被舞台垂下的绳索拴住倒掉时,男人站在不远处袖手旁观,师宣望了眼台下观众席的曲鸥,又看向慢条斯理佩戴手套的男人。 男人摆弄着各种道具,上演冰火两重天的冰蜡,凌辱用的活体生物,能自动收缩把人裹成蚕茧的藤丝,男人弯腰,拾起风力绞割机,拧开——动作有些生疏,哗啦旋转一圈把削掉男人半个衣领。 底下龙套观众或许认为断臂重生有这种状况很正常,没有意外惊呼,师宣却无端有些心慌,咚、咚、咚心脏直跳…… 男人提着风力绞割机一步步走来,停在几步外,抬眸,目光凝注于师宣。 师宣没有发现风口对准他头上几寸的绳索上。 男人发现少年的些许排斥,目色微敛,举起的机器重新放下,轻笑一声,“节目这么多,你想先来哪个?” 蕴含磁性的低语,师宣很明显感受到男人的笑声中,目光越来越冷,心里突然闪过什么。 “你不想说,我帮你选?” 男人回身取来一个活体生物。它像个腐烂的果冻,软黏黏的,身型细长,分不出头尾,囫囵一团摊在男人掌心瞎转一圈,缠绕着臂膀向上,身体一拱一拱似想往哪个洞里钻,它呼吸时有黑黑的棱角从柔软一团中冒出个尖。 “这是荆棘花园的道具。” 男人似是觉得它爬行时分泌在胳膊上的粘液有些恶心,用镊子夹起它,动作潇洒地一甩,落在师宣身上。 隔着几步距离,男人绕着因为拟态倒掉充血而面色微红的少年,声音不疾不徐,“你说它会从哪个洞钻进你的身体?” 生物钻进师宣衣服里,毫无阻隔的黏腻接触让人头皮发麻。 “听说这是种非常聪明的寄生动物,当它袒露在空气中,会像个无害软绵绵的球一样任人拿捏,但一旦钻进可以庇护伪装的壳子,就会暴露凶相,所有藏在绵软外表下的黑色尖刺冒出,戳穿皮囊,长出一片荆棘……猜猜它会把自己种在哪里,是钻进你的耳道?还是你娇嫩的嘴唇,哦,或许它钟爱你的那片臀谷——” 平平语调收尾于锋利中,男人望着衣服下鼓动的痕迹钻进少年裤子,眉宇间浮现一片凉意。 镊子隔着衣料快狠准地夹住生物,为了防止它挣扎时伤害少年,抽出的动作非常缓慢,而当生物重新落回掌中,男人立刻一缩五指,捏爆了它,小生物临危爆发的尖刺连手套都没割破,男人似是嫌弃滴答滑落的浑浊液体很恶心,转身去换了一双手套。 边换边嘟囔,“这么个小畜生居然挺大胆,我都没品尝过的地方,还想捷足先登。” 男人有条不紊的表现让师宣心中闪现的念头渐渐成型,望着底下不论舞台发生什么都毫无反应的曲鸥越感蹊跷,当男人例行公事询问他下一个选什么时,师宣启唇。 “冰蜡。” 男人愣了一下,目光转向师宣,有些意外,有些幽深,似乎没想到他会真得回答,准备取起的藤丝重新放下。 冰蜡是种魔法道具,并非固体,而是放在瓶中的一罐液体。当它落到体表,液体会顺着毛孔渗入,让m扮演者体会到冰寒入骨,随着人体温传导,液体渐渐升温,一发不可收拾逐渐热如岩浆,让m扮演者感到五脏俱焚,等三个回合让人欲生欲死的冰火两重天消耗完魔法能量,道具会被毛孔排出,变成一层凝固的白蜡包裹住m扮演者。 男人取下瓶上的胶头滴管,没有吸取瓶中液体,而是拿起旁边解渴的水杯,填满清水。 师宣感受到温滑的液体滴落体表,心中的想法越发坚定,他默念着数字,等了一会儿,突然闭上眼睛仰起头痛叫一声。 正拧紧瓶子的男人动作一顿,打碎瓶子! 液体滴滴答答落在鞋上,些微钻进脚踝渗入皮肤,寒意自脚底漫开…… 男人脸上肌肉因痛苦难耐而扭曲,却根本无暇顾及让人欲生欲死的极端温度酷刑,他想向师宣走去,双脚因为冻僵不听使唤,一步比一步沉重,半路踩在刀尖寒铁上,半路踩在油锅火海上,举步维艰。 走到师宣面前,男人浑身发软,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被堵塞的毛孔连汗水都分泌不出,液体顺着血管漫到脸上,脸皮之下热与冷反复轮换让表情失控。 他闭了闭眼,稳住心神,抿起冻得咯吱作响的牙齿,从唇缝中缓缓挤出一句。 “很-疼-吗-?” 声音咬牙切齿。 师宣以为他情绪不佳,闭眼继续痛哼。男人怀疑滴管中有残留冰蜡,亲身体验的痛不欲生让他脸色阴寒几分,抬起有些酸软无力的手,费力解开绳索。 师宣落入一个紧绷而炙热的怀抱,埋入男人颈间,果真闻到熟悉的魂息,不由呢喃声“楚溪”,揽住他的胳膊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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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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