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遥留恋似的看了一眼程闫夏,呼出一口浊气。
“人你也看了,家里忙,就不留你吃午饭了。”宋晤歌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要不是看在早年间的两家关系,她也不至于将人在儿子结婚日子这个档口将人放进来。
卫遥这些年已经将自己丢掉的教养慢慢捡回来。他站起身,清浅弯唇。“谢谢阿姨,再见。”
“再见。”
宋晤歌笑着,将人送到门口后回来。
楼梯上,明楉跟程闫夏并没有上去。而是一高一矮站着,明楉身形瘦削,像是被一米九的程闫夏给全拢藏在了怀里。
儿子这占有欲,宋晤歌也不是第一天感受到了。
忽略儿子,宋晤歌注意到明楉那双亮亮的眼睛,随即一笑。“楉楉放心,要是他真敢抢你的,妈妈指定使唤小冬瓜将人撵出去。”
刚巧跟着它妈妈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小冬瓜停下。嫩爪往地板上一搭,后腿落在下一级台阶勾了几次都爬不上来。急得直动耳朵。
“嘤嘤……”
明楉「噗嗤」一笑。“好凶啊。”
宋晤歌笑着点头。“是啊,凶。”
“好了,可别管他,以后他不会再过来。”
明楉脑袋一歪,抵在程闫夏肩膀上。木香在鼻尖缠绕,明楉仰头看着程闫夏,眼中是明摆着的想知道为什么。
“他们家要移民。”
“他们家要移民。”程闫夏也道。声音透过后背震动的胸膛传来。弄得明楉整个人麻麻的,耳根子又痒又软。
因为几年前卫二叔做的事,卫家元气大伤。这几年卫家都在奋力拯救国内的公司,不过也无济于事。现在老爷子直接让卫家剩下的人移居国外,一部分是国外产业再也不能丢了,二嘛,可能老脸对不起卫家的列祖列宗。
明楉明了。笑得像个在太阳底下舒展身姿的向日葵,程闫夏来浇了一点水,顷刻间能给人笑出一道彩虹。
“谢谢妈妈。”
宋晤歌扫过自家儿子不满的眼神,失笑。“一家人,妈妈有事儿要忙,你们先自己玩儿。”
程闫夏双眼划过他亲爱的母上大人,随后矮身将明楉一提,直接拎着进了自个儿的卧房。
门一关,宋晤歌摇头失笑,忽然想到中午好好准备的那一桌子好菜。高声问:“中午还出不出来吃饭了?!”
门背,明楉在门还没关严实的时候便被摁着亲。
听着宋晤歌的声音,他下巴一偏,赶忙推了推程闫夏。“哥、老公,妈妈问话呢。”
程闫夏大手直接抵着明楉的脸,将人带回来重新叼入口中。
“老公。”明楉扑腾着,双手抵着程闫夏的肩膀,想推又推不开。只觉掌心下南人厚实的肩背像猛虎一样藏着极强的压迫感。
明楉抬起下巴,急着道:“老公啊。”
腰间一痒,跟猫爪子菜了一下似的。明楉闷哼,顷刻软了腿脚倒在男人身上。
程闫夏这才低笑一声,环住投怀送抱的人「嗯」了一声。手臂肌肉绷紧,禁锢着人抱起来。还好心情地颠了颠。
“楉楉想说什么?”
明楉低呼一声,刚张个嘴巴,下一瞬便被程闫夏堵住了。
“唔恼公,你、你等会儿!”
黑影如雾将人笼罩。
鼻息交缠,极有侵略性的木香从鼻子、肌肤中寸寸入侵,在身躯中横冲直撞。
明楉只觉被丢到了蒸笼里,里面充斥着的熟悉的香气将烘得脑子发懵。他无力挣扎,像摆开在盘子中的蒸鱼,任由各般味道将自己浸没。
“老、老公……”明楉舌根发麻,恍惚地半闭着眼凝视身上的人。只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当成大骨头给程闫夏啃干净了。
猛兽举行了开餐仪式,明楉得以片刻的喘息。
程闫夏微微眯了眯眼睛。手指从衬衣下的腰窝划过,留恋似地指节轻刮。随后在含泪的眼中站起身来,开始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扣子揭开。
指骨分明,手腕上的手表给白如玉的手添了几分性感。
明楉散乱的视线慢慢被窸窸窣窣的声音给聚焦到了男人身上。缓缓的,将整个人装了进去。
男人白衬衣凌乱,皮带下扣着的西装裤……
明楉喉头滚了滚,脚趾轻轻蜷缩。又想看,可又有些心肝发颤。
挣扎不到一秒,他坐起来,试图挪动一下位置。
那双冷厉的眼睛一下子落在了视线当中。
明楉后脖颈一紧。
随后对程闫夏给自己的眼神不满。
他委屈地瘪瘪嘴,蹬了鞋子直接滑到地板上。脚底凉凉的,明楉轻巧踩了几步,身体前倾双手搂上程闫夏的腰。
“老公。”他连忙将脑袋埋进他胸膛。
“宝贝乖。”
“不怕。”程闫夏矮身,搂着人亲了亲。
明楉只觉身体一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抱紧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水温可以吗?”
“呜。”
热气将浴室灌满,里面的身影隐隐约约。
“啪——”浴室门上,一只手顿时打在上面。脆弱的青筋匍匐在蒸红的手背,嫩得仿佛一掐便能流出油来。
“疼吗?”
下一瞬,一只大手盖在了已经颤抖不堪手背上。
全然覆盖,紧紧攥住。十指紧扣,含着极为强势的占有欲。
水声不停,白雾始终将里面的景致藏了又藏。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今天的大餐都被吃完了,门才依依不舍地被拉开。
作者有话说:
谢谢「豆豆包包粘豆包」大宝贝儿的营养液!
第117章
明楉睡着了。
嫩白的皮肉像是微醺, 由内而外泛着一层薄薄的浅粉。整个人横在程闫夏的怀里,脸侧着,发烧微湿。
从浴袍里露出的两条白皙细长的小腿无力垂着。脚掌如玉, 圆圆的脚趾可爱并挨着,连指甲盖中都含着嫩粉。
往上,脚踝整个一圈都透着深重的绯红。
像在皮肤上作画,如藤蔓般的轨迹沿着那一圈红痕蔓延着。义雪色的皮肤为底色,数不清的秾艳梅花盛开其上。
有凹凸的,形状各异。灼灼盛开,热烈得像成片的曼珠沙华。
“宝贝饿不饿?”低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细听,没有了焦躁与急迫, 而是像吃饱喝足, 散发着慵懒与温情。
不过唯一在场的明楉累坏了,睡颜依旧, 无人欣赏。
程闫夏将被子掀开,给明楉的汗湿的碎发擦了擦。随后将人从浴袍中剥离出来,紧紧嵌入怀中抱住一同躺下。
结实的背肌肉顺着动作拉扯,手指长的红痕像刀剑划过, 在宽背上交杂。肩头,甚至还有渗出血的齐整牙印。
程闫夏像是不知道疼,动作没有丝毫凝滞。
等抱好了人,他便嘴角自然上翘, 闭上眼睛陪着他呼吸渐稳。
——
明楉是被饿醒的。
昏死之前,全身的精力被吃不够的男人挤榨一空。
加上中午没吃饭,空荡荡的胃袋已经承受不住地叫嚣着, 迫不及待将明楉唤醒。
意识回笼的刹那, 明楉只觉四肢百骸像被石头碾过, 酸胀不已。
“唔……”手试探着一抬,却重重落下砸在男人身上。动作牵扯到了其他地方,明楉难受得眼角浮出一滴泪花。
程闫夏立马睁开双眼,见皱着鼻头依旧闭着眼睛开始蹭动脸颊的明楉。他贴紧了人,将明楉眼尾的泪珠吻去。
指尖摩挲着滑嫩的肌肤,熟练地揉着明楉后腰。“宝贝,吃饭了。”
“饿……”明楉眼睫颤抖,隔着水色看程闫夏,声音也含着气音像是要哭了一样。
“疼。”话语艰涩出口,像瘸了腿似的一点一点往外蹦。
明楉被自己吓了一跳。
没曾想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吃了一口沙子,难听极了。他直直盯着程闫夏。抿了抿唇,发现口也干,喉咙也不舒服。
他瘪嘴,脑袋往近处的温热一埋,后脑勺呆毛垂落透着十足的委屈。
“宝贝抱歉。”程闫夏眼中懊恼一闪。他坐起来,就着被窝里给人一穿好衣服。
若是再来一次,怕是……也忍不住。
明楉软烂着身子,任由摆布。只偶尔轻「嘶」一声,显示他此刻难受得厉害。
吃的东西清淡,只是一碗粥配上小菜。
程闫夏抱着明楉小口小口喂下去,吃得人不吃了,又将一团软肉的肉收拢在怀中。拍着背,哄睡了去。
卧房门开了又关,碗筷被收拾下去。
程闫夏洗了手,又轻手轻脚地给明楉上了药。等人睡着,程闫夏拿着工作文件回到床上。
人一坐上去,明楉的两只手便抱在了腿上。
程闫夏轻笑着,指尖点了点明楉脸上的软肉。文件往床头柜一放,拉开明楉缠来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滑入被窝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宝贝乖,我陪着你。”
一觉到天亮,周天了。
明天还有课,两人得回学校。明楉捶着腰,挪着沉重的步子在卧室里走来走去。间或看一眼在处理工作的程闫夏,得了俊逸脸上讨好的笑,明楉皱了皱鼻子别开头。
也该怪自己心软,由着他一遍又一遍。
“楉楉来。”
程闫夏看了下这么一会儿自己还没做完一件事,索性关了电脑,拍了拍身侧的座椅对明楉招招手。
明楉站定,轻轻说话。“老公,不来。”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程闫夏起身走到明楉跟前。手往人腰上轻轻一揽,边给他捏着,边带着人后退到自己刚刚的座位上。
“走了这么久,歇会儿……”再上点药。
明楉眼神含着警惕,不过在程闫夏越来越低的声音中,到底是被妖精给迷了眼睛。
等到察觉,绑好的腰带一松,裤子被脱下去一半挂在腿弯。
“老公!”明楉惊呼。
“夫夫之间,还不能脱了?”程闫夏亲了一口满脸爆红的明楉,往指尖挤了一点药膏。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7 首页 上一页 1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