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穿越重生
 收藏   反馈   评论 

世无双

作者:大姑娘浪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03 21:00:02

  “唤我春娘便可!”冯春陪她俩聊了会儿才离开,多是黄四娘在说,把自己凄苦身世又嚼一遍,冯春经营茶馆五年余,也见过些世面,这就是专养瘦马的婆子,三句有两句假,是而虽听着,不过左耳进右耳出,那女孩儿虽说年纪小,神态羞怯,但眼珠子滴溜溜颇灵动。
  冯春后来就坐在廊前继续针黹,过有半个时辰,逗鸟玩的巧姐儿忽然歪头听着,高兴道:“常老爷回来啦!”就朝院门跑,拦都拦不住。
  常燕熹和曹励审过那方掌柜,他整夜未阖眼,打算回房睡个回笼觉,才走到院门前,就瞧见门隙间有双闪闪发亮的黑眼睛在看他,是巧姐儿。
  他不由噙起嘴角,让她退后再推开门,抬眼看见冯春放下手中绣活,起身站在廊下,神情淡淡的。
  他回到房中,冯春端来热水洗漱,并禀报:“有位名叫黄四娘的来见?”
  常燕熹擦着手,微顿,蹙眉问:“她来做什么?”
  冯春想老黄瓜刷绿漆还挺会装像,回道:“黄四娘说,昨日游湖时定好的,今把她的女孩儿带来给你相见,若中意,甘做妾室。”
  常燕熹欲要回绝,话到嘴边又咽进喉咙里,问她:“你觉那女孩儿如何?”
  “常大人欢喜就好。”她实话实说,却听他冷笑一声,把棉巾丢进盆里,走到椅前撩袍而坐:“既然来了,见见何妨!”
  黄四娘领着那女孩儿行拜礼,常燕熹看了两眼,余光瞟到冯春往门帘处走,故意要她听见:“若真论起来,黄四娘你更合我的心意。”
  门帘子飒飒作响,身影一闪不见了。
  黄四娘先是一怔,继而惊喜,让那女孩儿出去等着,她抬手理理鬓发,再扯扯衣裳,微笑道:“早知这般,我也打扮的光鲜些再来!”
  常燕熹没说话,欲持壶斟茶,黄四娘眼明手快抢了去,殷勤替他把盏满上,颇感慨:“若当年常老爷您如今日直言不讳,我定等你戍边回京,莫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等。”
  常燕熹道:“我方才不过随口一说,你勿要当真......”话音未落,冯春托着长方漆盘进房,里有一坛金华酒,两碟五香花生和盐豆干,端摆桌上后,转身离去。
  黄四娘不由夸赞她的妥贴:“真是个伶俐人儿。”把盏里茶水倒掉,重新换了酒,递给他:“请常老爷饮了这盏故人酒。”
  常燕熹接过一饮而尽,黄四娘趁机悄松了衣襟梅花扣,露出细白的颈子,再满盏递他,说道:“灯花结了并蒂莲,喜鹊枝头喳喳叫,有喜临门,请老爷再饮过。”
  一连吃了几盏,那黄四娘欲提酒坛,哪想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揽住他的脖颈,一手顺着胸膛往下滑。
  巧姐儿提着鸟笼子看呆了。
  黄四娘的手忽然触到某坚硬之物,低头看却是一柄短刀,抵在她的肚腹间,惊吓地抬眼,却看到常燕熹异常清醒的双眸,他冷漠道:“你喝醉了!”
  冯春遍寻不见巧姐儿,想着不会跑到常燕熹房里去了吧,掀起一条帘缝往里瞟,果然在呢,连忙进去抱起、紧步跑出来。
  片刻后,黄四娘怏怏地走出房,也不理人,拉起等候的女孩儿头也不回地离去。
  冯春暗忖这也忒快了,方才见两人扭股糖的黏在一起,怎地衣裳都未脱就完事了?!
  记忆里,这明明是个一整夜金枪不倒的主!
  她捧着铜盆子热水,在门前踌躇半晌后,硬起头皮进房,常燕熹已脱鞋上榻,半倚锦枕而坐,微垂颈,手指揉捏着眉宇间的疲倦。
  冯春心底涌起些许同情来,主动走近榻沿前问:“大人要用水么?”
  常燕熹抬头看她......那是什么眼神!转念明白一切。
  这毒妇一撅腚,他都知道放什么屁!
  索性把外袍解松脱掉,只着中衣裤,冷声命道:“你来替我擦拭干净!”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叁叁章 有情人花营锦阵 无情人九死一生
  冯春把棉巾蘸水拧干,递给常燕熹,常燕熹不接,双手抱臂冷冷地看她。
  “做什么?”冯春不明所以,见他呶呶嘴,似笑非笑,倒有些不羁的意味,顺而望去,顿解其意。
  不要脸!他当他是谁呀!又当她是谁!遂抿起嘴道:“我替你去把黄四娘找回来。”转身便要走,那常燕熹更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她胳膊、略使力往身前拽,冯春猝不及防,膝盖磕碰到床沿,半身扑进他的胸膛,他另只手环箍丰腻腰肢一提,翻身腾腿而上,将她覆在身底下。
  冯春挣扎稍顷发现徒劳无功,又重压进褥被里,顿时手脚酥软,自顾不停地喘着气。
  常燕熹看她乱了发髻、慌了颜色、皱了衣裳,却显得娇美妩媚,是个祸害男人的红粉骷髅!
  一股炽热之气在他腹胯间盘桓不去,那处非一般的沉甸,他的手指慢慢划过她的腮,粗糙的指腹摩挲柔嫩异常的朱红唇瓣。
  冯春虽紧张,脑里却清醒的很,见他这番动作暧昧,暗忖常二爷又被她的美色迷倒了,是铁齿铜牙把他指骨咬断,还是半推半就地从了他?那九十两或许可以一笔勾销?她蓦然想起午后那场春梦......反正前世里他们也没少做过,甚还挺得趣.......
  冯春索性抬手搂住他的颈子,笑道:“九十两!”常燕熹眼眸黑沉地盯着她,冷冷的面无表情,看不出想什么,忽然一只大手从她脖颈而下,沿着蜿蜒曲线不疾不徐抚触到脚踝,淡道:“不值!”直起略显僵硬的脊背,从她身上翻到侧旁,接着说:“替我燃一炉香,我要歇息,谁来都不见。”
  冯春怔住,这位爷嘴不毒会死,不知怎地,反松了口气,爬到床脚趿鞋下地,常燕熹看着那妖娆身段扭扭晃晃,她一直不瘦,秾纤合度,方才摸过,该长肉处决不少二两,毒妇,怪会勾引他!
  冯春听得一声嗤笑,回头,纱帐被常燕熹伸手扯落,把他笼在内里模糊不清,她撇撇嘴,去燃起香,放下窗帘,才踱出房,没想这一闹,日已西斜,把晾干的衣裳收进房里叠好,婆子送来晚饭,她和巧姐吃毕,天渐青黑,点亮灯火,一起坐在矮榻上玩解连环,巧姐总能赢,冯春很惊奇,抱住她亲脸颊儿:“怎么这样的能耐?”巧姐儿乖乖招认:“二哥哥教的!”又问:“阿姐什么时候回去呀?我想二哥哥了。”因为二哥哥总会给她糖吃。
  潘衍!冯春想起那难缠的人物就一阵头痛,这时廊上传来脚足响动。
  “常老爷!”巧姐儿蹭下榻光着脚往外跑,冯春拎鞋追到帘前却止住步,恰听常燕熹在交待:“告诉你阿姐,今晚我宿外不回。”语毕,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不在很清静,待巧姐儿睡熟后,冯春在灯下描鞋样子,不知不觉听得敲打二更的梆声,起身从箱笼里取出照妖镜和一串红麝刻字佛珠,蹑手蹑脚走到院墙前,凝神站听,过了片刻,退后借力跃起,翻过墙头落在张夫人院里的石榴树下。
  廊上有两个丫鬟,一齐朝这边望来,其中个问:“你可看到什么?方才好似有条黑影。”另个猜测:“或许是只猫吧!”先个“呸”道:“你什么时候在府里见过猫狗,连只鸟都不得见。”另个不服气:“我整日看邻房那小丫头拎着鸟笼倒处跑。”
  两人正斗嘴,小翠从房内探出半身,不耐烦道:“吵什么,去拎热水来,夫人要洗漱。”一个丫鬟问:“老爷今晚可回房?我热水就多提些,免得到时不够用。”小翠道:“不用,老爷不回。”甩得帘子簇簇响。
  冯春见那俩丫鬟走过来,往树后蹑迹隐身,听那丫鬟小声嘀咕:“老爷好些日没回了。”另个道:“可不是,奶奶病成这样,他也不来看看。”一个道:“不是官银库被寇贼盗了!那常大人曹将军肉眼可见的不好惹,也是自顾不暇。”另个不赞同:“再怎么忙也要来看一眼。从前那般恩爱。”
  一个冷笑道:“男人有几个是真心的。”另个压低嗓音:“奶奶这病也忒怪,那臭味儿如今熏再多香都掩不住.......”
  冯春见她俩边说边出门了,她沿壁角闪到廊前,至正房花窗前,蘸湿窗纸往内看,那张夫人躺卧榻上,小翠端碗伺候她吃药,只听她问:“还是无他们消息么?”小翠回道:“我问过薛太太身边的素云,也很忧愁,不晓去哪找他们,方掌柜押在牢里,常大人他们手段毒辣,把他刑的半死不活。素云还向我问消息呢。”张夫人悲泣:“再寻不到,我怕是要死了。”小翠只得劝慰:“我明儿天亮再出去打探。”
  冯春听见院门被撞开,是那两丫鬟,一个提桶,一个拎壶进来,她躲到耳房暗处,一直待到小翠等几离开,方才现出身形,撩帘轻推门而入,用汗巾子捂住口鼻,走到榻沿前。香几留有一捻烛火,张夫人显然没困着,虚软无力地问:“是小翠么?你帮我把窗开开,有些透不过气。”半晌未得回应,睁眼看到冯春掩面站在跟前,唬得魂飞魄散,颤声问:“你是何人?要做什么?”
  冯春不答反道:“他们已逃出扬州城,再不回来。”
  张夫人愣了愣:“你怎会知晓?”
  冯春往榻沿一坐,把照妖镜递给她:“那不重要,你先照照自己的脸。”
  张夫人半信半疑地接过,吓得差点昏厥过去,但见得:豆蔻十三春风桃花面,皮底摧拉枯朽一白骨。
  冯春收回照妖镜,接着道:“你脸色透青,是因皮底密麻皆是蛊虫,青色越浓,蛊虫越盛,至最后,它们破皮而出,你的脸虽全烂,却不会死,直到将你周身骨肉啃蚀干净才罢!”她微顿:“那伙妖人利用夫人争宠之心,剥下婴童皮混入虫卵与你敷面再煮食吃下。虫卵顺毛孔而入,助你肤白细嫩保持青春,一年后虫身渐粗长,再取出重换皮卵,否则死状其极凄惨!也使得你必受其们挟制,不得不听命从事。库里官银被盗非一夜之成,张大人是否贪墨不提,但你定做过里外接应之事。”
  她叹口气:“如今你可怎么办?他们终是弃你而逃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叁肆章 救她人还报恩情 夜月底比剑英雄
  张夫人听得耳打焦雷,七魂六魄散去大半,浑身哆嗦,连声地央求:“法师救我!”
  冯春摇头:“我没能耐救你,唯有条路供你抉择。”她接着说:“你可与明日将所知晓的一字不漏坦白给常大人,前提是让他发告示请江湖术士来替你诊治。”
  张夫人问:“若是无人能治呢?”
  “大有可能!一切听天由命。”冯春道:“死马当做活马医,总比无药可治要好些。当你明知这法子何其阴毒、仍执意而行时,应想到会有今日。”
  这正是:天道有轮回,事事有因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从袖里掏出红麝佛珠戴在张夫人颈上:“可暂且压制蛊虫狂性,但也只能保你十日。”语毕转身走到门边,想想又道:“依常大人见死不救的禀性,你若肯揭露张大人贪墨之事,与你大有裨益。”出房仍旧跃过墙头,回到宿院,发现裳裙蹭了墙泥和花枝夜露,遂换下坐在月光里清洗。
  冯春心底闷闷不郁,五年前逃离京城时,在城外相遇去扬州赴任的张大人马车,若非张夫人把她偷藏,如今焉有命在!
  且说常燕熹跑去庄天合处吃酒,原打算借宿不归,哪成想又来几位庄天合的熟识,重置酒席满堂笑语,后弹唱不休,他嫌吵的慌,索性打马回府,进到院中已是一更天气,冯春还在洗衣,魂却不晓游离到何处,他走到跟前也未察觉,拾起小石子,朝盆里丢去,扑通声响,水花溅了冯春一脸。
  她被唬一大跳,用袖管抹把脸儿,抬眼见来人,真是有够无聊的,遂道:“常大人不是宿外不归么?怎地又回来了?”
  “要你多问!”他起身回房,须臾出来,只系鸦青裤,一手持宝剑,一手拿才换下的直裰,丢给冯春:“洗了。”
  冯春没接稳,罩在头上,一股浓重的酒味儿,忽听有叩门钹声,常燕熹抽剑出鞘,问道:“谁?”外头那人轻笑,自称曹励。
  只道门未闩,曹励推门而进,常燕熹赤着上身,而冯春在旁把衣往水盆里浸,遂谑笑:“春娘怎这般晚天还在劳作?实在辛苦!让常大人给你加工钱。”冯春弯唇微笑:“那最好不过!”
  常燕熹冷眼看他俩唱和,并不答腔,问曹励:“你来作甚?”
  “是有一事要禀,原本明晨讲也不晚,经过墙外听说话声,既然未歇下,索性早与二爷知道。”
  “不慌。”常燕熹说:“你先陪我练剑!”把手中的剑掷给他,自回房再去拿一柄。趁这档口,曹励问冯春:“我那袍子补好了么?”他前次骑马穿过树林,衣袂被枝桠划破条大口子,这是老娘亲手缝的,故而舍不得丢弃,便找冯春修补。
  冯春把湿手擦擦,起身进房拿出来给他,曹励抖开查看,却在那缝口处绣着蜿蜒梅花,颇为俊俏,有诗证:总是风霜冬寒夜,一树枝开白玉条。
  曹励不由称赞:“春娘有着一双巧手。”
  “承曹将军吉言。”冯春把手往他面前一摊:“一两银子。”
  曹励摸摸袖管笑曰:“今日来的仓促,明日定给你。”
  “那你勿要忘记。”冯春嘱咐,复坐回去继续洗衣。
  常燕熹提剑过来,曹励把衣拎给他看,有些显摆之意:“春娘替我补的,如何?”
  常燕熹蹙眉冷道:“一员带兵副将,偏要穿的花花草草,不伦不类,有失武威。废话少表,还不拔剑!”
  曹励把衣搭在椅背,啧啧两声,常二爷火气挺大,也不晓谁开罪他了,才持柄摆好架势,常燕熹的剑锋已逼近胸前,他急忙一个鹞子翻身堪堪避过,不由暗自叫苦,提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付。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