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此刻正是白露时节渐渐已有寒意,寒意敷面,即墨然被惊醒,看向空荡荡的药铺。心里忽然有了种不好的感觉,起身查看,却没有发现祁简溪,不禁一阵懊恼,不该放纵他一人离去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从药铺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即墨然瞬间屏息起来,悄悄从腰间取出一小瓷瓶,毕竟他自己也很明白自己到现在还完全没有锻炼过心法等,只有这山间的毒物尚且能用。将瓶子藏在袖中,单用右手开门。 “喔,小然啊!还没回去啊!这么晚了怕是宵禁了,今晚就呆在着吧!”说话的是祁韵烽,他抱着祁简溪,祁简溪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出一些异常。 大约是即墨然一直看着祁简溪,祁韵烽给了解释“唉,这孩子。我在城外看见他的,玩疯了。” ‘漏洞百出,且不说祁韵烽外出采药怎么能碰见祁简溪,就这一身痕迹真当他目盲不成。’即墨有了想法只是面上不显,只是说“那今晚打扰了。” 随即向后铺走去,清洁完后便找寻了铺盖睡了,这药铺也算是半个家,地方不是很大,祁简溪当然是和他睡的。 即墨然平心静气放缓气息,果不其然在半个时辰后祁简溪被送了过来,也许是白日睡得不错或者是精神激荡,此刻精神正好。在等了很久确定隔壁已经没声响后,即墨然翻身扒开祁简溪的亵衣细细查看,祁简溪的身材渐长,虽然与他同岁可远比他发育的快,皮肤在隐隐月光下竟有种玉质感。 祁简溪胸口,四肢乃至枝干都有些许淤青,看样子并非大伤,一手按上脉络但令人惊异的是经脉一切正常并且还有壮大的可能,不禁细看,却发现不到任何异变。叹一口‘诸事无常’。便也无可奈何的睡了。 ……………… 第二日,天色蒙蒙。 “小然,小然快起来啊!”祁简溪一大早精力旺盛的喊道。即墨然睁开眼睛,他昨日犯了傻,思索了一夜故而今日晚起了些。 “啊!哈哈,你终于也有这么一天!居然会被我叫醒。”祁简溪,在床铺上夸张的笑道。 “是啊!没想到这么晚起。你昨天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即墨然知道他心思多变,也就无所谓套话,直接开问。 出乎意外的是祁简溪的表情很明显的变了,并非害怕而是那种、纠结?用一种明显是假话的语调说“没什么嘛,就是玩累了,让叔叔抱回来了。这不是你知道吗?”说完眼神像是说‘千万别问了。’看着即墨然。 一时即墨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幸而万花宗旨之一便是包罗万象,也就不放在心上。 祁简溪见即墨然什么也没问眼神却是更加复杂了,张了张口,也终于没发出声。起了身就去后院了。 隐隐也可听见隔壁传来声响,祁韵烽虽已有了年岁可依旧每日早起,常可见天色微亮就起烛明灯。 即墨然乃医者,前世经历已经刻画入骨,万花本就是一群隐士,他虽知这祁韵烽疑点颇多,却也并未试探过。稍微清醒了点,便起身洗漱。当下看了看外面。 药铺位于这镇子的外街,虽然并非是主道,可离居民点也相离不远。轻慢的晨光铺洒在这遍眼都是的青瓦灰墙之间的店铺,隐射于高凸的飞檐,远远可闻粼粼而来的车马,渐渐也可见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一日之计在于晨的精髓。 再叹一句‘凡尘诸乐’啊! ‘不管怎么样,只要并非有战乱这世间也就差不多了。’即墨然一时在药铺门口看至出神。 “小然,小然,过来。这个给你。”祁简溪去后院竟是翻出了几本书,手中的书看似有了点年岁,破破旧旧。 “喔,这就是你说的那本书?”即墨然细看,原来这是一本书,封梁早就散开了。 “嗯,小然,呃,呃。”祁简溪音语有些口吃,像是正在做深刻的思量。 即墨然毕竟也是个成年人,扳过他的脑袋正对他的眼睛说道“就像我当初说的,我们是朋友,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接受,等待你的解释。” 自早上提问后祁简溪就没抬过头,即墨然看着他水汽蒙蒙的眼睛多多少少有点不忍心,好歹也是自己看到大的。伸手摸摸祁简溪的头,也就不说什么了。 看日上三竿便觉时间不早了,拿起书,背起药框就准备走了。祁简溪拉着即墨然的衣袖“小然,你知道神仙吗?我其实也可以……”“啊!你们原来在这啊!我要出门了,简溪看家。”突然一句话让即墨然反应不及,正巧也被祁韵烽打断了。见祁韵烽走远祁简溪松开了手说道“等等我啊!我送给你东西。”说罢快跑向后院。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包裹出来了。 “小然,你看这是那个大哥哥给我的。但是药是你给,拿一个吧。”祁简溪也终于直面他,虽然感觉这并未是全部的实话,即墨然自然也知就当做没什么了。 细观这包袱,是银色的软烟罗,但看就知价格不菲。打开后是一块玉佩和一本书,这玉佩雕刻着一颗参天桃树,期间有云雀,地下有小溪,摸之有暖意,便明这是块暖玉。这玉造型精美,竟无法观测出纹理,像是天地孕生的使人心生爱意。但即墨然不在此列,万花乃隐世之谷,若是贪恋金银就不在哪了。 即墨然看向的是一本书,也和今天祁简溪递于他的书相同破旧,但这本书细看就知不同,纸质轻薄但不脆嫩像是粉笺纸,细看竟能闻到墨味。 万花七圣之一的书圣——颜真卿自是教导众人书法,即墨然虽是杏林弟子,却也十分喜爱这墨意,当下心生喜爱。 “嗯?就这本书了。挺好的。”即墨然伸手,虽然祁简溪长的已经略比他高了,他还是特别喜欢摸着他的头,“谢谢了,我很开心。” “是吗?那就好。”出乎意外的是这次祁简溪没有挣扎开,只是这样说道。 “那我走了,再见。” “嗯,再见。呃,小然” “嗯?怎么了。”即墨然刚没走几步就听见声音,再次回头。 “没什么,只是……再见啦。”祁简溪感觉一时羞于言语躲开目光回去了。这时即墨然看着祁简溪心里却莫名心悸。暗自平心静气就愈行愈远了,可能即墨然也没想过,这世间的变化是如此之快,只暗叹一句‘天公不饶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求留言的啊亲。
第4章 第四章 即墨然上山一路慢行,一路边行边采药,对照着天色分辨草药。不得不说他动作轻柔就像对待珍宝般细心。虽尚年幼,但隐隐已有了一丝前世风采。 即墨然虽然还住在祁父祁母原来那座山上,事实上早就换另换了一处居住。毕竟谁也不知原来那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即墨然喜静,自然也就不愿意沾染这是非。 ‘这山看似东西走向山脉,占地略大,周围的人世代居住于此处,因这山多有蚕,所以叫做丝山。细观附近皆为山脉,导致此地浮动较大。’看这环境即墨然不禁与北魏先圣郦道元的水经注做对比,却发现无论地理风俗一一皆不符,渐而有点吃惊。 渐行渐远,越过一溪流,走过一片茂林,终于到了。可见的是一圈小小的篱笆,这篱笆并非死物而是盛开的铜钱树,也只有即墨然知道这铜钱树又名铁篱笆可入药。 再往里面是一个小草屋,见草屋后有一亩药田,虽然可见细嫩的药苗,但最惹人注意的是药田的设计,药田分三块是一个品字,各自有竹板搭支,细看竟可见竹板上隐隐有水流动,让人看了不免一句‘巧夺天工’。 即墨然能发现这处也是意外,也算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里本就有一破旧的荒废草房,怕是山下的猎人打猎的居所,虽然破旧但应该有的这里也都有,类似水井,地基。即墨人发现这里后便加以改造,也算能度日了。 推开房门后,即墨然把身上的东西一一放回,这山里也不需要什么生活用品,虽说算不上衣食无忧,但度日也就够了。 洗漱一番后,随即打开包裹看向那两本书,都是相同破旧但明显后来那本等次更高,那本书封面用小篆所写的诸国游记。而前面那本破破烂烂勉强可以看出是千字文一书。即墨然当即挪动千字文开始阅读。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馀成岁,律吕调阳。 …………………………”即墨然读书时,像极了教书的先生,挺腰直视,却发现他专心书本,分不得半点注意,也明这是他以前的习惯。 半个时辰后即墨然终于读完了,这书果然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就是一种幼儿启蒙书,写了一些很通熟易懂的道理,但是注重方面不同,也有一些即墨然很难理解的语句。 类似“天下有道,天命成仙。 天下无道,修苦百年。 日夜翻遍,不得法门。 一朝入道,皆通其言。 ……………… 一时无法想开其中奥妙,即墨然翻开另外一本。续而大惊,乃至一时竟无法言语。 开章前序就是“吾辈乃一介散修,号悟遍。苦修三百余年终入筑基,自感天命已到,故而游历凡世求得一介仙缘。”即墨然刚看到这里时以为是一介狂人所写,却也耐下心来仔细看着。越看越心惊,终于看完时长呼了一口气。 这书写了一位修仙有成的能人近百年来数十个国家的游历事件,也掺杂一些个人心得,奇闻异事。其中真伪一看便明,也使即墨然刹那清醒。一直以为以为自己空梦一场,此处也应是中土华夏却不想一朝被点醒,此处并非中土华夏,而是一个自己远远不明的异世。 “其实早该明白了不是吗?不敢去买书,无视环境地理,无视他人的礼仪习俗,明明有那么多不同你不去正视,现在明白了吗?你的过去已经是前世了!”即墨然自己批判着自己,他一直妄想着这是不是一场梦?一梦过后就会回到万花,回到那大唐。即使是此生父母抛他至山林,他也是起了求生之意,而现在却要直面现实。即墨然本就心悸症状未明,再加上一时思虑过重即刻脱力倒下。 日月经天,即墨然深受打击,其实一日半前就醒了,只是硬生生的在床上躺了三天。草屋有留外窗,旭日斜射渐渐照进屋内,将一切隐射出一种迷离的金色,即墨伸出手探着光辉却终无法紧握,翻身而起笑道: 大梦万千,一朝初醒。 孰是孰非,何人能明? 转而又哭道: 一朝为梦,身藏桃源。 终归芳华,何能再忘? 哭笑以后,却也和平日一样了,即墨然本来的心悸之症也就是因为自己思虑过重,却强压起来的反弹,而即墨然这般却是真正看开了,这症状也就不治自愈了。 即墨然决定要把此世完好的过下去,但是他还是‘即墨然’。那个隐世之地万花的即墨然。这点却也绝对不会改变。 即墨然不知的是他这般明悟对于未来的道路有着莫大的影响。 接下来的日子即墨然自是专心专研那本游记,既然明白要度过此生,就当然不能马虎了,根据启蒙书所写此世朝代更替较快,也得知这国名为“单”,乃是三百年前开的国,此外这天下多大,等等的地理信息却十分缺乏。 而在那本诸国游记上却也可以看出一些信息,比如这悟遍说刚来这单国是度过东海而来的,这单国土地辽阔,但各地分建严重,所写的单国幅度很短。 他也得知这世界的确不能和中土大唐相比,最显著的一点就是此世有一种特殊的群体叫“修仙者”,和以前修道的略有不同。 在大唐当世最出名的修道者就是纯阳子,可见武林史记所载:“开皇十七年,太宗李世民降世,一道人说这婴儿将来必救世济民,遂取名“世民”。道人赠李渊《开元典论》一书,李世民从书中逐渐悟出开国之道。上元二年有一进士中榜后却立刻辞官,他名吕洞宾,号纯阳子。这纯阳子自己飘然上门,给玄宗李隆基送来一本《大统典论》,所讲全是治国之道。”由此可见出明显的区别。此世的中心围绕于修仙,而非皇权。 在诸国游记里多次提及最主要的就是个人实力,根据诸国游记中的描述,大能者可移山倒海,偷天换日,呼魂断魄;尽凡世一切不能为可能。 即墨然看了不禁深叹,当初一皇权就让大唐风雨飘泊,这些注重个人力量到头来岂不是民如蝼蚁?!同时也让即墨然十分入迷,身为修仙者是不是就能像庄子逍遥游那般自在呢?能看遍天下各景色,也可救济天下之人! 同时,即墨然也深知无力之困,不愿任人宰割,万花武经有训:“夫乱世之中,以武为先,以文为辅,皆以阴阳御其事。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隐而入;阳远终阴,阴极反阳。以阳动者,德相生也。以阴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阴阳相求,由捭阖也。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为万事之先,是谓圆方之门户。”万花弟子也绝不会那般好欺负! 即墨然至今已是束发年华,可也未修练过往日的内功,原因固然有自身混混沌沌也有是自身还未到年岁的原因,内功武学等并非是越早学习越好,凡事皆有利弊,越早学习只会使自身留下病根,因幼儿周身经脉皆娇嫩,不宜大量强烈的活动,更何况是十年寒暑才能有成的功夫! 再者,诸国游记有载:凡人之生,不过百年余。其中何其有幸者可入修仙之道。人之初各自有其性,后人一一总结归纳为灵根。灵根分为天地人三阶,天阶为单系灵根。地阶为二、三系灵根。人阶为四、五系灵根。虽也有人因身体制不同灵根也有变化,但大多也只有这五系灵根。然五系灵根实际上就是对应天地的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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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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