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然表示惊奇,转念一想,以前见到的自成天地五一都是大能。可此方的主人——青絮给即墨然的感觉仅仅是飘忽不定而已。于是心中微定。 见魔尊又说道:“这玉树暂留于你。我他日再来取。”说罢身化一阵雾气,了无生息的消失了。 此刻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大殿是真正摇摇欲坠起来,即墨然御使清风准备拉着何漾正要外出。 不过,‘何漾呢?’即墨然记得谷中将其放到大殿偏处可现在居然不见了?! 虽然即墨然是还在翻找,可大殿却坚持不了那么久,一道裂口从大殿上方开启。即墨然被逼无奈只得上升。 待法器上升才发觉不对,‘原来如此。’即墨然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这般美景。大殿上面是白玉树的树冠,上面每寸每片都是洁白的玉牌,而最上面就是一轮明日,原来在外看见的都是错误,此方的太阳是长在白玉树上的。 ‘不,应该是此方白玉树的果实竟然就是这太阳!!’即墨然多次观察后这般确认到。这让他大开眼界。 就在此刻,远方传来一股恶息,即墨然神念感觉到了恶念和火焰。不由凝心。这白玉树就此时化作青光,投入即墨然身体。哪知青鸢环佩幻化青鸟,将即墨然牢牢圈住,不留丝毫破绽。青光几次投入无门。于是索性将即墨然和青鸢全笼罩起来,奔向一方。 另外一边,当谷中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见满地废墟。不见有何踪影。他拉下一张脸,神念全出,囊括此地,一寸一寸的搜查着。 说来也巧,那包裹即墨然的青光正是朝着祁简溪的方向飞去。 祁简溪自是远远地看见,掏出一副图画来,那图是白宣,不见有何留痕。但往外一抛便有千般吸引,青光远在天际,竟然逐渐被吸入。像是被拉扯一样,逐渐斗力,祁简溪见挣扎加大,便运转着灵力。说来也奇特,祁简溪灵根似乎有了什么变化。灵力也是不同平常,竟然展现着透明,什么都不见,但力量极大。 眼见青光被纳,祁简溪送了一口气。哪知正在此刻,青光分化吸引,竟然将祁简溪也吸入其间。 画中世界。 祁简溪目可视的就是一片白茫,此画卷名入迷。乃是一方大家的作品,虽然归他拥有,但他从未仔细专研过和他现在所有的器具一样。因为这些都是那个人的,徐可实在不想回忆。 他就这样走一走,其实他也仅仅知道这画有拘物之能。具体还有什么的确是不清楚,但就在他四处看的时候忽然感觉前方有剧烈的灵气波动。他连忙前去。 另一方徐可正在制止谷中,见其双目赤红,犬牙参差,一身暴戾之息不断。在拼命破坏者眼前能见的一切。徐可见他这样才越发感觉这就是个祸星,‘好端端的怎么发疯了啊?!’徐可这般不解,但是手上飞剑却不断。 但谷中反应越快,像是天生知道趋利避害一般,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徐可反而受制,他喊道:“谷师侄,快醒醒!”“莫要张乱了!!”“谷中你这般竖子!!!” 徐可几次都躲过谷中的要害攻击,心中一怒,连本名都喊了出来,可惜谷中依旧毫无反应。于是脸色一沉,身体一展。左手立剑于面前,右手划过剑面喊道:“三才者,天地人。”手上的剑分出三把,又轻念道:“三才生气,附气于剑。”三把剑上环绕着三种不同的气息,形成三把灵气剑,徐可一甩。三剑便交织成阵,将谷中套在其中动弹不得。 画卷内,祁简溪看见眼前的青光像是个蚕茧一般,成椭圆。里面咚咚咚地作响。似乎有什么东西。他颇为好奇地轻点,便见自己身上的玉佩与其产生了反应,双方化气,逐渐交融着,在祁简溪看来就是两幅画卷,像是连接到了一起。 一方是天生福地,万年桃株,千世灵泉。奇花异果,邈邈不断。 一方是茫茫野地,在中央有一颗参天之树,貌为白玉,结化太阳。 而最让祁简溪惊讶的是,面前的人竟是——即墨然! 即墨然本就分神,其实早醒。但被祁简溪卷到的时候他也只是感知到而已。看着面前发呆的祁简溪不由有些好笑。“哈哈哈。” 祁简溪一阵愣神,顿时面庞红了大半。呆呆地说着:“你笑,你笑什么!!”倒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了。 即墨然看着俊美的祁简溪,一如记忆中的模样。也就不再出声,挂起了微笑。 ‘就像是一如以前。’ ‘就像是以前。’即墨然和祁简溪同时这样想着。 但是他们两人都知道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祁简溪看着面前的人,自作聪明的认为这便是画卷的能力。设置心中幻境。毕竟如果真的是他不会与他这般的,毕竟上次见面。并不好。 自认为了解这不是真的即墨然以后,他到是轻松很多,他已经积攒了太多的压力了。此刻想和即墨然倾诉,和以前一样。祁简溪始终都相信即墨然会听他说下去,他也一直会包容着他。祁简溪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他们两方就像是在这两幅画的交界点,中间虽然什么都没有产生阻挡。但却很明显的分离。 祁简溪看着即墨然,一身黑衣,长发整齐的垂在身后,偶尔风飞来带起几缕。可以说即墨然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祁简溪知道任何人见即墨然最先注意的只有即墨然的气质,对于他的外貌反而是记忆不清。 即墨然看着祁简溪突然把头靠到他的胸口就感觉莫名的奇怪。但是他也没什么过大的反应,手摸上了他的后脑。祁简溪现在的头发是结冠的,只能摸摸后脑,他的头发也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毛毛躁躁像是杂草一般,现在的顺滑起来。 祁简溪蒙着说:“我知道你在怪我的,可是我是真的无奈。那不是我。”声音断断续续。但是他所说的即墨然都知道,他只是说道:“不是你的错。” 祁简溪听见固执地说着:“你肯定在怪我,其实那不是我,那是林临。”即墨然听见一阵奇异,这是他所不知道的,于是有意引导他的话语方向。果然一会儿祁简溪就说来:“林临你不记得啊就是以前来医馆里的那个病人,我给他送药到的时候却发现他与人打斗起来。那正是修士,他们误伤了我,林临为了救我舍弃了身躯和我合魂。”祁简溪蒙蒙着说着,逐渐越说越慢,像是十分悲痛。 就听呜呜呜地哭声,祁简溪对着即墨然问道:“小然,不要离开我,也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即墨然摸着祁简溪的头像是以前那样说道:“我们是朋友,无论什么我都会像现在这样。” 祁简溪朝起脑袋,双眼泪蒙蒙地看着即墨然。说道:“林临,林临他。”言语不成调,像是经历了深重的痛苦一样,一会儿他说着:“林临其实是林家的幸存者,他想以一种秘法逐渐融合神魂,将我们合为一体。”逐渐他的哭泣止住,像是用尽感情一样。冷淡的说着:“那不是我,在罹城海下的不是我,是林临,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即墨然摸着祁简溪现在有点内疚,有些事情是他已经察觉的,有些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可这一切都给祁简溪带来了痛苦,看着他现在这么。‘莫名心疼啊!’即墨然心中的确是这个想法。 对着祁简溪耳旁细声说着:“放心,我没有怪你。我们和以前一样,我也不会怪你。……” 即墨然和祁简溪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很久很久。祁简溪难道感觉安心,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画卷在长久交融之后逐渐消散,悠悠若烟云。 “呃?”祁简溪再次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块石头上。脸上是感觉刺痛原来是季老哪里的小兵,其状如犬,长毛四足。又似两目不见,两耳而不闻。转着祁简溪。他精神大振,一边抱起她一边说着:“真是一场美梦,我们走吧。” 即墨然在远处确定无碍,便回到原处。就在刚刚他接到了徐可的传信,便立马御器而行。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在天空某处。何漾一脸冷淡的对着他的祝师兄说:“这般真的对吗?” 祝师兄回道:“我也不知,只是希望不会更坏吧。”说完又像是在看什么,双眼白浊。过了一会儿才说:“走吧!我们且去。” 作者有话要说: QAQ昨天晚上太累了。没有来得及码文。 心好累各种问成绩和炫耀成绩的,心好累。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徐可远远看见即墨然身影便喊道:“然哥哥,快来助我制住谷中。”像是十分费力一般,他的三才剑阵的灵气摇摇晃晃,十分不稳定,明显有被打散的样子。尤其是一些剑气反射的四周。 徐可一时躲闪不及“刺啦”一声,一道剑气擦过徐可的脸庞。顿时现出一道血痕。 即墨然本就是御使清风,在半空展现着缥缈的身法,像是落叶一般。悄然飘忽到了谷中头顶上方。左手抽出桂枝香,不慌不忙地转了几圈笔。笔尖弥漫着灵力,浓稠到像是墨绿色的方砚。 “你且放手来,让我气劲可入。”即墨然见剑阵竟不容灵力,对着徐可说道。 徐可立马明白,一声轻喝:“收!” 剑阵中,三把剑轻鸣逐渐开始微颤。原本混而一体的灵力分散开来,三把剑脱离原位飞向徐可,逐渐合一。徐可捏起法决,剑归入了剑匣。 与此同时,即墨然像是用笔一般,左手微抬,然后立甩,笔尖墨绿像是真的墨水,连连不断。桂枝香上的灵力随之。不得不说这一笔的确很美。 徐可站得较近,看着这般术法只是不解。独自纳闷道:“我也算见识不少,可像兄长这般的术法的确少见,我见那谷中像是走火入魔。这,有用吗?” 徐可的疑问也是对的,因为这笔看上去很好看的笔法的确是没用的。在他看不到的即墨然经脉中一道灵气自太阳出,注手阳明。正是万花内清风垂露。此招是以已之气花对方气劲。不过到了这里因为有灵气的缘故,是以己灵气花对方灵气。 徐可对谷中的想法也是对的。此刻他正是走火入魔。 李老在谷中神识内慌张着,原来谷中内功名“知行唯一”。乃是李老数千年来钻研内功后,总结较为完善的功法。此内功的奥妙在于,经脉身骨等可一定范围内自由变化。只要是知道某个内功,或是某个招式在自己的练习下便可掌握。哪怕是属性不合于自身,哪怕是哪方的血脉秘术。 皆是俯手可用。 虽然说着十分厉害,不过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李老也清楚,此功的命门就在他。说到底,知行唯一神奇之处也不过是锻炼的范围多,广而已。能够将百家内功招式俯手而来也不过李老原本就熟悉或者是类似,所以内功运行的大而全。 但现在的状况是谷中在刚刚下意识模仿大能青絮的灵息运转,一身灵力暴动,而且因为即墨然的缘故他本身心障甚重。此刻正是危急。 正当李老着急时忽感一道灵气从谷中天灵盖直灌百脉。这灵气分外霸道,一切不容于自身的气息皆被去除,但是却也不伤害谷中身体丝毫。这灵气又是极其温顺,游走经脉却没有任何伤害,像是本来就托自于谷中身体一般。 这种霸道和温和的灵气使李老霍然一惊。 “这,这,这等定是自成体系。怪哉,怪哉,老朽竟然丝毫未见?!” 见灵气流转谷中周身大脉,驱逐了一切有害的气息。随后投入丹田消散不见。从外看谷中周身已然无恙,原本狰狞的面庞也恢复了原样。 徐可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塌陷声。未等和即墨然多言,就看见迎面倒下的谷中。连忙拉起。问道:“然哥哥,这是怎么了?” 即墨然看了看远方的天,一边说道:“此界本就是由大能另立,看来玉树便是阵点。因被撤,看来马上要崩塌。” 徐可一听着实受了惊,连忙喊道:“那赶快走啊!”见自家兄长还是一派悠然连忙上前。 谁知明明两人不远,但却难以前进一步。更重要的是眼前尘土飞石成片,难以明视。徐可只感觉像是天倾地覆一般可怖,虽然它的神智也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情急之下喊道:“然哥?!!!” “你且先行,外出要是分别就以此先行。”随着即墨然的声音传来的还有一块玉牌。 徐可似乎还要说什么,不过未出声,拉起谷中。九剑齐发,刹那间便已不见,剑气硬生生清理出一条可见的道路来。即墨然只是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放开自身的灵力,便有八条土龙将其卷入深处。 即墨然面色不改,在刚刚他使用清风垂露时便发现自身无法动弹。仔细感应来竟是从厚土来的吸力。目标正是隐入身体的不知名玉树。他到现在也明白定是让魔尊摆了一道。 此树定是此处本生本养之物,与地脉紧连。那女子集灵气救治魔尊时破坏了此地息,才导致地域气候异常,而且为了防止他人发现立下一个庞大无比的禁制。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即墨然来的时候感觉这么奇诡,地脉被强行挤到了地上能不暴动吗? 想来那大能青絮花遣□□也肯定是要镇压灵脉。所谓地脉,也可以说是灵脉的一种,天地万物皆有脉络,以此故能成型。“所以,脉络,脉?!”即墨然自己喃喃道。不消一会儿突然惊醒,“刚刚?什么?我。”他摇了摇头,身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身体不稳。 即墨然看了看身下,顿时深吸一口气。身下烈火不断,那火也绝非寻常之火。光见就感觉心神震荡,似有无数幽魂惨叫,连绵不绝。隐隐间火似蛇形乱窜。无论是何物皆染上火光。即墨然以神念指引竟感觉此物乃至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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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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