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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窝在安五的怀里,童景元顿时高兴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可一听安五提起庄姑娘,又气得差点没咬碎一口小白牙。
“小五,我对庄姑娘真没那个意思。”
安五点了点头:“若景元哥真没那个意思,可要跟童伯父说清楚,免得童伯父去提亲,庄先生又答应了,那可就害了庄姑娘。”
庄姑娘可是帮过他们兄弟的,他可不能看着庄姑娘找个郎无情之人。
童景元一口气堵在心口,只觉无力得很,他这是说不清了?
“小五,我真对庄姑娘没意思,我不喜欢她那样的。”
安五一愣:“那景元哥喜欢什么样的?”
童景元脸上顿时浮上笑容,直勾勾地盯着他道:“我喜欢高大帅气,性子爽朗干脆的。”
比如说……你!
安五又是一愣,盯着他,不可置信地道:“景元哥,你不会是喜欢曾护卫他夫郎吧?”
曾护卫便是景元哥给他们家从镖局请的高人,其夫郎也是护卫,长得正像景元哥说的这般,高大帅气,性子爽朗,不像个哥儿,倒像是个汉子。
他好几回见景元哥跟人眉开眼笑地说话,原本以为只是欣赏,没想到竟是喜欢。
童景元:“……”
他为何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没有。他已成婚,我岂会做出这等无耻之事?”
安五不信:“你不喜欢他?”
童景元连忙道:“不喜欢。”
可安五仍不信:“我就没见过有哥儿长得像你说的那样。”
不是曾家夫郎又是何人?
童景元:“……”
小五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为何非要往哥儿身上想?为何不往自己身上想呢?
他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
西厢房里童景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东厢房里安四季羽挨在一起说话。
季羽数了数那包银子,足足五十两,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四哥,没想到写话本这么挣钱?”
安四摸着他的头发,眼中都是宠溺的笑:“那是羽哥儿话本写得好。”
季羽心一虚,有些受不住这称赞。毕竟他也是拾人牙慧。
想着方才四哥说要还景元兄银子的事,季羽连忙将手上的五十两塞到四哥手里:“四哥,拿着先还景元兄。”
安四摇头道:“这是你的润笔,你自己收着罢,若是以后我要用银子,会找你要的。”
季羽忧心地道:“可四哥你如何还景元兄的五百两啊?”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银子花了一大把,又光出不进,四哥手头还能有多少银子?
安四笑着摇了摇头,起身从柜子深处抱出一个樟木箱子出来。
这箱子,上回从桃花村搬出来时,季羽见四哥拿过。
也不知里头装的是甚。
安四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大包袱。
包袱打开,里面竟是一袭漂亮的裘袍。
那袍子部分通体雪白,也不知是什么毛皮,竟不见一根杂毛。领子部分则是整张的红色皮子,颜色如火,漂亮极了。
季羽一愣:“四哥,这是狐狸皮?”
安四点了点头:“嗯,是火狐狸。”
季羽又是一愣:“四哥,我们定州有火狐狸吗?”
这东西不是北国的产物吗?
安四摇头道:“这袍子是整张的白、熊皮,领子是火狐狸皮,皆无一根杂毛,更无拼接。皆是北国产物,十分珍贵稀少。”
季羽小声问道:“四哥去过北国?”
安四摇头道:“没有。”
又抬头看着他,轻轻笑道:“这还是三年前的事。那时父亲刚过世,我们母子搬去桃花村。小五还小,就我一个人去深山老林里打猎。却不想救了位夫郎。那夫郎就是穿的这身裘袍。他为了感谢我,非要将裘袍留给我。我不肯要,却未想,第二日早上,他拿了我的佩剑留下这身裘袍走了。”
竟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季羽顿时感慨不已。
四哥果然侠义心肠,那么小小的年纪就救人于危难,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能坚定地拒绝谢礼。
果然少年出英雄。
感慨了片刻,季羽又松了一口气。
好在救下的只是位夫郎,若是位哥儿姑娘,只怕就没他的戏了。
“这裘袍……”安四低头看着裘袍,轻叹一口气:“我等了他三年,既然都未来拿,那就怪不得我了。我今日遇上难事,只能典卖了。”
“四哥……”见安四眼中不忍,季羽连忙道:“四哥,还景元兄的银子我们再凑凑,这裘袍还是不要典当了。”
四哥这般有情有义的汉子,必定做不出卖掉别人东西的事。
看把四哥为难得,眉心都皱出个“川”字了。
若不是为了他润笔之事,四哥也不必如此为难。
他这话说得安四顿时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着他,眼中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的羽哥儿怎么这么好呢?
季羽被安四这眼神看得面红耳赤,心口“砰砰”乱跳。
四哥啊!再这般看我,我可要顶不住了。
好在,安四心中装着事,并未像平日里那般随时随地发情。
盯着季羽笑了片刻,又很快低下头将裘袍放回箱子:“那就再等他一年,若他再不来取,我就真卖了。”
又笑道:“羽哥儿,不必着急,大不了我再进山打几回猎。你不知道这下雪的冬日,猎物都是膘最肥皮毛最漂亮的时候,比平时值钱。”
又去打猎?季羽心中那些荡漾顿时散了个干净,担心起来。
这大雪天的去打猎,会不会太危险啊?
未曾想,他们才想着打猎,晚上桃花村就有人来报信:“安四安五,可不得了了,你们兄弟不打猎,村里的野猪都成祸害了,跑到村子里拱了院子,伤了孩子,可不得了。你们快回一趟村里吧!快将那祸害都了结了……”
竟还有这事?安家兄弟对视一眼。
桃花村里的人,上回实在是伤了他们的心,可又想着乔村长,安四只得点头道:“放心,我们明日就去。”
季羽也想跟着去。让他留在家里,他放心不下。
没想到他才说出口,安四便答应了:“好,带你去。”
季羽一愣,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安四一边做捕兽夹,一边道:“不带你,我心里也总惦记着你。”
这话说得季羽心头顿时一暖,抱着他的腰笑道:“四哥,我也总惦记着你……”
正削着箭杆的安五:“……”
“四哥,嫂夫郎,我回院里削吧!”
太气人了,总让他一个单身汉看这些,这不是故意刺激他吗?
安五气呼呼地走了,季羽安四夫夫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小孩子气性!
知道他们要回桃花村,杨婆子也想回去看看。
她虽然在桃花村没亲人了,但毕竟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这回离开这么久,她还是想得很。
她要去,柳夫郎便道:“那我也回去看看,也不知房子塌了没?”
安四点头道:“那就都去吧!”
可安母不愿意回去。
一想到桃花村,她就想起曾经的耻辱。
那无耻的张田,竟敢污蔑她的清白?
她恨不得离桃花村远远的,永世也不再去。
安母不愿去,安家兄弟也不强求,吩咐孔婆子照顾好母亲,转天一大早套了两辆马车就出发了。
一路上就听那报信的村民跟安五说着张田几人的事。
“一直被关着,也不知死活,他们家里人总去村长家吵吵闹闹。村长心里本来就有气,这下越发气了,就和里长商量,长河村那里不是还有块地吗?便让他们几家搬去那里了。他们搬走了,村子里的人个个高兴得不得了,敲锣打鼓,热闹了好几天。没了这些祸害,村子里不得太平许多?”
第八十四章 来自四哥的宠溺
一听那几家无赖终于被赶出桃花村,季羽顿时舒爽无比。
活该!
片刻后,他又小声问安四:“四哥,张田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判刑啊?”
通判说择日再审,可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也不见动静。
安四单手帮他理了理外袍,又脸色凝重地道:“这个案子不好判,首先得将大房这个主犯判了,才能判从犯。”
季羽心情顿时又变得低落起来。
他之前想简单了。
大房是四哥的嫡母,四哥要想考科举,家世就得清白,大房这个嫡母就不能是刑犯。
大房这个主犯不能受审,那这意味着张田他们这些从犯永远也判不了刑?
见他难过不已,安四摸了摸他被北风吹得红红的脸颊,附在他耳边低声道:“羽哥儿放心,他们死定了。”
见羽哥儿圆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不解,他又解释道:“那监牢里若是无人无钱打点,不到两个月就废了。”
原来是这样!季羽一时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四哥终于狠下心用了点手腕要弄死那几个人呢!
原来是他想多了。
不过,他又很快释怀。
别看四哥脸冷性子冷,可心是善的,更是有底线的,必定干不出大房那些恶毒的事。
他紧紧挨着四哥,看着路旁的风景,想着辛知县想着大房,发起了呆。
辛知县有知州大人保着,他们动不了。
而大房,因为是四哥小五的嫡母,四哥小五要考科举,也动不了。
主犯动不了,连张田这些从犯他们也动不了,还有比他更憋屈的穿越吗?
安四怕他冷,摸了摸他手里的汤婆子:“还热吗?”
季羽点了点头:“还热。”
又扯了扯身上的外袍,笑道:“四哥,这个暖和着呢!”
摸着外袍上毛茸茸的兔毛,他心情顿时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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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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