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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没懂,倒也乖巧地没动。
江斯瑞附身、靠近、慢慢贴紧,蜻蜓点水般,在林星的唇角碰了碰。
“这样你懂了吗?”
林星顿时僵在原地。
江斯瑞将人放开,偏头避过林星的目光,含蓄又内敛地沉声说道:“所以小星,我希望你想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想让我走。”
林星懵了半天,不太好用的脑子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儿,见江斯瑞始终不看他,伸手,又扯了扯江斯瑞的衣角,声音有些发抖:“三三……你可不可以……再……”
“再试一次……”
江斯瑞喉头一滚,声音瞬间哑掉,“试,什么?”
林星整个人都红了起来,“就……刚刚……那个,”
“再试一次……”
江斯瑞咬碎了牙根,闭了闭眼,径直将林星抵在床头,“再试一次,我怕我会把你抓起来,让你再也出不了门,你明白吗?”
林星的耳朵烧透了,刚刚哭过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湿漉漉的,犹如一头受了惊的小鹿。
声音很小,气如游丝,林星稚嫩的嗓音划过江斯瑞的耳膜——
“是……是像师父和队长、那、那样吗……”
江斯瑞垂眸看了过去。
林星眼神闪躲,缩在床角,一手还扯着江斯瑞的衣角不放,“你再、再试一次……”
“我好像……好像……明白的。”
江斯瑞按着人就吻了下去。
感受着怀里人的紧张、双手抓着衣角不放,抖得指关节都泛白,却仍是一动也不敢动,乖巧听话的不成样子,任由自己无度索取着口中的空气。
怀里的人控制不住地闷哼,嗲声嗲气的从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声音,江斯瑞这才不舍的把人放开,捋顺人被揉乱的头发。
林星只感觉自己缺氧,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等人回神,第一反应就是扑到江斯瑞怀里,死死地搂着江斯瑞的腰。
“如、如果,我们也像师父和队长一样……”
“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江斯瑞揉着人后脑,“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林星埋在人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知、知道的……”
“就是、你喜欢我……的意思。”
江斯瑞手一顿。
“我、可能,也、也喜欢你……”
“……可能?”
林星又摇了摇头,忍不住地往人身上蹭,“应该、不是可能……”
感受到被什么东西抵到的江斯瑞愣了一下。
林星涨红了脸,见江斯瑞不说话,又扯了扯人衣角:“三三……你可不可以,再、再试一次……”
江斯瑞把人从怀里捞了起来,直视着林星的目光。
“我还、还想亲……唔!”
床头柜的抽屉被打开,早已准备好的用品终于派上了用场。
守株待兔、兔入狼口、一触即发、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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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刚入早秋的天气,穿着衬衣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于融打开门,看着已经穿上高领薄毛衣的林星,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把我那个傻徒弟,亲手给卖了?
倒是赵燃在一大早敲开江斯瑞门的时候,看着裸露着上半身正在洗漱的江斯瑞,背上纵横交错全是泛着血色的伤口,当即黑了脸。
他妈的,早也不知道怎么WKG是个Gay窝儿啊?!
只有黄飞晕着一张脸,打着瞌睡走到食堂,看见江斯瑞因低头的动作,衣领下方的后颈处隐隐露出来的伤口,不禁好奇:“咦?你这是咋啦,被哪个小野猫挠的啊?”
林星整个人瞬间红成一个熟透了的螃蟹,在一旁支支吾吾了半天,满眼委屈的看着江斯瑞。
“没事,”江斯瑞淡定的放下喝汤的勺子,没理会黄飞一脸的问号,转身揉了揉林星的头,“不疼,没事。”
林星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整个人变成了一个‘QAQ’的表情包。
江斯瑞默默扫了一眼林星的手:指甲也不长啊……是太用力了吗。
蓦地,江斯瑞又关怀似的揉了揉林星的腰,低声保证道:“我下次,轻一点。”
林星:……QAQ
更红了。
第91章 番外三(平行世界)
【用‘于融’这个名字去写另一篇平行世界里的番外总觉得有一点点奇怪, 因此这一篇决定,穿越到平行世界里的‘于融’,在这里改成‘于绒’, 以便于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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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谩骂、那些冷眼、那些毫不避人的职责、当众的嗤笑与攻击,如同梦魇般,夜夜入梦,折磨着小于绒本就拥有无多的睡眠时间。
他写给学长的表白信, 被倾慕已久的当事人毫不留情的挂上校园论坛,一夜直接搭建起千层高楼, 惹得全校非议。
辅导员找他谈话,本以为是出于关心、礼貌问询,谁曾想是以影响学校评优评先为由, 口头下达着对他的劝退通知,在他离开辅导办后,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尖锐的谈笑声, 声声刺耳。
心灰意冷间,他怀揣着最后的希望, 鼓足莫大勇气,敲开了双亲的门——
而各自为家的父母却避他如洪水猛兽,仿佛他毒似蛇蝎。
万夫所指。
字迹工整的日记本,最后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那些鲜红色的文字, 一张张、一页页、一笔一笔,仿佛沾染着鲜血的荆棘,跃然于苍白的纸张之上, 填满了所有空隙、尽数狰狞地盛开着。
太阳东升, 而后西落, 又一次入夜,终不堪扰的小于绒,望着无边的苦海,巨浪翻腾、连带着白色的泡沫都被染成了墨色。
在极端的情绪之下,一心寻死时,到底是人想不开,还是彻底想开了呢?
小于融没想明白,只一跃而下,纵情没入黑色的海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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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想不开跳海自尽的小于绒,被咸腥味道的海水呛了满怀,窒息感与无力感汹涌着朝他袭来,奔涌翻腾的浪花将人高高托起、又再一次将人淹没,最终拖入深不见底的海底。
难受,太难受了。
原来死亡,也是一件这么令人痛苦的事……
小于绒呛着水,在所有意识即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突然感觉周身升腾起一股莫名力量。
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使不上一点力气,他被人扯着胳膊、锁着喉咙,强行从海里拖拽了出来。
由于长时间的窒息,猛地呼吸到新鲜空气,肺部像是被无数利刃穿破,整个炸裂开来,刺痛异常。
他趴在那里咳了个天昏地暗,呛地涕泗横流,感觉五脏六腑里全是海水,又苦又咸,浑身都痛。
早知道溺死如此痛苦……
还不如,换个死法……
小于绒整个人缩成一团,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胃,还没咳出来什么结果,又感觉自己周身燥热、头脑发晕,整个人不受控制一般。
好像有什么味道?
小于绒皱了皱鼻尖,好香,好想……
……怎么回事?
还没彻底清醒,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小于绒,突然被一个高大的、陌生的、浑身还湿漉漉的滴着海水的男人,抓回房间给睡了。
小于绒:???
身体像是完全失了控,小于绒刚一见到那个陌生的男人,理智告诉他应该先向救命恩人道一句谢,却先行被一股莫名的味道吸引,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就贴了上去。
那个味道很淡、很暖,像是雨后清晨,被太阳晒干草地散发出来的青草香气,混着有些发咸的海风,让人不自觉的腿软。
想亲、想抱,想被完完全全的占有,令人头晕目眩、只想臣服。
但是——
小于绒拖着疲惫的身躯,被那人关在小小的房间里,醒了被睡,被睡的昏过去,再醒,醒了再被睡,一连三天,无休无止。
虽然是自己先招惹的别人,但是后来的事情可就不是小于绒能控制的了的啊……
那个陌生的男人像是疯魔了一般完全不受控制,从一开始的温柔内敛,逐渐变得愈发暴躁,一直到后来,根本不顾小于绒的激烈反抗,强行贯穿,直接彻彻底底的将小于绒给标记了。
一直到信息素趋于稳定,陌生的男人才终于离开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小于绒哭的眼睛都是肿的,周身酸软、一片青紫,四肢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般,整个人像是散了架。
这三天来,他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嗓子痛、胃也痛、手腕也痛,那个陌生的男人却根本不听他的哭喊和哀求,怎么都不愿意停下……
后颈滚烫、温度奇高,又被利齿狠狠地咬破,淌着的血液都变成温凉的触感,舌尖舔舐着伤口,连反抗的意识都尽数失去。
像一个破碎的玩偶,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新伤和旧伤交叠在一起,小于绒瘦弱又白皙的身体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痕迹,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他刚刚遭遇过什么。
小于绒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却没有一滴眼泪留下。
他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小于绒紧咬着下唇,颤抖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了下去。
一落地,伤口处又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捡起早就被撕破了的衬衣,套在身上,扣子早就被全部扯掉,崩飞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只能用手捂在胸前,才能勉强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贴身的衣物早已不见,只剩下一条脏兮兮的裤子,被海水泡过,又被扔在地上捂了三天,散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儿。
小于绒扶着床边,艰难的套好衣服,只一个穿裤子的动作,都疼的他额头浸出一片冷汗。
要离开,趁着那个人不在,要赶紧离开,不然……
小于绒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跑。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总之,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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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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