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的求而不得,都在此刻宣泄出来。 像是要直接把人拆吃入腹,赵观南堵住齐昭不再让她有半分退缩。 双唇紧密无间的缠磨着,他想吞吃她的一切,久旱逢甘霖的人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齐昭之前揪在衣领上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整个人被他半抱半托着,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前院中的嘈杂声慢慢变得模糊不清楚,耳边只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腰间那双烫人的手。 乱了,一切彻底乱了! 齐昭被迫承受着他的急切,人是她主动招惹的,她连拒绝都不行。 赵观南手越揽越紧,他胸腔跳动的那颗心震的齐昭有些发晕,她甚至还来不及抵抗就已经和他纠缠在一起了,二人都忘记了场合。 徐世钦僵在原地,看着那亲密相拥缠绵的的人心中阵阵发痛,面色一点一点越来越苍白,良久过后他拖着沉重的步子才终于转身魂不守舍的离去了。 见徐世钦走了,俞秉文也没眼再看前边那一对,捂眼转过了身去,想想又叹了口气,稳妥起见,走到前面去给二人守着去了。 秋风习习,前院忽然吵闹了起来,好像是宴席开始了。 齐昭被他不依不饶的堵着嘴,好似胸腔中最后一点空气都被吸走了,终于忍不住难耐的伸手想推他,嘴中小舌也一直开始避开他,含糊不清的抗议:“唔唔···停···停一下。” 怀中之人的挣扎,让赵观南终于觉察到了,看着齐昭通红的脸,他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但手已经将人圈在怀中。 还未平缓下来的赵观南,低头用额头抵上怀中之人的额间,呼吸渐渐又相缠在一起。 二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外面席面已开,俞秉文拦住了好几个要进去寻人的仆人,这会儿扭头见他们总算是停了下来,也顾不得打不打扰了。 快步走了过来,在那眼中都没他的二人面前咳了好几声,“再不出去,那赫岚公主都要亲自来请你们了,到时候我可再拦不住了啊。” 齐昭这才发现,刚才他一直都在这里,一下子耳朵根子都红了,赵观南看着那白玉似的耳垂瞬间染上胭脂色,喉结隐忍的上下滑动了一下,不敢再看她一眼,不然自己待着真的没法再见人了。 一直放在那柔软腰间的手万般不舍的抽了回来,还了齐昭自由。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齐昭低着头走了出去,不停的强迫自己平息情绪。 俞秉文也被着急来找的仆人领去了宴席上。 留下赵观南最后在庭院中缓和了好久,才敢出去。
第43章 她没有错 好在席间众人目光都在赫岚公主那儿,无人注意他们几个。 倒是安列王听说徐世钦在开宴前匆匆离去后,向齐昭和赵观南二人投去目光,满是遗憾之情,可惜了今日没见着一出好戏了。 宴后,赵观南送齐昭回府。 路上,齐昭本想和他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先前驿馆中一直有人也不好和他说明白,可谁知才刚上马车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跌到赵观南怀中。 灼热的气息再度靠近,齐昭忙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别···” 那被挡住的人不解中还带些委屈的看着她,抓住了她的手就要拿开,想再压过来。 双手被他握着,齐昭只好别开了脸,忙道:“刚才是有人看着,我不得已才冒犯世子的。” “我知道啊。” 见她抗拒,赵观南倒没再继续,只是依旧将人抱在怀中不肯撒手。 “知道你还···”齐昭说不出口,眼睛都瞪大了,随即就挣扎着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赵观南知道她是因为徐世钦在看着,才会主动亲自己的,可手牢牢圈在她的腰间不仅不放手,反而还把人又箍的紧了些,凑近说道:“知道归知道,亲归亲,这可不是一码事。” 他这话说的齐昭有些汗颜,自己之前的确不应该利用他对自己的心思而那样对他,正要和他道歉,嘴唇却被他用指腹按住了。 略带些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柔嫩的唇间肌肤,引起阵阵颤栗感,到了这时齐昭才有些害怕,眼前的赵观南好像换了一个人了,不仅不听自己的话了,还如此放肆,但她又奈何不了他分毫。 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齐昭呼吸变得慌乱无比。 “姐姐,这是第二回 了。” 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齐昭怔懵的看着他。 他笑的温柔无比,“姐姐都亲我两回了,所以我讨回一次也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齐昭倏地就被用力一带紧贴着那坚·硬的胸膛,唇上一软随之而来的就是那狂风暴雨般密密麻麻的亲吻,齿关失守凶兽猛然而入,缠着她,吃着她,咬着她。 齐昭呜呜咽咽的挣扎着,但于事无补,谁让是她先招惹的人,缓缓的就放弃的了抵抗。 马车辚辚行驶在街道上,夜里十分安静,车厢中昏昏暗暗的,心爱之人在怀中任他予取予求,无疑更加助长了赵观南的贪念。 但奈何终究没有经验,急躁的人只会一味的压着她的纤细腰肢将二人紧密无隙的相贴着,贪吃的啃噬着那早已红馥馥的双唇,便是这般也觉销魂噬骨,如痴如醉。 可怜齐昭承受着这蛮头小子的讨债,直到嘴唇都被亲麻了才终于救下自己那被蹂·躏到不堪的红唇,赵观南一松手,她就忙躲避到对面的软垫上坐着。 才坐下,见赵观南起身又要跟过来的样子,忙捂着自己的嘴制止道:“咱们两清了。” 刚得逞的人笑意飞扬,听话顺从的又坐了下去,不再靠近她,昏暗中看着那抹红润的唇目光又是一暗,克制着自己对她道:“姐姐,下次有种事还可以找我。” “不对,是只能找我。” 才说完,又急急补充,从今以后她若敢对别的男人这样,他就敢拆了那个男人。 听完他的话,齐昭恼羞成怒的转过了身去,不想再看这人一眼。 恰巧这时马车停了,她提了裙摆就迅速出了马车,跑回了府。 马车上的赵观南掀开车帘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了府门后,才迟迟收回目光。 垂首看向自己那一夜激动了两回的兄弟,庆幸是在夜里,还好刚才自己及时放手了,不然被她发现了,她怕是要更加恼自己了。 回了房中的齐昭,第一件事便是叫来水洗脸,冷澈的水让她清醒了不少,也渐渐平息了她纷乱的内心,待脸上的热气消散,她才抽了帕子抹干净了脸上的水。 洗漱过后,夜里却又难眠,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今日在南罗驿馆和赵观南在徐世钦面前亲吻的那一幕。 她有些害怕,当时虽然最初自己是利用赵观南想让徐世钦死心,不再纠缠自己,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会被他乱了心神,全然忘记了场合,导致徐世钦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有些事,吃过一次亏就够了,她不敢再放任自己的感情了,更何况她和赵观南还是注定没结果的那种。 不止害怕自己无法控住的内心,更怕赵观南以后知道真相会恨自己,明明之前已经做好决定了,可越到后面她就越不忍心。 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喜欢上了自己。 可她必须得这么做,齐家满门的死包括自己至今尸骨无存的父母,这一切都和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曾经她和徐世钦都认为齐家满门是死于郑家的报复,若不是城外那场刺杀和这座靖文公府,她或许永远不会怀疑到皇室的头上,而赵观南是她唯一可以靠近皇室的梯子。 她只能这么做,利用他喜欢自己。 脑子里面越想越乱,就连齐昭自己也没察觉到,她竟半点也没为徐世钦的来纠缠她的事烦心了,已经全然把他抛之脑后了。 混混沌沌的想到下半夜,才终于熬不住睡了下去。 ······· 天气一天天转凉,入了冬,云亭山上的红枫一片片飘散离开了枝头,独留光秃秃的树枝。 历经两月多,淮南营中军士哗变一事,也终于平息了下来,只是由于牵扯人数众多,虽然阻止了一场灾祸发生,但淮南大营也元气大伤。 俞秉文派人盯着的南罗使团一行,倒是一直没什么异常,使团中的人也再没和任何可疑的人接触过。 自入了冬以来,气温骤降,草木枯黄。 进了腊月天空就开始断断续续的飘起了雪,一连下了多日,整个京城变得银装素裹。 马车轮子压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马儿不停的喷洒着热气。 车内,安然看着哥哥手中的那个珍宝盒子,又凑了过去:“哥,你给齐姐姐准备的什么礼物啊?” 赵观南睨了一眼妹妹,把盒子挪远了些,“不告诉你。” 安然狐疑的盯着哥哥手中的那只小珍宝盒,盒子这么一点想来也放不了什么好东西,可她哥越神秘兮兮她就越好奇。 她们今日是去给齐姐姐送生辰贺礼的,她送的是一件特地托成溪哥哥做的袖箭。 自从听说了齐姐姐和哥哥在西南遇刺的消息,她当时就想着要让成溪哥哥给齐姐姐也做一件可以防身的兵器,可她哥哥要送给齐姐姐的东西,安然楞是打听了一个多月都没打听到。 眼看着东西都要送出去了,哥哥还不肯告诉自己,安然更加不甘心了,故作生气瞪着哥哥威胁道:“行,以后娘不同意你们的事可别指望着我给你求情啊。” 哥哥之前是骗母亲假定亲,等南罗使团的人一走就要想办法解除婚约的,可如今这几个月看二人的架势,这事还真有可能成。 哥哥越陷越深,而齐姐姐看着也有些松动了,她或许还真要有个嫂嫂了。 听完妹妹威胁的话,赵观南毫不在意的一笑,反而挑衅的朝着她突然问道:“安然,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安然防备的看着哥哥,实在是她在他手里吃了太多回的亏了,不得不谨慎。 “就赌你刚才说的话,我以后能让娘求着我娶齐昭你信不信?”说到娶她时,赵观南眉眼瞬间都柔和了许多。 安然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哥哥最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都忘记母亲大人那个脾气了,不过机会难得,她连忙点头:“说吧,赌什么我都奉陪。”她哥输定了。 “我若赢了,楚成溪之前给你做的那个袖箭,你让他也做一个给齐昭,我若输了要求随你提。” 先前楚成溪给安然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袖箭用以防身,简易操作杀伤力还大,年初齐昭在城外遇到危险那次,回京后赵观南就去找个楚家那小子想他给齐昭做一个防身。 可那小子一根筋说自己答应过安然这辈子只能给她一个女孩子做这种小玩意的,无论自己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答应,赵观南拿他没办法,如今只能来套路妹妹了。 “行,一言为定。” 安然立马答应,唯恐他反悔,哈哈哈哈,自己给齐姐姐的生辰礼物就是这个,这个赌约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输。 见她想也不想迫不及待的就答应了下来,赵观南还有些纳罕,她什么时候这么爽快了,更何况还是和楚家那小子有关的事。 想再开口和她确认确认,她刚才别不是没听清才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的吧? 赵观南还没问,马车停了下来,安然怕哥哥追问自己,忙跳下了马车也不等他,就进了靖文公府去了。 到地方了,赵观南也没耽搁跟着下了马车,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走上了台阶,上回在南罗驿馆那夜自己没忍住吓到了她,原以为她会生自己的气又会避着自己的。 谁知道后来几次去找她时她竟像是完全把那件事给忘记了,不生气但也不提起,赵观南虽摸不准她现在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的到她没以前那么抵触自己了。 进去之前,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手中的盒子,大步走了进去。 庭院里妹妹安然已经在和她说话了,见他进来了忙把手中的礼盒率先递给齐昭,又附在她耳边悄声嘱咐道:“齐姐姐,不要让我哥知道我送了什么给你。” 说完忙站直了身,在边上等着看她哥到底送了个啥?这么一直藏着掖着的。 不过安然到底是没看着,哥哥盒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因为赵观南把东西给齐昭时交代让等自己走后再打开,到时候如果不喜欢就差人退给他,他再给她换一份礼物。 安然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送礼时就说礼物还可以退换的,开始怀疑哥哥别是随便找了东西来滥竽充数的,不然这么没信心还说可以退换。 见这兄妹二人送东西时一个比一个神秘,齐昭都开始有些好奇了。 年关将至,侯府近来拜会的亲戚众多,兄妹二人没有久留,送完礼物稍座喝茶后就走了。 房中,贯珠眼巴巴的看着桌上那两个材质相同,但大小不一致的珍宝盒子,就等着夫人快点打开它们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齐昭看了两个盒子一眼,先打开了安然送自己那个稍微大一点点的珍宝盒,只见里面是一件做工精良复杂的金属小物件,但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倒是贯珠一看就惊喜的叫出了声:“这么精致的袖箭是如何能做出来的?” 说罢忙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向夫人介绍这袖箭的用处,越看越爱不释手,这东西也太适合夫人了。 贯珠拿着东西不停的啧啧称奇,目光又更加期待的看着另一个盒子,齐昭只好又打开赵观南送的那个盒子,看见里面的东西二人一时间都呆愣住了。 贯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敢相信,世子竟然这么小气! 哪有人生辰贺礼送这个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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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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