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的感觉让她害怕,她只能急切攀附缠上自己唯一的依靠,主动去亲他。 浓浓夜色中,春色满室。 他抱着人步步紧逼,直到把人逼入困境,颤着声向他求饶时,他却依然不肯放过,只是贴覆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叫她“姐姐” 几千个日夜,带着对她无尽的贪念,他终于得到了她。 没有人知道,他每唤她一声姐姐背后都带着怎样不堪的心思。 房中的架子床摇晃了半宿,才终于归于平静。 他怀中的人早已困极睡下,手却还抵在自己胸膛前抗议着,赵观南爱怜的亲去她眼角之前动情时留下的泪珠,对她满腔的爱意快要溢出。 看着她的睡颜舍不得睡下,唯恐这两日只是自己的一场美梦。 牵过她的手摩挲着她腕间那串绯红的珠串,心中才终于有了一点踏实之感。 夜色沉沉,他终也抵挡不住的睡了下去。 次日 齐昭幽幽转醒之时,才动了一下就浑身酸疼的紧,立即埋怨的看向身侧还在睡着的凶手,愤愤的直想把人打醒。 这人也太记仇了些,她不就是笑话了一声,竟连着两夜折腾自己。 一想到昨天夜里,齐昭的脸腾地就红了个彻底,看着还在睡的凶兽,她又怯了,如今还在床上,这人一旦醒了,没好果子吃的还是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想翻身下床之时被不防被猛地的一扯,直接扑到了那硬邦邦的胸膛上。 “姐姐,怎么起这么早。” 他控制着力道,齐昭到也没摔疼,见他醒了忙挣扎着要下床。 赵观南不肯放人,把人又塞进了被窝里面抱着:“再陪我睡会儿。” 说是睡觉,可嘴却一点也不老实,寻上自己喜爱的那处就开始肆意妄为,齐昭紧闭齿关气恼的不愿让他得逞。 赵观南也不在意,只是在她唇瓣上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府贪吃着,直亲到二人气息都有些乱了时,才堪堪停下。 却依旧不肯放人走,抱着她开始问起昨日的事,轻喘着问:“姐姐,你前日怎么突然要出城?” 提及这件事,齐昭眼中的笑意慢慢散了,和他说了信上的事。 “那姐姐接下来准备如何?”赵观南问她。 齐昭抬头看了他半响,才道:“等贯珠回来,我想回江都找齐万舟问清楚。” “姐姐觉得眼下这种情况,我会同意你去江都吗?” 她收到了那封信出城就被人截杀,这件事情明显就是个圈套,赵观南不信她看不出来。 “圈套又如何,事关齐家满门之死的真相,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世子同意。”齐昭说着从他怀中退了出来,坐起身要下床去。 赵观南起身拉住了人,“姐姐怕是忘了,如今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姐姐既招惹了我,便得对我负责不是吗?” “你···”齐昭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顾她的挣扎,赵观南强把人抱回怀中,又哄道:“别生气,我的意思是姐姐的事就是我赵观南的事,你跟我去漠北,信上的事我派人去查好不好?” “我奉旨必须去赶赴漠北,可那些人已经盯上你了,无论是江都还是京城我都不放心你独自面对,姐姐你和我去漠北,信上的事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好不好?” 听完他的话,齐昭垂眸低头没去看他,紧攥着自己的衣袖,心莫名的开始慌乱。 早在杀手出现之时,齐昭就明白了凭借自己之力根本是不可能查明真相的,那封信只是个诱自己死的圈套而已,幕后之人已经察觉了,她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再利用他。 如自己所愿,他踩进了自己话中的陷阱来了,给了自己想要的承诺,可这一句答应却难以说出口来。 紧握住的手突然被牵住,她不安的抬头看向赵观南。 他朝着她笑着,“姐姐,相信我好吗?” 这场陷阱中他们都只能越陷越深。 齐昭终于点头:“好。” 他们在客栈中并未等多久,长青带着人寻着赵观南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 当日长青摆脱杀手后,看见跌落山底支离破碎的马车后,差点没直接吓死,好在后来在林中发现了世子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 世子安然无恙,他的脑袋才能安稳。 见只有他来了,齐昭忙追问他可有贯珠的消息。 长青摇头:“属下未曾发现贯珠姑娘踪迹。” 齐昭一听立刻求助似的看向赵观南,还未开口相求,赵观南就已经牵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她与我们所走的方向完全相反,路上有耽搁也是正常的,再说她也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回京寻你了也说不定。” 说完又看着长青交代:“你马上速带一队人马,往南走搜寻贯珠,务必把人安全带到漠北与我们汇合。” “是。” 等到,怎么是漠北? 长青偷偷瞄了一眼世子和齐小姐,这才发现二人好似亲昵了不少,不敢多问随即就退下了。 赵观南奉旨赶赴漠北,耽误不得,长青走后,他带着齐昭一路向北继续前行。 乌稚被长青带来了,他骑马带着齐昭赶去下一个城。 为了夜里不风餐露宿,赵观南一路急行,路上都未怎么停留。 入城寻到客栈后,却不知道自己路上怎么惹到了人生气了,齐昭说什么也要两间房,态度坚决,他也不敢反驳。 齐昭到了房间,洗漱沐浴后就栓门睡觉了,赵观南想问她都没机会。 夜里,时间变无比的难熬,不过才两个晚上他如今已是离不开她了,一闭眼上满脑子就都是她的各种娇态,越想心中火苗就烧的越旺,根本就止不住心思。 未尝过各中滋味还勉强能克制,可如今已经破了戒怎么还守得住。 再说了他总得去赔礼道歉,虽然赵观南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绝不能让她生着气睡一晚。 这样想着,他翻身就下了床。 寂静的夜里,齐昭房中的窗户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赵观南小心翼翼的推开窗框,蹑手蹑脚的跳了进来。
第47章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招…… 齐昭躺着床上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才转身眼前一片黑影骤然压下,猝不及防的就被人堵着嘴好一番作恶后才松开了她。 “你今夜为何不愿与我一起睡?”闯进来的人,恶人先告状,还颇为委屈。 “这几日太累了,一个人睡舒服些。”齐昭伸手努力推他还要凑过来的脸。 闻言,赵观南盯着她看了又看,过了好半响才闷闷不乐的问:“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想到之前坐在军营中听过的那些荤言秽语,赵观南开始怀疑自己。 齐昭好好和他说着,谁知这人又扯到那上面去了,气恼说他:“你脑子就想着这个吗?” “那我喜欢你,想这个有错吗?”他小声为自己鸣不平,惦记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错。 “你···”齐昭被他近乎无赖的话气的不想理他,转过头去。 赵观南不乐意贴着脸又追了过去,不依不饶的又问她:“你还没回我,我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是。”齐昭气极,脱口而出就道,这人怎么和小孩一样,胡搅蛮缠的。 空气似乎都一下停滞了,房中安静了下来。 赵观南面色不断的变幻着,越来越难看,这暗夜中齐昭虽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光听他的呼吸声也能感知到他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忍心,想着要不要安慰一下他。 赵观南说话了。 “那···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改,你别嫌弃我好不好?”他声音十分低沉,还带着讨好的意味又问她。 都怪自己之前没在军营同那些大哥多学习学习,赵观南现在懊悔不已。 齐昭头都大了,这让她怎么说,本来就是气话,这人在那事上除了不知节制贪了些,其他倒还好,也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她斟酌着:“其实也还好···” “你安慰我。”他的话里带着怀疑,明显不相信她。 “真的还好。”齐昭现在只想快些把这人哄走,太难缠了。 赵观南终于松开了她,才起身齐昭以为他要走了,可见人又弯下腰去,不过才一会只见他脱了鞋子就钻进了被子中,朝她靠近,“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 齐昭很想说不好,可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央着求她教自己人,行动却毫不含糊。 只是才碰到她,忽然听见她的一声抽气声,“啊!” “怎么了?” 赵观南忙埋首就要去查看,齐昭急制止他,拉着他不准他看:“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小伤。” 一听她受伤,赵观南披着衣服忙下了床去点燃了蜡烛,回来走到床边看着紧捂住被子的人,担忧道:“姐姐,让我看看。” 齐昭摇头,抓紧被子拒绝:“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别看了。” 她的伤是今日骑马的擦伤的,伤在大腿根部,这种地方怎么好给他看,虽然两人都有过肌肤之亲了,可那都是在黑灯瞎火的夜里,看不见她也没那么羞涩。 她越是这样,赵观南越放心不下,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被子,吓得她整个缩在被子中,忙喊道:“别···我没穿衣服。” 赵观南无奈的笑了,坐在床上“姐姐,我们都这样了,还在乎这个吗?”说完又去拉她的被子,“乖,让我看看伤口,不然我放心不下。” “世子,我真没事。”齐昭还在抵抗着。 赵观南没松手,只是瞥了她一眼,“叫我什么?” “观南。”她忙改口,祈求他能放过自己。 “再喊一声。” “观南,我真没事。” “有事没事,我看了才知道。”赵观南弯腰凑到她面前轻声诱哄着:“姐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掀开被子,我只看受伤的地方,要么我来掀被子。” “那你把蜡烛熄了。”见避不开,齐昭和他讨价还价。 “把蜡烛熄了,我还怎么看。”赵观南直接拒绝。 齐昭自知躲不开,犹犹豫豫慢慢拉开了脚下的被子,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来,被子越拉越上,她不敢去看赵观南的眼神。 昏黄的烛火照耀下,深蓝色的被褥中那一双洁净匀称的长腿白的晃眼,赵观南几乎一看脑中就冒出了各种不合时宜的旖念,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在那双晃眼的腿上找她的伤处。 目光越往上,呼吸就越粗.重,一想到前两日夜里情形,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着。 脑中越想越疯狂,赵观南暗骂自己是禽兽,明明只是给她看伤,可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唾弃自己的时,看到了她红.肿的伤处,也终于明白了之前她为何死活不愿意让自己看的原因了,挨的太近了,他的眼根本就无法忽视。 他的指腹才轻轻放在她擦伤的地方,就见她整个颤了下,赵观南咽了下口水,哑着声问:“今日怎么不说?” 她腿上的伤一看就是骑马擦伤的,也怪自己粗心大意,竟忽略了她。 “今日···不是要赶路吗,也没什么大事,不碰就不疼的。”齐昭在上面脸都快烧起来了,他说话时的呼吸的热气都太贴近了,偏她又不敢去看他。 她肌肤本就白皙,更何况是腿侧娇·嫩的地方,眼下红.肿着,看着赵观南都快心疼死了,又受着视觉折磨,不过匆匆一眼忙拉起被子盖住。 转身快步回了隔壁房间,不过片刻又重新推门进来,将手中的药瓶给齐昭,嘱咐她,“姐姐,你擦些药好的快些,明日我们改坐马车。” 刚才只是一眼,他都差点控制不住,是断不敢再给她上药了。 递完药,怕她害羞,自己又忙转过身去。 等了好一会儿,听见齐昭喊自己时,才回头放好药瓶,就在齐昭以为他要走了,谁知这人熄了蜡烛,又躺回了床上。 “姐姐,你今夜让我睡隔壁是因为这伤是吗?”黑暗中,赵观南问她。 “嗯。”她声若蚊喃。 她的话音刚落,放在被子中的手就被他握住了,“姐姐,我想和你在一起,不只是为这个,以后有事别再瞒着我了。” “好。” 在安静的夜中,一声一声,齐昭心跳的速度突然就快了起来,她清晰的听见了自己沦陷的声音。 已是深夜,明日还要赶路,二人都在未再说话,慢慢睡下。 次日一大早,齐昭醒来时,赵观南已去车马行置办好马车和路上要用的干粮等事物。 齐昭掀开帘子时看见马车最里侧还铺了几床厚厚的被褥,不解的问:“这怎么还有被子?” “马车速度会慢些,为赶路程,路上有时可能得睡车上了。”赵观南扶着她上马车,歉疚道。 虽已经挑了辆最大的马车,但无论再如何布置车上终比不得床榻舒适。 但他们此行越往北走会越荒凉,到后面一日的时间即便是骑快马也难找到落脚之地。 以往每年他和长青来反好几回夜里都是风餐露宿的,可齐昭跟着自己,断不能让她也吃这种苦,马车虽简陋了些,但好歹也能遮风避雨。 待齐昭坐好后,赵观南赶着马车出了城,往北一路走着。 立春过后,温度已慢慢回暖,尤其是这几日,暖阳一直高照。 中午歇息时赵观南将马车停在一处溪水边,解开了一直拉着马车的马儿和乌稚,放它们在边上吃草。 在边上生起火堆后,赵观南便开始脱鞋袜,齐昭下马车时,他已进了溪水里面。 这么冷的天,见他还下水,齐昭忙走了过去:“观南,你在水里做什么?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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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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