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们可能得有新发现了……” ‘鬼打墙’早在温慕白闯入时就已被破坏,他们出去的道路畅通无阻,等特殊部门的人过来把‘人’带走,他们就完全可以回去了,后面的善后工作自有更专业的人来做。 景修特地折返回去看了一下父亲,找到他的主治医师,了解他主要病况才随温慕白离开。 “没想到,你又救了我一命。” “何止,以后还会有无数次。”他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承认你很厉害,也总会在我危险之时赶来。可是,我们都脱离危险了,你不必握着我手不放吧!?” 没错,他的左手一直被紧紧握住,并且他们保持两手紧握的姿势的时间相当长,包括他找父亲主治医师谈病情的时候,连连被人投以异样目光,他感觉浑身不对劲。 是抽风还是发疯?天塌下来都淡定如故的温慕白去哪儿了? “离开一会儿就差点把自己命搞丢的人,没有权利提要求。若不是玉碎了我察觉不对赶过来,你现在怕是已经死无全尸了。” 分明受到袭击的是他,受害者也是他,为什么受到指责的还是他! 温慕白又自顾自添了一句,“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近期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我指的是任何时候。” 心中的怪异感怎么都压不下去,景修突然变了脸色,“你该不会……也是那东西变的吧!?”然后他就挨了一记白式冷眼,那熟悉的温度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嘲讽砸下来,他竟觉得很亲切。 温慕白言出必行,一点小波折无法阻挡他要把人贴身‘携带’的决定,景修彻底失去人生自由。 码字时对方会跟他一起待在书房,有事离开也不会超过五分钟,超过的他一般会选择把景修带走。最恐怖的是他用卫生间,对方也要求他开着门! 太没面子了,就算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也要注意个人隐私吧。抗议全部胎死腹中,他甚至连一个能够说服温慕白的理由都没,战斗力被秒成了渣渣。 这天,客人突然造访,特殊部门的人几乎全体出动,找上温慕白,他们严肃地在房间里讨论了一下午。自然,在温慕白的强烈要求下,景修这个无关人士也得陪着他们谈话,差点没把他无聊死。 最终他们以一种他无法听懂的方式达成一致意见,温慕白会在这个月月底动身,随特殊部门一起前往L省,不出意外又会是个深山老林。 又要走?这才回来没到半个月!没指望温慕白会留下他,以其最近的神经程度,他必须贴身跟随。 于是在接下来几天的准备时间里他最好保持手速爆发状态,把后续故事尽可能多写几章,能撑多久是多久。还好因为最近‘奇遇’太多,他拥有无数素材可以写,暂时不会陷入卡文深渊。 他在电脑前疯狂码字的时候,温慕白也忙了起来。画符纸,准备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材料,时不时翻阅一些老地掉渣的古书。 他们各自占据房间的一侧,默契地少发出声音,互不打扰。 月底到来之前,景修已经写完大部分剧情,卡在结局那里写不出来。他忽然有个奇怪的感觉,也许小说结局得等到他们归来才能写出。 他悄咪咪打开任务界面,生命危险那一项已解除大半,原身双腿残疾的原因也只找出一半,还是被温慕白找出的。 其实原身的双腿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病变,那是一双完全正常的双腿,去医院检查结果也不会变。也不全是因为心理问题,他更像是被下了某种特殊禁制,让他深以为自己双腿残疾了。 实际上,一双真正残疾多年的腿,就算有专人按摩也不会没有肌肉萎缩,用医生的话说就是,晚上他睡着后双腿会‘恢复正常’。 遇到温慕白后,这等匪夷所思的问题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当时他正为自己小命担忧,残疾问题解决反倒没引起他太多注意。 直到现在清点任务完成度,他才想起双腿残疾问题解决,可不算找出致残原因,因此这条线他还是做地半半拉拉,总计任务完成度出乎意料地已经达到60%了。 想也应该如此,他这一路摸爬滚打,几度死里逃生可不容易。 致残的真正原因,还有怪物非要追着他攻击他的缘由,都是一时解不开的谜团,目前也只有一步步来。 目前还是剿灭怪物来得重要,没准杀怪过程就能顺带把谜团解开嘞,自认识白怀瑾之后,他就深切意识到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月底,温慕白带上人形‘行李’踏上专车,之所以没有专机坐还是因为黄海昌下岗了。 那次破例用专机接人,他们预算严重超支,黄海昌的领导位置还没坐热就被卸了,新上任的是个铁公鸡,额,是个善于节俭的领导,他再不许出差铺张浪费,为了撑面子也不成。 导致他们一行近十个人就挤在一辆面包车里,温慕白的脸都黑了。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开自己车过来! 最忧伤的当属景修,因为只有他是‘多’出来的人,车内位置有限,他就像一件真正的行李被摆在温慕白腿上。平心而论,大佬并不瘦弱,一双大腿结实有力,撑起他个成年男人也不费劲。 重点是,他,坐在温慕白腿上,在他们成功互相表白之后! “也许我可以跟你们挤挤?” 温慕白面无表情道:“别闹,你屁股大,挤不进去。” 谁特么屁股大!?就算屁股大,也不能因此剥夺他努力的机会啊!他注意到温慕白露出些许疲惫,想是昨晚忙到深夜没能缓过来,抱怨的声音再也发不出。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忍也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漏掉剧情了,很快返回去补!
☆、非科学世界游记12
这场旅程从开始就注定不会好受,中途换过一次交通工具,从面包车换成另一辆面包车,乘客感受别无二致。还因为车子往荒凉地方开,让本就高温的天气更加难以忍受。 车子一停下,他就迫不及待从狭小闷热的车厢中钻出,出来后发现外面就没比里面凉快几度,满眼都是荒凉的戈壁滩,就像瞬间来到另一个国度。 而且,他们下车也不是因为目的地到了,而是后面的路车没法开,需要靠双腿走过去。据说一点都不远,走上个把小时也就到了。 一个多小时!?信不信他半个小时就已经累成死狗了! 体力劳动对个死宅具有很大杀伤力,景修荣幸成为整支队伍里速度最慢,落在最后的那个人,比他小三岁的小周都是遥遥领先。 最后还是温慕白看不过眼,主动停下等他,别指望他会温柔似水地鼓励人,他只会嘲讽他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的养膘生活。 却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温慕白的毒舌,他才能坚持走完漫长的路程。呵呵,要是轻易地倒下,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最终他们抵达了一个看起来跟他们下车的地点没啥区别的地儿,有人手里拿着古怪仪器,由勘测后确定位置。然后他们各自拿出折叠铲开始挖洞。 景修悄然凑到大佬身边,“我怎么感觉他们像是在干坏事?比如盗墓?” “想象力不错,但你要是稍微听了点谈话,就该知道底下不是什么墓地,而是小型地下城。对了,待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都给我闭紧嘴巴,跟紧我,懂了没?” 那么冗长的谈话鬼才会认真听到最后,地下城这名字听起来就挺有逼格! 他们大概挖了十多分钟,触及到一块不算薄的金属板,接着就到了温慕白发挥的时间,他跳下那一人多宽的大坑,俯身在里面摸索了好一阵,咔嗒几声齿轮转动的声音之后,挡住他们的金属板终于开了。 特殊部门的人先下去,然后是景修,温慕白垫后,就是因为距离近,他才能看到温慕白顺手把金属板给卸了的画面。“你,卸掉它似乎不好吧?我们难道不应该尽可能减少破坏?” “端人老巢还讲究个什么礼貌,卸掉门才舒服,省得他们用上什么奇奇怪怪的机关。” 有道理,这叫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地底下是长长的地洞,从窄到宽,刚开始只能跪着爬行,后面就宽敞到足够一人行走。地洞里到处黑黢黢,他原是紧跟着前一个人,不料在拐弯处一不留神就把人给跟丢了。 他慌忙转头,看到温慕白紧跟在他身后才稍稍定心,“那什么,我好像,跟丢了。”本以为等待他的至少会是一句“太蠢”,实际温慕白只说了一句“不意外,只要你别把我给跟丢就没事。少了他们,行动也更方便。” 单纯的他只理解了表面含义,不想对方是打算干一票大的。 他们在狭窄的洞穴中艰难掉了个头,改由温慕白带着他一路披荆斩棘……是不存在的,顶多算是遇到岔路口这位从不多加思考,凭心情挑,走到后面景修已经完全记不得他们来时的路了。 难怪地底下没有设置啥警卫,就这复杂的地道,一般人都记不住路,只会迷失在一个又一个拐角处。 其实他们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打死他也不相信经过这么一通乱选之后,温慕白还能记得来时的路! 他不记得到底走了多久,只知道在看到前面洞口豁然变大,有橘色光亮从那里透出,温慕白再度警告他,“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别给我发出声音!” 您这么不放心,咋不干脆帮我把嘴封住?要知道,flag这种东西立了就是用来打破的,您老越是警告,我就越觉得待会儿得出事。 他们到了洞口才发现洞口至少距离地面五六米,遥遥望去,对面乃至隔壁都是类似的大洞!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底下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堆‘人’! 底下是个基本呈现圆形的空地,上面站满从外表看是人类的东西,他们无一例外都有同样的僵硬表情,他甚至在里面找到了何敬的身影! 此何敬自然是那个冒牌货‘何敬’,他看起来颇有地位,那些神色僵硬的东西对他很是恭敬,还有几个‘人’一直拱卫在‘何敬’身边。 这么大一群‘人’聚集在此地愣是没发出什么声音,他们集体沉默的样子相当诡异。 景修的脑子快被疑问塞爆了,碍于某人的警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见温慕白仔仔细细地从洞沿观察下方,那熟悉的探究目光似曾相识。 又不知过了多久,底下传来明显的骚动,他急忙往下一看。一个美丽的女人娉娉袅袅走来,她眉梢一点朱红,端的是妩媚非常。 看清女人的脸后,景修好悬没惊叫出声,他扯了扯温慕白袖子,示意人底下头,在他耳边悄声说:“她好像就是‘我’那个据说死了的亲妈!也不对,应该说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温慕白挑眉,“那又如何?不止你‘母亲’,你那个‘哥哥’也在下面,说起来,若不是生擒到他,我们也没法找到这里。” 景修:……他竟无言以对。 “咦,你怎么用正常音量说话?” “下面吵成那样,说话声他们不会听到。不让你出声,是不想让你影响到我发挥。” “嗳,什么发挥?”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重物落地和成片嘶吼声。妈耶,一句话也能引起打斗,大佬你是有多厉害!? 结果压根就跟温慕白没关系,是提前走的特殊部门,他们选的路也是直接通到另一个大洞,埋伏多时间他们领头出现,立刻就出手了。 温慕白低骂一声“蠢货”,猝不及防被打乱计划,他只能再等时机。现在下面乱成一锅粥,他若下去也只会成为那锅粥里不起眼一粒米,再有本事也不该这么糟践。 “额,他们这么跳下去不会出事?” 温慕白冷声道:“怎么会,顶多就是被跟死猪一样逮起来,再不济,就被同化成他们中的一员。” 那可真不像会没事的样子,话说,您老就这么看着?不准备跳下去大杀四方? 即便是对他们命运有过一定预测的温慕白,也没想到他们败地那么快,全军覆没,一起被捆成了粽子扔到那个女人跟前。 她本名梅岚雪,自俞任冬有记忆以来就听闻她很早就生病死了,俞任冬曾从家里找到两张母亲的照片,那是个温婉秀丽的女人,无疑,也相当有魅力,否则父亲也不会丧偶多年还对她念念不忘。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据说病故的人,其实正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景修感觉心情略为奇怪,似乎原主的强烈情绪延续到他身上了,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有种天然的亲近感。这感觉太危险,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站在你死我活的对立面,对方可不会跟他讲啥母子情。 “我忽然觉得此行危险系数不低,有可能我……” 温慕白突然打断他,“我马上下去,你留在这边藏好自己,等结束了我来接你。” “会挂掉。” 他直愣愣地看人一跃而下,不管什么藏好自己,扒着洞口就急急往下看。在一众黑乎乎的脑袋顶中找到温慕白可不容易,他只来得及捕捉对方深色外套飘起的衣角。 凶狠可怕的怪物群中出现一个温慕白,竟似羊群里出了一只狼,哀嚎的只有他们,没有温慕白。 看着一群群那玩意将温慕白层层包围,他急急在其中寻找梅岚雪的身影,分明刚才还在眼皮子底下的,为什么一转眼就看不到了? 相信正快速移动的温慕白也是在找梅岚雪,擒贼先擒王,不抓住她,他们就别想真正打赢。 问题是她到底躲哪儿去了? “你在找我吗?亲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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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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